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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叫的就是雎鸠吗,“雎鸠”到底是什么鸟?

2018-05-12  果儿核书库
撰文/张海华
绘图/张可航
本文选自《知识就是力量》杂志5月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周南·关雎》这首诗几乎人人皆知。《诗经》是中国最古老的诗歌总集,共305篇,开篇第一首的第一句就是关于鸟的。
可这“雎鸠”到底是什么鸟?两千年来却争论不休,迄今难有定论。说来有趣,在5月,至少有两种鸟的求偶叫声很像“关关”,它们会不会是雎鸠呢?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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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雎鸠是啥鸟?说法有很多
关于雎鸠是什么鸟,早年的说法主要是在水鸟、鱼鹰之间绕圈子。最主流的观点,认为雎鸠是鱼鹰,即鹗。有的《诗经》图谱中,直接把雎鸠画成一只冲向水面的老鹰。而近几年,各种新说法五花八门,有人说雎鸠是大雁或天鹅也有人说应该是白胸苦恶鸟、东方大苇莺、彩鹬、水雉、冠鱼狗等。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产生《关雎》这首诗的“周南”地区,主要指现今河南省西南部至湖北省西北部一带。从鸟类分布来讲,上面提及的几种鸟的分布范围均符合条件。
雎鸠会是鱼鹰、大雁吗?
大家都知道,《诗经》讲究“赋、比、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就是在“起兴”,即诗人由实际见闻而受到了某种触动,引起联想。所以,完全与现实不符的东西是可以被否决的。
鹗是一种以鱼为食的猛禽,在国内分布比较广泛。我多次见到过俯冲水面抓鱼的鹗。有一次,一只鹗竟然在我头顶低空盘旋了好几圈,边飞边发出尖锐的带哭腔的叫声,跟书上所说的“繁殖期发出响亮哀怨的哨音”完全一致。显然,鹗的叫声与“关关”之声毫不搭边。所以,从实际观察的角度讲,鹗不可能是雎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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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雎鸠是指大雁。这种说法也很难令人信服。《诗经》中提到大雁的诗篇不少,通常就直接使用“雁”这个字了,怎么会单单冒出个“雎鸠”来呢?再说,大雁的叫声也不像“关关”。同理,天鹅、彩鹬、水雉、冠鱼狗等鸟类,其叫声均与“关关”相差甚远。
苦恶鸟PK苇莺,他们俩谁是雎鸠?
白胸苦恶鸟与东方大苇莺这两种鸟在繁殖期的叫声,我听过无数次,确实都可以说接近“关关”了。在古时“周南”一带,这两种鸟都肯定有分布,应该都是前来繁殖的夏候鸟,当然白胸苦恶鸟也可能是四季常在的留鸟。
每年春末,东方大苇莺从南方飞来,在湿地的芦苇荡里营巢。五六月份,它们爱站在芦苇顶端,大声鸣叫:“呱呱叽!呱呱叽!”整片湿地里都是它们响亮的大合唱。看上去,东方大苇莺这个答案已经颇为接近谜面的要求了。
但别急,说不定还有更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那就是白胸苦恶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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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胸苦恶鸟这个古怪的名字,来自于它的叫声。在我老家浙江省海宁市,传说有个女人的孩子被人偷抱走了,她就整天哭喊“苦啊苦啊”,最后就化为“苦啊鸟”。实际上,它是一种属于秧鸡科的水鸟,胸腹部白色,在中国台湾地区被称为白腹秧鸡。5月,荇菜盛开的时候,其雄鸟常会在河边不知疲倦地鸣叫:“苦恶!苦恶!”这声音酷似“关关!关关!”
所以笔者认为,白胸苦恶鸟与东方大苇莺都有可能是雎鸠,而最大可能是前者。最主要的理由是,白胸苦恶鸟的求偶叫声不仅比东方大苇莺更像“关关”,而且更喜欢在晨昏鸣叫,而后者一般只在白天鸣叫;此外,白胸苦恶鸟一般是个体鸣叫,而东方大苇莺通常是合唱。前者的习性似乎更符合诗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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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恶鸟PK苇莺,他们俩谁是雎鸠?
那么荇菜又是什么菜呢?这个问题就比较好回答。
荇菜是一种龙胆科的常见植物,喜欢生长在静水或水流较缓的浅水水域,5月开始开花,黄色的花朵挺立于水面。和荇菜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通常也是喜在沙洲湿地中活动的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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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研究过雎鸠吗?你觉得雎鸠究竟说的是那种鸟呢?欢迎“留言”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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