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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的神秘力量,其他国家对抗老龄化学不来

2019-03-04  大阿榕

          一支神秘的力量正在拯救日本经济。

          据日本政府上月底发表的经济报告显示,日本经济增长刷新了战后最长纪录,达到74个月。

          虽然这一轮增长被讥讽为“最无感的增长”,但在全世界都对经济不那么乐观的当下,有增长总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为日本刷新纪录的奥秘不是什么新生产力,而是过去常常不被重视的老人、女人和外国人。

          (来源:日本统计局、日本总务省、华尔街日报)

          有许多政府都曾把主意放到老人身上,推出了延迟退休的政策,但在法国、俄罗斯……收获的全都是民众上街、政府让步。就在中国,延迟退休也引起一片非议。

          此外,让女人离开家庭,让外国人融入相对孤立的日本社会也都不容易。但安倍政府却基本都做到了。

          究竟是安倍掌握了什么洗脑神器,还是日本就是一个一去就能让人变成“工作狂”的神奇之地?

          都说老龄化的日本就是中国的未来。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或许真可以看看日本是如何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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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老人闲不住。这一招很难学。

          日本法定退休年龄是60岁,但到65岁才能领养老金。日本制定了《高龄者雇佣安定法》。规定:企业必须保证想并且能干活的人能够干到65岁。

          日本企业一般对达到或超过退休年龄的职工给出三种选择:延迟退休、延长聘用和再培训上岗。现实中,近八成企业都选择延长聘用时间。

          日本厚生劳动省也在去年决定提供政策指导,鼓励企业延迟退休和对老职工们进行再培训,为打造“永不退休”的社会打下基础。

          其次,日本老人们实在是太能扛了。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最新报告,日本的平均预期寿命冠绝全球,为84.2岁,其中男性81.1岁,女性87.1岁。也就是说,一名65岁开始领退休金的日本老人,基本上能领20年。这一方面对于日本政府是个巨大的支出,一方面也让这近二十年的价值白白流失了。

          (来源:世界卫生组织)

          这不是说日本老人就不能安享晚年,而是日本这个国家,无论是简单的初级手工业,还是上天入海的高级工业,资历和经验简直如同不可动摇的权威,再培训后返聘的成本比从零开始培养新人要小得多。

          日本老人自己也对工作有着谜之热爱,根据调查数据,在65岁到69岁高龄者中,65%的人希望工作,但是目前这些人就业率仅仅为44%。像把南瓜瓤挖出来再煮成酱这种重复又机械的工作,年轻人几乎全都嗤之以鼻,但日本老人们却十分乐意,甚至还早起去上5点的排班。

          日本政府看到了企业和老年职工们的努力,准备将退休年龄延迟到70岁这一想法在2020年写进法律修正案。这样就比起直接出台将退休年龄从60岁延长到70岁的法律规定要人性化得多。

          政、商、民三者都对延迟退休达成了共识,政策法规与社会舆论第一次没有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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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女性工作,就是诱之以利。

          低生育率国家都在高喊鼓励生育,给女性提供福利,但不少都是镜中花月,日本又做到了。

          一直以来,日本家庭主妇的温柔形象风靡全世界,甚至成了日本女性的刻板印象。就连日本政府自己也曾经因为无法调整“M曲线”而焦头烂额。“M曲线”指的是女性的劳动参与率会因为生育和育儿而遭遇两次低谷。

          但事情已经起了变化。日本总务省去年九月发布的数据显示,女性劳动力为2962万人,与2012年相比,五年间增加了185万人。上次达到同样的增幅日本花了20年。除此之外,女性劳动参与率达到了历史新高,为70%。

          (来源:日本总务省、世界银行、好奇心日报)

          和老年人的20年光阴一样,日本女性婚后在家里耗掉的时间也不少。正因如此,虽然女性劳动参与率上升,但大部分婚后女性上班都是兼职和非正式职员,平均年薪也比男性少了近一半。

          (来源:日本总务省、日本国税厅、好奇心日报)

          那她们为什么还愿意离家工作呢?安倍于2014年推出“女性经济学”,鼓励并要求在2020年前让管理层的女性比例升至30%;同时,大幅增加儿童保育服务的供给。到2015年,东京每100名两岁儿童就有38个保育点,高于2008年的28个。接着,提高育儿假津贴,让男性乐于回家去照顾孩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不少50多岁的大妈已经放下重担,走向音乐沸腾的广场,而日本的婚后女性和70多岁的老人,正在迎来事业的“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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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的移民政策,表面严控,暗地放水。

          安倍政府对外国人仍然暧昧不清,但一切都已经在台面下悄悄发生。

          2015年,外国建筑工人开始可以进入日本,为震后重建和筹备奥运而努力。2018年底,安倍政府决定未来5年最多引进34.5万外国劳动者。

          根据日本法务省的统计,截至2017年12月,在日居留的外国人约为256万,在日本的中国人,从21世纪初的33.6万人,增加至如今的73万人,翻了不止一倍。

        安倍政府甚至为引入外国劳工不惜降低语言要求,结果却成就了在越南、菲律宾等地开办的日语学校。

        其实,曾经申请绿卡比入籍还要艰难的日本,早就已经为高级人才开辟了一条史上最快获得绿卡的通道。现在,日本允许外国“技能实习生”居留三至五年,高技能专业人员居留一年后可获得永久居留的“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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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何跨越老龄化社会这个问题上,日本也在“摸着石头过河”,正在为中国探索一个新思路。

        “安倍经济学”曾经不止一次登上热搜,总结起来就是“三板斧”:实现强大的经济、改善和稳定就业、完善养老环境。外国人、女性、老年人刚好对应了这三板斧,简直是个完美的安排。

        日本老年人和婚后女性重新回到劳动市场,扛起了失业率,承受住了高通胀和低工资带来的风险,和外国劳工一起,为日本经济增长率提供了潜在的动力。

        日本社会也在重塑。中、日、韩都有不少贫困老人,通过犯罪而躲到监狱里享受仅存的“福利”,而重新把老年人利用起来等于改善了老年人的生活水平。而鼓励婚后女性重新劳动则改变了男性和女性在家庭生活中的地位,外国劳工政策则是提高了移民的开放程度,使日本从最难移民国家变为移民大国。

        借助这三类人群,日本劳动力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急剧上升,超过了其他主要发达经济体。日本经济自 2012 年底开始缓慢复苏,持续时间已超过历史上的高速增长期。

        长久以来,外界对日本的看法都是,老龄化危机和出生率低让日本经济增长看不到希望。

        但现在的事实却是,日本正在逆天改命。所有预测日本会死在老龄化危机上的预言,全错!

        如果你还在用老思维跟风看衰日本,很可能就错失了这个稳中求富的黄金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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