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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学之“问”去哪儿了

 苗如风 2017-12-05
   ###一个没有蛋黄的鸡蛋###
  如风
  教学过程中,发现一部分学生很少发问,或根本不问。经过一番调查,了解到学生不发问的几个重要因素,写出来与大家探讨。
  韩愈说:“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終不解已。”有疑惑就必须问,在问与解的过程中才能让心智变得更加清明,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出众。在家问父母,在校问老师,处事问朋友,独处问诗书。只有问,才可能趋近于一个大写的人;只有问,才能趋近于对社会有用的贤才。
  道理人人明白,可是遇到疑惑怎么就不问或少问了呢?不谈大社会,只究处学校。学科繁杂,学业沉重,能没有问题吗?令人慨叹的是,在为学的过程中,部分学生渐渐丧失了问的勇气与能力,变成只学不问或不学也不问的学者。
  经过探究,师生心理距离渐远成为阻碍学生发问的一大因素。人有疑问必先父母或朋友。为何?就在双方心理距离较近,便于交流。在求学途中,学生会遇到许多教师。向教师发问,或因教师轻视所问而止,或因教师批评过当而止,或因教师创设情境不当而止,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归根结底,是教师有意无意的行为(多为无意)使学生的心理离教师愈来愈远。
  教师非圣贤,不是任何疑问都能解答,不过宜防无意间阻碍学生求问之行。但我相信,教师那颗真诚为学生付出的心不会改变。因为教师总是以学生取得的荣耀而收获荣耀,总是以学生犯下的错误而感到羞愧。学生也非愚人,总有一颗为善进取的心。不妨让我们师生本着一颗“人人都可做圣贤”的心,平等地坐在一起,融洽地探讨学问,抑或可以拉近两颗真诚向善的心。
  学生信心不足,是影响其发问的又一大因素。信心不足多有环境影响,或父母攀比过高致使不足,或教师扶助不力致使不足,或同学相倾致使不足。信心不足,怕问题过于容易而不发问,怕表述不清而不发问,怕他人讥笑而不发问,怕教师严肃而不发问,因各种惧怕而徘徊不问。不发问,则疑惑不解。久而久之,疑惑如山堆积,如沟壑难添。面对高山一般的问题,再难有发问信心可言。
  其实,家庭、学校教育的一大职责就是扶起学生为学的自信。而培养自信的良药莫过于导其能为。教人如治水,鲧治水以堵抑而败,禹治水用疏导而收功,用策高下可见一斑。学生能为音乐,不为舞蹈;能为舞蹈,不为美术;能为美术,不为科学;能为科学,不为企业;能为企业,不为政治。凡此种种,因人而异。最上导其向善趋贤,抑其趋恶为魔是根本。
  不能发问,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没有立志。王阳明在《教条示龙场诸生》中言:“今学者旷废隳惰,玩岁愒时,而百无所成,皆由于志之未立耳。”又言“志不立,如无舵之舟,无衔之马,飘荡奔逸,終亦何所底乎?”没有立志,就不能勤学,不能勤学,就少有疑问。所谓不问一字,何谈一诗;不问一诗,何谈一文;先贤文章不问,何谈成贤成圣?所以,有诚心为学之志,必有勤学善问之心。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为学立志诚心,即使承胯下之辱也要发问,即使受卧薪尝胆之苦也要发问,即使师生心理距离遥远,也要拉近而问。老子言:“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问一字,长一字信心;问一诗,长一诗信心;问一文,长一文信心,循序渐进,信心见长。如是,即可达韩愈所言“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的为学发问境界。
  教师或许不能成圣为贤,但不可无为善向贤之诚心。为师之德,莫过于导之以立志,促其而成才。唯有如此,为人之师,方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己心。
  这是近期教学的一点心得,写来自勉,或有不当,还望诸位指教。
  作者:如风
  2017.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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