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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庆福利讲座 I C君:《文言文阅读怎么学》(中)

2018-10-05  长沙7喜


本文字数:742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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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君:文言文阅读怎么学(中) 来自立思辰大语文长沙分校 25:12 (由于时长原因,内容有部分删改。)


文言文、现代文、作文


关于为什么我说通过文言文可以学习现代文阅读和作文其实我刚才已经涉及到了这个文言文阅读和现代文阅读在文学这个层面上其实并没有区别,只不过使用的语言有所不同而已。在上一次邵鑫的讲座当中,邵鑫把这个现代文阅读 需要考虑的问题分为三个部分,作者思维、出题人、阅卷人思维。  我相信大家都学习了那次讲座,然后应该也理解了邵鑫的意思,我就接着邵鑫来说。作者思维是这篇文章作者到底怎么想的?出题人思维是出题人出成题目之后,希望考察你什么;阅卷人思维,其实就是答题的一些技巧。你要怎么让自己的答案能够让阅卷人在很快的时间里面抓住你要达到这个点?给你分数,这是三个不一样的问题。 


在这三块当中,作者思维是最难的。 出题人思维,阅卷人思维,实际上稍加点拨,是非常非常容易提升和掌握的。难的是那个作者思维,这个所谓作者思维,是你要能够揣测出来作者怎么想的,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一套知识。作者怎么讲的?你要了解作者的心性,作者的性格,那你就要了解这个作者的生平,要了解这个作者所出生的时代。 一个出生在汉代的作者不可能去思考现代的问题。


去思考作者是怎么想的,融合了文学,融合了心理学,甚至融合了历史社会学等等各方面的知识,这是最难的。但是如何去揣测作者的思维,以及作者如何去表达他的思维,在古今中外其实都是有相通之处。无非是一个人有所写,有所感,有所想,然后写成文字,用不同的语言去表达出来。我们通过古文同样能够去训练自己考察作者思维的能力。邵鑫给他这个用了一个听上去特别花哨的古词来形容这个过程,它叫做以意逆志,我管它叫做同理心和同情心。


这个同理心和同情心,实际上就是你能不能与作者合二为一,能够知道作者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到了什么?耳朵听到了什么?皮肤感到了什么?他的心中是怎么样的感触。比如说刚才所说的这个《滕王阁序》,王勃是什么心情?我们只有通过对他细微的解读,通过我刚才说的那些典故,那些生僻的知识,我们才知道他在这个滕王阁上去写这样一篇文章,可跟王羲之在兰亭集写那篇兰亭集序是不一样的,不是简单的看到风景如此美丽,生命匆匆而产生了一种忧患之情。王羲之可是贵族, 他生性放荡,而且当时的政治环境非常的恶劣,知识分子并不想出来当官, 而王勃是想当官却当不上。


然后作者心情的差异,需要我们去细细地加以体会。包括刚才说的前出师表,包括我讲这个古文观止的时候,讲的第一篇就是郑伯克段于鄢。 郑伯郑庄公郑国的一个国君,但他非常倒霉,出生的时候是难产,所以他妈就讨厌他,偏爱他弟弟,天天谋划着帮他弟弟夺取他哥哥的这个王位,一会帮他弟弟要这个一会帮他弟弟要那个,他弟弟到了封地之后也很不老实,经常扩大自己的地盘,有不臣之心,想要造反。但是郑庄公就一直容忍,一直也不去打这个弟弟,等到自己的弟弟真的来反叛自己了,才把自己的弟弟打败,赶到国外去。


看上去这是一个非常忠厚老实仁慈的哥哥的故事。但是如果你在那字里行间去揣测下写历史的这个史官他的想法,你就会发现 史官对于这个哥哥郑庄公是持一个批判态度的,甚至认为他是一个非常糟糕的非常邪恶的人。 他说这个郑庄公并不是容忍他的弟弟,而是纵容他的弟弟, 他如何表达这个意思,它通过很多细节展示出来, 甚至包括一些具体的用词,如何通过这些具体的用词,如何通过一些相关的外围的知识去理解作者的想法, 这个作者思维在文言文当中可能能够得到更多的训练,为什么这么说?


我曾经谈到过,论文章的隽永,论文章的含蓄之美,论文章的耐读性。今天所流行的这些白话文一定是没有办法跟文言文相比的。语言有时候会改造我们的思维。白话文,所谓的我口写我心, 他的思维的这种直接性会比文言文要直接的多。大家应该知道一个常识,在古代古人也并不是说话的时候就用文言文的,至少在秦汉之后, 古人说话跟我们今天一样的语法都是白话文,今天的现代汉语。但是他们写文章是用文言文的。


这就意味着古人在写文章的时候,对自己的思维和自己的表达是经过了一番处理,而我们今天写文章缺少这一部分处理。古人在写文章的时候,要把自己平时的思维翻译成另外一种思维,而我们今天也需要翻译,但一定要注意书面语和口头语是不一样的,很多孩子的作文写得不好,就是因为不了解这个翻译。  我们也要经过一道翻译,但是这个翻译的这个差别相对来说比较小。而古人在琢磨一篇文章的时候,所花的心思要比今天要大,这就意味着古人在他的笔墨文字之间所埋伏下的那种隐微的心曲,是比今天要更加的细致、微妙的。


这是其一。其二, 这个文言文已经用2000多年了,而用白话文写正经文章,到今天,不过100年出头!我们如果以1917年为这个文言文为这个白话文的这个元年的话,到今年不过是101年。所以一个语言的成熟程度 那一定是文言文其实比白话文更为成熟,这是第二个原因。第三个原因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文言文都经过了历史的淘洗和选择。我们今天会看到那么多的白话文,但是有多少白话文是值得一读的,大量的是垃圾,因为这是白话文,没有经过历史的选择和淘洗,所以要找一篇隽永的文章,好文章,文言文里面会更多。


所以我们在读文言文的时候,如果照着我所要求的那样一种读通的要求来读文言文,你一定会增加对于人情世故,对于作者思维的这样的一种体察能力。而把文言文不但讲懂,而且讲透是我的习惯,也是我的长项,也是我这次线下课所要做的事情。关于什么是读懂,什么是读通,大家如果有好奇可以去选择随便听一节线上的古文观止课,你大概会发现我所讲的绝不是疏通字词。


我几乎每次课讲的文言文,疏通字词其实都是一个占课时非常非常小的部分。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我帮你们查出来了,我标在底下,大家去对照看,我在讲课的时候提醒这个功能就完成了,但是更重要的是如何把一篇文章给解剖开来,谈到那个字词之外,字里行间的东西去。所以用这样的一种谈法去谈古文,一定能够提高对于现代文的阅读。但这只是一方面,还有另外一方面,我刚才说了,说作者思维是最难培养的,还有另外一个还有另外两样思维是好培养的,一个是出题人思维,一个是阅卷人思维,是不是真的好培养,这话也两说。怎么两说?这个孩子们经常会犯轴。其实不单孩子们犯轴,很多成年人也会犯轴。就是凭什么这个文章,人家作者根本不是这么想的,你考试非要这么考,我还要这么写,我写不对,你还要扣我分,凭什么?


其实这是很简单。你如果非要较真,这话就没法说了。因为文学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而高考其实并不是要考察你能不能成为一个文学家,只是考察你能不能够做到一个基本的理解和鉴赏。所以那个作者写出来的文章固然是作者的知识产权是属于作者的,但是当它变成题目之后,注意它的知识产权就变了,这里面加入了出题人的智力贡献,出题人是把这个文章当文学吗?不是的,它只是部分把它当文学,它更多的是把它当考题。你一定要认识到自己在考试之外阅读一篇文章你可以抒情,你可以感慨你可以欲哭无泪,你可以欢笑叹息都没有关系,这是文学鉴赏,文学阅读甚至是消遣,但是考试是另外一回事。


文学鉴赏是文学鉴赏,课内学习是课内学习,考试答题是考试答题,它有不同的逻辑, 有不同的游戏规则。 所以要让孩子明白一篇文章有至少三种读法,一种是作者思维,一种出题人思维,一种是阅卷人思维,对孩子来说很可能是分裂的。这个轴这个倔强这个钻牛角尖,是特别难以解决的问题。所以有了作者思维,你要让这孩子接受出题人思维和阅卷人思维,从技术上是很容易讲清楚的。但是从这个思想深层要转弯,却转不过来,所以我觉得有了作者思维,让孩子能够理解出题人思维和阅读人思维,最重要的其实并不是技术,


不是技术是什么?而是他的一个特别复杂的认识世界的能力,特别宽容的理解事物的差异的能力。 也就是说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孩子是不是明白?明白这两个字最难。就是我掌握了大量的知识,我知道是非黑白,但是我同时知道这个世界是复杂的丰富的,微妙的,是有很多矛盾同时并存的。他因此而有所宽容,这个是明白。注意明白,并不是没有原则。很多成年人都难免钻牛角尖,一个孩子如何能够明白,这也是我每次在讲文言文的时候,在讲一篇文章的时候,我都努力做的事情。我觉得教育不是要把一个孩子教成书呆子,明白的人不会是书呆子。


所谓书呆子是读一本书,只知道一个道理,读一篇文章只认准一个事例, 这个就是简单武断, 片面肤浅。就是书呆子。我在讲文章的时候可能并不是这样的,几乎每一篇文章我努力,甚至每一句话,我的希望是努力讲出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认识, 然后它其中包含的跟现实生活逻辑相关的复杂的道理。好的文章里面其实都包含这个东西。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去听一下,我在线上讲这个论语的这个线上课,看上去很简单,每一条都很短。大家说那两个小时还不讲十条八条的,讲十条八条好像太多太少了。是吧?可能讲个二三十条都可以,如果只是翻译的话,如果只是讲大家所认可的其中 一种道理的话。


但是我几乎每次讲论语,都一讲大概讲六条,大概就要两个多小时。经常我拖到三个小时讲八条。 非常难,为什么?因为那个你看上去非常简单的话,古人那个非常简单的表达,背后可能有非常非常复杂的道理。这个非常复杂的道理在跟现实生活相结合,跟现代生活相结合,跟我们今天现代人的思维相结合就更加的复杂。所以读文言文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大家所想象的,我把这个课文读通了就通了。如果你把这课文读通了就算了, 你几乎连考试当中的文言文阅读这部分分数都拿不到,因为你记忆并不深刻,要让人要让孩子对文言文阅读印象深刻,对文章印象深刻,必须讲透了,嚼烂了,把这个最微妙的道理给它抽出。


所以我在讲文言文的时候,一方面最浅层的是讲这个字词,第二方面更深一层的要挖出这篇文章的相联络的所有的跟作者思维相关的历史知识文化背景作者生平等等等等,但是更重要的我实际上是要把这篇文章和每一个孩子和我们今天的现代生活相呼应、相对照,以此我希望培养孩子的不是特别轴的,认死理儿的脑子特别僵化的那样一种书呆子气,我希望培养起孩子的一种思维能力,认识世界的能力和生活能力。  我想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去讲古文,这个古文一定是有利于现代文阅读的。


同样它为什么有利于作文?这里也插播一个问题, 我在这次开讲之前在两个群里问家长说大家有什么问题想问的,我在讲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回答一下? 我这里插一个家长没有问的一个问题,我想回答一下,之前在古文观止的线上课程群里面,包括论语的课程群里面我都批评过个别家长。这些家长问我关于他孩子写的文言文的问题,说孩子写了一篇文言文,写的好不好?我首先要摆明一个态度:我不赞成孩子写文言文, 就要不要学写文言文这个问题,我的态度是否定的,我不赞成大家学习文言文,我赞成大家学习文言文,但不要学写文言文。


为什么?因为现在孩子往往连现代文还没有掌握清楚,你以为你的孩子作文已经写得很好了,但是从内在的逻辑上来说,它连现代文表达都没有学清楚,这时候学文言文未免太拔苗助长了,除了炫耀和虚荣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他还会损伤这个孩子关于现代文这门语言表达的这样的一种感受。最后你会发现很多学写文言文的孩子,他那个表达非常的矫情,甚至到了恶心的地步,这让不管是批作文也好,或者说任何看这个孩子表达的人来说,心情都是很不愉快的。而且他那个语法的养成的毛病很难拧过来。所以我建议大家写文章的时候,专心致志的写现代文,不要想着什么文白夹杂。


学习好一手纯正的现代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先理解了文言文和现代文的区别,你在学写文言文,你才能够在实际使用的时候把它给区分开来,不至于文白夹杂,矫揉造作,令人作呕! 很多年前曾经得过一个满分作文的什么赤兔之死,你去看一下他那个文言文其实都是很糟糕的。真要看的话其实 没有美感。所以我我不建议不赞成孩子们在现代文都没有学好、文言文学得很糟的情况下,就贸然的学写文言文,这种虚荣要不得。但是学习文言文对于现代文的就是作文的写作其实是有好处的,而且好处很大。


确实有语文的三怕,一怕文言文,二怕写作文,三怕周树人。  在写作文这节课上,其实我主要谈的是怎么写应试作文。虽然谈的是怎么写应试作文,但实际上我这里面对于文章的分析是建立在对于所有文章的这样的一个认识基础上的。比如说我说作文以及所有的文章实际上就分为四个部分。这四个部分我管它叫主题、结构、内容和修辞。这个主题我称之为这一篇文章的灵魂,结构是骨架,内容是肌肉,而修辞是肥肉,就是脂肪。


我说写作文要顾及到这四个方面,我们一个个来看文言文对这四个方面能够起到什么样的正面作用?我们先说主题,刚才其实大家听了应该已经明白了, 这个文言文本身蕴含着2000多年来那么多人的思考, 他对于学生的影响绝不仅仅是学了一篇文章,你学了一篇文章,学到的还包括这个作者的思考,这个作者的观点以及当时某一个时代的普遍观点,当然对于孩子提高孩子的思维能力是有莫大的好处的,而同时刚才我已经讲过了,我讲文言文的方式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我不仅仅是要把它读懂,而且要把它读通,不仅仅谈的是文章的章法,还要谈文章的立意。所以通过这样一种文言文学习,我相信对于主题的把握和提炼能力一定会上升。


第二,其实对所有文章来说,其实最关键的还真不见得是主题,而是结构,就是对于阅读这个层面,不是说表达思想的层面,对于阅读这个层面,对于文章写的好坏,这个层面,最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骨架结构。而关于结构在古文当中有一个词叫做章法。古文文言文是非常讲究文章的章法的。


我们写了101年的现代文。现代文章法从哪来?难道是凭空产生的吗?不是。这现代文的章法实际上是从古文当中来的。我们今天学写的章法,不管是议论文当中的论骨气,还是抒情散文当中,这章法从哪来?并不是说朱自清鲁迅老舍他们创造了什么?文章的结构和章法,不是的。他们是学着古文的章法,然后来改写现代文的,他们所有关于文章章法的认识都是从古文来的。而古文的文章的章法学已经蔚为大观,是一门很大的学问,非常的精细。所以我们学古文能够学得到非常透彻的这个关于文章结构章法的知识。


尤其是唐宋八大家以后的很多文章,我们会看到他们的章法是非常非常严谨的,经过了1000年的修炼所形成的文章的一种写法。在讲这些文章的时候,我会特别注意去强调,跟大家讲这一句下一句之间的联络是什么?这一段和下一段又是如何安排的,这个了解了这些知识对于写作文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内容我想不用说了,当然大家现在很多很多娃都是这个初中的娃,写的主要是记叙文。那在古文当中有大量的记叙文,从左传开始到史记,一直到后来的很多的记叙性散文,包括小说,里面讲故事讲的是非常的婉转的,从这些文章当中当然能够给我们提供很多讲故事的细节材料,但是更重要的价值可能在于各位这个学习文言文的同学,上了高中之后,高考的文章其实要求大家写的都是议论文,很少有记叙文。记叙文能不能写?有人说写成散文,但是非常的不占便宜。而议论文需要什么?议论文需要论据,当你读了一百篇古文之后,读了一千篇古文之后,你还会担心缺乏论据吗?你会掌握那么多的典故,一篇文章不仅仅是这一篇文章,它文章当中可能包含10到15个典故,这些都会成为你的论据,所以读多了古文到高考的时候写议论文毫无问题!


第四点修辞。修辞,我管它叫肥肉叫脂肪,可见大家可想而知,我对这个修辞 并不是很感兴趣。 我在这个地面课的时候跟大家解释过,我说修辞这个这个东西在小学的时候老师很强调,但是实际上在中国古代的这个历来的这个文章,归关于文章的评判标准当中,修辞的丰美并不是最主要的。修辞是要表达准确,而不是要华丽。华丽的文章历来并不是很受欢迎的,反而质朴清丽,很受欢迎。但是就算是我们要追求修辞,大家想一想那个古文当中尤其骈文当中赋当中那个修辞比现代文不知道华美多少倍。朱自清的很多散文已经算是肥的流油了,就是那个修辞已经太过华丽了,但是跟古文相比,你去比一比滕王阁序,你去比一比上林赋这样一些文章那还是差的太远。 尤其是文言文当中所提供的一些笔法,一些成语, 可以成为我们写作当中非常重要的修辞补充。


除此之外,除了文章写作文 所涉及到的这四个方面的这个要素之外,我其实还特别强调了对于考场作文来说形式格外重要,这个形式我指的是考场作文呈现在考卷当中所呈现的那种画面感。因为这次讲座不是说不是专门谈作文,我就不具体解释这个画面感了。 简单的说画面感就是你的阅卷老师在看到你这篇文章的时候,能不能第一时间从你所提供给他的一些形式性的元素,飞快地掌握你这篇文章写了些什么?飞快地掌握你这篇文章写得好不好,你这个人的素质,语文素质好不好?那我说在这个层面上学习古文更为重要。


你想象一下, 当一个阅卷老师打开一篇作文,发现这篇作文首先是字迹清楚的,在看的清楚的情况下非常醒目的,他会看到这个文章当中有很多的引号。引号什么意思?我在引述别人的话。如果你的古文学得精熟,然后能在你的议论文当中,或者能在你的这个考场作文当中, 屡次引述非常精当的,而且还并不是常见的一些古文的字句。你想想,阅卷老师会怎么样?会怎么想?她一看,呦这左传的话,说引就引上一两行,可见这孩子文学功底很好。他对你的印象就很好,如果阅卷老师对你的印象很好,那你的分数就很好。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文言文不仅仅能够帮助大家提高这个文言文阅读的分数,它还能够帮助大家提高阅读的分数,提高作文的分数。这都是从功利的层面考虑,大家如果看了我刚才这个我说我们讲文言文的一般的方法,你会发现如果照这个方法去讲的话,提高的还真不仅仅是这些功利的提高考试的能力,而是一个人的整体素质。语文的学习目的绝不是仅仅是为了提高考试的能力,他是为了提升一个人的整体的观察生活,思考生活的能力,提高一个人的思维能力,提高一个人的文化素质。


一年前,邵鑫找到我,说在网上开一个古文观止课的时候,我想到的就是在网上把我喜欢的这些文章一篇一篇地讲给大家听。 我并没有有什么更高的诉求,更高的这个野心。但是很有意思,是随着这个课一节节地讲下去,很多家长听了很高兴。高兴还真不因为是孩子学到了这些字词这些文章,我发现很多家长跟我讲说,这个文章当中所表达这个意思真好,所讲的这个道理真好,让我们孩子有这样那样的改变。这些改变实际上都是人生层面的生活层面的,而不仅仅是文学层面学习层面的。我想这是个意外的收获,但实际上也是情理之中,语文自然而然承担着这样的一种责任。


真的讲通了,真的学通了,这些东西自然而然也就通了。


文言文名师专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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