分享

我参加国医战队暑期经方班后,有了这些感悟(二)

 为什么73 2017-09-04




经方学习有感

惠钰心


在北京学习经方课程的三天里,让我获益匪浅,其中对我影响最大的是王长松老师的经方课程。对于如今少有跟诊看病以及为他人诊治的院校本科生而言,对于《伤寒论》的条文的熟悉度很高,但对于临床运用的区别或者选方,如何抓主症,如何运用,这种需要实践度的东西而言,其实并不是很好。


在学习王长松老师的课程中,老师不仅仅会将条文例举出来,并且会将临床所结合,就拿白虎汤证而言,白虎汤的发热,到底是哪种热,并且根据气血阴阳,结合临床,将其进行加减而变成一个适合糖尿病病人而治疗上消的方剂,由于炙甘草具有甜味,害怕对病人血糖有所影响,而将其可以改为党参黄芪,达到补益气血之效。


王老师开方药味不多,但小而精,且对于伤寒论的临床应用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因人而异,因地制宜,但要适合的去选药,对于某个药的种类也有很清晰的认识,药材的好坏和对生活的理解,对于在中医之路上走着的年轻人我有了很深刻的影响。


王老师所看的医书种类,可谓是博古通今吧,有古代先贤圣人所流传的医书,也有现代大医根据现代疾病所写的图书。广拜师,多学艺,虽然名气早已有,但为医的姿态仍然可以用谦卑二字。


在王老师身上学到了学医与做人,虽然只是短短一天和老师学习,但收获太多,远比自己三年在学校所能感受到的体会到的多太多了。医路漫漫,心态平和,方能看到长路之上,谁主沉浮。




旅思

董星


火车上午间安睡的时光,望着不断往后倒退的风景,我在思考这次跨越1700多公里的旅程,对我来说有什么样的意义。


来北京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有点与众不同。


看到战队发送的学习班线下课程的消息,一开始我很果断,可接着我又开始犹豫,从成都到北京所需要的时间和金钱,我是否愿意花费,大概犹犹豫豫了两个多星期,才坚定了信念:去!回过头来看这段犹豫不决的过程,竟然像极了自己这6年学习中医的过程:从高考报志愿是果断地填报中医专业,到大三,大四时苦于没有老师带我走进中医之门而怀疑当初自己的果断是否太幼稚,怀疑学中医是否还有所谓的“前途”,到现在自己慢慢地开始坚信“坚持中医”的信念。


其实,对我来说,与其说这次的学习之旅我真的从各位教授和同学那里学到了什么看病的本事,不如说是让我更加坚定了学习中医的信念。


这短短4天的学习,除了认识三位教授之外,我还结识了各地优秀的中医人才。一开始我以为只有与我年龄相仿的大学生会来参加学习,没想到还有更多的已经临床多年的老师们也来学习,其中更有即将从三甲医院退休的老师。大家的学习热情,让我感到震撼。记得以为医者说过:“当一位医生停止学习的时候,那将是他职业生涯结束的时候。”此言至真矣。


前三天的学习,分别是三位资深中医教授的讲课和三位青年中医的学习分享。对于伤寒论的理解,我又加深了几层。例如肖相如老师所倡导的“特异性方证”,王长松老师带领我们去分步认识一个个伤寒论方,以及陈萌老师所倡导的应该按照伤寒论原序去理解伤寒。我看到其他同学笔记本上满满的笔记,而我对伤寒却知之甚少,不经自惭形秽。但我相信,将饱满的热情倾注于此,终会又日达到今日同学的水平。


最后一天的游学是有意义的。在北京中医药大学我看到参天古树下孕育着蓬勃生机,我看到老教室里的新思想,我看到千年中医焕发的真诚魅力!


感谢国医战队给予我们学习的机会,感谢为我们传道解惑的各位老师,感谢当时不畏远途的自己!




学习心得

马笑迎


经过三天的学习和一天的游学使我受益颇多,学到很多新颖具且说服力的观点,同时结交了很多各地的朋友,从他们的身上我也学到很多。总的来说,这次的线下学习很值得。


肖相如教授向我们讲述了现代医学学者认知上的误区,我们学习到先人的好的思维方式“六经辨证”。却忘记了从先人的初衷入手学习,“特异性方证”才是医圣张仲景一生行医的经典所在。他向我们阐明:凡是能用“特异性方证”的决不用“辨证论治”;在“特异性方证”不多的情况下,“辨证论治”水平的高低是决定疗效的主要因素;在掌握“特异性方证”的前提下,提升“辨证论治”的水平。这是对医者的期望,同时也是对我们这些学者的期望。同时肖教授也给我们讲解了“方”与“证”之间的相互作用与相关性。指明“证”为象,“方”为手段。最后肖教授期盼我们可以健康快乐的学习。


王长松教授用他的学医经历来打开他的讲堂,课堂氛围很接地气。他向我们介绍了很多医学著作,这对于我们的今后的学习很有用处。同时告知我们学习方剂的方法:识方、明理、拓展。


第三天还有两位年轻的老师为我们讲解了他们与《伤寒论》,他们都是倾囊相授,谈了他们的学习与行医经验,同时也让我们了解到了中医学的魅力所在。他似很神秘,总很玄妙,但又是那么的实用。最后的陈萌教授讲解的很详细,课件准备的也很足,为我们讲解了少阴病与厥阴病及厥利呕哕病。


之后的游学让我们感受了中医学在生活中的魅力,古韵十足又具现代风格。


很开心有这样的机会来学习认知中医学,同时结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经方心得

王佳希


2017年8月6日到8月10日,就是要这么准确,因为我觉得这短短的三天给我的人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四天我分别参加了战队举办的第一届中医药大学生成长论坛和经方培训班的线下活动。


论坛时束永康等学长学姐的学习中医的经历,使我无地自容。学医三年,本末倒置,不要说读的经典古籍寥寥无几,就是经典课程,常常以兼职和考查课为借口逃了很多次,尤其是大二时期的伤寒和内经,考试时老师让背诵的100条伤寒原文在交卷的的时候就已经忘得干净。我以为大家都是一样,混着日子,等着到时候考个研,实个习,跟一个厉害的医生,然后医术顺理成章的就好了。与此同时,和我年纪相仿的中医学者不仅对经典倒背如流,甚至已经开始开方子,治病救人,并且小有名气。


难道我真是个井底之蛙?我之前对此一无所知,或许就只有这几个,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而接下来四天讲座我认识的每一位老师,学长学姐的学医经历和对伤寒的理解运用让我深刻的认识到了经典的重要性,尤其是肖相如老师在讲课时,伤寒条文内容顺序丝毫不差,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是小事,但这却是我想要重新背诵经典的理由,不为考试,只为临床。


不只是态度,讲座中各位老师倾囊相授,我学习了很多有用的临床知识。在此,我仅以肖老师的课题为例,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老师提出了一个“特异性方证”的概念。“特异性方证”是医学的最高境界。“特异性方证”,就是方和证之间具有特异性的关联,可以达到药到病除的特效,具有精准、快捷、高效的特征。《伤寒论》中主之的方证绝大部分属于“特异性方证”。证是中医的治疗对象单位,方是中医的治疗手段单位。证和方之间的关联程度决定疗效的好坏。“特异性方证”,是证和方之间关联程度最高的级别,也是医学所能达到的最好疗效,即药到病除,亦即特效。《伤寒论》的核心是方证,但方证之间的关联程度并不一样,有主之、宜、可与、不可与的区分。区分的根据是某证用某方后疗效的好坏和副作用的有无或多少。


其中,只有“主之”的方证之间关联程度最高,可以达到药到病除的特效,属于“特异性方证”,所以,“特异性方证”是方证中的精华。总的来说,方证是《伤寒论》的核心;“特异性方证”是方证中的精华,是医学的最高境界。
   

一 方对证的适用程度不同:


从桂枝汤证的部分条文可以看出,方对证的适用程度并不一样,根据《伤寒论》的原文,可做如下区分。


1 “特异性方证”等级:主之
这是桂枝汤适应证中的最高等级,方和证之间具有特异性的关联,用桂枝汤具有药到病除的特效。原文第12条、第13条属于特异性方证等级。
2  一般适用等级:宜
“宜”的一般适用等级不如“主之”的“特异性方证”等级那么好,就是有效率和有效程度都比“特异性方证”等级差一点,但也只有这种选择是最好的。原文第42条、第57条、第53条、第54条等,属于一般适用等级。
3  可能适用等级:与或可与
“与或可与”的可能适用等级比“宜”的一般适用等级又差一点,就是有效率和有效程度都比一般适用等级又差一点,但也只有这种选择是最好的。原文第15条、第25条等,属于一般适用等级。
4  不适宜等级:不可与
不适合用桂枝汤,也可以理解为桂枝汤的禁忌证。原文第16条后半段、第17条、第19条等,属于不适用等级。
5  无方可用等级: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
如果这个证连可能适用等级的方都没有的时候,才需要“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而张仲景提出的这一原则被认为是辨证论治的理论渊源。也是《伤寒论》确立了辨证论治原则的主要根据。
     

二  “特异性方证”的构成:


“特异性证”,由特异性要素或者特异性的组合构成,针对特异性的方。
1  特异性要素
如“往来寒热”,就是小柴胡汤证的特异性要素,见到“往来寒热”,就是小柴胡汤主之。
2  特异性组合
如恶寒、发热、汗出,就是桂枝汤证的特异性组合,见到这一组合,就是桂枝汤主之;恶寒、发热、无汗,就是麻黄汤证的特异性组合,见到这一组合,就是麻黄汤主之。
“呕而发热”,就是小柴胡汤证的特异性组合,凡是“呕”和“发热”并见,就是小柴胡汤主之。


《伤寒论》留给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是就是“特异性方证”。张仲景发现这么多的“特异性方证”,且经历了数千年的考验,屡试屡效,百试不爽。这就为我们学习伤寒指明了方向。学习《伤寒论》学张仲景已经确立的“特异性方证”,在此基础上,根据自己的研究领域拓展特异性方证。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各位同仁们,加油吧!最后,对讲座的各位老师和工作人员以及峰哥表达我深深地谢意。




伤寒经方班学习感悟

董涛涛


通过经方班的学习,使我认识到了一个和课堂上不一样的伤寒论。

                      

一、《伤寒论》核心问题的“拨乱反正”


历版教材,各种版本的《伤寒论》教材,在绪论中总结其学术成就时,总是强调“创立了六经辨证的体系”,“确立了辨证论治的原则”,学术界也一致认为《伤寒杂病论》的主要贡献是确立了辨证论治的原则,《伤寒杂病论》的核心变成了“辨证论治”。这种理论根据是《伤寒论》第16条“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和现在的辨证论治很相似,被认为是“辨证论治”的理论渊源,然而,在听了肖相如教授的讲解后才明白现代中医的“辨证论治”其实是背离了仲景的方向。《伤寒论》中凡事有方可用的证都会直接用方,实在不能用方的才提出“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半夏泻心汤中的“呕而肠鸣,心下痞”,根据这个症状是辨不出“寒热错杂,虚实互见”这个半夏泻心汤证的。仲景的方是确定的方,证是确定的证,方和证之间具有特异性关联,以达到药到病除之效,这也就是特异性方证,其疗效是肯定的,是医学的最高境界,而辨证论治只是一个普遍适用的原则,并不能获得肯定的疗效。正如肖相如教授说的:凡事有特异性方证的就不用辨证论治,在没有特异性方证的情况下,辨证论治水平的高低决定了治疗效果。   

                

二、学中医讲求一个“精确”


在学习中医的过程中,一直以为中医是不具体的,没什么是确定不变的,方剂的加减变化莫测,各种医家的用法用量千奇百怪,而且都能自圆其说。在听课的过程中才知道,医学必须追求确定性,没有确定性就没有肯定疗效,“特异性方证”就是中医追求确定性的典范。太阳病提纲是“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其中恶寒就是太阳病的特异性表现。(134)太阳病,脉浮而动数,……微盗汗而反恶寒者,表未解也。(208)阳明病,虽汗出,不恶寒者,……此外欲解。由此可见,凡事有恶寒的就是表证,其他病有恶寒就是表未解。恶寒和表证的关系是确定的,在根据有无汗出,分别选用桂枝汤和麻黄汤就不会出现误治。再如用药,(14)太阳病,项背强几几,反汗出恶风者,桂枝加葛根汤主之。(31)太阳病,项背强几几,无汗恶风,葛根汤主之。凡事项背强几几的就加葛根,这个就是确定无疑的。

                

 三,返璞归真,实事求是


后世医家对《伤寒论》的注解颇多,越到后来越是把《伤寒论》玄学化,引入五行八卦,变得错综复杂,云山雾罩,稀里糊涂,如这种“鸡感巽化,得心气之母者也,黄禀南方火色,率芍药之酸,……驴皮被北方水色,入通于肾……”来解释黄连阿胶汤,直接说明清心火,滋肾阴多清楚明白,非要故弄玄虚,毫无意义。仲景的方证体系具有确定性,简单性和可重复性,这些应该是优点,而不是缺点,主流规范体系就是对仲景的方证进行“辨证论治”,刻意的突出灵活性,复杂性和不可重复性,否则不足以显示中医的水平,特异性方证也因此被忽略,但是更主要的原因在于,人们对经典学习的不透彻,带着“辨证论治”的思维在学习。医学的正确方向应该是特异性方证,是肯定的疗效,掌握已有的特异性方证,不断发掘新的特异性方证,在这个前提下,同时努力提高辨证论治水平,才能达到征服疾病的目标。

 




本文来自参加今年国医战队暑期经方班的学员真实感受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请注意甄别内容中的联系方式、诱导购买等信息,谨防诈骗。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一键举报。
    转藏 分享 献花(0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