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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从童年的绰号里找到了人生的轨迹

原创 有奖征文
2019-06-19  武当书苑

本文参加了【我的童年趣事】有奖征文活动

 


文|杜文杰 


每个人的童年都有一段不寻常的故事。不同时代的童年,有不同的风味和记忆,有苦涩的童年,有幸福的童年,有天真的童年,也有浪漫的童年,我的童年是天真、幸福而又浪漫的。


童年是一段美好的记忆。随着岁月的流逝,童年的记忆犹如醇厚甘冽的美酒从远处飘来一阵阵清香。


搜寻童年的记忆,虽不是那么完整,但也能如一部黑白电影片一样时常在大脑里回放,要是把童年的点滴记忆编成一部书翻看,一定会感到十分有趣和幸福。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爷爷务农,但读过书,有文化,奶奶去世早,我都没见过,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虽没有太多文化,但热情好客,通情达理,担任过村妇女队长。当时村里有接待参观干部或招待客人的任务,小队队长总是习惯安排在我们家里招待吃饭,主要原因是一来家里条件还不错,二来热情好客。我们家里经常成了一个“接待站”,也是当时出了名的“好客家庭”。


我在家排行第三,兄弟三人,还有一个妹妹。爷爷、父母亲对我很疼爱,我的这个排行真的是一个颇有依赖的位置。除了我的正名之外,我的小名叫“三毛”、“三儿”,“老三”是长大一点时候才叫的。


我们那里叫“三儿”,叫的很好听,“三”字拖得很长,“儿”字是辅助的尾音,就像四川话一样,声音很绵长温厚。“四儿”也一样,“老二”就很少叫“二儿”,不好听,声音听起来有点像骂人,就是说“二儿”听起来像现在的“二百五”一样,农村叫“半吊子”。所以,家人和亲戚邻里叫我的小名,都叫得很亲切,很好听。


在当地农村,如果是儿子,老大可以叫“大毛”,老二可以叫“二毛”,我是老三,当然也经常被叫着“三毛”,儿子多的最多可以叫到“四毛”、“五毛”,再往下叫就很少听到了。家里如果孩子多,不管是男是女,就按排序来叫:“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往下顺着来。有时一个大家族里,也按这个排序往下排。


大名,小名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但小时候我还有一个“小名”和一个“绰号”,“小名”叫“大毛(冒)”,当时大家经常念成“冒”字,是按“重音”叫的;另外一个“绰号”叫“大炮”,至今我时常在回忆和思考我这两个名字是怎么叫起来的,或许这里面隐藏着我人生的秘密和轨迹。


我在家里不是老大,叫我“大毛(冒)”,感觉有点说不过去,我的大哥不叫“大毛”,我一直叫“大哥”,他另有小名。我被叫做“大毛(冒)”这个名字,真的不知道是谁叫出来的,会不会是他们叫错了,叫出习惯来了,最后就将错就错,反正在我心中,“三毛”也是我,“大毛(冒)”也是我。现在想想,小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大咧咧、冒冒失失,或者喜欢出头露面,倍受宠爱的我,被他们叫成了“大毛(冒)”,叫就叫吧,反正这个名字就是指我,没有别人答应。


“大炮”这个绰号,我回忆良久,感觉是兄弟和几个小伙伴给我取的“大名”,也是经过我认可的。想想“大炮”是很厉害的,这是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产物,但我有幸没有经历过炮火纷飞的年代。“大炮”声音洪亮,威力无比,所以“杜大炮”(谐音“都打跑”)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棒,也很自豪,不是一般人能叫得了的。


回想小时候,我虽然说话不多,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家菜园在房子对面的山坡上,房子与菜地的直线距离至少有400米,走过去速度快点,至少也需要5分钟。房子和菜地中间是空旷的田野,没有任何障碍物,向山对面喊话还有一些回音。


每到吃饭的时候,爷爷经常还在菜地里劳作,母亲就让我们喊爷爷回家吃饭,这时我和大哥、二哥、妹妹比的就是叫喊的声音,看谁的声音大,叫喊的声音能让爷爷听到就行。有时一个人的声音小,我们就同时喊。小时候,我们大喊大叫也不怕嗓子疼,要是有现在的手机那就太好了。


经常是我们轮番地喊,直到爷爷听到并回应为止,“喊爷爷回家吃饭”这件事情,比来比去,最终多半都是由我来完成的,谁叫我的声音洪亮呢?有时大家一直喊到最后,能坚持下来的,还是我。所以,这个“大炮”的“雅号”,非我莫属。


因为声音响亮浑厚,也练就了我现在的嗓子。也许是开发的早,我现在讲课嗓子很好,声音也清脆洪亮,很多场合别人讲课都需要麦克风、话筒,我几乎都不用,连续讲几个小时,嗓子都没有太大关系。即便如此,我现在上课还是注重保护嗓子的。


叫“大毛(冒)”、“大炮”这个名字,虽然是童年时候趣事,现在几乎没人知道,也没人叫了,但我想这个名字除了代表我声音洪亮之外,还隐藏着我的性情,也就是现在的我敢于仗义直言,心中充满正气和正能量,别人不敢说的、不愿说的,我都敢大胆说出来,敢于同错误的思想作斗争,敢做敢当,不推卸责任,这些虽然在后来的工作中也得罪过一些人,但我性格开朗,心怀坦荡,心胸豁达,面对邪恶,从不畏惧。


现在想想,我这样的性格和行为,与我童年时所得的“绰号”——“大炮”是分不开的,也正是在童年时种下了一颗正义和正气的种子,如今,这粒种子早已发芽、生根、开花、结果了,而且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童年时的一个小名,一个绰号,虽然只是一段童趣和故事,却成就了如今我人生中的一种性格、一种担当、一种勇气、一种责任。


我从童年的一个小“绰号”里,发现了隐含在我身上的一段段人生的轨迹。


2019.6.19    书馆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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