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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不止是乡愁

2017-12-29  太行森林


今天,海峡的那头传来消息,90岁的余光中先生逝世了。在很多中国人的记忆中,认识余光中,皆是因为那首《乡愁》。那一句句淡淡的“这头”与“那头”,浸满了中国人对故乡的复杂思绪。然而,真正了解余光中,一定会知道,老先生留给我们的,绝不止是乡愁。





文丨凤凰网河北 朝阳



01


如果你还记得,那个清瘦而安静的白发老人,便是写出乡愁的余光中。他是一位诗人,更是散文家和文学家。写诗不是他的全部,但更多人似乎只记住了他的诗,或者说,那一首诗。


这对余光中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他自己也说,“(《乡愁》)总是遮在我面前,让别人看不到我的真面目。”


1928年生人的余光中,祖籍福建,生在南京。1949年之后,随父母辗转香港,最终落脚台湾,就读于台大外文系。美国求学回台,成为一名教师,教外语,也教中文。


喜爱诗歌,他成立诗社;喜欢文学,他一生笔耕不辍。他说,自己有“四度空间”——诗歌、散文、评论和翻译。其实,无论哪种形式,所有的硕果,皆来自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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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生坎坷一些,诗人的佳作才会高产,尤其是爱情。但似乎,这条定律在余光中身上并不太灵验,他靠的,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余光中,既读万卷书,也行万里路。


比如,余光中最大的爱好,是旅行。妻子范我存,陪伴他一生。两人曾一起租车穿越西欧,余光中拿着地图,选择去往的目标,妻子决定达到目标的路线。余光中开车,路况好的时候,妻子会帮他踩住油门,让余光中尽可能地得到休息。


到晚年出行的时候,余光中依然不带助手,陪在身边的只有妻子。人们羡慕两人的恩爱,一起走过半个多世纪,实属不易。


在太太面前,余光中有时也会像个孩子。当大家讨论他的爱情诗时,余光中沉默不语,然后悄悄地对旁人说:不要在我太太面前谈这个了,这些诗不是写给太太的……



03


余光中的一生,出版过诗集21种,散文集11种,评论集5种,翻译集13种。大家所熟悉的《乡愁》,是在1971年,余光中写于台北厦门街的旧居。


彼时,余光中已经20多年没有回过故乡。小至个人与家庭,大至国家与民族,各种思绪融合,用20分钟写就了经典——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只是,在余光中大量的作品中,乡愁只是其中之一。在余光中的诗中,有爱情,有自然,有音乐,也有玄思。


只看到《乡愁》,是你的遗憾。


晚年的余光中,经常回到大陆,祭祖或走访各地。当年轻人请求和他一起朗诵《乡愁》时,他会婉言谢绝,“不如一起来读《民歌》”。



04


“余光中是个复杂而多变的诗人,他写作风格变化的轨迹基本上可以说是中国整个诗坛三十多年来的一个走向,即先西化后回归”,有评论如此评价余光中。


今天,余光中走了,留下那么多诗歌、散文、评论和翻译。在其中,能读到的不止故乡和家国,有爱情,有时代,有整个世界。


余光中走了,余光中还在。这就是一个文人,留下最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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