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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展中国》王海燕油画作品展

 艺术名家数据库 2019-04-29

王海燕简介

王海燕,1974年生于青岛,1996年毕业于山东艺术学院油画专业;2009年毕业于中国美院油画系获硕士学位;曾任教于山东大学艺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现任教于天津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参展:

1994年第八届全国美展。中国美术馆

1997年走向新世纪—中国青年油画展。中国美术馆

2005年两岸油画交流大展。台湾长流美术馆

2010年国际水彩画交流展。日本新潟民芸术文化馆

2011年第二届中国当代学院水彩艺术展。中国美院美术馆

2012年第一届“可见之诗——中国油画写生作品展”。中国美术馆

2014年筑中美术馆2014年度名师提名展。北京筑中美术馆

2014年第二届“可见之诗——中国油画风景展。中国美术馆

2016年天天向上-名师提名五年回顾展。北京筑中美术馆

2017年中央美术学院“捷克+”艺术写生作品展。布拉格老城画廊

2018年凤凰系列展·2018中国当代油画学术邀请展。凤凰城美术馆

2018年七拍·七座城学术邀请展”。汤湖美术馆

2018年山东艺术学院建校60周年美术作品展。中国美术馆

2018年最绘画——第三届中国青年油画作品展。中国油画学会

2018年中央美术学院“今天。明天。艺术+”中德主题创作活动。德国汉堡市政厅

个展:

2011年花境——王海燕绘画作品展。上海德佳艺术空间

2015年门神.花境——顾黎明.王海燕油画展。香港大会堂

2017年花境——王海燕绘画作品展。北京方圆美术馆

2018年花·景·境——王海燕作品展。北京索卡艺术中心

画  与  绘

——读王海燕的画

文/彭锋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

美术评论家

海燕喜欢画花,尤其是瓶花,这让我们想起静物画。静物画作为欧洲古典油画的一个种类,尽管不如人物和风景那么宏大,却是画家和收藏家钟爱的题材。静物画通常画一些没有生命或者失去生命的物品,相对于风景和人物,没有生命的物品更容易听从画家的摆布,因此更容易体现画家对画面的设计。由此不难理解,为什么静物画会成为现代绘画的重要主题。因为按照弗莱的解释,现代绘画的一个重要转向,就是由题材转向设计。如果让人们推选现代绘画的代表,估计十有八九会想到凡 · 高的向日葵和塞尚的苹果,它们都是静物画。

《花开富贵之二》 40x40cm 2015年 布面油彩

《花开富贵之三》 40x40cm 2015年布面油彩

如果说现代绘画钟爱静物画,目的是要体现设计的美,也就是画面的美,而不是题材的美,那么古典绘画钟爱静物画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当然,我们可以说古典绘画钟爱静物画的目的,也是为了体现设计的美,我们不在古典绘画与现代绘画之间做出截然的区分。我们甚至可以说,古典静物画的目的就是为了体现美,如果我们采取黑格尔对于美的定义的话。在黑格尔看来,只有心灵才能创造美。心灵不能渗透其中的物品,就没有美。自然物没有美,所谓的自然美,只是因为它们类似于艺术作品而显得是美的。静物画之所以容易体现美,正因为没有生命的物品可以服从画家的安排。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古典绘画与现代绘画钟爱静物画的理由基本一致。

《富贵吉祥之六》 100x80cm  2012年 布面油彩

《富贵吉祥之八》 100x80cm 2017年 布面油彩

但是,如果从图像学的角度来看,古典静物画的含义就远远超过了美。静物画之所以钟爱没有生命的物品,尤其是失去生命的物品,或许要表达的是世俗生命的无常,以此衬托精神生命的永恒。由于宗教和习俗的不同,今天的人们已经很难将古典静物画中蕴含的秘密解读出来。在这种意义上,可以说其实我们都没有看懂古典静物画。对于现代静物画的解读也不那么容易。同样是面对凡 · 高画的鞋,海德格尔看到了农妇在寒风中的战栗、在分娩时的阵痛,夏皮罗则将它视为梵高的私人物品,视为另一种意义上的自画像。

《多子多福之三》140x80cm  2012年 布面油彩

《福寿双全之一》100x80cm 2012年 布面油彩

同样是静物画,同样画的是瓶花,我们很容易将海燕的作品纳入静物画的系统中来解读,让它们形成各种对话关系。但是,海燕的静物画还有一个来源,它比欧洲的静物画传统更加深远,这就是中国画中的花鸟画,古人称之为写生。古人说的写生与今人说的写生不同,前者指的是画有生命的对象,或者画对象中的生气和生命,后者指的是对着对象画它的形状。由此可见,同样是画花,国画跟油画的取向完全不同。简单说,国画是写生,油画是写死。国画是透过花鸟来写它们的生意,因此很少画枯萎的花和死了鸟。油画是透过花鸟来表现生命的易逝,因此喜欢画将要凋谢的画和作为猎物的鸟。油画与国画的区别由此可见一斑。

《连年有鱼》 160x140cm   2009年 布面油彩

《吉祥如意》100×40cm 2010年 布面油彩

海燕画的是油画,但她对中国传统艺术情有独钟,尤其是喜欢民间年画,从中获得不少启迪。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海燕画的是静物,表达的是写生的寓意。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海燕的画与20世纪以来中国画家从事的油画本土化工作一脉相承,与今天盛行的写意油画不谋而合。

《瓶花No.7》 100x8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瓶花No.9》  100x80cm   布面油彩  2018年

与大部分画家将写生等同于写意不同,海燕的绘画较少受到客观物象的局限。她画的是心中的花,想象的花,因此画面显得更加自由。更重要的是,她通过将画与绘对照起来,创造出了她独特的绘画语言。邓以蛰特别重视《周礼》中记载的画与绘的区别,认为画是勾线,绘是着色。邓以蛰根据国画后来的发展趋向,重视画而贬低绘,认为画体现的是文人的书卷气,绘只是工匠的手工活。邓以蛰承认,在后来的发展中,画与绘的区别就不明显了。在人文画中,画压倒了绘;在画工画中,绘压倒了画。但是,在海燕的画中,我们看到了画与绘之间的游戏。一方面,我们看到了自由的线条,这些线条没有像素描那样被色彩覆盖;另一方面我们看到了丰富的色彩,这些色彩没有被线条束缚住。为了将线条与色彩分离开来,我们看到海燕经常有意识地让它们错位。线条与色彩之间的对立与和解,构成海燕作品的一大特色。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海燕的作品中不仅有西方静物画与中国花鸟画之间的对话,而且有绘画内部的对话,即绘与画之间的对话。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内部的对话,海燕的画才特别生动而耐人寻味。

花     境

文/潘鲁生

中国文联副主席

山东工艺美术学院院长、教授

博士生导师

海燕读大学时对花卉题材就情有独钟,之后的系列代表作品又显现出她对花卉的解读与重构。最近读了她的油画新作,使人感受到了中国语境下的花境。油画的语言是丰富的,中国画的意境是深厚的,两者融合,语言与意境交织创造出她自己独有的花境风格。

《烂漫梨花》 140x160cm 2008年 布面油彩

《杜鹃花No3》 70x90cm 2017年 布面油彩

将中国画与西画融合不是首创,20世纪初徐悲鸿、林凤眠等艺术家均作此耕耘,呕心沥血,在技法与观念上不断沟通。后人亦前仆后继,始终没有脱离对中西融合的探索。应该说,作为一名中国当代油画家,在中国传统文化背景的浸染下成长,关注中国式的艺术,在传统艺术形式中寻找结合点是符合艺术家成长的必然逻辑的。海燕的可贵之处在于,在近十几年艺术界喧嚣的现实氛围中,在中国绘画表面商业繁荣与内在民族文化困境的背景下,没有追波逐流,没有为迎合西方市场加入玩世现实主义、政治波普等利用中国表象符号嫁接西方艺术语言的形式主义的行列,也没有作表面式肤浅地中西元素对接和套用,而是潜心静气对绘画精神与语言执着探索,重在探索油画的“意境”。这种渐修,是中国文人关照人生与世界的一种方式,所以在海燕的近作中传递出了强烈的中国当代文人绘画气息。在近些年艺术家的探索与实验中,海燕的作品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紫藤花开NO.1》 60x70cm 2016年 布面油彩

《绽放.蓝》100x100cm 2018年 布面油彩

海燕是一位年轻的女艺术家,她以女性特有的视角关注日常生活的琐细,她的作品女性特质极为强烈。勿庸置疑,女性感受的方式不同,她们体验到的社会、政治、生活与男性也是不一样的,更注重经验与感性。对于这一点,海燕所采取的方式是不回避,不掩饰,正视与直观,自自然然。她没有虚张声势地过多关注外界的动荡,现实的冲突,思想的遽变,而是像她自己所说的“比较顺”,“没有太多的苦难”,在绘画题材上,她选择了中国文人素来钟情的“花”,带着现代都市的闲静、家的安居与女性的象征。这份闲静在今天的生活中也极为难得,需要淡泊和退守的心态。所以她近几幅作品如《春桃》等流露出来的淡泊宁静的古意,不是有意为之,而是自然呈现。散淡不是散漫,不是一味地无所控制。海燕的画控制力在加强,这与她生活的变迁,自身女性角色的成熟定位,文化艺术素养的修持有关。在创作中这种控制体现为调和,她将中国民间花卉绘画的范本、程式法则与写生的鲜活、直觉相结合,抽象与具象、写实与写意的交叉运用,油彩粘稠饱满与线性造型灵透的处理,找寻到了准确的创作体验。她的花卉作品在内容上属于静物,在形式上却不属于静物,心说物语,花境传情。多年来,她坚持花卉写生,在写生中运用联想的方式,注意捕捉情绪。静观与遐思是一种生活认知,在这种认知中,海燕把单纯的油画静物写生,把构图、色彩、造型、笔触幻化成了一种情绪的表述,进而生成为画意,生成花境。在这个过程中,她实践了中国绘画借物写心、形诸笔墨的创作原则,作画的意境成为一种内心与外物的沟通,成为“悟”,以花写境,以花写人,以花写心。因而与她早期的作品相比,现在的画更耐看、耐读了。

《福寿花No.1》 50x50cm 2016年 布面油彩

《四季平安》 80x80cm  2018年 布面油彩

海燕这些年特别关注中国传统艺术,特别注重对其母体艺术、本原艺术――民间艺术的的理解与思考。我一直认为中国民间文化的特质在于“吉祥”,中国的民间艺术也成为一种追求喜瑞祥和的艺术,它利用象征、寓意、谐音等手法串连出无限的意义,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每一个细节,默默地发挥着自己的影响,因而这个民族才历经艰辛依然坚韧不屈,乐观向上。所以每一个民间艺术形象既是具象的,又是抽象的,更是意象的。它超越了个体,也超越了形象与形式本身,传达出浓缩的中国文化语汇,构成典型符号。中国民间艺术的这种特点看来深深地吸引了海燕,从汉画像石、敦煌壁画、瓷器纹样、民间剪纸、刺绣、年画中她多有涉猎。因而她近些年的花卉作品充溢了浓郁的中国式风味,从构图到色彩到造型到传达的意义完全是中国化的,但却运用了西方的媒介。她不是将东西方艺术进行元素上的简单拼接,按她自己的话说,是要“运用新的寓意,来获得当代人对中国传统民间文化的经验方式”,这便成为一种意味,她的探索性也尽在其中。她偏重色彩的感知与色彩的强烈,在创作中国化的艺术形象时如何发挥油彩的饱满、层次、弹性与质感,让二者自然融合,而不矫情造作,是她着意解决的课题。所以她笔下的梅兰竹菊、龟背生花、多子多福、富贵吉祥在传统的神韵中多了几分现代气息。符号性少了,生活性多了,寓意性淡了,审美性强了,这也是现代人对传统文化的选择。

《淡如菊》100×40cm 2010年 布面油彩

《淡如菊No.7》 50x50cm 2018年 布面油彩

海燕的油画花卉作品揉和了中国传统艺术的两种因素――民间艺术与文人艺术,这是艺术家个人成长背景所决定的。这些作品完全摈弃了西式油画的创作法则,完全呈现出中国式的构图、色彩、造型,甚至在材料的运用上进行了类似中国绘画笔法与墨法的探索,注重浓淡干湿表现,逐渐趋于写意,艺术语言走向提炼、概括与单纯。这是艺术家迈向成熟的一个迹象。

《月月花开No6》 50x50cm 2016年 布面油彩

《月月花开No.8》 100x80cm   2018年 布面油彩

《月月花开NO.10》  30x40cm 2019年 布面油彩

风景作品欣赏

《青岛崂山·茶园》80x140cm 

2005年 布面油彩

《青岛崂山·海湾》60x73cm 

2005年  布面油彩

《青岛崂山海港》 30x40cm 

2017年 布面油彩

《崂山·雕龙嘴》60x73cm 

2005年  布面油彩

《西班牙.瓦伦西亚海滩No.3》 30x30cm 

2016年 布面油彩

《葡萄牙 辛特拉街景》 50x50cm 

2017年创作 布面油彩

《海系列之瓦伦西亚3》 50x50cm

2017年 布面油彩

《汉堡港 No.2》 60x73cm 

2018年 布面油彩

《红房顶 克洛姆罗夫小镇之二》 50x60cm

2017年创作 布面油彩

《红房顶 克洛姆罗夫小镇之四》50x50cm

2017年创作 布面油彩

《捷克 克洛姆罗夫小镇之五》 50x50cm 

2017年创作 布面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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