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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县市下半城被淹老照片 欣赏 ——说不尽的回忆

2017-09-22  曾成怡

跻身“成渝万”荣耀史的万县市,特别是下半城的一马路、二马路、三马路、环城路、胜利路、民主路、南津街,一直是万县市最繁华的地段,那些矗立在街头略显破旧的西式洋房,石扳小巷里幽静的四合院,一直是万县市最诱人情思的建筑。通过三峡大移民,大拆迁,巳全部被淹水下,今人多有记忆:

一马路二马路三马路,皆称平阳大马路。

 四方井挨五显庙,陆家街口看织布。

七贤寺外八角井,九倒拐上费脚步。

百步梯傍多商铺,万安桥边把家住。

胡开文上保元堂,享得利下剪刀铺。

两层桥进盐店巷,水井沟边看大雾……

还有九宫十八庙:文昌宫、青羊宫、三元宫……;龙王庙、五显庙、观音庙………

被拦腰斩断的下半城,在我们心里留下的痕迹,是不会被岁月淹没;那消失的街景、宅院、深巷,也不因为被没与深水底下而忘记。

 

九十年代初原三弯公园

古万州,始名羊渠、后称南浦、魚泉,元、明朝后为州、县,解放后改市,直辖时设区。


被淹前夕的万县市

苎溪河上的万安大桥、红星桥以及河两边的被淹街景,你还记得起吗?

西山路、港务局、岔街子、南津街、胜利路、窑灰垻亦全部沉入江底,现在看看只能记入回忆。

六十年代时期的万县市景貌,在新千年里下半城大部分被淹。这张照片是新华社记者齐观山,于1961年站在天子城拍攝的(资料片)。

万安桥是连接万县市东西城的唯一跨河(苎溪河)桥梁,承载着车辆运输和行人通行的使命,历尽74载,于2003年5月、曾被三次所爆,才极不情愿地塌了下去,没入江底。

远眺万安大桥,客轮恰好从长江徐徐经过,显得那么的和谐。

当年穿梭在这万安大桥上的人们,也许有些现在还在不停的奔波,找工作,找住处,找恋人,找一段回忆……找一个梦!

大桥不在了,桥下河边的美女今在何处?

由于自然的力量,巨石横跨成天然石桥——天生桥:石琴响雪,琴声悠杨。

一对恋人站在天生桥上,背对着我们,他们在欣赏什么呢?


漫步天仙桥(建于同治九年、即1870年),驻足苎溪河,闲看披着蓑衣下河的捕鱼人,你会觉得悠哉,可在七0年一埸大雨,刚滿100岁就被冲走,天意难违,梦想被灭。

虽然当年苎溪河的河水有点臭,但河沟上面的红星桥却显得一片繁忙,但最终还是被上涨的涛涛江水冲刷和呑没。

两坐桥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地下”的最后还被埋入地下(沙河桥)。

这万州大桥下的沙河子一带,也只能在回忆中找回。

位于较場坝苎溪河上玲珑小巧的“陆安桥”,据说有近130年(同治十年、即1871年)历史,早已荡然无存,连同老市民的眷悲之情,存放于历史的记忆之中。

陆安桥据说是被收编入《中国桥梁枝术史》的万县市唯一古桥梁,被拆除后现被错误的复制到青龙河——选错了地方——缺少历史底蕴。


陆安桥原址及玻璃厂一带

海拔最低的驰马桥、李子林沟下端被原封不动、完整的填埋于移民广埸的库岸大坝中。

驷马桥一带早年人们很少观顾,其实还别有一番风味。

为长江沿岸仅次于上海、武汉的西山钟楼建成于1932年,三峡水位175M被保护,现仍是万县市的标志建筑。

这是“十一大”(1977年),市民们抬着毛主席、华主席头像和庆祝标语横愊的游行队伍,正通过西山钟楼的大门前。

西山钟楼下面的江读街被淹水下。

当年的楊家街口、胜利路港务局段,人多车多是常态,至今难以忘却。

作为长江沿岸十大港口之一的万县港,在2002年的八月,大楼作为万县市第一爆,轰然陨落,沉入江中。


被爆前的万州巷

万县港在八十年代也独具伟壮。

那些年,在万县港务局门前,特别是春节过后,人潮如织。大量外出民工,拖着疲惫、劳累的身躯,似乎每个人都携刻着生计的困苦,被人拥推着向前,争购舶票,奔赴天涯,据说最多一天发送旅客五万人次。现在倒好,新建成的客运港,甚称豪华大气,可如今还是门庭冷落,人烟稀少,“这是为什么呢”?

七十年代从万县乘船到上海一个来回的船票钱也就五十元左右(4054公里【长江客运里程表〔八三年版〕】),相当于现在半包较好点的香烟,便宜不?

挥之不去的楊家街口码头”大梯子”已永沉江底,看看当年这繁荣景象:送船的、接船的、坐船的、贩卖东西的、乘凉的、看热闹的……,尤其是春运期间,上下码头人流如潮。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我们常常说再见,象这样的场景恐怕永远不能再见了。

说不定这人群里还有你呢!

江水粼粼,下这大梯子河边洗衣服,从那时候起,仿佛也成了女人们的一种天然乐趣。

夏日炎炎,当年十六码头石梯巷道奔走的人们,打工挣钱,步履匆匆,也许还在为如今的高房价而烦恼,更需劳心劳作的还贷。

那些年,每当春节刚过,返乡过节的人们又一次昔别亲人,又匆匆南下……

父母们空牢牵挂的又走了,留下的全是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无奈的承担起了喂养孤独守望儿童(孙子)的重担……

生活所迫,远行的亲人啊,一路平安!

六七十年代一些人,据说主要是桥亭区的农民、市区无业人员,再加上倒流回城的知青们自发的聚集在一起,组成了当年的“黒市”,向过往轮船上的旅客出售藤椅、藤箱以及竹制品。他们曾被驱赶、被没收、被打击。生活可以把一个人逼迫到没有尊严,但还是他们为后来市区的自由市埸、夜市奠定了基础。

七十年代砂嘴河坝,是天然的木船良港,每逢枯水季节,红桔、土特产品等堆积如山,搬运穿梭繁忙;也是汽车轮渡码头所在地。

1981年夏天长江涨大水淹没了沙嘴河垻和汽车轮渡码头。

也淹过了万安大桥桥面。

七十年代万县港周边的物资,短途旅客运输,基本上还是以木船运输为主。

这木船行走,依靠拉起的船帆,靠风作动力。要是逆水行船,那就惨了:遇见夏天,他们头上是灸人冒油的火暴烈日,脚下是崎岖蜿蜒、荆棘丛生的险道,赤着脚,弯着腰,纤索深深勒进肩头里,嘴里喊着船工号子,一步步艰难向前,走啊,爬啊,后面是苦难贫穷的家乡,前面又是一重重乌云……

成为天然货场而相距不远的“三石”盘盘石、千金石、草盘石均巳沉入江中。

除了红沙碛是前苏联轰炸机大队长库里申科率队来华抗日牺牲的地方外,还有那淺水河边的小魚儿也游来游去,清晰可见。碰到星期天,过野炊的学生一伙一伙的,也有单位职工,过往抄近道的农民,散落在这长五里宽二里的沙石坝上,看起颇为壮观。

还有河床上那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各种无数大小不一、奇形怪壮的鹅卵石,有的十分漂亮,有的十分珍贵、有的值得收藏,你曾去捡过吗?

一马路,万县市的工厂企业多在这条路上,如罐头厂、电池厂、石油站、炼油厂、通用厂、酱园厂、飞川、飞亚、肉联厂、面粉厂、米加工厂、小五金厂、粮食倉库等近20家工厂企业,还没等江水淹上来时,一部份却先倒在了被人忽悠的“改制”下——饭碗被砸碎(失业),资产遭流失(溅卖),“老总”们却脑滿肠肥;暴发户、土豪们也获得了原罪!

一马路,那时有自行车骑,相当于现在有”大众”汽车开。

一马路第一小学关门了,多少叮嘱,多少告别,多少赠言,多少祝福……!当年从这里走出去的师生们,如今有可能感觉到,好象就发生在昨天。

 

一马路第一小学

有的家长由于自己那时读书成绩差,现在竞绞尽脑汁地规划着孩子们的末来,实施着深信不一的教育方式,要他们从小参加什么学习班、补习班、兴趣班,一个接一个。他们幼小的童年快乐,仿佛如同他们这夏天背着的大书包一样,显得那么沉重。当年在二校念书的同学们,你们再回过头去看,不一定”输在了起跑线上”——这偏执、具有煽动性的口号里!

 

一马路第二小学

走出一马路”文昌宮”的“”东门口”,上“两城桥”,通过“大桥溪”,经过”十字街”,再下“水井沟”……给搞糊涂了。

这是从水井沟方向看到的看守所岗楼,周围风景不错。

“我喜欢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天的叶冬天的阳光还有最美的你——一马路柑子园的民居“,这一长串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还有两层桥四合院的屋顶。

市民们难以忘却的一马路柑子园码头,是桐油、煤油、烟草、棉花、杂货用品和后来的农副产品的集散中心地。

生意兴隆二马路,它相当于上海南京路,据说以前多数来自沦陷区的人开商铺,抗战胜利后有部份留在了万县。经过多年,后来‘商铺林立,来往人群,川流不息,好不热闹,繁华景象,历历在目。


万县市百货大楼

商品琳垠滿目,外观高大气派的商贸大厦,就座落在这二马路的中心地带,是人们闲逛二马路时的必进之地。

座落在二马路上的成康商埸,和相邻的商贸大厦同比朝辉。

地处二马路繁华中心的日杂大厦,回忆也已成为过去。

你还记得座落在二马路的京剧团吗?在八十年代,海政文工团慰问驻万军工企业职工文艺演出,连续几埸都是在这里举行的。印象最深的、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目睹、聆听了范琳琳演唱的成名金曲《苦乐年华》。

二马路“小桃园”的小笼包子,在当时的万县市那是出了名的。这么说吧,就好比天冿的“狗不离”、汉口六渡桥的”汤包”(包子),”如今包子那家强”?现在却成了回忆。

专区医院的第二门诊部,是早年(53年)成立的综合门诊部,座落在二马路南端西山路方向。

六七十年代那时的医院、医患关系多好啊,医疔费也很便宜,并且不用自己掏一分钱,全由国家报销。不象现在“一病回到解放前”——如今那吃人的医疗费,就象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即便家有万金,也会被它卷走,甚至倾家荡产,人财两空!

紧挨大桥头的阅江楼,可能是当时万县市比较好的饭店,加之位置适中,一般大席都在这里操办。

如今全国人民都在打牌(麻将),而那时全国人民都在唱歌(kl0k)。当时二马路和电报路下端连接处周围的沿街以及整个市区,0K厅如雨后春笋,男女老少没日没夜的”刘德华、张学友、叶倩文时”,KTⅤ又悄然兴起,让人们不可思议的消费着钱财。如今看来,它瓦解了我们昔日俭朴的人生原则和清苦生活方式。

 

电报路下端与二马路交会

三马路、胜利路会头的万安大桥头万安路段,往三马路拐是曲艺团,向胜利路拐是五交化商店。看山墙上那时也有房产广告,不象现在,到处都是商店和楼房售租、招商形形色色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广告,使人产生一种压迫感。

三马路,那些客车货车三轮车驶过的噪声,生意人之间脸红脖子粗的讨价还价、还有下力人的吆喝声的喧嚣,仿佛还响在耳边。

这是从和平广埸到万安桥的石梯,是连接下半城上下人行的交通要道。就在这上下的人群里,时常有大量没有工作做、来自破产的工人,也有失业的商贩、失(少)地的农民和大量了无生计的游荡青年,他们为了寻求一份职业,为争一口饭吃,不得不在肆虑的热浪中焦头烂额,重复着这石梯上下,来回奔波……


这是三马路与万安路的交会处,转角有一造型一如西式公馆、古朴大方,是工业(艺木)展览馆,这些都没有了。

这座落在三马路、紧挨万安路的万安市埸,建成于九十年代初,近二万平方,当时是万县市最大的家俱市场(还有水果、服装),于2002年9月被爆,灰飞烟灭。2000年我在此购得的实木电视柜,时之今日,仍在使用。

三马路上的青真寺。

这临江的胜利路坐拥水码头,成了一个商业集散地,是商贾云集、人流穿梭之地,是过往客轮下行多在万港夜泊,是最早夜市繁荣兴起之地,永远永远的去了。

胜利路的“当铺巷”,布匹、成衣、各种家庭日用品堆积如山,每天人满为患。”莫看一个死巷巷,生意火得不得了”。虽已淹没多年,在市民心中却挥之不去!

民主路建筑紧挨苎溪河岩壁,水中倒影一定好看有趣。

民主路“燃灯古佛”前香烟燎饶,香客们怀着一种虔诚的心,求得保佑、拯救,时之今曰,反佛还沉没于流光中……

被江水呑没的岔街子,是万市以前最大的农贸市場,鸡、魚、鸭、干副食品、地方土特产、蔬菜水果,水产品与肉食品,应有尽有,批发另售,车呜声,讨价声,声声悦耳……

岔街子的吊脚楼,现在你还敢住吗?

历代县衙均设于环城路,解放后万县市人民攻府也设于此;法院、公安局、检捡院、司法局、物资局等国家机关也坐落于此。由于南门口码头垝守环城路,因此附近商铺、客栈、转运站林次栉比,商号荟萃;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环城路

环城路对我来说最感兴聚的还是电影院,我六十年代初,在麻柳林(塘坊)上初中时读住读,每到星期天约上几个同学步行来此观看电影(票价伍分,后来捌分),为此家里好不容易给我买了双球黊(二元多),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享受,平时都舍不得穿,洗了凉在寑室的窗台上,结果叫别人偷走了,当时我恨呀。现在想起来,无不因为对那双鞋的刻苦仇恨——与其说恨偷鞋人,不如说恨贫穷!


环城路电影院

南门口紧接环城路,也是城市的一大物资集散中心,大米、竹器、瓷器,甚为有名,原川东轮船公司的码头就设在这里。

南门口的坛坛罐罐是卖出了名的,九十年代中期我来此购买花坛,每次用背萝背四五个(中号大的),足有五十斤,一口气顺大桥背到和平广场,再一口气顺偏石扳背到新城路口,最后沿二巷背上顶楼,共买了二十多个来栽花、美化顶楼。

这是易家庄街道一侧,在九十年代中期,我曾在其街的背后有亊找过人而深入过。我清楚的记得:转进一条两边都是低矮的老屋和简易工棚、只能容两人兔强通行的狭窄巷道,那低洼处发绿的积雨,蒸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现在想闻也闻不到了。

和平路与营盘路交会处。

座落在和平路口与和平广埸相邻的东方旅社,已被滨江路的立交桥重重的压在了下面。

这是三马路往红星桥那头较埸埧、民主路方向去的交会处。九十年代,曾记得厂里的贺老革命(贺方清)头戴烂草帽,身佩红袖章,手提喇叭话筒,认认真真的指揮着过往车辆,真是“我骄傲啊”!

较埸坝车站,这里是发往开县、云阳和市区周边、如熊家等地的短途客车站。那时班次都很少,因此车站背后煤坪正是公路上坡段,车速慢,也是奔波在外的人偷爬货车的最佳地段。

石扳巷道,或长或短,或宽或窄,高墙窄巷,伴着真原堂寺庙,古朴幽远。

真元堂(建于光绪34年,即1908年),是我去二马路、码头闲逛的必径之路。每逢礼拜,八方信众,来此祈祷,朗朗诵经,声声绝耳。因好奇我也曾迈入过大门,厅堂朴实无华,大殿壁上饰有图案,好象还书有经词。厅外偶尔有老婆婆摆下一小堆一小堆草药,要钱还是施舍?不好意思没问过。

三元街这两扇相邻的大门,那磨得光滑的石头门坎,还有这斑驳的墙面,留下了一年又一年的印迹,退色后的青瓦也倍显沧桑。细雨从檐翘角而滴打在地面的小坑里,仿佛发出清碎的响声。两扇门似开非开,似闭非闭,古朴幽静。

三元街巷道没有树,也没有花,枯焦焦、干巴巴的蒙着淺淺的煤烟和灰尘,就象一条干涸了的小河,蜿蜒向前,消失在狭窄的深处。

隔街繁华似锦,转角悠闲恬静。接壤二马路、与三元街连通的五香庙,当年卖卤菜的商贩大都在这巷道设摊摆点。

一个人走在陆安桥上云盘路的石径小巷深处,看起来倒是是那样的幽静。

青石铺成的偏石扳长巷最下端,飘散着淡淡煤烟味,偶尔也有行人悠闲走过,遗落在时光里。

水井沟,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更加狭窄、幽长。

幽静恬淡,古朴自然。当年照片中玩耍的两个小孩(母亲后面有一个),如今是否还可记得、儿时曾经戏闹的这个小径巷道呢?

小巷深深,把尘市的喧闹声拋在了大街上。细看屋檐垣壁,感受过往时光。

深深庭院,秘密幽境。这踩出光滑的青石扳小巷,一定收藏着主人们当年生活中的故事,也许还收藏着很多历史的传说。

然而,这熟习而又狭窄、幽静而又恬淡的背街小巷,随着即将的拆迁,两手負重,我还能行走几回?

照片中那沙河街道中段的老万县体育埸,清晰可目,可如今连同这些街道全都没有了,你是否还有印象?

我曾从i沙河子的万县人民医院后面下端过石拱桥,通过对面的菜市場向右,经过沙一校(二校?)门前,从看守所后面公路向上走,好象就到了如今的万州大桥桥头底下、天子路上的原万县石油站和万县保险公司路段。时过景迁,也无实物参照,回忆起来有点难。


县医院后面上端的简易人行桥、菜市場一带

在即将被拆迁、被淹没前的六八0一厂大门前,这一辆辆正外出接新媳妇回家的车队缓缓驶出的埸景,恐怕已经深堔的留在了那帮人们的记忆里,。“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形成了他们自己永远的美好回忆。

沙河六八0一厂原址及围墙外边干涸了的河沟,形成了一幅耐人欣赏的画面,永远存入了人们的记忆里。

你是否还曾记得起,河那边还有个肉联厂(冷冻库),伴随着没有上移前的小宝塔,渡过了那个很少有肉吃的年代许多年。

最后来两张衡山厂(486厂)驻市内单位的老照片:

王牌路衡山厂氧气站(现中天广埸)原址,迠于1971年,拆于2001年。随着不可抵或的流年,逐渐被岁月所遗忘。

新城路(现中心医院对面),衡山工业供销公司九二年原址,建成于1992年,2001年就被拆除,让人扼腕叹息!岁月留下的痕迹,必将渐行见远,人生也如这般苦短,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

到此该说再见了,在时光流逝中欣赏了下半城昨曰故去的风景,穿透岁月,追忆如烟往亊,与你相守了一段沉醉月岁,当搁您肘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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