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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孔不入的“莆田系”,也进入了现在大家关注的电影业!

2018-07-17  郭济元

“莆田”原来是个不起眼的地方,要说知道这个地方是源于小时候的电影《南北少林》,那时候开始知道少林寺不止北方有,南方也有一个莆田少林寺,俗称“南少林”,这地方离兴国并不是非常远,可是从来没去过,一直在脑子里也没什么很深的印象。可是后来主要是因魏则西事件热议的“莆田系”又让这个地方出现在各种媒体和茶余饭后。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只有医疗这一个方面的事情呢?而的很多行业,而且包括现在大家关注的电影业。以下资料主要节选自司库、电影最TOP等微信公众号。

则西死亡事件持续发酵,莆田帮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其幕后的黑金交易及大肆敛财的手段,被我们万能的媒体/自媒体大军七零八落的曝光出来。那么,莆田帮究竟用什么财路来谋取暴利呢?

暮色中的莆田

1

什么是莆商?

       福建莆田,古称“兴化”,南少林曾居于此。然而发展到现代,历史悠久的莆田却未如预料中走向一般历史文化名城走的路。

       莆田商帮,是福建莆田市商人的总称,帮成于唐朝,兴盛于两宋明清,再兴于改革开放后,是中国商界的一支劲旅,为福建三大商帮之一,为中华十大商帮闽商的重要一个分支。尽管陆域面积4119平方公里的莆田,是福建省除了厦门外最小的地级市。

       在莆田当地,以下辖地名命名的“帮派”,粗略估计就有五个:东庄医疗帮,忠门木材帮,北高珠宝帮,安福假鞋帮,南门帮。莆商以其广泛的国内和国际影响力,素有中国犹太人,东方犹太人之称。

       目前世界各地共有200多万莆商,其中海外莆籍商人150多万,足迹遍及73个国家和地区;国内各大中城市有90万莆商活跃在各条经济战线,年创产值10000亿元。

       据说,当年给马云3500万美元投资的“恩人”孙正义,其祖籍正是福建莆田。

2

承包90%的寺庙

       刚刚过去的这个五一节,相信不少人都去寺庙拜佛了。但是你有所不知,你去诚心拜佛的那些寺庙,有90%都是被莆田人承包下来的。

       这些被承包的寺庙完全按照商业模式运作,收取高额门票,高价买卖香火,攫取暴利。门票提价、圈地建筑、拍卖摊点、欺诈游客、极限增长,制造诸如高香、算命、强交功德款等种种惊人黑幕。

       如果说医院负责我们肉体的话,那么,寺庙则负责灵魂,至少是一部分人的灵魂。说得直白点,就是拿钱换信仰。“很难想象,一座建于AAA级旅游景区的寺庙,一年的承包费竟高达720万元。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寺中那些为游客解签占卜的出家人几乎全是“冒牌货”。”他们私下里不少人其实都在过着锦衣玉食、豪车出入的生活。

       承包寺庙的恶劣性质丝毫不亚于承包医院,因为它直接将中国人仅存的那点信仰转化成了白花花的银子,这简直就是对中国人最大的侮辱!

3

垄断90%木材交易

       与莆田东庄镇医疗帮相似,来自莆田忠门镇的木材帮,同样有着彻底的行商精神,同样堪称中国式草根商业的标本。

       他们垄断了全国90%的木材交易,在北京木材市场近乎100%的市场为莆田人垄断。而现在全国各主要木材集散地或口岸掌控局面的,几乎也都是莆田人。

       这是一个隐秘的商帮,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从东北兴安岭到中国西南的林区,再到俄罗斯、东南亚、非洲和北美,他们把木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国各地。他们有自己的家族网络和生意信仰,他们还正在向产业链上游及国际化延伸。 

       绥芬河号称“中国木业之都”,也是忠门人最早经营从俄罗斯进口木材的口岸,自上世纪80年代至今,一批又一批的忠门人来来去去。在这个只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城,曾有“十个人中有一个福建人”的说法。 

4

垄断90%的假鞋产销

       莆田,还曾因为大量产出仿冒名牌的运动鞋,被戏称为“世界假鞋之都”。一种流传甚广但难以证实的说法称,国内市场上90%的假运动鞋都来自这里。

       淘宝,是莆田人最初的阵地,“让全世界都穿得起名牌”从来不是一句假大空的口号。

       制鞋业在莆田已经有超过30年历史,从业人员20万,每年生产10亿双假鞋,“全世界每三双Nike球鞋中,便有一双来自莆田。”

       这座人口300万的城市,原本就有许多工厂为海外品牌代工生产名牌运动鞋。现在,仅从事电商的人口就多达20万,而电商生意,在这里有另一个代名词,叫做“高仿”,也就是仿制成耐克、阿迪达斯等名牌鞋,以低于这些品牌的价格销售。

       在莆田全市三千多家工厂中,上规模的仅有一成,绝大多数是手工作坊。在两三层楼的农村小院里,生活、生产、经营“三合一”,少则六七人,多则几十人。从小作坊出产的名牌则被放在淘宝进行售卖,尤其在淘宝发展初期,几乎垄断了淘宝上的全部假鞋。

       2015年,莆田的GDP达1600多亿,制鞋产业贡献超700亿。暗中还有多大的交易额,无人知晓。

       2011年前后,淘宝因为欺诈问题成为媒体焦点。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马云曾抛出了莆田:“去看看,你会震撼的,那是黑色产业链,制假基地!”

5

垄断80%民营医院

       “莆田系”是福建莆田人所辖医院集合的简称,他们从一个总人口不过8万的小镇走出来的人构成的团体,如今成为全国80%民营医疗市场的操盘人。从江湖游医到亿万富豪,莆田系的发家史就是病患者的血泪史!

       莆田系目前已经形成四大家族:陈、詹、林、黄。国内几乎所有的“玛丽医院”“玛利亚妇产医院”大部分被詹氏家族所控制;以“华夏”、“华康”、“华东”等名称开头的医院基本上被陈氏家族所控制;以“博爱”、“仁爱”、“曙光”为名称的医院大部分被林氏家族所控制;天伦不孕不育医院、玛丽妇婴医院等医院被黄氏家族所控制。

       莆田系生存法则粗暴又简单:大部分利润投广告。莆田市前市委书记梁建勇曾公开表示,“百度2013年的广告总量是260亿元,莆田的民营医院在百度上就做了120亿元的广告。”

       5月2日,一位刚从百度离职的前员工透露,“北京普通一家莆田系医院,每天推广的费用都达数万元。”

       在莆田系医院从事多年工作的莆田人林希(化名)今天上午接受法晚记者采访时直言,肿瘤、男科、妇科这三类科室存在欺骗的可能性最高,病人因为隐私等原因让这三类科室敢“打一枪换一炮”。

       2005年,一名被莆田系聘用的医生曾爆料,称其因拒绝开天价处方而挨了一记耳光。但就在记者开始调查后,该医生被迫选择了沉默。记者要求要求其复印证据被拒绝。该医生很善意地劝记者:这伙人背景很大,你惹不起。

       魏则西死亡事件的持续发酵,“莆田系”概念股,目前已是停牌的停牌,大跌的大跌——“莆田系”3港股单日蒸发掉3亿市值。

6

承包大量部队医院

       莆田系能承包大量部队的科室,是与利益挂钩的。一些部队的医院因为各种原因,营收水平不高,军转民之后呢,就需要吸引病人来提高它的营收,而莆田系的入驻是一种省力又赚钱的好办法,每个月需上交医院的费用动辄就是上百万。

       据了解,一个病人到来,他们提的要求是至少治疗7天以上,平均每天花费在一两千。并且每天早上会一个一个报出每个医生前一天收费了多少,因为收费是与医生的每个月的绩效挂钩的。

       有时候一些药物临期了,也会要求医生优先大量使用。有些医生是部队的医生,比较有原则,不参与也不为所动。但更多的有一些他们自己的医生,在莆田系内部流动的,经常轮换,也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但无论如何,都会对他们进行包装,不是学校专业学生等方面的包装,就是说他们临床经验多少年,擅长什么领域等等。

       3年前因为股权分红问题和陈氏兄弟反目的原始股东陈元发作为 “深喉”,接受了记者的专访称,公司给医院送礼是潜规则,医院一年广告费至少几千万。2011年康新公司和部队医院科室合作的家数达到80家左右。上海柯莱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每年的收入平均下来也有2亿余元,9年收入10多亿。

       其实这些曝光的送礼清单还只是这个黑幕交易中的冰山一角,不为人知的部分才是最为可怕的。想到这些,不禁让人感叹,这背后究竟掩盖了怎样的勾结、腐败、贪婪、草菅人命和罪恶?这么多正规军队医院的科室都被莆田民医承包了,军队和武警医院这样做合法吗?合乎我们党和国家以及军队对军队医院的要求吗?

7

投资75%私营加油站

       加油站也是莆田人的目标。如今,全国约75%的私营加油站是由莆田人投资经营的。

       莆田晚报曾报道,莆田仙游以做石化生意闻名。仙游籍商人在外投资加油站,数量达1万多家,占全国民营油站的75%以上,其中在外投资800万元以上的特大型加油站3家,400万一600万元以上的中型加油站20家,400万元以下的小型加油站60家。

8

控制50%珠宝交易

       在珠宝首饰业,10个人中,有9个是福建人,而其中8个是莆田人。这一说法虽然有点儿夸张,但莆田从事珠宝首饰业的人数之多,也由此可见一斑。有人做过粗算,莆田人控制着全国近50%的金银珠宝交易。

       在媒体的描述中,莆田既有“中国珠宝玉石首饰特色产业基地”、“中国银饰之乡”等行业名片,也有“产值年超100亿元”、“从业人员12万”、“珠宝企业近2万家,占全国的三分之一”、“年用白银400吨,约占全国总量的50%”、“黄金加工年产值40亿元”等数字亮点,还有“从北面的黑龙江到南面的广东,从东面的福建到西面的新疆疆,都活跃着莆田珠宝商人的身影” 这样的感性表达。

9

控制全球30%油画创作经营

       莆田市油画产业自1981年发展至今已初具规模,造就了上万名画家、画师,成为全球油画、画框品种最多,规模最大,研发能力最强的生产基地,油画产品年生产总量占全球的30%,产品90%以上销往欧美市场,是世界三大油画产业基地之一。

 

10

主要经营国产恐怖片

国产恐怖电影的产业生态链。

为什么这种一望而知的烂片会丛出不穷而且越出越多?它们能赚钱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比如洗钱什么的?谁会去看这种电影呢?创作者的良心不会痛么?

经常有同学会在评论里问我类似问题,下面我从自己查到的一些资料以及过往经验,判断一下这条产业链是怎么运作的。

先放张图片热热身。

近几年,国产恐怖片的数量越来越多,几乎每周都有新片上映,我查了一下,2013年大约有25部左右的这种片子登陆院线,到2016年已经有上百部了,虽然大部分电影的口碑连4分都到不了,但就是丛出不穷。

我再去查了一下这些片子的票房,哎呦,挺多还不错哦。

不要觉得千万左右是票房失利,要知道这些电影一没明星、二没有海量宣发费、三不需要精良制作。就拿我昨天晚上看的那部片子来说,一共不超过5个主场景(一栋别墅、一点学校内景、一段公路戏加上一辆7座MPV),我野性一点的估计,制作加宣发150万怎么也够了,如果能拿下400到500万的票房,纸面上分账肯定能保本,甚至是小盈。(其实不止于此,我下面会分析到)

在常规的电影类型片市场上有“八亏一平一赚”的说法,但在国产恐怖片里刚好掉过来,甚至可以做到“八赚两平”,虽然每次也都是一两百万,但架不住拍摄制作周期短,资金回的快,在回报率上秒杀很多看起来高大上的大制作。

操作国产恐怖片的公司大多都是民营企业,很多人跟我说这些片子的作用是洗钱,我没有确凿的证据否认这个说法,但我更倾向于认为国产恐怖片泛滥,是市场力量的结果,它就是赚钱啊,就跟如家赚钱了,马上就有人投个汉庭,是很正常的资本逐利行为。

任何行业从草创到格局固定,都会杀出一两个草头王,我查了不少同类影片,发现有一个公司的名字频繁出现,它叫“浙江东阳四月天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在短短的几年间制作发行了44部电影,光今年就多达十余部。

我随手找了一部他们2016年发行制作的影片《聊斋新编之画皮新娘》,咱以此为切入点来看看这个生态系统。

我查了下这部电影的幕后团队。

这位尚相谦就是浙江东阳四月天公司的股东之一。

再看看这部电影的出品制作公司:

其中有两个“菲尔幕”,一个北京一个山西,我又去查了一下这俩公司。尚相谦是山西那个菲尔幕的法人。

而北京菲尔幕的法人你猜是谁?正是这部电影的监制牛朝阳。

另外在联合出品里“东方歌典”这家公司的法人也是他,股东是制作人尚亚丽。

从公司成立的时间先后算,浙江东阳应该是最初的母公司,其他公司都是它旗下的,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恐怖片产业链,其中浙江东阳主要负责发行。

而且从姓氏上看(尚相谦、尚亚丽),这些老总应该是有亲属关系,看上去是不是有些“莆田系”的感觉了?说不定再过几年,恐怖片这个圈子里也是“家族”林立喽。

那这样的片子到底挣不挣钱呢?

就拿这部《画皮新娘》来说,影院票房成绩是452万。

正常来说院线能拿到票房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归发行与制作,但现在发行与制作是一个系统的,也就是说能回笼到300万左右的钱,这部电影我大体看了一下,因为是古装片所以成本可能会高点,我就算它有200万。票房上可以拿到100万 的利润,但这还没完。

还有网络播放呢,在爱奇艺上,这部电影的点击量是5500万。

我不知道最终在爱奇艺能拿到多少分账,咱横向对比一下:《山炮进城》两部在爱奇艺播放超过5亿次,拿到1800万左右的分账。《画皮新娘》播放量是《山炮进城》的十分之一,那就是有180万,我再打个折,就算100万。

制作、发行的公司都是源出一系,虽然是独立核算,但这样可以极大的降低成本,比如用同一制作团队,发行打包,减少中间环节,甚至海报都可以找同一个同学设计(我猜就是这样,要不咋都一个德行?)。这部国产恐怖片,投资200万,票房加上网络分账能拿到200万左右的利润。

投入产出比几乎Double,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吼生意啊!

如果是大投资的项目,就比较难做到了,也不敢这么玩,谁知道市场风向是什么啊,但恐怖片这个类型就可以,玩的真是666啊!

当然,不是每部电影都能赚这些,在浙江东阳的名录上也有1、2百万票房的,但只要规模数量上去了,盈亏互补,一年赚个几千万真不是事儿。说不定哪天忽悠几个明星,搞出像《京城81号》那种爆品,一把赚个上亿也未可知。

这就叫闷声发大财。妈蛋的,感觉自己入错行了。

你不要误会,我可没有什么“揭行业黑幕”的意思,这里面也没啥黑幕,最多就是发行公司在三四线城市和院线经理比较熟,给多拍点场次。就算片子烂到极点,但这大多都是市场行为。

你可能要问了,这种连电影都算不上的片子有人看么?还就是有人看!一二线城市的中产阶级可能觉得很Low,但它的受众才不关心什么戏剧冲突、叙事手法,就是纯生理上的那种吓人已足够。我昨天也被吓了两回,就像一个人在后面突然拍你一下大声吼你的名字,是个人都会惊一下,拙劣而有效。

再加上一点软色情的东西,齐活儿!

我说的这只是一个“浙江东阳系”,事实上在市场上还有很多这种组团的恐怖片商,盈利模式也基本差不多,都是产销一条龙组团捞金。他们也许不可能去参加影展走红毯,也没那个追求,在他们眼中电影就是个纯粹的商品,跟电熨斗洗衣机也没啥两样。

心若在梦就在,只要市场有需求,这种片子永远都会存在。

看完上面这十项,简直是触目惊心!我们一方面是佩服莆田人的商业头脑,不愧东方犹太人之称谓;另一方面也不禁要问,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莆田人不能干的?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不求尽善尽美,但求无怨无悔,但求晚上能睡上安稳觉。在这个舆论的风暴中心,愿佛祖保佑莆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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