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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临终遗言出土,惊动世界(组图)

2019-09-17  源源不断

马王堆考古发掘工作又传捷报。一批春秋时代竹简出土,共168片,包裹在一做工考究的猪皮囊内,囊外涂有约一寸厚的保护层(疑为猪油与其它物质之化合物),使竹简与空气隔绝。猪皮囊内的竹简又被分成21捆(每8个一捆),分别装在丝绸袋内。包装风格很像现在中秋节的高档月饼盒。经考古学家仔细清理,辨认,这批竹简完整地记录了我国古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哲学家孔丘先生的临终遗言。这无疑是我国考古史,古代思想史上最伟大的发现之一。
  消息传出,我国孔子研究界专家学者甚为振奋。从事儒学研究近40年的著名教授昊复古先生激动地说,我们要以此次重大考古发现为契机,不失时机地扩大研究队伍。后续的研究工作,工程浩大,有实力的大学和社科研究机构为此需要招收大约500名硕士生,近百名博士生,耗时少说也得10年。

  我们将建议国家有关部门把社科重大研究项目基金向该课题倾斜,使我们有充足的经费对孔子临终遗言进行精雕细刻式的梳理,诠释及传播。‘临终遗言’有8段话,初步打算将它们分成9个子研究项目,并有9个有关大学和研究所承担,其中一个单位负责总体研究。其余单位各承担一段话的研究任务。经费的多少按各单位承担的每段话字数来分配。
  下面是‘孔子临终遗言’的原文(附件)及白话文的参考译文(附件)。

孔子临终遗言(文言文版)

 《子寿终录》

  子寿寝前弥留少时,唤诸弟子近叩于榻侧。子声微而缓,然神烁。嘱曰:吾穷数载说列侯,终未见礼归乐清。吾身食素也,衣麻也,车陋 也,至尽路洞悉天授之欲而徒弃乃大不智也。
  汝之所学,乃固王位,束苍生,或为君王绣袍之言。无奈王者耳木,赏妙乐如闻杂雀鸣,掷司寇之衔于仲尼,窃以为大辱。其断不可长也。鸿鹄伟志实毁于为奴他人而未知自主。无位则无为,徒损智也,吾识之晚矣。呜呼,鲁国者,乃吾仕途之伤心地也。汝勿复师之辙,王不成,侯为次,再次商贾,授业觅食终温饱耳,不及大盗者爽。吾之所悟,授于尔等,切记:践行者盛,空叙者萎。施一法于国,胜百思于竹。吾料后若有成大器之人君,定遵吾之法以驭民,塑吾体于庙堂以为国之魂灵。然非尊吾身,吾言,乃假仲尼名实其位耳。
  拥兵者人之主也,生灵万物足下蛆;献谋者君之奴也,锦食玉衣仰人息。锋舌焉与利剑比乎?愚哉!旷古鲜见书生为王者,皆因不识干戈,空耗于文章。寥寥行者,或栖武者帐下,或卧奸雄侧室。如此,焉令天下乎?王座立于枯骨,君觞溢流紫液,新朝旧君异乎?凡王者祈万代永续,枉然矣!物之可掠,强人必效之;位之可夺,豪杰必谋之。遂周而复始,得之,失之,复得之,复失之,如市井奇货易主耳。概言之,行而优则王,神也;学而优则仕,奴耳;算而优则商,豪也;痴书不疑者,愚夫也。智者起事皆言为民,故从者众。待业就,诺遁矣。易其巧舌令从者拥主,而民以为然。故定乾坤者必善借民势。民愚国则稳,民慧世则乱。

  武王人皆誉之,纣王人皆谤之。实无异也!俱视土、众为私。私者唯惧失也。凡为君者多无度,随心所欲,迎其好者,侍君如待孺子。明此理,旋君王如于股掌,挟同僚若持羽毛,腾达不日。逆而行之,君,虎也,僚,虎之爪也,汝猝死而不知其由。遇昏聩者,则有隙,断可取而代之。
  治天下者知百姓须瘦之。抑民之欲,民谢王。民欲旺,则王施恩不果也。投食饿夫得仁者誉,轻物媚予侯门其奴亦嗤之。仁非钓饵乎?塞民之利途而由王予之,民永颂君王仁。
  御民者,缚其魂为上,囚其身为不得已,毁其体则下之。授男子以权羁女子,君劳半也。授父以权辖子,君劳半之半也。吾所言忠者,义者,孝者,实乃不违上者也。
  礼者,钳民魂、体之枷也。锁之在君,启之亦在君。古来未闻君束于礼,却见制礼者多被枷之,况于布衣呼?礼虽无形,乃锐器也,胜骁勇万千。
  乐者,君之颂章也。乐清则民思君如甘露,乐浊则渔于惑众者。隘民异音,犯上者则无为。不智君王,只知戟可屠众,未识言能溃堤,其国皆亡之。故鼓舌者,必戳之。
  吾即赴冥府,言无诳,汝循此诫,然坦途矣!切切。
  言毕,子逝

孔子临终遗言(白话文版)

  孔子临终前,叫他的弟子们都跪在了他的床旁边。孔子虽然说话声音小且慢,但精神却很好。并开始嘱咐弟子们:我多年来游说各国的君王,但最终也没有看到秩序恢复,舆论一律的局面。我这一辈子,没吃啥好的,没穿啥好的,乘的车也很不像样。快到死了我才明白,上天让我享受的东西我却没有去享受,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你们跟我学的那些东西,都是些为了巩固君王的王位,控制老百姓,或着是歌颂君王的学说。但君王听不进道理,美妙的音乐他们听起来就像是麻雀喜鹊乱叫。他们随便给了我一个司空的官来糊弄我,是对我的莫大侮辱。这样的君王不会长久。我的伟大理想没有实现是因为我只知道给他人做奴才,而不知道自己当主子。手中没有权利,就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智慧,这一点我知道的太晚了。唉,鲁国啊,你是我当官路上的伤心之地呀。你们可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当不成国王,也要当侯,再不行也要成为大商人。当教书先生最多也就是混口饭吃,还不如江洋大盗活得滋润。
  我给你们说的这些都是我悟出来的,但你们必须记住:只有行动才能事业昌盛,只是空谈便一事无成。把一个想法真正地付诸实施了,胜过把一百个想法写在竹子上。今后那些有作为的君王,肯定会按照我的办法管老百姓,并且为我修庙塑像,把我当作老百姓顶礼模拜的精神偶像。然而,他们并非真心尊崇我以及我的说教,不过是借我的名字巩固他们的王位罢了。
    拥有军队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人君,他们把老百姓看得就像虫子一样微不足道。出谋划策的人只能给国王当奴才,要想吃好的穿好的还得看主子的脸色。再能说会道的舌头能和军人的利剑比试吗?太愚蠢了。自古以来很少见到有书生当君王的,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掌握军队。智慧都消耗在了写文章上。即使有个别实践者,也不过是给掌握兵权的人打下手,或者给那些想图谋篡位的人当谋士。这样怎么能号令天下呢?
  君王的宝座是建立在白骨之上,君王的酒杯里盛满了鲜血。各朝各代都如此。君王总是希望他的帝国能世世代代存在下去,然而这只能是痴心妄想。如果财物可以通过打劫得到,强悍的人就会效仿。如果王位可以被抢过来,那些英雄豪杰就会想办法夺取。这样就会没完没了的你争我夺,得到的会失去,其他人再夺到,再失去。就和自由市场上的紧俏商品一样,经常换买主。概括地说,实践得法者就可以成王,那就是神;读书读得好可以当官,但终究也不过是个奴才;谋划精道经商可能成功,那就是富豪;迷信书本而不怀疑书本的人就是愚蠢之人。
  聪明的人在夺取天下时,会声称他这样做是为了老百姓,所以追随者就很多。等他的事业成功了,原先许的诺言就不见影了。但他会换个说法,让老百姓拥戴他为王,而老百姓也觉得应该是这样。所以,想得天下的人必须善于借助老百姓的力量。民众愚蠢了,国家就稳定;老百姓聪明了,世道就会乱。
  人们都对周武王赞誉有加,对殷纣王却大肆声讨。实际上他们是一路货色。他们都把国土和百姓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财产拥有者最怕的就是失去财产。大多数国王往往干什么都没有节制,想咋胡来就咋胡来,只要你们投其所好,伺候国王其实就和哄小孩一样容易。明白了这些道理,你们就会把国王玩弄于股掌之中,对付同事就像拿起一根羽毛一样轻松,很快就会飞黄腾达。如果不这样的话,国王就会像老虎,同事就是老虎的爪子,你突然死了都不知道是咋死的。遇到你伺候的君王是个糊涂蛋,那就有机可乘了,你就应当毫不犹豫地夺取他的王位。
  统治国家的人明白要让老百姓穷的道理,老百姓的欲望少了,就会感谢国王。老百姓的欲望多了,国王给了老百姓好处,他们也不领情。你给饥饿的人一点吃的,他就会赞誉你仁慈,你把轻的礼物送给大户人家,连他家的佣人都瞧不起你。仁慈难道不是个鱼饵吗?把老百姓赚钱的路都堵死,而他们想要什么只能从国王那里得到,老百姓才会称颂国王仁慈。
  控制老百姓的方法,上策是控制他们的思想,不得已时才把他们关在监狱里,杀头是下策。让男人把女人都管住,国王就只用管一半的老百姓。再让父亲把子女都管住,国王就只用管四分之一的老百姓。我所说的忠、义、孝实质是不违背上级的意思。
  所谓礼,就是锁住老百姓灵魂与肉体的枷锁。锁住或者打开全由国王说了算。自古以来也没见过礼能约束国王的。而那些制订礼的人却有不少蹲了大狱,更何况普通老百姓呢。礼虽然摸不见,但却是锐利的武器,胜过千万勇敢的军人。

所谓乐,就是歌颂国王的文章。舆论一律了,老百姓思念国王就像久旱盼甘露一样,如果让老百姓想说啥就说啥,那些煽动群众的人就会得利。不要让老百姓胡说八道,那些犯上做乱的人也就无计可施了。不明智的国王,只知道刀枪可以镇住百姓,却不知道言论也可以把大堤毁了。所以,他们的国家都完蛋了。对于用言论煽动百姓的人,一定要格杀勿论。
   我是就要死的人了,绝不会胡说,如果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必会走上阳关大道。一定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这些话后,孔子去世。

延伸阅读:

华国境外,山河以北。

一道气宇不凡的身影立于山巅,他身穿大华兵装,肩上三颗将星耀眼刺目。

在他的手中托着一个棋盘。棋盘显玉色,却又有血光隐隐浮现。

“帝官,速速退去。仅你一人,挡不住我等。”

面前,八道身影负手而立,肤色皆是不同。

“再往前一步,乃我大华国境,越者杀无赦!”

山巅上的身影,毫无表情的开口。声音响彻天地,贯穿云霄。

“为了这一天,我们做了十足的准备。只要杀了你,大华战区,无人可拦我等。”

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八道身影如同长虹,风驰电擎,势不可挡。

“也罢,今日,帝某斩八大至尊,一举入神。”

山巅上的身影,动如惊雷,一步落下,天崩地裂。

脚下山峰,夷为平地。

这一战,打了足足一天一夜。

暗中,无数道目光注视。

但,仅仅是战斗余波都让人只可远看,不可近观。

三天后,一条震惊世界的消息传出。

大华四月,护国将军帝官。以一战八,斩尽八大至尊,无一生还。

大华国门外,八颗头颅悬挂而起。

再后三天,世界神榜再添一人。

帝官以盖世之资,登临神位。

大华,无人敢犯。

……

北海城。

十月中旬。

“周家,周蜜吗?”

帝世天眯着眼站在北海大酒店楼下,他五官凌厉,身材挺拔,一米八五的高个仅仅是站在那里,其周身自然而然的形成一股气势,让人心颤。

三年前,一别十年不见的古枫突然跟他打电话,其内容让他差点当场杀回北海城,奈何外敌虎视眈眈,私人感情不比国土重要。

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想要联系人挽救的时候,古枫已经……

这三年,他亲自下场以雷霆手段在战场上杀的国外势力心惊胆战,杀的他们不得不暂时收起狼子野心。

事了。

今天,他终于回到了故乡。

然而,故人却已经不在了...

“十多年了,变化还真是大啊。”

帝世天点燃一支特供香烟,火光微亮,闪烁不止。

“天哥,是那个女人,他们设计陷害我古家,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天哥,枫弟去了,如果哪天你回来了,希望你能找到我的孩子,替我照顾她。”

想起那个在少年时期处处维护自己的好友,他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意。

“将军,您已经站在这里半个小时了。天凉,披件衣裳吧。”

这时。

一个身材硕壮,将近两米的身影来到帝世天的身边,为其披上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帝世天顺势扯了扯,虽然以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受风寒,不过这是雷狂的一番心意,他没有道理拒绝。

见他自顾自的吞云吐雾,指尖微颤,雷狂感受到了那不寻常的情绪,心中一惊,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也不见将军何时动容过。

“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您身份贵重,何须亲自南下?”

雷狂看了帝世天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前这个男人,为华国最年轻的上将。肩抗三星,护万里河山。

而且还是被授予“国士无双”的上将,独秀一枝。

对于雷狂来说,于某个组织来说,帝世天这三个字就是在世神话,是信仰,是活着的传奇,是不败的战神。

这样的身份,如果他愿意,只需要吐出一句话,周家这样的小族,顷刻之间就能覆灭。

可他执意南下,亲力而为。这完全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如果不是帝世天不让代劳,雷狂一人,单手便可平推周氏一族。

帝世天抽完最后一口烟,轻叹一声:“疯子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何况我已经十三年没有回来了,人这一生没多少个十三年,我的家人还在……”

话罢。

他褪下风衣,吩咐道:“你先退下,我去会会如今北海城四大家族第一的周家。”

雷狂接过风衣,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的兄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

“你们认为疯子死了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如果不是国事缠身,你们岂能多活三年!”

“放心吧,疯子,我回来了,这笔账,大哥很快就会帮你讨回来,当年参与此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帝世天保证!”

三年前,古家乃北海城第一家族,家族之间永远少不了利益结合,周家有意和古家联姻。

联姻的人就是古枫,周蜜。

两人虽说是夫妻关系,但并没有夫妻之实,不过是因为家族关系硬凑到了一起。

古枫早在四年前就与一普通女子生有一女,为了不让家族发现一直将他们母子藏在外面

联姻之后,周家先是设计害死了古枫的父母,随后又用古枫的女儿威胁他,逼他自杀,古枫没有办法,从北海大酒店三十三层顶楼跳了下来,尸骨无存。

之后,周家顺利接收古家所拥有的一切,成为了北海城当之无愧的第一,至于古家,已经沦为禁忌,无人再敢提起。

以古家当年在北海城的势力,没有哪个家族敢说正面能与其碰撞,千防万防,还是家贼难防。

谁能料到,周家竟然会在联姻之后对古家出手。。。

人心难测,哪怕是条狗,你对它好,打都打不走,古家如此帮助周家,周家却反咬一口,当真是畜生都不如。

……

今天是个热闹的日子,北海大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高档的豪车,人来人往,一个个衣装华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家今天将在这里为周蜜的弟弟周强,举办婚礼,以周家如今在北海城的地位,自然是各方大大小小的势力来道贺。

三年前,古枫从这里跳下,三年后,周家如日中天,更是在这里为周强举办婚礼,还真是讽刺啊。

帝世天迈着脚步,眼神冰冷的有些可怕。

见他气场强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惊人的气势,保安并没有向他询问请帖,因为今天是周家的大少结婚,那个不长眼的敢浑水摸鱼?!

走进宽敞的大厅,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正在互相交流着。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一些身价低微的人在这里如果嘴巴甜,运气好,结识那么一两个身份高的人物,以后的路就会变得平坦许多。

对于这些,帝世天自然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在最中间的高台上,一个身穿西装还算英俊的青年挽着身边穿着婚纱的年轻女子。

这两人就是今天的主角,周强和他的妻子。

没有看到周蜜,帝世天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据他了解,当年搞垮古家,然后取而代之的计谋正是周蜜这个女流之辈一手策划的。

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这个毁掉自己兄弟一生的女人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至于其他周家人,随手可杀。

而周蜜作为罪魁祸首,留着她还有些用,不着急杀。

第二章 先收点利息

十三年征战沙场。

帝世天身上的惊人气势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掩盖得了的。

所以,他的出现一瞬间就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这个人……是谁?”

“好强大的气场,此人却不简单!”

“北海城没见过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从上面来的?”

“该说不说,还是如今周家的面子大,看他的年纪也不过三十,于这个年龄的年轻人来说,极难拥有如此气质,因该是那些大家族中的优秀子弟没错了。”

“虽然他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高山,抬手即可引动风云,真好奇他是什么人物,不过很快就能揭晓了。”

周围议论声不断,帝世天自然是听在耳中。

企图用一双肉眼看透他?

大家族的优秀子弟?

这些话如果让雷狂听见,恐怕他会直接破口大骂!

莫说年轻一辈,就算是老一辈的国宝级人物,又有几人有资格与白虎战区的统帅,帝官并肩。

帝世天毫不在意的一笑,没作理会。

到了他这个境界,地位,只要他不想,没有几个人能看出或者查到他的一点信息。

在这小小的北海城,他即是高山,所有人都只配站在山下。

孙贵成,北海城四大家族之一孙家的少爷。

本就身份尊贵的他,如今更是风光得意,因为今天与周强结婚的女子正是他的姐姐。

这不仅仅只是一场婚礼,更代表着两个顶尖家族的结合。

如果说之前,孙贵成在北海城行事还多少有些顾及,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再也不需要了。

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今天来的不少商界富豪,黑道大哥都纷纷对他示好,直到帝世天的出现。

帝世天独特的气质让人以为是某个大家族下来的少爷。

那些本该属于他的光芒此刻全部都被夺走,可这个家伙还偏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气!

孙贵成脸色有些阴沉,他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帝世天的面前,道:

“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生啊,不知道你有没有邀请函呢,今天是我姐夫和我姐姐的大喜之日,来道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北海城……我倒是没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他的意思很明显,帝世天也听的明白,不过邀请函是个什么玩意?

这么多年,他参加过得宴会倒是不少,随便一个也要比这场婚礼隆重,人员身份地位也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可以比的,但从来没有谁跟他要过邀请函。

因为,他能参加,已经是对方莫大的荣幸。

这个人貌似跟周家有些关系,既然撞上来了,那就提前收些利息吧。

“我没有邀请函,初来乍到,你不认识我也不奇怪。”

孙贵成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见帝世天轻轻的抬了一下手,“还有,我坐着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却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仿佛不顺着他的意思来,后果就会很严重。

“好狂,孙贵成现在不光是孙家的少爷,还是周强的小舅子,北海城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还真不多。”

“是啊,哪怕他可能是上面大家族出来的也没必要这么嚣张吧,毕竟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一个本地大少,一个可能是过江猛龙,这两人碰到一起可就有意思了。”

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开口了。

听到周围人拿他和帝世天作比较,孙贵成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是什么身份?这小子如何能跟他比?!

虽然今天是自家姐姐的婚礼,孙贵成还没有那么大胆站出来闹事,但这个家伙没有邀请函,赶他出去也是应该的,没人可以挑理。

孙贵成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语气不客气的说道:“像你这种人我也见过不少了,不过是想浑水摸鱼,在我们这些大人物面前露个脸,如果能攀上一两个关系,你就赚大发了。

可这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既然你没有邀请函,就应该夹着尾巴赶紧滚出去。

另外,本少能跟你说话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竟然还不知足,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什么东西?

帝世天气极反笑,无知有时候是一种幸福,但太无知,就容易遭到社会的毒打了。

“你错了。”帝世天摇头。

嗯???

孙贵成一愣,随后戏谑一笑:“我错了?哈哈,没有邀请函来参加婚礼我赶你出去理所当然,你说说,我错哪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帝世天朝他勾了勾手,笑容有些残酷。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孙贵成还是有恃无恐向前走了两步,“好了,我倒要听你说道说道,本少如何错了?”

就在这句话刚刚落下的时候,只见帝世天闪电般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膝盖。

咔嚓一声,腿断了!

由于速度太快的原因,孙贵成愣是好几秒后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惨叫声瞬间遮盖了在场所有的声音。

“你错就错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跪着跟我说话吧。”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毫无疑问,帝世天开口了。

“嘶!”

这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帝世天的身上,一个个倒吸凉气,眼睛鼓的老大,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声色。

“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人废掉了孙贵成的腿?他怎么敢!”

“死定了,在北海城,周孙两家想要碾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杀伐果断,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这是个狠人啊!”

从头到尾,帝世天一直坐在椅子上,半步未挪。

他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别人怎么想,今天来就是找事的,不需要顾忌什么,这里更没有能让他顾忌的存在。

看到满头大汗,痛苦不堪的孙贵成,一个长相粗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你竟敢……”

不等他说完,帝世天直接一摆手,“当狗可以,但说话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别到时候连狗都没得做哦。”

他微微一笑,露出满嘴洁白的牙齿。

看似如沐春风。

实则,令人心惊肉跳。

第三章 周蜜出场

“你……”

朱明松是北海城地下世界的一个堂主,手底下也是沾染过人命的狠人,竟然被当作了孙贵成的狗?

虽说孙贵成背靠孙周两家,他有需要孙贵成帮忙的地方,但他背后的人也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这类人,或许没那些大企业有钱,但是人多,命多,真干起来绝对不会怕了这些商人,怎么可能当狗?

可心中就算再愤怒,当他看到帝世天这个笑容的时候,脸上的冷汗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朱堂主,帮我干死这个杂种,事后孙某必有重谢。”

正在朱明松进退两难的时候,孙贵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喊道。

听到重谢这两个字,朱明松身体明显一震。

如果能够得到孙贵成的支持以及他手中的人脉资源。

那么以后他在会里的位置将会稳如泰山。谁也撼动不了,甚至更进一步都不是问题。

但帝世天明显也不是好惹的角,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却发现帝世天再次出手了。

“既然你扬言要弄死我,那么你的另一条腿也没必要留着了。”

帝世天语气平淡,说做就做,他的速度太快,快到在场的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孙贵成的另一条腿也被他一把捏碎。

骨头断裂的声音非常清脆,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啊……”

“朱堂主,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救我啊!”

孙贵成双腿扭曲,脸上不停的有豆大的汗水流下。

他的声音惊醒了众人,朱明松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救下孙贵成,帝世天不过是一个外来者,不值得他去得罪孙周两家。

想清楚之后,他冷声道:“小子,我再奉劝你一次,赶紧放了孙少,不然……”

“怎样?”帝世天随意一笑。

朱明松脸色一变,厉声道:“不然你今天会死!”

“是吗?”

帝世天站起身来,随意一脚把孙贵成踢出好几米远,然后缓步走向他。

想到孙贵成的惨状,朱明松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吼道:“你别过来,别逼我。”

“十多年来,想杀帝某的人恐怕不下四位数,有手握私人武装的将军,有生意做满全州的大毒枭,甚至某些国家的首脑,哪怕他们之中身份最低微的存在都不是你这种小虾米可以比的。”

“可我如今依旧活的好好的,你说说,你拿什么来杀我?!”

随着脚步不停的踏出,帝世天身上的气势也慢慢攀升了起来,一股肃杀气息充斥全场。

朱明松仿佛看到了鲜血形成的河流,尸体堆成的高山,四处炮火声响彻天地,犹如身处战场。

“别动,再上前一步老子开枪打死你。”

终于,朱明松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他大吼一声壮胆,然后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死死对准帝世天。

“好家伙,朱堂主竟然带着抢。”

“带枪怎么了,本来参加周少的婚礼就不能带手下,像朱堂主这种混迹地下世界的人本就容易发生意外,有把枪防身也是理所当然。”

“这小子完了,就算他在会打,面对热武器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啊。”

见朱明松掏出手枪,周围的人又是一阵议论。

帝世天的脚步也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当然不是怕了他,而是他没有想到这个被孙贵成称作朱堂主的家伙会随身带枪,看来北海城本地的地下势力很是猖獗啊。

“老子还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怕呢,再嚣张啊,怎么不走了,怂了吧?”

朱明松嚣张的哈哈大笑,以为帝世天停下是因为害怕了。

“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拍巴掌的声音传来。

一个非常美丽年轻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她穿着一套紫色长裙,神色高傲,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正是周强和他的妻子孙丽艳。

“这位先生真是好手段,如今孙家跟我周家联姻,孙贵成就是我周蜜的弟弟,北海城人尽皆知,难道你不知道吗?竟然敢动他?!

还是说,你并没有把我们两家放在眼里?”

带头女子正是帝世天这次想要会一会的女人,周蜜。

她语气冰冷,目光看向帝世天,带着一股质问的意思。

帝世天撇过头,眼睛微眯,“你就是……周蜜?”

周蜜微微昂首,道:“没错,我就是北海城第一家族周家的家主,周蜜。”

她语气高傲,在提起周家的时候还带着得意,就她这个年龄来说,这个地位确实会让她有所膨胀。

见到她第一眼起,帝世天就在不停的打量这个女人,这三年来身居高位,其身上的气势倒是有三分模样。

不过,这一切都是从他兄弟那里夺过去的。

想起已经西去的古枫,帝世天的眼中闪过精芒。

“很好,北海城第一家族周蜜是吗,果然是个阴险之辈。”

听到这句话,周蜜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听这话的意思,眼前这个人恐怕对她有过了解,至少知道她是谁,可经管如此他今天还是在这里闹事了,他的身份……

“你个狗东西,竟然骂我姐姐,我告诉你,我弟弟的两条腿不会白废,你会死的很惨。”

周蜜还没说话,她身后的孙丽艳就开口嘶吼起来,那模样恨不得将帝世天给吃了,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啊,如果不是之前周蜜拦着,在他们起冲突的那一刻她就出现了。

对于孙丽艳的话,帝世天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直接选择无视,在场所有人里面他只对一个人有兴趣,那就是害死他兄弟的罪魁祸首。

帝世天盯着周蜜,语气平淡:“我说你阴险并不是没有依据的,你嘴上说着孙贵成是你的弟弟,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不然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废掉他而无动于衷。

直到这个笨猪掏出手枪,还有隐藏在楼上的那个老头来到之后你才有底气走到我的面前。

说白了,你拿不准我的身份,就把这头笨猪当枪使,如果他压的住我你再出手也不晚,如果压不住,你就会考虑为了一个孙贵成来得罪我值不值得了。”

这些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沸腾了,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周蜜几人不见现身,现在朱明松掏出枪来镇住了帝世天他们就跑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帝世天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们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就真是蠢到姥姥家了。

“周家主,这本是孙贵成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我好心好意帮助你们,你们却拿朱某当枪使,莫非以为我朱明松是街头上的小混混不成?还是说你连鼎盛会都不放在眼里?”

朱明松此刻也是脸色铁青,就连帝世天骂的那声笨猪都没有心情去计较。

第四章 古枫,我兄弟!

鼎盛会!

这三个字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在了周蜜的心口。

周家虽强,但也只是从商,如同鼎盛会这样的地下世界霸主,她还没有胆子往死里得罪。

毕竟北海城的地下势力全部掌握在鼎盛会的手中,成员成千上万,再加上其牵扯着不少上面的大佬,这也是鼎盛会能够统一北海城黑暗一面的重要原因。

试问,这样的势力,谁敢轻易得罪?!

再三思虑之后,周蜜将语气尽量放得客气,“朱堂主,这话言重了,周某这次的确欠缺考虑,事后我会亲自跟你说明原因,现在可不是咱们该起内讧的时候。”

咱们,内讧。

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略微加重了一些。

说完,还特地看了帝世天一眼。

看似平静的她,其实内心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朱明松盯着周蜜那张漂亮的脸蛋,脸色一阵变换之后,哈哈大笑一声:“周家主所言极是,咱们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有一点小小的误会也没多大事,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他之所以选择为孙贵成出头,不就是为了得到周孙两家的支持吗?

面子这个东西,在巨大的利息诱惑下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正合他意。

至于帝世天,既然已经选择与其为敌,那么不必再有顾忌。

周蜜眉笑眼开,轻声笑道:“我相信朱堂主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的。”

然后,目光转向帝世天,容颜不屑道:“如何?”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对人心的把握也做的比较到位,怪不得,你能搞垮古家!”

古家。

这两个字在北海城已经三年没有被人提起,今天从帝世天口中说出的时候,在场数十人皆是面露怪异之色。

周家设计弄倒古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从来没人敢当着周家之人的面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周蜜更是心中一突,失声道:“你到底是谁?”

帝世天没有回答,他从身上抽出一双白色的手套,然后慢条斯理的带上,整个过程不急不躁,非常认真。

洁白如雪,微尘不染。

“你干什么?”

对于帝世天奇怪的举动,朱明松不明所以,但心中竟隐隐不安。

“送你一程。”帝世天平淡开口,毫无感情。

朱明松:???

众人:???

“你没搞错?”

手中的枪不知不觉间已然握紧,看着枪口下的帝世天,朱明松满脸不敢置信,这句话应该他说才对吧?

“从你拿枪指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什么时候死,也是我说的算。”

一席话,风轻云淡,从容至极。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惊胆战!

咕嘟。

咽口水的声音从朱明松的喉咙发出,他想不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帝世天凭什么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此话不假……

“少在这危言耸听,老子先杀了你!”

大吼一声,便准备扣动扳机。

但,帝世天比他更快,手掌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抓住他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掰。

朱明松心中大惊,可手枪已经被帝世天夺了过去,然后只感觉被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捏住了脖子。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帝世天手掌微微用力,鲜血不断的从朱明松口中流了出来,滴在洁白的手套上,令人触目惊心!

随手将已经断气的朱明松丢在地上,紧接着单手轻轻揉动,那把手枪已然变成粉末,飘散在空中。

“这东西对我没用。”帝世天褪下手套,随意丢在地上。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他眸光如寸寸刀光,看向周蜜。

随着朱明松的尸体轰然倒下,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得这个杀神一个不高兴就丢掉了小命。

这他妈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

这怕是个怪物吧。

铁质的手枪一把捏到粉碎,太过惊世骇俗!

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这个从头到尾都面不改色的男人会在打断孙贵成腿之后,再杀掉一个鼎盛会的堂主。

得罪周孙两家还不够?再加上一个鼎盛会,这是要一己之力干半个北海城啊。

接触到帝世天的目光,周蜜脸色煞白,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

刚刚还叫嚣的孙丽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庆幸不已。

至于周强,已经吓得呆在了原地。

帝世天坐下,拿起一杯红酒喝上小口,沉声说道:“我名帝世天,北海城本地人,十三年前离乡,如今归来,有位故人却已经不在人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周蜜嗓子有些发干,眼前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人给了他太大的压力。

她一再强调自己,终于有勇气开口:“谁?”

“古枫,我兄弟。”

这两字一出,周蜜瞳孔猛缩,其他人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这是寻仇来了啊。

“三年前,你周家不过是在一线家族中夹缝生存的家族,古家念及旧情,让唯一的继承人古枫与你周蜜结成夫妻,是乃真心真意帮助你们。

但,你利用古家的信任,先是害死古枫父母,随后又用古枫在意之人威胁他自杀,然后,你周家顺利接手了古家的产业,是为恩将仇报,不仁不义。

我说的,有没有冤枉你?!”

不等她说话,帝世天再次开口,一字一句仿佛千斤大锤打在她的心上。

周蜜脸色苍白,惊慌道:“你不要污蔑人!”

按理说,如今的她位高权重,以及背后拥有的强大人脉网,能让她有所忌惮的人整个北海城都找不出几个。

但突然出现的帝世天,竟让她心中没有任何把握,这个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自身强大的实力更是让人感到绝望。

帝世天眉头一皱,随即冷笑道:“事到如今,你承不承认其实我已经不在乎了,今天过来,就是想要看看你这个害我兄弟家破人亡的女人到底有何厉害之处,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周蜜眼神闪烁,一时半会摸不清他到底要做什么,所以选择保持沉默。

“接下来,我说的话,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之后再回答我。”帝世天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认真道。

“你说!”

“当年古家之事,除了你周家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势力参与过?”

周蜜心头猛跳,回道:“没有。”

“希望你没有撒谎。”

说完,帝世天抬步走到周强的身边,周强傻傻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很快,胳膊上传来的痛楚让他明白,他的双手,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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