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深夜访华暴露15年前惊天阴谋,幕后黑手曝光

2018-07-01  sl文库



战争无处不在,而且一直存在,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生命本来就是一场战争,从来皆是如此

                                                                                 ——阿道夫.希特勒

78年前,纳粹领袖希特勒一句话道出了战争的真谛。


70余年来,随着人类科技及社会形态的不断进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世界反战力量崛起、国际组织干预性的加强,曾经那种刀枪直面的战争发动成本,呈现出直线攀升的特点。



但是,战争并不会结束,人类社会利益分配的不均,成为了一次次战争爆发的理由,只不过相较于以往而言,大国之间的战争形态,正在朝着“隐形”、“致命”、“快速”等诸多更为隐蔽的战争形式转移...


俯视湖平如镜,又岂知暗潮涌动下藏匿着人世间最肮脏的邪恶!



不寻常访华之旅



4月,印度总理莫迪开启了其上任以来的第四次访华之旅,然而与前三次有所不同的是,莫迪的第四次访华之旅,细节值得揣摩。


首先是时间,从官方公布的消息看,莫迪是27日凌晨13分抵达中国,次日下午便低调离开;

其次是地点,没有直奔设有本国领事馆的北京或上海,直接专机降落武汉与领导人展开了会谈;

再则是日期,莫迪在距离上合组织峰会举行仅仅40多天的时候访问中国;



总之,我们可以看到,莫迪此次到访,全程都充满了“急切”的意味。


到底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印度遇到“难事”了,并且这个“难事”,只有中国才能解决。


但是,我们也看到了,莫迪此次深夜访华后,只是发推对中国领导人表示了感谢,除此以外印度官媒对此次访问详情没有多少实际透露,而中国官媒,也只是含糊的透露了两国领导人在武汉东湖畔林荫道的散步。


很显然,发推感谢的莫迪“得偿所愿”了,但是与正常的国家协作或者达成某种战略共识所不同的是,此次中印间的这件事还不能摆上台面说,并且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地址选在武汉也是别有深意。


最近印度国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其实就两件:一件是“钱荒”,另一件是印度南部喀拉拉邦,爆发了被列为“十大致命病毒”的尼巴病毒疫情,到5月22号,感染病毒的280例患者中已经有211例死亡,致死率高达75%。



对于印度而言,金融上的老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如果真的与中国达成了某种协议,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至于爆发的“疫情”,似乎更是与中国八竿子搭不上关系。


确实,如果会晤地点放到中国任何地方,这句话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偏偏凑巧的是,莫迪选择了武汉


武汉有什么?中国乃至全亚洲唯一可用的p4生物实验室!


什么叫P4生物实验室?


简单的讲,就是按照密封程度、安全等级。研究病菌危险程度所进行的一种实验室分级,其中,P1实验室等级最低,P4生物实验室等级最高,当然,研究对象也最危险,诸如埃博拉病毒、尼巴病毒、非典病毒、鼠疫等危险病毒,原则上只能在P4实验室中进行研究。


也就是说,如今肆虐印度的疫情,整个亚洲能够帮的上忙的,只有中国!中国是目前亚洲唯一拥有实际运行P4实验室的国家,日本、台湾省各有两所P4等级实验室,但一直处于停滞状态


当然,更加巧合的绝对莫过于两国首脑散步位置的选择——东湖畔林荫道,刚好实验室就位于那一带。


因此,此次莫迪访华是来干嘛的?有求于中国罢了!



一场疫情,牵出惊天阴谋



不过,似乎印度并没有求救于中国的“可能性”,且不说去年的边境摩擦中印之间的诸多龃龉才过去不到一年,单单是印度“英联邦”的身份,就决定了其国内爆发疫情,也应该向欧美求救才是!


印度昏头了吗?显然不是,其实不是他们不想,是不敢


此次,爆发于印度的尼巴病毒与14年前同样爆发于印度的尼巴病毒相比,已经被初步证实属同种变异,但是从疫情实际传播情况来看,相较于14年前,此次病毒的致死性提高了整整35%,达到了骇人的75%!



突变是如何产生的?一般来讲,病毒变异其实就两种途径:自然变异和人工筛选。


但是我们也看到了:自2004年之后,印度再也没有了尼巴病毒的疫情纪录,而众所周知,病毒的自然变异是需要不断在宿主中进行繁衍的,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持续性感染的疫情,在14年间是不存在的。


答案很明显,此次印度爆发的尼巴病毒,只能是通过实验室人工筛选出来的,并且对印度下手的始作俑者,只可能是印度称之为“朋友”的美国!


美国P4生物实验室迪特里克堡


原因很简单:中国的P4实验室,今年的1月5日才正式通过卫计委审核被允许开展强传染性病毒的科研活动,而即使是前推到去年2月23日挂牌运营,短短的一年多时间,要完成病毒采集和培植变异,也是绝无可能的!


而其他实验室就完全不同了:目前全世界同样拥有P4实验室的国家除中国以外还有9个,他们分别是法、德、澳、美、英、瑞士、南非、加拿大、加蓬(法巴斯德研究所),这些国家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影子:美国!


至于美国为何要对印度痛下杀手,在笔者看来,主要还是为配合其‘印太战略’而做出的白色恐吓,上个月30日,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改名为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其实就已经显示出了美国未来战略考量的一个方向:将包围圈扩大到印度洋。



如果是去年,美国的这一举动印度估计是要举双脚赞成的,不过自从印度去年在某边境上被美国当枪使又惨遭抛弃之后,这个南亚霸主算是彻底看清了“大哥”的真实嘴脸,因此在主动投入中国一带一路战略,并充为重要一环之后,印度与美国之间,其实已经分道扬镳!


不过,印度也算倒霉催的,美国最终针对的目标是谁,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况且自上次洞朗对峙后,无论是在印巴停火还是前几个月的南海安全上,印度都对咱们表现了相当的善意,因此领导人在面对印度求救的时候,估计也慷慨的承诺予以支持,所以这才有了前面莫迪发推感谢一幕。


但是,我们且不论印度在此次疫情中能否顺利度过危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滥用“生物手段”攻击他国的行为,在事实上已经构成了“生物战”的本质!


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罪魁祸首直指美国。



美国阴谋蓄谋已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对于美国而言,这不是第一次了。


去年11月2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对美军相关人员,在俄罗斯采集“人体生物样本”一事,对美国发出了质疑。



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美军采集俄罗斯的人体生物样本,不会是为了找出斯拉夫人的基因缺陷,然后帮助他们搞基因优化这么善意。


他们到底想干嘛?也许去年10月26日美国家档案馆解禁的肯尼迪时代的政府文件,可以告诉我们答案。


“通过生物手段,在该国制造粮食危机,可以将其掩饰为自然灾害。因此,不能采用化学手段,除非能不被人发现”。


悚然吗?谁能想到早在半个多世以前,美国人便已经具备了发动简单“生物战”的能力和思维,并且在历史资料中我们也能够知道,这种直接攻击对象,并不会排除“人”。


1946年-1948年,美国军方在杜鲁门的授意下,对500多危地马拉人,进行了梅毒活体实验。

1945年8月,美国戴特里克工作站,全盘接收了日本731部队从中国带回的实验资料及研究人员...



当然,一直都醉心于“生物战”研究的美国人,在实际的验证上,选择了最惨绝人寰的手段。


1976年,刚果(金)北边城,一场疑似疟疾的恶性传染病在三天内肆虐了整座城镇。


高烧、头晕、呕吐、口鼻出血...在极度痛苦的综合病症下,患者大部分都会在2-3天内走向死亡。


这种被当地人称为“血魔”的病毒,有一个举世闻名的名字: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当年,这种传染力达到了4级(艾滋、非典仅为3级)的强感染病毒,引起了整个世界的警惕,在世卫组织的全力扑灭下,疫情区域的一切可能病毒源都被进行了“灭活处理”,而为了进行后续病毒研究,唯一保留的病毒样本,被送到了英国波顿丘陵p4生物实验室。


但是在沉寂了整整38年之后,2014年,早已销声匿迹多年的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竟然从当年中非的刚果(金),凭空转移到了3500公里以外的西非!


当然,穿越38年,横穿3500公里还不是最惊悚的,相较于38年前的病毒,2014年的病毒传染性及致死率上升了整整20%,这种情况,与如今爆发在印度的尼巴病毒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更值得玩味的还是2014年在埃博拉病毒大规模爆发时,主动请缨前往救援疫区的美国,往疫区派出的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而是3000名军人!



美国要干嘛?


一名参加过当初“救援疫区”的生化战士,在CNN专访中的不慎漏嘴,暴露了一切:


参与救援前,我们被告知白人不会被感染,进入疫区后,我们被命令协助实验室行动。


笔者不禁想问,在如此疫情面前,是谁给了“白人”不会被感染的承诺?美军当年9月16日进入疫区,长达一周的时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他们又在干啥?


高达7.5亿美元的抗疫资金拨款,美国竟然连一个口罩都没下发,其他组织要求进入疫区协助救援的请求被拒绝,所谓救援就是坐视11000人在埃博拉中病亡!



干嘛?收获实验成果罢了!


当年,在“人祸”的折磨下,西非成为了被世界刻意遗忘的孤岛,俄罗斯推脱医疗力量不足、法国“束手无策”、英国“深表同情”...没有一个国家敢去坏了美国人的好事,在非洲绝望的目光里,中国来了,在40天的时间,中国不仅研制出了对抗埃博拉的疫苗,更是在美国人的眼皮下,对疫区病源进行了彻底处理...


全世界都吸了一口凉气,中国此举到底意欲何为?其实在笔者看来,中国2014年在非洲的举动,远不仅是为了维护中国的非洲利益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是对一些居心不良的国家,发出强硬的“警告”和“威慑”!



一场“非典”,诞生了中国医疗“快反部队”



2003年,一场“诡异”的传染疾病—非典型性肺炎,至今仍耐人寻味。


从世卫组织的灾后统计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在整个非典疫情期间,全球累计感染人数达8437例的非典病例,仅仅中国(含港、澳、台),感染人数就达到了惊人的7764例,占到了惊人的92%!


对于这种扎堆,美国国家科学院解释为:非典病源来自于中国岭南地区的菊头蝠,而作为爆发地的中国,在落后的医疗条件下,疫情传播迅速在情理之中。


对于美国人的“解释”,我们姑且信之,刨开中国感染的92%,再来看看剩余的8%。


当年,除中国疫区,最大的疫区就要属东南亚了,从报告中我们可以得知感染情况:新加坡206人、越南63、菲律宾14人、泰国9人、印尼2人。


按照美国科学院的理论,既不是病源地又达到了发达国家医疗水平的新加坡,本来应该是感染人数最少的,但是实际情况我们也看到了,相较于泰国、印尼等国而言,新加坡的疫情可以说是十分猖獗了!



相距不过一湾海水、地理环境完全相同、医疗条件先进周边何止十倍的新加坡,这百倍的疫情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当我们回顾这场疫情,会发现其实美国国家科学院的解释也是站不住脚的


首先,虽然中国被认为是非典病发源地,但是其实早在2002年2月10日,美国费城便出现了第一例完全疑似非典病例,这一点从第二天新华社的专电中可以获知。


其次,西方所坚持的“菊头蝠天然病源说”也纯属胡扯,虽然“菊头蝠”又名“中华菊头蝠”,但是其主要分布区域也包含了尼泊尔和印度等南亚国家,但是疫后的数据我们也看到了,同为病毒源分布区的印度,感染病例仅3人,其中还有两人是旅居华人,至于其他国家,干脆没有一例爆发!


至于“医疗条件落后”,新加坡的例子还不足以打脸吗?


无数巧合,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2003年爆发的那场非典疫情,唯独钟爱“华人”,甚至作为欧美地区唯一感染人数为两位数的美国,75名患者也清一色华裔!


中国人、新加坡人(华裔国家)、美籍华裔、越南人,那场疫情中几乎全部的感染者共同围绕向一个特定的人类种群:拥有最独一无二的“O—M175”基因群的汉民族。



因此,就在汉民族聚居区内发现疑似病毒便最高等级警戒的“SARS”(非典),在当年欧美国家,甚至被矮化为了“MARS病毒”,在他们报告里,非典只是比一般的小流感要危险一点的大范围流感而已...


但是,疫情并不会因为欧美的“漠视”就减轻半点威力,仅仅两个月后,中国的感染人数便从个位突破到了5000人,倘若再不采取有效的遏制措施,按照这种感染速率,最多三个月,中国将产生2500万非典患者!最多5个月,被盯上的汉族将彻底消逝在历史中!


不过万幸,当年的中国医疗体系并没有听信西方所谓“权威”的忽悠。


2003年5月1日,在1300人民子弟兵连续7昼夜的鏖战下,北京小汤山非典集中收治医院正式落成,也是在这一天,数以千名凝聚了中国最尖端医学精华人才的生化医疗防治“快反部队”,正式成形...



中国敏锐的判断力及强大的组织力,令全世界都“为之侧目”,在以“钟南山”教授为代表的中国“生化战士”拼死抵抗下,关乎民族存亡的鏖战在分秒间悄然展开!


至今,没有谁知道在那场不过50天的战争中,我们的“白衣战士”们付出了怎样的牺牲。


我们唯一知道的,只是当6月20日最后18名非典患者走出病院时,当亘古未变的红日从祖国的东方照常升起时,祖国安好,国人安好,家安好...



这一天,是民族的重生,这一天,同样也是“警钟”敲响的时刻!


虽然对于03年的诡异疫情我们无法找出“罪魁祸首”,但是针对某个种族的“基因武器”,在理论上已经形成了。


精确筛选、死咬不放,不出手则以,出手就是毁根灭族,一个不留!这算什么?原子弹在它的面前就是孙子!


因此,笔者有一言郑告:


美国在俄收集人体生理样本证据,已是确凿无疑,而种种迹象表明,美国甚至整个西方联盟,都存在着以“生物战”形式排除异己的重大嫌疑!


笔者注意到,中国众多外资背景的养老保健中心甚至外企,经常不乏伴随血液采集的内部免费体检,对于这种非正规医院进行的大规模血液抽取,戎评的意见是绝不能配合并及时将情况向当地政府反映



要知道,每个民族都有其自身的基因密码,而作为占据了人口总数92%,以汉民族为主体的中国,在面对基因层次的生物战时,则更显脆弱!


最后,对于一些配合外国的“民族败类”,笔者也有一言相劝:


未来的大国战争,针对某一目标基因的彻底灭绝,是发展的必然趋势,今天尔等所犯下出卖民族的丑行,只会在生死天平上为敌人加重砝码,倘若真到了那一刻,不要以为你可以逃出生天,当病毒袭来的那一刻,无论你手持美国籍、英国籍还是日本籍,你始终改不了的一点就是,身体中那被宣判了死刑的基因和血液!


契丹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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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桐居士,原名丁红宇,字契丹,又字宇文、契文,号云黄山房主人、西岭御龙、赤子,英文名Khitan。字“契丹”一含“情投契合全凭丹心”之意,二含当前许多国家称呼我中国为“契丹”之意。


       青桐居士高度重视互联网对人类自由、公开、公平、公正的影响,崇尚独立自主、创新开放。个人自媒体为中国辞赋家协会网站中国辞赋网“青桐居士”版块,个人微信公众号“契丹”,搜索“契丹”加关注即可;美篇公众号“契丹”,搜索“930218”或“契丹”个人美篇公众号加关注即可;天涯论坛楼主'青桐居士';青桐居士个人英文直播频道Khitan建在美国Twitter公司旗下网站,面向全球无国界直播,打开个人与各国朋友自由互动交流的一道世界之窗。


When I discovered human stupidity, I was stunned.Humans who have lived on the earth for millions of years is incredibly low level.His intelligence is still at the animal level.He is far from opening the door to intellective alibaba.Albert Einstein once said that there are only two things in the world that could be endless: the universe and human stupidity.He also admited that he was not so sure about the former.This sentence is very capable of expressing my heartfelt thoughts.Hongyu Ding In His Words:New Science and New Thoughts.From Hongyu DingWeibo

           

        青桐居士是实现人类科学综合统一的具体学科USEOLOGY创建者。1991年,青桐居士在某科学论文比赛中首次公开发表《关于建立人类最庞大学科体系USEOLOGY的构想》并获奖,得到时任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中国微波之父”林为干教授的肯定与鼓励,并在其指导支持下,向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函,提出了建立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学科体系USEOLOGY的观点及其具体架构思想,画出学科体系树形图,在人类文明史上首次提出了综合统一人类人文、艺术、科学、技术所有学科的新科学和新思想综合理论体系USEOLOGY建构模型,力图弱化专业领域的局限与隔阂、消除学科思想界限、全面跨越学科鸿沟。一直以来,青桐居士以一己之力,创造性运用TRIZ方法和SIMILARITY SYSTEM THEORY认识论,以及其它最前沿科学理论,致力于USEOLOGY系统的开创性研究与建设,形成了多学科基础理论体系。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 is the founder of the specific discipline  to realize the comprehensive unification of human science.In 1991, in a scientific paper competition, the first public publication of the concept about the most important discipline system USEOLOGY was published.Qingtongjushi(Hongyu Ding)won the prize.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was praised and encouraged by Mr.Weigan Lin  who was the member (academician)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Sciences and called 'Father of Microwave in China'.

 

Under  Mr.Weigan Lin’s guidance support,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once wrote a letter to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In his letter,Qingtongjushi(Hongyu Ding)proposed to establish the largest discipline USEOLOGY.The USEOLOGY discipline system was created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human history and specific architectural idea.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had drawn a tree diagram of the USEOLOGY discipline system.For the first time in human civilization,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 made a  point which integrated thehuman’s all disciplines of humanities, arts, science, technology, the new science and new ideas.He tried to weaken the limitation and barriers in the field of professional.He tried to eliminate ideological limit.He tried to creat the biggest cross disciplines roundly.

 

For a long time,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 had used the TRIZ method and the epistemology of the Similarity System Theory , and other cutting-edge science theory.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 committed to the pioneering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f the USEOLOGY system .Now,he had formed the multi-disciplinary theory system of the USEOLOGY.

 

       青桐居士是中国互联网领域开创性人物,2011年在全球率先向中国工信部部长直接上书要求取消对个人“.cn”后缀域名注册的限制,形成了当今中国人注册“.cn”域名的自由开放局面,使得中国诸多互联网公司大受其益,为形成开放包容的中国互联网文化作出了贡献。青桐居士首次提出,互联网开放包容、涵盖万有、类聚细分、合纵连横、融会贯通的思想萌芽发端于中国清朝,《古今图书集成》大型类书的编纂体例,即类似于互联网搜索引擎的雏形,是人类互联网信息文化在图书典籍利用领域的最初反映。


       青桐居士高度重视作为人类文明基础的词典编纂创新。2011年,青桐居士在世界词典编纂史上首次提出了自由、开放、综合、多用、易用、实用、普适、全面的词典编纂体例创新思想,倡议一切词典尤其是大型词典的编纂全面改革创新,确立包罗万象、涵盖所有的目标,并且以利用者需求为中心,全面废除人类近3000年来约定俗成、固步自封、停滞不前、狭隘落后的“首字检索法”,在此基础上创新字词检索法和编纂体例,力推“任意字检索法”、“领字检索法”、“功能检索法”、“分类检索法”、“押韵检索法”等新式检索法,全面满足利用者通检需要,为人类词典使用功能的增强、利用效率的提高探索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青桐居士呼吁中国自信有为,敢于担当世界文明之领袖,以睥睨天下、雄视万方之弘大气魄胸襟,采用全新的词典编纂体例,创立前所未有的《汉语世界大词典》(《汉语利用大词典》)、《英语世界大词典》(《英语利用大词典》)、《日语世界大词典》(《日语利用大词典》)等各语系词典,超越《汉语大词典》、《牛津英语词典》、《日本国语大词典》,确立中国在世界词典学界、世界语言学界、世界文明、东方文明的领先主导地位,开创世界文明新纪元。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  had called on China tbe  self-confident and promising man dare to act as the leader of world civilization above all.

 Qingtongjushi(Hongyu Ding) also hope that China could have great courage and mind to create the unprecedented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World Dictionary (The  Chinese Useology  Dictionary), The EnglishWorld Dictionary (The English Useology Dictionary),The JapaneseWorld Dictionary (The Japanese Useology Dictionary) and so on various language dictionary beyond The Chinese Big Dictionary ,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and The Japanese National LanguageDictionary.Let us adopt a new dictionary compilation style in the world, the language world  and educational world, the world civilization.We hope that China will create a new era of world civilization and could be the leader of eastern civilization dominant position.

 

      青桐居士建议在国家层面全面发力驱动推动中国辞赋复兴暨中华文艺复兴,在“物理、事理、人理”系统方法论(WULI-SHILI -RENLI SYSTEM APPROACH)的指导下,呼吁加快建立中国人文与科学院(或称为中国艺术与科学院,弥补中国社会科学院专业领域之不足,从人文、科学、艺术、技术、教育、经济等领域选举当代最优秀的学者及最具影响力的领袖成为其院士,针对国家、社会、人民及未来的需要进行调查研究、政策研究、创新研究、问题研究、方案制订、问题解决,主要研究目标聚焦于中华文艺复兴、中国传统文化传承、中国对外文化交流、中国国家影响力提升、中国国家战略研究、国际关系对策研究、国家国土安全战略、食品安全战略、转基因食品研究、战争研究、文明国家建设、美丽中国建设、强大中国建设、地下中国建设、海底中国建设、未来中国建设、教育与科研、人文与文化研究、科学与技术进展、创新研究、未来研究、人口与环境、建筑与环境、城市建设、乡村建设、文物保护、科学技术推广应用、疾病与预防控制、全民福利事业、妇女儿童福利保障、消费者保护、公民权益维护、贫困地区脱贫、新能源开发利用、文化与教育医疗公益事业福利彩票发行体制创新等一系列重大迫切问题)、中国国家创新部(统领指导中国国家创新工作,提供创新方案、创新指导意见)、中国国家编译总局(亦称中华典籍整理馆,参照《永乐大典》、《古今图书集成》编纂组织体制及《四库全书》馆体制的成功经验,而规模更大,级别更高,人员更多,把中央文史研究馆、33个地方文史研究馆、全国古籍整理出版规划领导小组、全国高等院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各高校古籍整理研究所、各大图书馆古籍整理研究部门职能合并,与中共中央编译局之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翻译党和国家重要文献和领导人著作之主要任务配套,在省地县市区一级全部设立垂直分支机构,职责是承担党的十三五规划建议中提出的中华典籍整理工程的实施,对内对外编译中国古籍与现代典籍,提升中国文明在当今现代文明世界的影响力)、中华(中国)文化大学、中国文化应用大学、中华复兴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应用大学、中国创新大学、中国实践大学等一系列组织机构,推动开创中华文艺复兴新时代。


        在文学成就方面,青桐居士现为中国辞赋学院副院长、中国辞赋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最大的古典文学创作交流平台和中国古典文学作家们聚集的平台——中国辞赋网副总编、中国楹联学会诗赋委员会委员、中华辞赋社会员,并兼中国辞赋网辞赋骈文版、楹联百家版双版版主。经浙江金华市社科联审定,被聘请为金华市社科专家库首批成员,参与金华市委市政府相关政策的研究、调研,重点项目的攻关及其他社科研究、咨询、交流活动。创作方向为辞赋、近体诗、现代诗、散文诗等,以辞赋为主,并致力于中国辞赋学、诗词格律学、句法学、文法学、新闻学及《古今图书集成》、《佩文韵府》、《历代辞赋总汇》等超大型类书研究,在类书开发利用、词典编纂体例、历代辞赋补遗等方面屡有发现。仅一年时间,其即公开发表辞赋、近体诗达400余(篇)首,俳句、对句200多(首)副,创作网络文学作品集《青桐轩辞赋诗词大集》、《青桐轩俳句大集》、《青桐轩对句大集》、《契丹现代诗大集》,并获全国文学大奖多次。其七年前撰就的《义乌赋》为中国五千年最长赋,属史诗式长篇,分多个子赋,该文文言文为12577字,含中文全注约为60000字(未含中文全译),仅以其文言文字数计算,已经超越了中国先秦至清朝五千年赋文总汇《历代辞赋总汇》中最长赋《蜀都赋》(12163字)、第二长赋《大游赋》(9866字)。其全国文学征文大赛获奖作品《金华山赋》全文全注全译达20000余字,是有史以来描绘金华山风景名胜区所有诗词曲赋作品中篇幅最巨者,该《金华山赋》与其它49名作家的优秀作品將集结成书,同时入编《金华山赋》,成为金华山的名作读本供后世传阅(浙江新闻客户端语)。


       青桐居士在中国文学史上首次提出集举国之力,由国家层面全力驱动推动中国辞赋复兴暨中华文艺复兴的理念,呼吁国家立法,提出中华文艺复兴法案,新设文化创新发展组织机构,加大人力、物力、财力投入,在国家层次发力驱动中国辞赋复兴暨中华文艺复兴。青桐居士在中国文学史上首次提出对中国楹联概念及其文体全面改革创新,按照USEOLOGY思想,倡导废除处自清代中叶以来形成的楹联概念,恢复西晋(公元290年左右)时期形成的对句概念,重新建立中国对句文学大系,形成了至今最为完整的对句文体规范程式,是中国对句文学形成1700多年来首次的文体全面完善。


        “文学作品的伟大与超越时空是这个世界上一切人造物质设施都不能比拟的。”在所有的文艺形式中,文学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青桐居士认为,文学创作是一种生活,是一种追求,代表着最高级的人生品位和雅趣情调,更是一种责任担当,是建设中国特色的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基石,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渠道。青桐居士将与广大中国古典文学作家一道,充分发挥中国古典文学功能,精心描绘大千世界和日常生活,致力于创建中国特色的中国新文学大系,提升中国国家建设过程中的中国元素应用水平和环境美学应用水平、美学鉴赏水平,大力促进中国古典文学和中国国学的平民化、现代化、世界化,努力实现中国传统文化欣赏传承的“零距离”、“无障碍”、“易用性”,让更多的人坚定信奉'最民族的就是最世界的'理念,最大化地彰显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和文明古国的强大定力。青桐居士相信,中国灿烂的传统文化必将激励所有爱好古典文学的人坚持创作,并在攀登中国文化传承高峰的道路上越走越高、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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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契丹人民共和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俄语名称,直接翻译过来是“契丹人民共和国”。

契丹,在历史上即为辽朝国号。国号作为国家或王朝的标志,通常具有命名的鲜明性与使用的稳定性。有辽一代则不然,曾多次反复用契丹为国号。史学界公论,916年,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称帝建国,国号契丹;太宗大同元年(947年),辽太宗率军南下中原,攻占开封灭后晋,耶律德光在开封登基改汗称帝,并改国号为大辽;圣宗统和元年(983年),又改称大契丹;道宗咸雍二年(1066年),复号大辽。

关于契丹首次改国号为的时间,一般有937938947年三种说法。关于辽改国号的次数,一般学者都认同这样的见解,即辽太宗时改国号为辽,辽圣宗时复号契丹,至辽道宗时复改国号为辽。从众多辽代墓志中在契丹或辽的国号前都有大中央南瞻部洲的字样来看,到辽道宗时,已经俨然以中国自居了。也有持不同意见者,认为辽曾九改九复国号,也就是说,辽曾改国号达18次之多。

契丹二号的本义,契丹可解为镔铁,乃民族之号;则国号,得名于辽水。也有学者认为辽国一号得名于辽远之意。有学者研究与契丹语的内涵,强调辽双国号制的意义。也有学者主张主张契丹是改大辽,而非改契丹大辽

契丹王朝,或者说辽朝,正是因为它是名震中外的盛大王朝,世界才得以通过草原丝绸之路而知晓中国。哥伦布出海航行,据说其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仰慕已久的东方契丹——这个说法虽说很难得到权威确定,但是,根据《剑桥辽宋夏金史》记载:通过Kitaia、Cathaia或Cathay等形式,契丹在整个欧亚大陆成为中国的代称,俄罗斯和斯拉夫语的世界中,至今人们还在用“契丹”来指称“中国”倒是确有其事。

现在俄罗斯等众多国家称呼中国Китай直译过来是“契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俄语名称,直接翻译过来是“契丹人民共和国”。俄国人到目前为止仍然称中国为Kitai(契丹),称中国人为Kitaitsy(契丹人),在俄语、希腊语和中古英语中把整个中国称为契丹(读音分别为Kitay,Kita1a,Cathay),在穆斯林文献中常把北中国称为契丹(Khita,Khata),相传哥伦布航海的目的就是找寻传说中的契丹。在中世纪从中亚直到西欧,“契丹”一直是对中国的一个通称。在他们眼力认为契丹是古代中国的代名词,可见契丹民族的对世界的影响。“契丹”作为中国通名的主要原因,是经过辽金两代的民族融合,“契丹”已经成为华北主要各族(契丹、汉人、女真、渤海等)的通称。契丹族现在早已在地球消失。但“契丹”的影响横跨欧亚,直至今日。现在他们大多融入中华民族的血液。

由于中国与西欧处于亚欧大陆东西两端,相距悬远,古代罕有直接交往,故长期以来西欧人对中国的认识,多为影响模糊之词,称呼也极不统一,有的称Chin(秦),托勒密时代称中国Sina(丝国);中世纪欧洲又称中国为Khitai、Cathay(契丹),这与传教士的陆路东行见闻有关:13世纪,方济各会士意大利人柏朗嘉宾、法国人鲁布鲁克自西亚、中亚抵达并访问蒙古汗国后,著《柏朗嘉宾蒙古行纪·鲁布鲁克东行纪》,向欧洲人介绍中国,采用了“契丹”一名,并认为“其民族就是古代的丝人”;13世纪后期沿丝绸之路来华的马可·波罗,也称中国为Cathay(契丹);16世纪由海路抵达南中国的葡萄牙人遵从印度习惯,称中国China。此外,暹逻人称中国Cin、日本人称中国为唐、鞑靼人称中国为汉,等等,而且长期以来不知这些名称同指中国。

在众多关于中国的称呼中,欧洲人多使用“契丹”。契丹本指一个中国北方民族,曾建立辽朝,与北宋对峙。金灭辽后,契丹人西迁中亚并建立国家,领地达400万平方公里,史称西辽,西方史籍称哈刺契丹,将其描述为一个财富遍地的庞大帝国,人民几乎都是基督徒,这是欧洲人以契丹指称北中国的原因。1271—1295年来元朝的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MarcoPolo,1254-1324)返欧后所著东方见闻录(即《马可·波罗行记》,1299年撰成),将所见富庶的东方之国称“契丹”(Cathay),马可·波罗使用这一名称,除沿袭欧洲中世纪固有说法外,还与蒙古人统治的元朝依蒙古习惯,称中国北方为“契丹”有关。《马可·波罗行记》又将元朝繁盛的都城大都(地址在今北京)称“汗八里”,是因为蒙古人称首领为“大汗”,入主中原后,习惯性地称皇帝为“大汗”,“八里”指其城范围广大,故元朝皇帝所在的都城便叫“汗八里”。《行记》说:“汗八里城自古以来就以雄伟庄严而驰名遐尔。”欧洲人既仰慕马可·波罗介绍的契丹和汗八里,却不知究竟在东方的何处,当然也不明白契丹、汗八里与中国及北京的关系。大体言之,直至16世纪,欧洲人对东亚大陆的认识还十分混乱,从海路来华者,称中国为“秦”或“China”;从陆路来华的称中国为“契丹”。在欧洲人那里,这两种称呼相并列,互不搭界。1575年夏到过福建的西班牙人奥斯丁会传教士、地理学家拉达,是第一位认识到契丹即中国的欧洲人,他在介绍中国地理的报告中说:我们通常称之为中国的国家,曾被威尼斯人马可·波罗称为契丹王国。但拉达的报告影响极小,真正使欧洲人建立正确的东亚地理观并对中国给定统一专名的是利玛窦。

利玛窦1582年从印度果阿乘船抵达澳门,次年进入广东,当然属于从海路来华者。他在华南生活10余年,1596年10月在致耶稣会罗马总会长阿桂委瓦的信中,根据自己亲见的南京城的特点(如桥梁甚多),发现与《马可·波罗行记》对“契丹”城市记述相类似,由此报告了自己的推测———南京城“应当就是马可·波罗所记载的‘契丹’都市之一”。利氏1601年从长江流域经陆路抵达北京,并在这座京城定居,直至1610年去世。利玛窦通过对北京城市建筑及社会生活的观察,并作经纬度的实测,断定北京即汗八里,中国北方即契丹,契丹与China同指中国,他在1605年寄往意大利的函札中以断然的语气申述此点:现在无疑地可以肯定中国就是马可·波罗的“契丹”。1608年又在函札中指出:自从四年前我首次到北京,从回教人获知,中国就是契丹,汗八里就是北京,这是波斯人这样称呼的。再从这里的风俗习惯、地理位置、城市的数位以及其他种种迹象,我确切地可以肯定,并曾告诉过您———总会长神父与全体会友知晓,目前我所在的中国,就是(元代的)“契丹”。

然而,中世纪以来关于“契丹”的传说在欧洲影响深巨,教会及其他欧洲人士均对利玛窦的这些新见持怀疑态度,耶稣会驻印度视察员特派遣懂波斯语的葡萄牙籍修士鄂本笃(BentodeGoes1562—1607)从印度翻越帕米尔,经中亚东行,考察入华路线,鄂本笃病卒在肃州(今甘肃酒泉),却终于证实利玛窦“契丹即中国北方”的判断,从而驱散了西方人关于东亚大陆认识的疑团。《利玛窦中国札记》第五卷的第11章《契丹与中国———一位耶稣会兄弟的不平凡的远游》、第12章《契丹与中国被证明是同一个国家》和第13章《鄂本笃修士在中国逝世》,对此有详细记述,其中关键段落,讲到一支西域商队“按伪装成外国使节的惯例,到达了所谓契丹的首都”。而这里正是利玛窦等耶稣会士居留的北京,西域商人与耶稣会神父们共住同一个使节的馆舍中。商队西返,在中亚的察理斯城(又译“焉耆”)遇到鄂本笃,并向其陈述以上经历,“鄂本笃才首次极为高兴地得知,中国真是他所要去的契丹”。法国人费赖之著《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及书目》有类似记载:商队首领向鄂本笃出示利玛窦所写葡萄牙文信札,“本笃及其同伴喜甚:契丹确为China,汗八里确为北京,无可疑也”。

鄂本笃为之献出生命的旅行证实了利玛窦的发现,而且,这一“证实”是通过利玛窦的著述《中国札记》向西方世界公布的。利玛窦证明了《马可·波罗行记》所称“契丹”(Cathay)即中国北方,所称“汗八里”即中国北京。而15、16世纪东西方直接对话的发端,就是西方对马可·波罗所说“契丹”的寻觅。哥伦布、达·迦马都是为了追寻那个据说金银遍地的“契丹”而进行远航的。利玛窦的功绩在于:澄清了“契丹”与“中国”这两个地理术语的关系问题,以及使西方形成正确的中国观,其贡献巨大是空前的。

有学者称:这一重大的发现可以和亚美利哥·维斯普齐(Amerigo Vespucci,1451—1512)之证实哥伦布所发现的新大陆并不是印度相媲美,堪称为近代初期西方地理史上最有意义的两大贡献。

这一类比是恰当的:哥伦布驶抵中美洲,但误以为到达了印度,其后的亚美利哥·维斯普齐才证实这里并非印度,而是新大陆,故新大陆以亚美利哥命名,并未以哥伦布命名。马可·波罗等从陆路抵达元朝,但他不知这就是中国,而以“契丹”称之;利玛窦则证实了“契丹”即中国,“汗八里”即北京。这在西方地理史上的贡献,确乎可与亚美利哥的发现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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