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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海书,当时便多法之,北海笑曰:“学我者掘,似我者死。”北京孙墨佛104岁,上海苏局仙110岁,这两位书坛人瑞被誉为“南仙北佛”,孙墨佛对写字的看法是:作书可以养心,养性,养神,养气,养生。颜真卿,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李北海,柳公权平均寿命80岁。孙过庭世称书文双绝,但其草书变化莫测,初学者难辨认学习,故又被比喻为“多骨鱼”:鱼的刺骨太多,虽然美味,却不容易享受。宋朝张天觉,偶得佳句,满纸龙蛇飞动,即命侄儿录下,写到波险之处,侄停惘然问:“此何字也?”张天觉看了好一阵子,不悦:“何不早问,我已忘却。”杨草仙写草书,太狂太草,过后连自己也认不得。正所谓:草书出了格,神仙认不得。苏东坡有五不写:绫绢不写,限定字体大小者不写,不相识及未曾谋面这不写,想籍其字谋利或扬名者不写,句没深意无法下笔者不写。黄山谷尝云:士大夫三日不读书,自觉语言无味,对镜亦面目可憎。古之瑶琴有七不弹:闻丧者不弹,奏乐不弹,事身冗不弹,不净身不弹,衣冠不整不弹,不焚香不弹,不遇知音不弹。启功先生说:“作书勿学时人,尤勿看所学之人执笔挥漓,盖心既好之,眼复观之,于是自己一生,只能作此一名家之拾遗者。”古人用笔,有笔法十门,笔法十二意,执笔论,七字法,笔法十三诀,欧阳询三十六法,结构四十八法,七势八法,九势十四法,七十二例法。。。。犹如战略,战术,用兵,奇招百出。蔡邕教导女儿文姬时,说用笔乃在疾涩二字。欧阳询见“索靖碑”,痴迷欣赏三天三夜不回家。颜鲁公辞官访张旭,以求笔法。张颠每写到痴狂时,以头发濡墨书壁。苏东坡诗不求工字不奇,天真烂漫是吾师,书意造本无法,以无法为法,以天真信手为师。何为拾遗,以己之所得,往往是彼所不满而欲弃之者。或问时人之时,以为何断。答曰:‘生存人耳。’其人既存,乃易见其书写也。” 临书要取法乎上,要直接学古人,不可学今人,否则容易染上习气,尤其学像了以后一辈子都摆脱不掉,悔之晚矣。此言信为不虚。然而确有人始终悟不透此理,直学今人,不知变通,致习气满纸,令人生厌。其才气和创造力已荡然无存,岂不悲哉! 然而愚又以为,时人之书亦不是一无可取之处。学者可借鉴其结体、用笔、章法及墨法,以改进自己书作之不足。否则,师徒间之口传心授则无可取矣。要则善学而勿死学耳。 今人之字非不可学,要在掌握其结构用笔之韵致,得其神,勿效其形,方为活学活用,此善学者也学书乃为已用,万勿临摹。最佳者不过赝品耳。唯融与自灵创于新魂,方可有就。今人之字非不可学,要在掌握其结构用笔之韵致,得其神,勿效其形,方为活学活用,此善学者也.直学古人,入古出新,方是正途。学今人者,是追时尚、走捷径,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不得不警惕。或问学书宜学何体,对以有法而无体。所谓无体,非谓不存在某家风格,乃谓无某体之严格界限也。以颜书论,多宝不同麻姑,颜庙不同郭庙。至于争坐,祭侄,行书草稿,又与碑版有别。然则颜体竟何在乎?欲宗颜体,又以何为准乎。颜体如斯,他家同例。 写字不同于练杂技,并非有幼功不可者,甚至相反。幼年于字且不多识,何论解其笔趣乎。幼年又非不须习字,习字可助识字,手眼熟则记忆真也。 陈蝶衣于村中,暖暖鹃花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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