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灶台,我为你歌唱

2018-09-29  胡素屹夏...
  文/胡夏莲

  最美的季节,不是繁花似锦的春季,不是枝繁叶茂的夏季,不是澄黄澄黄、硕果累累的秋季,也不是白雪皑皑、腊梅独俏枝头的冬季;而是无论身漂何方,都有一颗守候的心在等你归来的季节。
  我爱大海,爱它的气势磅礴;我爱高山,爱它的崇高雄伟;我爱原野,爱它的生命不息;我爱花圃,爱它的绚丽多彩;我爱小河,爱它的流水潺潺;我更爱我家乡的老灶台,爱她一生都在为我们默默地守候。
  时光清浅,转眼人生已经过半,也许是人到不惑之年更容易忆旧吧。昨天看到好友空间的说说因为没了煤气又偶遇停电,只好用老灶台烧了一顿香喷喷的饭菜,不觉想起自家的老灶台。
  乡下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灶台。古老的灶台,只是用最普通的石灰、黄土、沙石和青砖砌成,新式的也只不过外贴上一层瓷砖,一座烟囱直冲云霄。就是这样一个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灶台,经年累月一直伫足于厨房的一角,从不与餐桌竞高低。
  小时候,总喜欢站立在妈妈的身边翘首仰望灶台上的饭菜。那灶台边忙碌的身影催深了母亲额头的皱纹,那空中袅袅升腾的炊烟拂去了母亲青春的年轮。
  《道德经》中说“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其意也就是说:“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久存在,是因为它们不为自己的生存而自然地运行着,所以能够长久生存。因此,有道的圣人遇事谦退无争,反而能在众人之中领先;将自己置于度外,反而能保全自身生存。这不正是因为他无私吗?所以能成就他的自身。”可是无私的灶台精神只能是一辈子默默无闻,也许这就是灶台无论是多么朴素无华都能立于墙角几十年如一日的原因所在吧!
  有人说,读人比读书难得多。确实,我读了半辈子也没读懂这本“人”之书,即使读到最后一页也未能读懂读透。可是读透灶台精神般的母爱,似乎并没有那么深奥难懂,只是我们早已习惯了灶台的与世无争而视而不见,只是我们早已习惯了母爱的无私付出却熟视无睹。于是,我们不经意间把这份普通而永久的守候放在角落的最不显眼处。
  时光如水,时代在变迁。煤气、电器几乎把灶台取而代之,灶台也只能躲在墙角孤零零地伫立,冰冷的灶台被岁月这把魔剑刺得斑驳不堪,并成为被遗忘的角落。可这一偶然的没有煤气与停电巧合的日子,灶台才让我们重新惦记。如今我要用最暖的行动,时刻打扰着你,保留着一份执念,往你的灶堂添加必要的燃剂。  

曾经袅绕的炊烟  
灶堂里的一丝暖  
那是我们一日三餐的渴盼  
儿时的梦围绕在母亲热顾的灶台前  
阴晴雨雪酷暑严寒  
总是那么任劳任怨  
时代在变迁  
老灶台躲在被遗忘的角落也毫无怨言  
当有一天煤气没了却又停了电  
忽然想起了还有你——老灶台  
无论我们是富有,还是贫穷  
是善良,还是丑恶  
你一生都在为我们默默地守候  
写成餐桌上温暖而又丰盈的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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