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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岁寡母想再嫁:“母拟出嫁,儿意云何?”儿子的回信催人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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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1  老黄说史

她被徐志摩逼着堕胎、离婚,最终却成就了最的好自己。

父母再婚,是件让子女尴尬的事,但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一位寡母再婚,却让人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与强大。故事的女主儿,就是有着中国首位女银行家之誉的民国奇女子张幼仪。

张幼仪出生于江苏宝山县(现属上海)的名门世家,祖父是高官,父亲是名医,二哥张嘉森是哲学家和政治活动家,民社党创立者,四哥张嘉璈是中国银行总裁。一向循规蹈矩的她,听从四哥张嘉璈的选择和安排,15岁时嫁给才子徐志摩。

与徐志摩的结合,只是张家一厢情愿地美好,对于长相并不出众的张幼仪,徐志摩是打心底都抗拒的。1918年,他们的长子徐积锴(阿欢)出生,不久徐志摩就留洋去了。没想到,徐志摩这一走,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不想飞回她的怀抱了。因为,一个名叫林徽因的女子让徐志摩坠入了不可突围的情网。

为了拥有真爱,徐志摩逼迫已有两月身孕的张幼仪坠胎、离婚。张幼仪答应离婚,但是,坚持要生下腹中的孩子。1922年,张幼仪的次子彼得出生后,遂与徐志摩在柏林签字离婚。这是中国史上依据《民法》的第一桩西式文明离婚案,因而在国内引起的反响是非常强烈的。

失婚的张幼仪,不久又遭遇了丧子之痛(爱子彼得于1925年夭亡)。1926年夏,张幼仪被八弟张禹九接回上海。张幼仪先是在东吴大学教德语,后来在张嘉璈的支持下出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与此同时,八弟张禹九等人在静安寺路开了一家云裳服装公司,张幼仪又出任该公司总经理。由张幼仪执掌的服装公司,是中国第一家新式服装公司,采用独特的立体剪裁法,改良了中式服装的样式,在上海滩风靡一时。

期间,张幼仪由最初的金融门外汉,慢慢蜕变为金融圈的行家里手,并连续多年当选为银行董事。由于张幼仪为人恪守信誉,并管理有术,战时,女子商业银行历经波折而岿然屹立。

后来,儿子徐积锴远赴美国发展,张幼仪则于1949年移居香港。离开了自己的事业,张幼仪也情绪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不久,一个男人的闯入,却又让她感受到人生的温暖——那个男人就是她的苏纪之。

苏纪之是位执业医生,早年曾留学日本,后在上海行医,也是离异有子女。离沪赴港后,过得也是单身贵族生活。这正是同病相怜,让两个人越走越近。1954年,失婚32年、年已54岁的张幼仪有了再婚之想。张幼仪的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性,对于自己的再婚,她要让儿子来做主。于是,她给远在美国的儿子徐积锴写了封信征求意见。

张幼仪的信很短,短到只有八个字:“母拟出嫁,儿意云何?”很快,她就收到儿子的回信:“母孀居守节,逾三十年,生我抚我,鞠我育我,劬劳之恩,昊天罔极。今幸粗有树立,且能自瞻。诸孙长成,全出母训……母职已尽,母心宜慰,谁慰母氏?谁伴母氏?母如得人,儿请父事。” 

身为土木工程师的徐积锴如此深明大义,与其父自私风韵相反,这也算是对张幼仪教子有方的回报吧。有了儿子的支持,1967年,67岁的张幼仪于1967年与苏纪之终结连理。

婚后的徐幼仪和苏纪之一起,到英国康桥、德国柏林故地重游。她站在当年和徐志摩居住过的小屋外,没办法相信自己曾那么年轻过。第二任丈夫过世后,张幼仪到纽约居住。

在共同生活了18年后,1972年苏纪之病逝。其后,张幼仪赴美投奔儿子,于1988年病逝于纽约,享年88岁,是与徐志摩有过情感纠葛的女人当中,活得最长久的人。

确实,比起风华绝代的林徽因与陆小曼,张幼仪于徐志摩多姿多彩的情感生活中,无疑是最无存在感的一位。但是,命运并没薄待她,在婚变后毅然转身,叱咤商界几十载,最终以中国首位女银行家的身份永载史册。并且,在人生暮年,又意外收获一份真爱,为她本不完美的情感世界,添上温暖的一笔。法国作家司汤达的墓碑上刻着六个字:“写过,爱过,活过。”而当她离开人世的时候,可以告慰自己的,亦是这简短的四个字:“活过,爱过。”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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