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坐稳了奴隶”的三个奴才表现

2018-03-12  恆先無有
   
  一、2004年11月16日《西部商报》曝光了甘肃省甘谷县交通局副局长程友谦暴打一名初中生致其住院的野蛮行径。程友谦因怀疑甘谷二中初二学生刘永杰打了他的儿子,便开着一辆警车来到学校,当着几个老师的面殴打刘永杰,尔后将其带回家中继续殴打。面对记者“学校为何轻易同意别人带走学生”的提问,有当时在场的老师回答说是“考虑到领导干部的面子问题”。 
  领导干部的脸虽与一般人差不多大,面子却要大出许多。但领导干部的面子再大,能大得过一个学生的健康与尊严吗?在这几位老师心里的天平上,领导干部薄薄的一层面子远比一个学生的健康与尊严有分量得多。为了给足领导干部面子,他们已把监护责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真不敢想象这样的老师怎么培养得出人格健全、自尊自爱的学生来!  
  分析一下,有些人之所以给官员面子时慷慨至极,以致不惜牺牲掉他人与自己的尊严、自由,不外乎有以下几个原因。一是出于惧怕心理。有些人向来不敢对领导的各种要求包括非分要求说不,是因为害怕遭到报复。二是想有所交易,从官员那里换取些好处。牢都替你坐了,你还不应给我解决一下配偶、子女就业等问题吗? 
  但不管怎么说,为给足官员面子不惜代价,这里面最起作用的还是奴才意识。中国百姓几千年来就习惯于在官员的胡作非为面前逆来顺受,“给足官员面子”几乎已遗传为一种不需多加考虑的本能,不管官员多么无礼的要求,有些人似乎都消化得了。而令人感到痛心的是,时至追求个人尊严已成世界潮流之今日,竟还有人认为官员的面子竟然要比学生的健康与己身之自由更重要!可见奴才意识今日依然在部分国民的血管里流淌着,并未在百姓的意识与潜意识中根绝。
  可以说,从给官员多大面子可看出一个人奴性有多强。奴性越强就越会满足官员的面子要求,而越给官员面子奴性就会变得越发坚韧。而最后遭殃的只能是老百姓们自己。 
  当然,百姓有奴性也不能全怪百姓“不争”,我想这除了要谴责与惩处泯灭百姓尊严意识的官员外,更要在制度建设上铲除官本位意识滋生的土壤。没有对官员权力的制度性制约就不会有百姓尊严与权利意识的萌长。
  二、《杂文月刊》03年第4期上李益民撰写的《“奴才”什么相?》一文中披露了河南卢氏县原县委书记杜保乾案中的众多奴才相,令人恶心,令人惊叹。恶心惊叹之余也为“奴才”们叫几声“屈”。
  文中说,“杜保乾的继父去世,县里各乡镇.局委领导全来奔丧。”从这个“全”字可看出做“奴才”也不易。在这个官官皆奴的官场,即使你再忙,再不愿,也得去。除非你“奴才”做厌了,想辞官做平民。文中说,当时县建委主任一职待定。范.张.薛三名乡镇党委书记为了能当上建委主任一职,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一个个身穿孝袍,头戴孝帽,跪在“县太爷”继父灵前一口一个“亲爹”痛哭流涕,哭得比死者亲属还悲痛。就在这最能考察“奴性”的特殊场合,范某胜人一筹,不久就如愿以偿登上了县建委主任的宝座。如果任用干部不是由“县太爷”一个人说了算,如果不任人唯“奴”,那么还有谁愿去当“奴才”,竟展“奴相”丢人现眼呢?
  众“奴才”争相展示“奴相”,令人厌恶,为人不齿。但现实是,越是奴相十足,此人的官运就越通,当然他的“官相”也就越足。像范某坐上县建委主任的宝座后,建委就成了范某的小王朝,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尽管在奔丧时范某奴相十足,丢人现眼,但毕竟县建委主任这个缺太肥了,竞争的对手又太多,在这任人唯“奴”的“杜氏王朝”,不“奴”得出格一点能得到这个肥缺吗?为了能“升”,不得不“屈”啊!这能全怪他吗?
  文中说有天深夜,杜书记同三门峡市委几个人在大鹏酒店吃饭,杜说:“我叫谁干啥谁就得干啥,叫谁几点钟到哪儿谁就得几点钟到哪儿。”并当场验证,用手机打到县建委主任范某家,“限你两个小时内赶到三门峡大鹏酒店!”卢氏县到三门峡市有两个小时路程,范某赶紧从被窝里爬起开车赶往三门峡。赶到酒店,竟然还提前了五分钟!范问杜书记有什么急事,杜说:“没事,你把今天的账结了,回去吧!”范二话没说,结了账就回去了。这的确够“奴”了,但他能不“奴”吗?敢不“奴”吗?除非他县建委主任这个宝座坐厌了,不想再做“奴才”了,除非他想学陶渊明挂冠而去,如果他想保住乌纱帽,他就不得不“屈”一下,做一下“奴才”,露一点“奴相”。毕竟做“奴才”的时间短,做“官才”的时间长。毕竟为官诱惑太大了。毕竟主子的权势太大了,主子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为“奴”者都很清楚官场的这个游戏规则。“官气”十足的“卢氏王朝的土皇帝”杜某在上司面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可见,权利如果失去有效的监督,那么权利就会滋生“奴才”,上文中提到的令人恶心的众多“奴才相”也就不足为怪了。
  三、李益民在《杂文月刊》第4期撰文说,看了近日披露的围绕河南卢氏县原县委书记杜保乾案中的众多奴才相,令人惊叹。
  其一:卢氏县建委主任一职待定,1997年5月6日,杜保乾继父去世,县里各乡镇、局委领导全来奔丧。表现最抢眼的是范某、张某、薛某三名乡镇党委书记。此三人携带孝袍、孝帽,一下车就穿上,进灵堂后大放悲声,比死者直系亲属哭得都悲痛。下葬那天,范某突然拨开众人,扑在灵前,一口一个“亲爹”,哭将起来。任人怎么劝都不行,怎么拉都不起,直到杜保乾来了,朝其屁股踢一脚,说:“我知道了,起来吧!”范某才一边擦着鼻涕眼泪一边爬起来。张某一看急了,他没想到范某会使出这样一招,范某刚站起,他就也猛跨一步“扑通”跪倒,同样一口一个“亲爹”地哭叫起来,谁劝也不行,最后,还是杜保乾过来朝他屁股踢一脚,说声:“起来吧,我知道了”,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这时,一旁的薛某更是急红了眼,连骂自己反应迟钝。豫东农村有死者下葬时儿子打幡、捧盆的习俗。眼看就要出殡,瓦盆却找不到了。当下葬完毕,杜保乾讲话说“美中不足的是那个盆找不到了”时,话音未落,只见薛某甩开大步,腾腾腾走到杜保乾跟前,前腿弓,后腿蹬,从怀里拽出瓦盆,拇指掐着盆沿一亮:“杜书记,盆、在、这、里!”
  赘语:一天,狐狸对猪嘲笑道:“你这蠢物,怎及我的才干?” 猪说:“你何必笑我,你  未必见得对人世有功。” 狐狸说:“我的毛皮,能为人谋福利,怎么说没功劳?像你才一点没功劳呢!” ;猪说:“我的肉,能让人吃饱,怎么说没功劳?” 过了一会,羊过来说:“你们不必再争了,你俩的长处我兼而有之,请问谁的功劳大?” 还没说完,狼突然扑来将它们咬死吃了,大笑道:“这班奴才,动不动就夸耀自己的功劳,到头来只够格做我的牺牲品罢了。”
  这说明奴才的命运只能是统治者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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