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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侵略松阳暴行调查》

 新浪8新闻 2019-02-11
日军设立死刑场 犯下滔天罪行 
来源:处州晚报   时间: 2015-08-28 (字体:  ) 分享到:

  战事失利的日军在撤离之前,还常常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对无辜民众进行集体屠杀,这支蹂躏松阳的原田旅团也不例外。

  在组织“维持会”进行所谓“清乡”“清城”运动的同时,他们还在县城的东边和南边分别设置“东死の刑场”“南死の刑场”(の:日文,意为“的”),供以集中处置“清乡”“清城”等行动中抓获的“刁民”,以报复的心态进行松阳大屠杀,使松古大地遭遇了空前的劫难。

  东死刑场设在老县城东门的朱山头,故当地人又称其为“朱山头杀人场”。此处有国民党军开凿的一条长宽各2.5米,深1.5米的战壕。据幸存者回忆,当时在金山脚公路边的枫树上还曾钉着竖、横交叉的两块“东死の刑场”木牌。在“清乡”“清城”等行动中被抓获的民众,在公路上被日军杀害后便被拖进战壕。“南死刑场”则设立在原先南门潘氏宗祠后的水塘里,标有“南死の刑场”的木牌就插在厂旁的水塘岸边,俗称“南门杀人场”。水塘深2米,面积250平方米左右。日寇把人抓起来后,就把他们驱赶到水塘边,杀害后将尸体推入塘中。据幸存者叶大来回忆,当时整个池塘都被断头残腿、四肢不全的尸体填满。

  日寇杀起人来,无所不用其极。用机枪扫射、用刺刀刺胸、用马刀砍头,甚至还有活埋、活淹等。开始时日寇还会埋尸灭证,后来杀人杀红眼了的他们,就任由被害百姓暴尸山野塘岸。这些都可从事后掩埋的尸体状况得以证明。时任松阳县长的徐雄飞在给省政府的报告《松阳遭日寇烧杀纪实》中描述:“最残酷的,要数几处集体屠杀场。如南街电灯厂的水池,填满了被敌人杀戮的尸体。据后来掩埋者报告,共有尸体140多具……”而据当年收尸的老人介绍,“东死刑场”中被日军残杀的人数比“南死刑场”还要多得多。

  凶残的日寇在两个死刑场究竟杀死了多少人?现在已经永远不得而知了。因为在这里被活埋和被杀害后埋尸灭证的具体死难人数都已无法核实。

  8月29日,日军溃败撤离松阳。在松阳盘踞的这28天,不仅烧杀抢掠、纵火焚城,还在松阳进行过细菌战,给松阳人民造成了莫大的痛苦,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据不完全统计,被日军血洗后的松阳,城内市中心、十字街口,从太平坊、耐静桥到新亭的一里长街,被全部烧毁,被烧民房31461间,被杀民众3000余人,其中有名有姓的便达1954人。

  (以上内容源自《浙江省革命遗址通览·丽水市》,中共松阳县委党史研究室编撰的《日军侵略松阳暴行调查》等著作,并结合了亲历者何为松等人的回忆内容。)

日军侵略松阳暴行之

石仓 源惨 案

松阳县“抗损调研”课题组

  背景:“松阳作战”

  1942年7月25日,日军原田旅团集结龙游县南灵山镇(今溪口镇)。同日,原田次郎前往衢州的日军战斗指挥所报到,汇报情况,并接受关于松阳作战的军令。

  7月29日4时,日军原田旅团向松阳进军。为了畅通无阻,8月1日,日机在古市老镇投放了6颗燃烧弹,三分之二古建筑付诸一炬。2日,日军占领古市;3日傍晚,原田旅团抵达松阳县城。另外一支,奉命配属、从丽水县出发的奈良支队即731细菌部队如期在县城北面会师原田旅团。松阳沦陷。

  担任守卫国民党浙江省政府等党政军机关临时驻地云和县的国军21师奉命收复并坚守丽水大港头一带,以防日军进军云和。

  然而,原田旅团却奉命抄近路、奔小道,拟取道石仓源,翻越方山岭,突入云和县,以出奇制胜。

  8月4日上午,求功心切的原田次郎率部经竹源大岭头直奔石仓源,一方面在山边、后宅、下宅街、上茶排、下茶排、蔡宅、外大阴、内大阴等村安营扎寨;一方面抢占要地布置兵力,备战方山岭,妄图一举摧毁暂驻云和的国民党浙江省党政军机关。情势万分危急!

  国军21师闻讯,日夜兼程,火速向方山岭下结集。

  骄兵逞威:烧杀掠奸践踏平民

  原田次郎生性暴戾,作风凶猛,曾率其部在浙江多地制造血腥惨案。他这次获得军部信任实施“松阳作战”计划,更是恣意骄横,遂又故伎重演。

  8月5日,原田旅团为了显示强势,提振威慑力,以确保驻地安全,保障战事顺利推进,频繁地开展“清乡”行动,分兵进村入户,搜捕所谓“刁民”──未能逃离的老弱病残无辜百姓,大肆烧杀、抢掠、奸淫,无恶不作。

  在山边村,几个日本兵抓住女子阙某某,把她按在杀猪凳上轮流强奸,然后将其杀死。在山边村外的坞林埬上,从云和回来的百步村王仁寿和王仁川兄弟突然遭遇日军。一伙日本兵放走王仁川,抓住身穿国军大衣的王仁寿,边拷打边审问,逼供国军情报。原来,前两天王仁寿兄弟俩抄小路抬一位养病的国军军官到云和驻地。临返时,那位军官相送一件军大衣表示谢意,王仁寿穿上军大衣就和王仁川一起改由方山岭回家,不料被抓。由于王仁寿说不出国军情报,日本兵就把他吊在一株老茶籽树上,4次用军刀刺他,还是得不到情报。日本兵恼羞成怒,将烧红的军用锅倒扣在王仁寿的头上。王仁寿惨叫一声,当即烫死,死时吐出长长的舌头,惨不忍睹。

  一支日军小分队巡逻到西山村的上包自然村,发现雷家存放着标有“复兴公司”字样的一大批桐油,就焚油烧屋,不仅雷家大屋化为灰烬,还连带烧毁相邻的7幢房屋,共烧毁8幢65间房屋计2000平方米,致使30多户村民计150多人无家可归。接着,这伙日本兵到港口自然村放火,烧毁4幢计35间房屋。最后,这伙日本兵又到西山自然村放火,烧毁曹功生、曹火根、曹关德等户8幢55间房屋,并杀害陈金水、曾明庆。

  在下宅街村,几个日本兵砸开农家大门,登楼搜查,发现一60余岁老妇正在佛像前念经,遂将其轮奸。事后,该老妇含羞自尽。

  一伙日本兵途经蛤湖村,窜进邱姓人家,看见壁上相框里有一张国军士兵照片,就将因病卧床的邱畲客拖下地,指着照片恶恨恨地问:“他是谁?”邱说:“我儿子。”日本兵追问:“在哪里?”邱答:“不知道。”日本兵一刀刺将过去,只听邱畲客惨叫一声,日本兵就扬长而去。后来,这伙日本兵回途又经邱家门口,听见有人呻吟,其中一人持刀进门,补刺三刀,直至邱畲客断气。

  在外大阴村,一伙日本兵抓住正在逃难的余良庭、梅金统等10多人,打死4名男子,轮奸7名女子,其中吴金秀被折磨得昏迷过去,1名女童从此丧失生育能力。在内大阴村,一伙日本兵把李马林、李庭亮、李林娣、李银翠、张妹等9人倒挂起来,轮流毒打致死,其中包括1个3岁婴儿;还强奸了6名女子,拆掉李庭忠、李乾俭等户共11间房屋的板壁用于关养军马。

  在山头村,几个日本兵把叶某某的妻子绑在杀猪凳上轮奸,奸后把她杀死。

  据调查统计, 8月5日至8日晚,日军在石仓源一带20多个村庄杀害无辜平民63人,奸淫妇女53人,烧毁房屋20幢155间,造成了巨大的生命财产损失。

  败师报复:一路烧杀毁坏村庄

  也是从8月5日开始,原田旅团主力与国军21师在方山岭交战。开始,日军从石仓岭和荷树坳两个方向夹攻,并一度接近方山岭高地。在关键时刻,国军21师赶到方山岭下,立即分兵把守,以猛烈的炮火进行反击,逐渐压住敌势。经过4天4夜激烈争夺,孤军深入的原田旅团终因地形不熟、后援不济而独力难支,不敢恋战,便撤下方山岭。

  方山岭战事的失利,令原田次郎气急败坏,丧心病狂。

  8月9日,原田旅团在撤退过程中大肆纵火,焚烧驻地村庄和途经村庄平民的房屋,以疯狂的报复来发泄心中的怨气。

  日军从上茶排村撤离时,放火烧毁曾作为营房的阙章旺大屋16间计380平方米,连带烧毁阙祖成家4间药店房约190平方米及大量药材,还炸毁1幢48间约1000多平方米的俗称“三栋屋”的大屋,炸死老妇1人,烧毁作为国军仓库的乩仙坛及来不及运走的400多桶汽油,将4名守库被俘的保安队员投入烈火中活活烧死,还强逼近千民伕列队观看。

  驻下茶排村日军撤离时,放火烧毁阙吉光、阙吉庭、阙吉豪等3户13间房屋,刺死阙起香老人,抓捕阙起创、阙祥阶作挑伕。

  驻山头村日军撤离时,四处放火,先后烧毁叶德水、叶德发等8户房屋共99间计2000多平方米,还炸毁张德金、张金法两家共用厨房60平方米,炸死叶根来的16岁儿子。

  驻下宅街村日军撤出时,先点燃一堆干柴,烧毁阙氏宗祠及5间横屋,后相继烧毁叶雷根、叶邦法等户4幢房屋近千平方米。在烧屋时,日本兵发现村边东尖山上有动静,即偷偷靠近,开枪射击。结果,阙报求大腿、腹部中弹身亡,张王求、张裕富中弹受伤;还炸毁一座水碓,炸死在内避难的王正利、阙能章、阙祖圆等3人。

  驻山边村日军撤离时,烧毁阙培良、阙执照等户10多幢计48间房屋和阙氏宗祠横屋,抓走廖永寿、廖新有、廖新福等人当挑伕。

  日军在撤离外大阴村时,烧毁李世荣等户8间房屋。

  日军在撤退中途经洋坑埠头村,放火烧毁潘宝莲等10多户11幢房屋计138间近10000平方米,其中包括潘德珠家的南货店、药房、住宅共8间房屋及1座水碓;烧死因病未逃的潘宝莲、包某某等3人,其中包括潘红源的4岁女儿。

  此后,由于国军尾追,日军加速逃窜,无暇他顾,沿途其他村庄方能幸免兵燹之殃。

  据调查统计,日军原田旅团在盘踞、撤离石仓源的短短6天里,先后杀害平民83人,烧毁房屋59幢计452间21070余平方米,毁坏民房55间,抢取粮食8万余斤,掠杀耕牛59头、生猪225头、鸡鸭2280只,军马糟蹋农作物80多亩。

  经过血火洗劫,石仓源古村落断壁残垣、遍地焦土、满目疮痍,近千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苦不堪言。

  证据选录

  《日日情报》:

  “八月四日,松阳敌一股窜石仓源。”“八月八日,松阳南犯敌仍与我激战于石仓源桃子坑一带。八月十日,松阳南犯敌受创后退,我尾击已迫近石仓源。”

  《敌情报告》:

  “入石仓源之敌系此次侵松之主力,约二千余人。”“敌寇暴行焚杀我方公职人员。敌人于进占我石仓源仓库时,有职员四人因职守所俘。……库中尚有存油四五百桶不及运走,将其举火焚烧。……四守仓职员被推入烈火中。时有被俘之千挑夫在旁,敌人即命其列队围观。本日职员应葆鑫适逢其列。上述情况为其目观而口述者。”

  程明松口述:

  据我父亲、国军21师连长程培武生前口述整理《中国军队与日本军队在松阳作战经过》:“七月(农历),收到日军向国民党省政府机关驻地云和进攻的情报,二十一师接到命令,星夜率部赶到丽水的均溪、大港头一带防守,准备迎战日军。日军发现中国军队有所准备,随即转向松阳方向前进,企图通过松阳境内的石仓源、方山岭向云和进攻。二十一师得知日军改变进攻路线,火速赶回到云和的汤后门。此时日军已经占领了方山岭。二十一师马上组织强有力的炮火进行反击。”

  百步村王关旺等口述:

  王关旺:“1942年8月初,国民政府军有1名负伤军官来到百步村,晚上就睡在我家‘上间里’(厅堂)。第二天,叫王仁寿和王仁川两人用轿子抬他经‘汤豪门’再到云和去,因当时省政府在云和。抬到云和后,这名军官送他们两人各1件军大衣。王仁川不要,王仁寿拿来后穿在身上。他们在回家途中,在石仓源夫人殿后面的坞林栋碰到日军。日军误认为王仁寿是国民政府军军官,要王仁寿讲出国民政府军的情报,但王仁寿讲不出。日本兵就把王仁寿捆起来,吊在茶籽树上,用刺刀刺。就这样,王仁寿就在日本兵逼招口供的过程中含冤惨死,舌头伸出很长。王仁川没有穿军大衣,被认为是农民,没有被杀。”

  翁美奶:“我公公王仁寿为国民政府军官挑担到云和,回来时身穿军大衣,在山边村坞林栋被日本兵抓住,认为是国军军官,在坞林栋被绑在油茶树上,用刺刀刺死,后来还有人去收尸。”

  西山村蔡发根等口述:

  蔡发根:“当时,我家就住在西山村的港口自然村。日本人放火烧屋,我们港口自然村共有4幢民房35间房屋被日本人烧毁,其中竹滩坝3幢,对面陈家1幢。……西山村有8幢55间房屋被烧毁,包括:曹功生1幢3间,曹火根1幢5间,曹关德1幢3间,曹樟火1幢15间,曹樟富1幢6间,陈增法1幢12间,陈邦富1幢5间,曹世忠1幢6间。”

  王根旺等:“1942年8月上旬的一天上午,约有1个班的日本兵从钓鱼岭来到我们西山村的上包自然村,他们发现国民政府军、复兴公司有一大批桐油存放在雷家,于是开始放火烧村。上包自然村有8幢房子被烧毁,共有65间,占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使住在这些房子里的30多户人家150多人无家可归。同时,房屋内的衣物、棉被、生产用具及15000多斤粮食被全部烧光。其中雷细艾的奶奶阙林招在当天上午死亡,尸体放在棺材内,中午11时日本人放火烧屋,最后是尸体被烧得只剩下一付肚子,惨不忍睹。日本兵还在西山村杀了两个人,一个叫陈金水,另一个叫曾明庆。”

  下宅街村阙恒老等口述:

  阙恒老:“1942年8月初,日本人入侵下宅街村。我有一个姑姑,叫阙金招,当年60岁左右,未婚,在同善社念经。她躲藏在楼上谷橱背3天后,被日本兵发现,就在楼上被日本人强奸,强奸时叫阙招根去看,……我姑姑被强奸后,感到在社会上抬不起头,结果是自杀了。”

  王关信:“日本兵放火烧屋,被烧的有周路源王家1幢七直二栋双厢房,叶家叶雷根1幢,叶邦法1幢5间楼房。”

  阙友全:“阙氏宗祠横屋5间面积150平方米,日本兵将杂柴背进去,堆起来,放火烧屋。当时横屋被烧掉而宗祠正屋并未烧掉。……阙报求为逃避日本人,逃难在东尖下山上。他在山上看火烧房子时,被日本兵发现,用步枪一枪打中大腿,一枪打中腹部,因流血过多而当场死亡。还有2人被日本兵开枪打伤。张王求当年40岁,被打伤头部,张裕富当年21岁,被打伤大腿。”

  王来根:“日本人放火烧屋,共烧掉3户人家房屋16间600多平方米。”

  蛤湖村李宝奇等口述:

  “村民邱畲客(奶名),家有1张他儿子邱根土穿着国民党政府军军装的照片,被日本兵发现后,就将生病在床的邱畲客从床上拖起来,用刺刀刺了一刀,当时还没有刺死。日本兵去洋坑埠头放火烧屋,回到蛤湖村,看到邱畲客未死,又用刺刀刺了三刀,将邱刺死。”

  外大阴村余兴奎口述:

  “外大阴村有4人被日本兵打死,其中包括我爷爷余良庭、梅村梅金统,还有2名外他人。被日本兵糟蹋强奸的妇女有七八人,其中有1名幼女吴某某,被日本兵轮奸后,就丧失了生育能力,没有生育过子女。外大阴村李世荣,有8间房屋,200多平方米,被日本兵放火烧毁。”

  内大阴村李根荣口述:

  “内大阴村里,有9人被日本兵吊打折磨而死。9人中年龄最大的66岁,最小的3岁,现在还能说得出姓名的有李马林、李庭亮、李林娣、刘银翠、张妹等。日本兵还强奸妇女,村里有李某某等六七人被日本人强奸。……全村有10多间房屋被日军毁损,用作关马的马房,其中:李庭忠1幢,3间;李乾俭、李乾献、圣乾焕等三兄弟1幢,5间;还有李荣根1幢,3间。所有房屋中的板壁全部被敲坏、拆除。”

  六村阙祖成等口述:

  阙成祖:“我听奶奶说,1942年8月初,日本人到六村,我家有4间泥木结构的楼房,190多平方米,被日本人放火烧掉。我家当时开药店,店中的药材以及用具全部被烧光。”

  阙章旺:“1942年8月初,有80多名日本兵,就在我这幢房屋里住过5个晚上。我这幢房子,当时有16间,是泥木结构的楼房,380多平方米,国民党政府军把这里当军用仓库,存放子弹、步枪、布匹等物资,所以,日本兵就把房子烧掉。”

  阙祥书:“有1幢48间房屋的‘三栋屋’是1000多平方米的大房子,在当年8月10日左右,被日本人的炸弹炸毁,房子里有1名老年妇女被炸伤。……天井里至今还留下弹坑。”

  阙祖恩:“乩仙坛原是国民政府军用仓库,有3间房屋,约100平方米。日本人到六村时,用汽油点燃烧毁。”

  七村阙祥政等口述:

  阙祥政:“1942年8月,日本人到我们七村。我家有泥木结构的9间楼房,200平方米面积,住着阙吉光、阙吉庭等2户人家,被日本人放火烧毁,家中所有财物也被一起烧光。”

  阙吉冕:“日本人在村里抓人去当劳工,我这幢房子里就有2人被抓去,一名叫阙起创,另一名叫阙祥阶……死在外地。除了阙吉光、阙吉庭的房屋被日本人烧毁之外,还有阙吉豪的房子也被烧掉,是泥木结构的楼房4间,120多平方米。”

  山头村叶德水等口述:

  叶德水:“1942年8月初,日本人到山头村。我家有10间泥木结构的楼房200多平方米,被日本人烧掉,家中棉被、衣服、家具、生产用具等全部被烧光。还有,叶绍田、林进武的三间两客轩的5间房子200多平方米,被日本人炸掉。”

  林永良:“日本人在山头村的主要罪恶是烧房屋炸房屋。我家当时有14间房屋300多平方米,被日本人烧毁。还有林家香火堂7间300多平方米,也被日本人烧毁。叶绍田家5间房屋被烧毁,叶兰法等户共34间老厅下茶房屋也被烧毁。”

  叶兰发:“我家有14间泥木结构的楼房400多平方米,被日本人烧毁,家中有稻谷、棉被、衣物、家具、生产用具被一起烧光。还有下山头叶家老厅下34间泥木结构的楼房1360多平方米,也被日本人烧毁。”

  叶德发:“我家有泥木结构的楼房10间200多平方米,被日本人烧毁……生活十分困难。张德金、张金发两人的厨房被日本人炸弹炸毁,共2间约60多平方米。现在厨房门上还有当年留下的炸弹片炸成的几个孔。”

  洋坑埠头潘大昌口述:

  “洋坑埠头村被日军烧毁的房屋共有11幢计138间,还有3人被烧死。其中包括:天灯下(自然村,下同)上幢三栋屋加横屋60余间,约1800平方米;田埠(自然村)1幢10间约1000平方米,并烧死户主潘启芬、潘启芳的母亲包某某;天灯下下幢12间约1200平方米,并烧死2人,1个是潘红源的女儿(4岁),另1个是潘启飞的奶奶潘宝莲。水碓下1幢14间,约1000平方米;水碓下对面1幢14间,约1000平方米;洋坑埠头桥头1幢5间,200多平方米;桥头下面1幢6间,200多平方米;桥头下面又2幢6间,1000多平方米;洋坑埠头口1幢7间,1000多平方米;洋坑埠头口又1幢5间,800多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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