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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考古重大成果:为破解“鼎州窑”、“柴窑”悬案提供新线索

2018-12-25  carriehwy...

文献中记载的“鼎州窑”到底藏身何处?神秘的“柴窑”究竟在哪里烧制?唐代陶瓷“南青北白”的历史格局是否改写?





12月16日,浙江大学与陕西省文物系统联合发布富平银沟遗址陶瓷科学考古研究成果,研究成果表明,富平银沟遗址是中国古代陶瓷生产非常重要的遗址。银沟遗址的科学考古研究,还为解决古代文献中记载的“鼎州窑”及破解纷争不息的悬案“柴窑”提供了全新的线索和思路。

“富平银沟遗址陶瓷科学考古研究”成果学术研讨会


一堆破瓷片引发的考古谜题

长期以来,陕西富平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银沟遗址一带经常出土一些瓷器、瓷片和制瓷工具,数量很多,2011年年底,陕西省文物勘探有限公司等相关单位在省文物局指导下,历时两年对银沟一带进行了文物调查、勘探,揭开了这一带埋藏千年的历史遗存面纱。

之前,对于这一带出土的大量青瓷、白瓷、青白瓷瓷片,当地学术界有不同看法,一方认为银沟一带是古代的外来陶瓷集散地,另一方认为这一带亦可能是古代重要的陶瓷生产地。然而,由于银沟遗址年代久远,地层复杂且多已被破坏,进一步的田野考古发掘有一定的困难,“银沟遗址”的考古研究一时间成为陶瓷界的烫手山芋。


2015年,浙江大学周少华教授团队与陕西省文物勘探有限公司等单位组成联合课题组,开始开展陕西富平银沟遗址陶瓷科学考古研究项目。研究将传统考古学与现代科技手段相结合,采用多学科交叉合作开展综合研究,做了我国陶瓷科学考古的有益尝试。

哪个看法是正确的?哪种观点在学术上更立得住脚?这是项目组首先要解决的问题。项目组运用多学科交叉结合的优势,从考古学、工艺学、材料学及文物学多个方面进行探索,设计了一整套较为完整科学的技术路线,专家们认为:如果是当地出产,必定要有原料和窑炉。从这个思路去实地调查、考证,发现这一带有丰富的制瓷矿产资源,并在银沟遗址发现了10多座古窑炉遗址,证实此地是重要的陶瓷生产地而非外来陶瓷集散地,银沟遗址的第一层面纱被“揭开”了。

富平银沟遗址陶瓷科学考古 勘探汇报

产地和集散地的问题迎刃而解,接下来就是银沟遗址的历史遗存仍然隐藏的多层“面纱”——如它们的原材料、烧制的技艺水平、制瓷的年代等如何去揭开?项目组结合实地考证,从考古学、材料学、工艺学等多方面入手,对遗址发现的制瓷原料和青瓷、白瓷和青白瓷样本进行全面分析考查,通过对瓷片标本和原料矿物标本的化学组成分析,发现这一带非常丰富的原料可同时配制青瓷、白瓷、青白瓷、黑瓷和酱色瓷,这一发现十分有趣,因为在中国南方窑场,一个地点可以同时烧制青瓷、白瓷、青白瓷、黑瓷和酱色瓷是罕见的,可见当时银沟一带的窑场已经有了相当的水平。

同时,项目组从工艺学的角度对陶瓷标本进行生产技术研究,发现无论是青瓷和白瓷,都有胎薄均匀、胎釉结合好、器型丰富规整等特色,说明银沟一带的制瓷工具、模具具有高超的水准。而通过热释光断代分析,发现银沟遗址的陶瓷器烧制始于唐代并一直延续到五代和宋代,特别是当地出土的精细青白瓷在五代至北宋早期就有了非常成熟的烧制技艺,其胎体细腻、瓷化程度高,其透明度,胎体之白度、强度,烧成温度等均已达到明代景德镇窑的最高水平。


专家们通过层层“面纱“的揭开和科学检测的数据总结,银沟遗址发现的唐宋陶瓷标本数量大,内容丰富,工艺技术和艺术水平都很高,这在国内同时期的窑场中是极少见的,从这个角度看,富平银沟遗址是唐中晚期至北宋中国北方非常重要的陶瓷遗址。

据陕西省文物勘探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德义介绍。在该遗址范围内发现各类遗迹共1910处,其中窑炉遗址318座,灰土坑832处,矿物质遗迹(多种不同颜色的矿物质混合土)242处,古井145眼,夯土墙基址2处,房基址8处,古代道路10条,壕沟12条,墓葬112座(其中古墓葬88座),扰土坑229处。在调查工作中还采集各类器物标本984件。

陕西省文物勘探有限公司董事长


此次科学考古项目组以浙江大学为主,联合了中国轻工业陶瓷研究所、中国科学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科技考古中心、上海博物馆、河南平顶山学院、上海悍真夏君定古陶瓷年代测定研究室、富陶产业集团、陕西省文物勘探有限公司等单位,项目研究人员由不同学科的专家、学者和大师组成,29位专家单独或联名分别发表了关于银沟遗址历史遗存的研究文章16篇,全面探讨和总结了银沟遗址历史遗存研究的方法和成果。

浙江大学教授周少华

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级耀州窑非遗传承人孟树峰

上海市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委员,上海大学原校长、教授罗宏杰

浙江大学教授陈全庆

上海博物馆研究员,古陶瓷科学测年专家夏君定

国家轻工业陶瓷研究所副所长李川

中国古陶瓷研究会原会长叶文程

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耿东升

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协会驻会常务副会长夏高生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副院长,文物保护专家赵西晨

中国古陶瓷学会常务副会长,复旦大学教授沈岳明

西北大学文化遗产院院长,博士生导师段清波

浙江大学教授韩高荣

陕西省文物局副局长周魁英

杭州博物馆馆长,研究员杜正贤

陕西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西北大学教授尹夏清


周少华还特别提到了考古发现的两件很有意义的事,一是富平地区在唐武则天时期曾称“鼎州”,与茶圣陆羽作所《茶经》记载的“鼎州窑”时空相符,陆羽《茶经》记载:“碗,越州上,鼎州次,婺州次,岳州次,寿州、洪州次...”的“鼎州”很有可能指当时就拥有银沟一带先进制瓷技艺的“鼎州窑”之所在。陆茶圣“鼎州窑”器排名第二。二是富平在历史上长期地属“北地郡”,与文献中提到的“柴窑出北地”相符。银沟遗址出土的一类特别精制的青白瓷,十分符合文献中描述的被学术界称为“天下第一窑”——“柴窑”的基本特征。从目前的资料比较,这是学术界众多“柴窑”观点中最符合古文献描述的“柴窑”。该课题组从富平银沟遗址的科学考古研究中无意识地揭开了中国陶瓷史上至今尚无解密的“鼎州窑”和“柴窑”的千古之谜。

此外,陶瓷界普遍认为,唐代的陶瓷生产形成了“南青北白”的格局,而银沟遗址的发现则填补了陕西唐中晚期陶瓷生产的空白,将陕西乃至我国北方的陶瓷生产向前追溯了100多年,在当时就形成了“南青北青”南北争艳的格局。


作者:卞正林 / 侯志军 / 姜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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