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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巴黎画派”那些你不知道的事儿

 王守山学堂 2018-10-04

1. 苏丁

2. 夏加尔

3.藤田嗣治

4.莫迪里阿尼

20世纪初的巴黎以优雅、知性、灵动的姿态,迎来了不同国度的作家、诗人、画家、音乐家、超级富豪、时尚娱乐人士……他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里,制造出了一种梦幻般的绚丽,并在20年代达到了顶峰。

住在塞纳河左岸的艺术家们,来自不同的国家,形成了一个弹性、多元、自由且充满想象力的人际网络。这群艺术家的创作风格难以用一个词涵盖和归类,艺术研究者只依据他们活跃的区域,统称他们为“巴黎画派”。

然而,我们常常只看到最光鲜的表象,却忽视了这群艺术家往往也性格孤癖、生活清苦。其中不少成员对现实抱着悲观消极的态度,使作品蒙上了神秘且忧伤的色彩。

夏加尔

夏加尔是犹太人,他从小敏感而内向,喜欢坐在屋顶俯视城镇,乐于享受孤独。

1910年,夏加尔如愿以偿地来到巴黎,他如饥似渴地接受着现代艺术的洗礼。被马奈、莫奈、塞尚、梵·高、高更、马蒂斯和毕加索等大师影响,还结识了莫迪里阿尼。印象派对光与色的偏执,野兽派和立体派对构图的新理解让反对传统的夏加尔颤抖、激动和疯狂。

夏加尔早期的作品带有毕加索蓝色时期的影子,并且受到立体主义的影响。但不久以后,夏加尔就有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夏加尔与毕加索

而梵·高和高更使用颜色时充沛的表现力则让夏加尔找到了同类,他们都不在乎绿色的脸在现实生活中是否存在。

在蒙帕纳斯这个巴黎的小街区摇摇欲坠的“蜂房”公寓里,夏加尔默默作画,直到塞纳河从晨雾中浮现。他对巴黎着迷,并以访客的身份孜孜不倦地描绘着自己对这里的新鲜感受。

在这个梦一般的城市里,夏加尔的眼睛愈发明亮,他所创造的这些梦境充满朴素和温存。

三五成群的画家朋友在经过“蜂房”时,常常不忘丢一颗石子叫夏加尔一起出去玩,但夏加尔始终不能完全融入,容易产生被众人淹没的焦虑。他不敢让马蒂斯来看自己的作品,多次路过画商瓦拉德的门口,也下不了进门的决心。渐渐地,夏加尔对故乡的想念之情也不断滋长。1914年6月,夏加尔重返故乡并与深爱的未婚妻加拉结婚。

回到俄罗斯的夏加尔原以为自己只会短暂停留,结果“一战”爆发,他应征入伍。十月革命让犹太人获得了平等的公民权利。革命之后,前苏联任命夏加尔为维捷布斯克艺术代表,进入聚集着大量先锋主义者的人民艺术学校当主席。

灾难随着战争的氛围始终挥之不去,夏加尔为了避难再次远离故土,又在此时遭遇了失去爱人的打击,这令他的画风发生了很大变化。

在与世长辞之前,夏加尔依然是流浪着的异乡人。他的艺术跨越了绝然不同的多种文化,尝试着不同的艺术形式,在互相对立的情感中达到了难得的平衡:天真与世故、忧郁与诙谐,使他的作品具有复杂和矛盾的丰富涵义。

莫迪里阿尼

14岁那年,莫迪里阿尼得了一场大病,险些丧命。他由此埋下病根,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放弃了学业。母亲鼓励他学画,没想到他竟表现出过人的艺术天分。同时,莫迪里阿尼广泛阅读尼采、但丁等人的著作,这为他优雅的诗人气质打下了良好基础。

受现代雕塑大师布朗库西影响的雕塑作品

布朗库西的雕塑作品睡着的缪斯

1906年,莫迪里阿尼来到当时西方艺术的中心——巴黎。罗马尼亚雕塑家布朗库西成为他在蒙帕纳斯的邻居和朋友。后来,莫迪里阿尼因为喜欢印象派、后印象派、劳特雷克和毕加索,开始了绘画生涯。由于酗酒和吸毒加上画作卖不出去,莫迪里阿尼陷入贫困,身体健康也每况愈下。

莫迪里阿尼也与毕加索密切交往

莫迪里阿尼魅力十足,情人众多。他对两个女人用情极深,一个是是来自南非的英国女诗人碧萃丝·海丝汀丝,另一个是他在巴黎学画时的法国同学珍妮·艾布登。碧萃丝聪明而有主见,给了莫迪里阿尼很多生活上的帮助。但后来,碧萃丝认为莫迪里阿尼不求上进,两人最后分手。

莫迪里阿尼《侧卧的裸女》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会上以1.7亿美元成交。

1917年,珍妮进入莫迪里阿尼的生活,二人育有一子,他为她画的肖像成为他最受人称道的作品。珍妮比莫迪里阿尼小11岁,虽然二人之间没有很好的精神交流,但珍妮对他十分崇拜,他们的感情生活也非常和谐。

1920年,莫迪里阿尼的画刚有了市场,经济状况开始好转,却因健康恶化、旧病复发而突然逝世。这年,他才36岁。画家去逝的当天,即将临产的珍妮痛不欲生,跳楼殉情。

莫迪里阿尼的身上既有意大利艺术传统的深刻烙印,又有巴黎画派的前卫精神。他既执著地追求艺术,又沉迷于女人、酒精和毒品,过早摧毁了自己的健康。他既有丰富的精神与感情生活,又处在绝望的孤独里。这些深刻的矛盾,造就了这样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莫迪里阿尼的画作中,主体的眼睛多呈现为一个平面并涂上单调的颜色,表现出了一种内在的凝视和自省。

1920年1月24日——他去世的那天,他像个流浪汉一样躺在巴黎街头的诊所,临死前用母语诵读着家乡的诗歌。

随着时间的流逝,莫迪里阿尼的名字不但没有被世人遗忘,反而更加光彩夺目。因为,他成功地履行了一个艺术家的使命,诉说着存在于人类命运之中的永恒哀愁。

苏丁

苏丁生长在一个贫困的裁缝家庭,他是家里的第十个孩子。为了摆脱贫困,他去了威尔诺的美术学校,在一家照相馆洗印照片,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一位医生慧眼识珠,在1911年将17岁的苏丁送到法国,加入巴黎美术学院的高尔蒙画室,并成为了夏加尔和莫迪里阿尼的朋友。

莫迪里阿尼为苏丁所画的肖像

苏丁这时也住在“蜂房”,而夏加尔已经先于他定居那里了。苏丁对自己的道路始终坚定不移,这种个性是他的家庭乃至村镇所无法理解的。

他自强不息地默默苦学,大量阅读着各种各样的小说、诗歌、哲学著作。同时对伦勃朗、库尔贝、塞尚等大师的作品苦思冥想,他悄悄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尝试。

童年痛苦的苏丁天生敏感、情绪化和喜怒无常。他曾说如果成不了画家,他希望去当一名拳击手。这些豪爽、冲动、缺乏自制力的性格直接影响了他的作品风格。

苏丁被誉为“行走的调色盘”。在作画之前,苏丁从来没有耐心做过任何准备,并视这些准备为浪费时间。而他的准备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的情绪弄得疯狂起来,然后将厚重的颜料涂在画布上。

苏丁的许多肖像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残忍。人们会突然意识到某种扰乱人心的感伤,甚至是恐怖的东西。他和许多贫困潦倒的艺术家们一样,从艺生涯的伊始就画鱼、家禽之类的静物画,因为这些静物在画完之后还可以用来充饥。

不过,在他的静物画中,家禽往往骨瘦如柴,鱼的眼睛突出、大张着嘴,怵目且丑陋。 他的画风粗犷而夸张,人物显得神经质并且扭曲,似乎在苏丁眼里这样的状态才是真实的。

藤田嗣治

藤田嗣治自幼桀骜不驯,他在东京美术学校上学期间,与夏加尔情况相似,对保守的教学思想抱有很深的抵触情绪。成名之后,由于特立独行的秉性,又使他饱受日本美术界的非议。

小田切让扮演的藤田嗣治

藤田嗣治初期在巴黎生活适逢一战,生活穷困潦倒,甚至在寒冷的冬夜烧画取暖。一战结束后出现转机,他的作品首次卖出并开始有了收入,之后更在香榭丽舍大道的协伦画廊举办画展,深获好评。

藤田嗣治的作品多用被称为“藤田白”的独特白色描绘美人的肌肤,确立了独具一格的画风。

藤田嗣治的绘画风格渐渐成形,他的名声和财富也因此水涨船高。1925年,他分别获得了比利时和法国政府颁布的勋章。

但是,藤田嗣治在太平洋战争期间被日本军国主义所利用,陷入了“战争画”的漩涡。尽管这是一段不光彩的历史,也是一个众说纷纭的话题,但藤田嗣治依然成为浮世绘之后又一次影响欧洲画坛的日本画家。

对于欧洲人来说,藤田嗣治就是日本。而对于日本人来说,藤田嗣治却是个异乡人。这不仅是藤田嗣治个人命运的真实写照,也折射出一个时代的民族悲剧。

文章来源:bo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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