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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熟读百遍?这些左右时局的蜀汉英杰,你真的了解吗?(九)

2019-06-20  金色年华5...

前文讲的全是诸葛亮时期的蜀汉重臣,从本期开始将主要讲蒋琬、费祎在位时的重臣。

在我们开始介绍这些蒋琬、费祎之下的重臣时,我们先来聊聊蒋、费二人。因我相信大部分朋友对诸葛亮和姜维是很熟悉的,但对蒋、费二人的了解,可能只对他们休养生息的大概国策有印象。我们先来讲讲蒋琬的情况,因蒋琬和费祎的记载还是相对详细的,先聊下蒋琬,作为这一章的开端,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记载中所涉及的英杰,基本上也就是这一章要介绍的重点人物。最后会再以费祎结尾,做一个总结。

三国熟读百遍?这些左右时局的蜀汉英杰,你真的了解吗?(九)

蒋琬

1、蒋琬

字公琰。零陵郡人。弱冠之年就和他的表弟刘敏在当时都很有才名。而蒋琬这种人才,在刘备集团下,应是注定从一开始就身居高位被刘备赏识,但事实并非如此。还发送了一出后来被演化成庞统身上故事的事情,只是主角从刘备变成了张飞,蒋琬变成了庞统:

“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见琬众事不理,时又沈醉,先主大怒,将加罪戮。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曰:’蒋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也。其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饰为先,原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仓卒但免官而已。”——《三国志-蒋琬费祎姜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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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

喝酒误事啊!话说也不知刘备为何对蒋琬意见那么大(可能是为了吓吓他?),蒋琬当时也不过是渎职,就要直接治死罪。其实刘备也是个爱喝酒闹事的人啊(详见刘备喝醉酒和庞统斗嘴事件。)而此时,可以说是诸葛亮给了蒋琬第二次生命。若诸葛亮不爱惜蒋琬,那也不会有后来的蜀汉重臣。

此事后五年,刘备任汉中王蒋琬才得以任尚书郎再度踏上他的政治之旅。

而蒋琬何时开始上位的呢?正式上位就是前文所说的张裔过世后,即230年。但此前自227年起,蒋琬就协助张裔处理丞相府事宜,开始作为诸葛亮接班人培养。而自蒋琬开始接替张裔工作后,诸葛亮给了他很高的评价,甚至在230年(当时诸葛亮的身体估计已经开始不太好了)便密信对刘禅说:如果臣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军国大事可以全部交给蒋琬。(除此之外,出师表中也提到了蒋琬。)而我想,此时也就是杨仪这种不长眼的哥们才认为诸葛亮死后的接班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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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与杨仪

而刘禅显然也很认同诸葛亮对蒋琬的评价,自公元234年诸葛亮过世后,便立刻任命蒋琬为尚书令。不久后又火箭般的速度加升这位其实资历还不是一人之下,且真正进入中枢工作才4年的蒋琬为行都护、假节、领益州刺史。又再封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

而诸葛亮此前的职务是什么呢?丞相、录尚书事、司隶校尉、益州牧、武乡侯(这里插播一下,曹操去掉爵位,他的官职是丞相、录尚书事、司隶校尉、冀州牧。而曹操录尚书事时,首任尚书令是荀彧。诸葛亮在世时的尚书令是李严。这样,谁是谁的副手一目了然了吧。也别提制衡之类的说法了。)。蒋琬短短时间久成为了大将军、录尚书事、益州刺史、安阳亭侯。从官职上说是一个小诸葛亮也未过。但事实是如此嘛?

答案是否定的。刘禅虽然给予了蒋琬足够高的职务,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给与蒋琬开府的权力。开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自己招募自己的幕僚臣属,拥有者极大的自主权。是蜀汉政权中极端特殊的权力。在蜀汉的历史上只有三人获得了开府的资格(李严曾求而不得,而诸葛亮获得开府也是在刘备过世后),分别是诸葛亮、蒋琬、费祎。而这里面,费祎还没使用其权限便过早的离世。所以也意味着终蜀汉一朝,真正开府资格的只有诸葛亮和蒋琬两个人。但此时蒋琬并没有被刘禅授予开府的资格,这意味着蒋琬和他的同僚都要到皇宫上班而不是自己的官邸,这样让蒋琬和他其他同僚的看上去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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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婵与诸葛亮

那么刘禅何时给蒋琬开府呢?那就要到四年后了。这四年里,虽然没有刘禅亲政的记载,但显然他已不想像过去那样是一名挂名皇帝。毕竟没有一位开府大臣牵制他,在公元236年刘阿斗兴致很足的去观看汶水,十余天后才回成都。这也是刘禅自登基到蜀汉灭国前,唯一一次离宫视察的记载。别看这段时间蒋琬的权限好像不够大,但诸葛亮去世后,远近都颇感危急,连东吴都趁机增兵看看这位旧日盟友在诸葛亮过世后是值得合作还是考虑进攻益州分一杯羹。作为百官之长的蒋琬其实承担着及其重要的责任。但百官看其面色如常,于是众望皆服。

而这四年里,蒋琬并没有做下什么大事。除了236年时武都一带的氐族首领苻健投降蜀汉一事外,其他并没有任何关于蒋琬相关时间的记载。但实际上,从234年诸葛亮过世和之后一系列相关连锁反应(包含孙权增兵,宗预劝服孙权)之外,历史上留下蜀汉相关的记载无非是刘禅巡汶水和苻健那件事外,基本就是阿斗皇后过世之类的记载。可以说是相对稳定的四年。

但四年后,也就是238年,或许是刘禅认为蒋琬的“试用期”结束或许是自己蔂了,也或许是经过四年的休养生息,蜀汉实力有了进一步的恢复和增长,又或许公孙渊反魏让他看到了天下有“变”,他就给蒋琬下了一道颇具水平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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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

“诏琬曰:“寇难未弭,曹睿骄凶,辽东三郡苦其暴虐,遂相纠结,与之离隔。睿大兴众役,还相攻伐。曩秦之亡,胜、广首难,今有此变,斯乃天时。君其治严,总帅诸军屯住汉中,须吴举动,东西掎角,以乘其衅。”———《三国志-蒋琬费祎姜维传》

在刘禅明确给出了指示,现天下已“变”,命令大将军蒋琬统帅诸军驻扎汉中,待东吴进兵时,西城掎角之势,给予曹魏威胁。

这封圣旨不是把蒋琬从成都赶走,因为他在圣旨之后给予了蒋琬迟到的开府资格,并加封大司马。致辞,蒋琬获得了和诸葛亮极其接近的权力。要知道蜀汉政权自诸葛亮开始北伐后,一直是双中心制,政治中心是成都,那么军事中心和主力部队则是在汉中。这也意味着,刘禅默许了蒋琬可以像诸葛亮一样北伐,尤其是曹魏后方有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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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

但很可惜,那边司马懿一改面对诸葛亮时的窘境,如暴风骤雨般快速击溃了公孙渊。蒋琬还未筹划任何军事行动,司马懿已结束战斗。

但这之后,蒋琬便一直留在了汉中这个军事中心。蜀汉的统制机构又逐步过渡为诸葛亮时期的状态。

而在期间蒋琬还做了一件影响蜀汉政权深远的事,时隔四年,他启用了姜维为营司马,为大司马属官,职务不高但权力颇大。而蒋琬驻扎在汉中这段时间里,他命令姜维率领偏军多次入羌作战(细节见姜维的部分),自此姜维就开始逐步的围绕着蜀汉核心层步步晋升。

而或许大概不少朋友对蒋琬还有着这是一位休养生息的执政者的概念,但其实除了在刘禅的指令下驻扎汉中,让姜维数次偏师出击外,蒋琬还是颇有雄心壮志,渴望完成诸葛亮北伐遗愿的。他对北伐的热情,并不亚于姜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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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

在汉中驻扎5、6年之后,蒋琬对蜀汉朝廷先后上了两道伐魏之策:

第一道策略:提于公元242年,蒋琬结合诸葛亮数次北伐的经验,认为北伐交通不便利,便改北伐为东征,从汉水沔水向东袭击曹魏政权的魏兴、上庸等东三郡。而蜀汉朝廷其实对这条战略并不认同,认为万一没能攻下上庸等郡,撤退太困难,不是上策。当时蜀汉朝廷不但委派费祎、姜维来劝住蒋琬,传达朝廷意见,更是把担任了九年的庲降都督马忠召回成都,加封镇南大将军,也一同派去劝说蒋琬。

这三人先后传达了朝廷指令,再加上而当时蒋琬连连病重,未能发兵。

但蒋琬并未因此放弃了北伐的计划,于公元243年,他上了一道长长的奏折给刘禅:

“芟秽弭难,臣职是掌。自臣奉辞汉中,已经六年,臣既暗弱,加婴疾疢,规方无成,夙夜忧惨。今魏跨带九州,根蒂滋蔓,平除未易。若东西并力,首尾掎角,虽未能速得如志,且当分裂蚕食,先摧其支党。然吴期二三,连不克果,俯仰惟艰,实忘寝食。辄与费祎等议,以凉州胡塞之要,进退有资,贼之所惜;且羌、胡乃心思汉如渴,又昔偏军入羌,郭淮破走,算其长短,以为事首,宜以姜维为凉州刺史。若维征行,衔持河右,臣当帅军为维镇继。今涪水陆四通,惟急是应,若东北有虞,赴之不难。”——《三国志-蒋琬费祎姜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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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

总的意思有三条:

1、六年来时刻未忘记灭魏大业,但个人身体不好,能力不强,再加上曹魏势大难以一蹴而就。本想和东吴东西并力蚕食曹魏,但也因为东吴连续对曹魏的作战都没好结果(241年东吴四路攻魏,历时2月因得知司马懿来援,便连夜退军。同年蒋琬和费祎在汉中商讨军务整整三个月),所以要进 一步调整此前的战略;

2、在与费祎等商量后,建议往凉州处进攻,并且重用姜维,任其为凉州刺史,自己亲率大军为姜维坐镇。

将主力部队从汉中迁往涪城,此处交通便利,能兼顾姜维部队和汉中。

蜀汉很快批复了蒋琬的奏折,则意味着蒋琬的东征计划终结,更意味着蜀汉权利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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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

同年末,蒋琬将部队迁往涪城,病情加重,蜀汉朝廷将大将军、录尚书事的职务授予费祎。而王平则被加封为前监军、镇北大将军,负责镇守汉中;姜维升任镇西大将军、凉州刺史,负责袭扰曹魏的凉州边境。

公元244年,也即是蒋琬迁往涪城第二年,兴势之战爆发。费祎作为名义上的蜀汉统帅击退魏军,蒋琬便主动上表把自己的益州刺史职务让给费祎。

“琬固让州职,祎复领益州刺史。祎当国功名,略与琬比”——《三国志-蒋琬费祎姜维传》

“是岁,汉大司马琬以病固让州职于大将军祎,汉主乃以祎为益州刺史。”——《资治通鉴-卷七十四》

自此,蒋琬则名义上保留了大司马的职权,还依旧是百官之首,但实际上已经退居二线。权利已基本上过渡到费祎手中。

2年后,即246年蒋琬过世,获赐谥号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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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琬此人宽宏大量,用现代人眼光来看,绝对是一流的好领导。手下官员杨戏(马忠被召来成都后任代理庲降都督)生性傲慢,对蒋琬爱理不理。杨敏则背后议论蒋琬做事稀里糊涂,不如前人(就是诸葛亮)。蒋琬知道这些后,都没放在心上,还未他们说话辩解,尤其对杨敏的诋毁蒋琬更是和没事人似的说,“是啊,我就是不如前人,杨敏说得对啊。”,而且事后也没特殊对待他们。

而更重要的是,蒋琬能主动让权于费祎。无论是说形势所迫或他主动让贤,但让权这一事古之少有?为什么呢。

因为一旦让权,谁来保全家族?远的不说,想想曹爽、夏侯玄等,一旦失势,政敌便无孔不入。而且蒋琬还没并没有把自己亲族安排到至关重要的岗位上保全自己,两个儿子终蜀汉一朝不过杂号将军和掌管畜牧业的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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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但说明了蒋琬的人品高清,更侧面说了蜀汉和曹魏两个不同的政治环境。蜀汉内部不存在内斗、追杀清洗,蒋琬便不需要考虑让权后的家族自保问题。但虽然有这一层因素在,但整个蜀汉真正去让权的也只有蒋琬一人。蒋琬这崇高的品质,还是受到了时人的认可,包括了心高气傲的钟会。

钟会伐蜀,只祭拜了两人,就是诸葛亮和蒋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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