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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酷的9座新博物馆

2019-10-11  云游看天下

世界上究竟有多少座博物馆?在2014年一份最全面的名单《Museums of the World》中,列出了202个国家有超过55,000座博物馆。几年过去后,这个数字已经不知道要再往上加多少了。

近些年新出现的博物馆,越来越像是一场建筑上的比拼,一个个炫酷的造型,完全要抢掉了室内展览的风头。

01

Zeitz MOCAA

开普敦 | 2017年

很少有人不喜欢Thomas Heatherwick吧,没有所谓风格,但就连脑洞都开得相当优雅。每一件作品都不一样,卷曲的桥,颤动的蒲公英,四面八方的楼梯……比起设计师、建筑师,他更像是艺术家,每一次出手都灵气十足。可以说Heatherwick这种带着一定表演才能的设计天赋是少有人有的,总能以最独特的方式来解决一个问题,连接、展示、人群互动,他没有高谈阔论,手法在他人看来似乎不可思议,但却本能地就是在用设计解决问题。


谷仓改造并不新鲜,很多建筑师都尝试过,但像Heatherwick这样改造完能用华丽来形容的就真的没有了。将上个世纪20年代的产物立体切割后出来的视觉效果,竟然像是3D打印的一般惊艳。他的作品总让人有一种在读小孩子写的诗一般,极其简单却又让成年人非常羡慕的想象力,“我打着手电筒散步,累了就拿着它当拐杖,我拄着一束光”。

Zeitz非洲当代艺术博物馆于2017年9月22日在开普敦的V&A滨水区揭幕,将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非洲艺术展览空间。

这曾是上世纪20年代的一座谷仓,开普敦最高的建筑。Heatherwick的团队从建筑的管状结构中切割出巨大的部分,创建了一个由80个画廊空间组成的复杂网络。在这些地方,管道被切断,边缘被抛光,以显示旧混凝土粗集料之间的对比。夹层玻璃也用于镜面装饰,采用了已故非洲艺术家El Loko设计的熔块图案。博物馆围绕着一个巨大的谷物形状的中庭,中庭的高度达27米。

博物馆里还包括酒吧和餐厅,一个屋顶雕塑花园和一个酒店,还将容纳一个服装学院、摄影、策展卓越、动态影像、表演实践和艺术教育中心。

02

Estonian National Museum

塔尔图 | 2016年

当一个国家决定要建一座国家博物馆,那其中一定是饱含着民族自豪感的。而当一个欧洲国家想在民族主义正以新的、不可预测的形式出现之际,建造一座国家博物馆,是危险的。爱沙尼亚,一个人口130万的国家,独立的两个时期加起来也不到50年,他们有理由定义和维护自己的博物馆,但必须谨慎。于是,2016年对外开放的爱沙尼亚国家博物馆,磕磕绊绊花了10多年才建成。

分别来自意大利、法国、日本的建筑师 Israeli Dan Dorell、French-Lebanese Lina Ghotmeh、Tsuyoshi Tane 在2005年设计竞赛中赢得了博物馆的设计机会,那时候他们还分别在不同的大师事务所工作,利用业余时间合作拿下了设计竞赛。等到博物馆建成时,三位年轻建筑师已经合体成了 DGT Architects。

项目最大的争议在于博物馆的选址上,它不在首都塔林,而是在距首都190公里的第二大城市塔尔图,按照游客数量最大化的通常逻辑,位置几乎可以说是自杀式的。选址在一个前贵族庄园,建筑师可以选择庄园里的任意地段来设计,而他们却偏偏选上了苏联遗留的空军基地——的机场跑道——整个区域最沉重最消极的地段,时刻都提醒着被占领的历史。

游说团体强烈要求将博物馆整个挪个位置,比如挪去首都塔林或者塔尔图市中心;欧盟不喜欢这个偏远的地方,因此拒绝为其出资;还有很多人反对一个国家的标志性建筑聘请外国建筑师;再加上2008年的金融危机的影响——整个建造过程不知不觉就耗去了10年。

其最终结果是民族与国际、民俗与现代、活力与冷静的鲜明结合。建筑是玻璃的、几何的、硬面的、直线的,一个长355米的半透明狭长体块,斜插入机场跑道末端,形成一个超长的坡屋顶。缓缓抬升的屋顶指向无尽的虚空,最低处高3米,最高端高14米,沿着跑道的直线向城市延伸,象征着新与旧、过去与现在的连接

而里面的展品往往是手工制作的,有时甚至是粗制滥造的。这些收藏的起源是在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当时1400名志愿者到这个尚未被承认的国家的城镇和村庄去收集民间流传的文本和工艺品。这里有2600个装饰用的木制啤酒杯,大而个性化。有飞行员赢得的奖牌,装饰艺术风格的收音机,机场上生锈的军用材料,民间的一些早期照片……

将一个无人区域重新激活,博物馆的目的不是记录重大的历史事件,而是记录普通人的生活。它不仅仅是展览,音乐和戏剧都在那里举行,以至于博物馆实际上变成了一个非常大的生活大厅。

03

Louvre Abu Dhabi

阿布扎比 | 2017年

2017年,在中国网民忙着剁手的双十一,远在阿联酋的阿布扎比,在一座人工岛上,卢浮宫的唯一海外分馆开幕了。

这几年阿布扎比真的是出尽风头,几乎是给世界上最著名的建筑师每人分配了一座建筑——让·努维尔的卢浮宫、弗兰克·盖里的古根海姆、扎哈·哈迪德的演艺中心、诺曼·福斯特的扎伊德国家博物馆……一系列的文化大计划,似乎这座历史不长的沙漠城市,想要一夜间变身成阿拉伯世界新的文化天堂。

对于阿布扎比卢浮宫来说,就好像你无法不意识到它的奢一样,你无法不在意它的美。光是购买卢浮宫的冠名权便花了3亿多英镑,设计、建设和艺术品的租借费则又花费了3亿多镑。而让·努维尔也确实厉害,十亿的造价真的是肉眼就能看出来。

建筑漂浮于海面,靠钢铁支架与大陆紧密相连。一个直径达180米的半圆形穹顶,深深浅浅的镂空,让它看起来像是珠宝一样精致轻盈。7500吨的重量,也只比埃菲尔铁塔轻了一点点。穹顶由八层环环相扣的钢铝搭建而成,形成了7800多颗“星星”的图案,而这一复杂的几何形设计也为底下空间提供了必要的阴凉。白天阳光透过穹顶照射进来,将这个半圆形建筑变成了夜晚耀眼的星空。


穹顶之下覆盖着55栋白色建筑组成的建筑体,在其中又分为23个用于展示永久性收藏的展厅、一个如足球场般大小的巨型临时展厅、一个儿童博物馆以及一座位于水边的餐厅。形形色色的场馆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便于探索的现代版阿拉伯“麦地那”。这个场所在晚上也可以变成一个社交空间(博物馆有两个晚上分别会开到8点和10点)。

阿布扎比卢浮宫所在的萨迪亚特岛,一直以来都是舆论批判的对象,英国《卫报》记者在一篇2015年的相关报道中毫不留情地指出,这座岛“像所有对权力的炫耀一样,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似乎与它无关,它超然于全球气候变暖和海平面升高之上。”而其中,随着建造而来的劳工待遇问题,一直都是最大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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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ional Museum of Qatar

多哈 | 2019年

中东的几个土豪国,让建筑师让·努维尔显得相当高产。2017年才开幕完了阿布扎比卢浮宫,2019年3月,卡塔尔的国家博物馆也开幕了。出自同一位建筑师之手,不过一看就能让人觉得,卡塔尔没有阿布扎比那么愿意掏钱嘛。虽然建筑看一眼就知道是贵的,但不是那种死贵死贵的。

这座建筑被设计成一个环形,蜿蜒近一英里,让你感觉仿佛降落在《星球大战》宇宙中的塔图因星球上。作为一个机构,它旨在解决卡塔尔过去和现在之间的矛盾。它想成为这个国家的一个象征,在寻找一个新的身份,并努力证明自己是一种文化力量——尤其是考虑到沙特领导的持续封锁,以及卡塔尔将主办的2022年国际足联世界杯。

努维尔说:“对于一个国家博物馆,我们需要与象征对话——我们需要一种纪念性的方式。”努维尔的设计灵感来自沙漠玫瑰,这是一种矿物结构,发现于沙漠下,具有复杂的交错圆盘几何形状。博物馆与这个小而自然的物体的相似之处不可思议,它巨大的圆盘体量,直径从46英尺到285英尺不等,像一场舞蹈,悬挑、突出、交叉、穿过彼此。

在外部,不同寻常的体量形成通道、露台和遮阳篷。玻璃纤维增强混凝土覆层的色调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变化,从暗淡的白色到米黄色,再到纤细的粉色,模糊着无处不在的沙漠沙子的颜色。

从外部围护结构演变成内墙和天花板,这些圆盘相互切割,创造了内部不同寻常的画廊。总共有11个,它们被安排成一个环线,带着游客按时间顺序游览半岛的历史,从地质和地貌开始,穿越早期人类的存在、沙漠和海岸的生活、珍珠产业和该国的现代史。
在博物馆32.4万平方英尺的可占用空间中,几乎没有垂直或水平的平面。甚至地板在中途也向下倾斜,然后再上升到最后的画廊。从空间上看,这是一段迷人的旅程——每一个接触点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你无法预测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有时候空间会收缩成狭窄的峡谷,然后冲进宽敞的房间,带着你顺流而下。

博物馆试图通过考古发现、动物模型和文物来传达一种文化的精髓。总的来说,展览规模很小,并不令人意外。这里有许多委托创作的艺术品,但它绝不是一座艺术博物馆。建筑本身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墙壁使悬挂任何东西都很困难。相反,多哈电影学院制作了9部动画,通过叙事或抽象的图像展示了该地区的动植物和历史。这些作品根据墙壁的特定尺寸进行了格式化,并以美国艺术家道格·艾特肯的《石油的到来》(the Coming of oil)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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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bon MAAT MUSEUM

里斯本 | 2016年

在寸土寸金,建筑规范还超级多的欧洲,像中东那般的大手笔是不可能的了。

在里斯本贝伦区塔古斯河畔,葡萄牙伟大的探险家曾经从这里起航,探索世界。河畔这座新的当代艺术博物馆简称MAAT,于2016年10月正式对外开放,由伦敦的AL_A事务所设计。

临水的位置,视野还开阔,建筑采取了一种夸张却又非常柔和的姿态,它低矮,如同是河流卷起的一个涟漪。轻柔的起伏,让建筑的屋顶变成了博物馆的一个室外空间,也成了一个城市的舞台。在这里,游客可以欣赏城市的远景,在晚上,观看一场以里斯本为背景的电影。

以葡萄牙丰富的工艺和陶瓷传统为基础,15000块白色的三维裂纹琉璃瓦清晰地表达了建筑外立面,并产生了一个复杂的表面,赋予水、光和阴影多变的读数。悬挑的屋顶创造了受欢迎的阴凉,用来将阳光从水面反射到建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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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sner Mountain Museum

南蒂罗尔 | 2015年

到达就已经很酷了。而如果你喜欢徒步旅行,意大利的梅斯纳尔山博物馆很适合你。该馆由第一位不使用瓶装氧气独自攀登珠穆朗玛峰的登山冠军莱因霍尔德·梅斯纳(Reinhold Messner)开发建成。


其中最新的一座博物馆名为皇冠(Corones),嵌在一座山顶的一侧——是已故建筑师扎哈·哈迪德设计的一座混凝土空间。

馆中收藏品包括早期的地图、旧的登山靴和其他工具。任何一个登山者都会告诉你,目的地(博物馆)不会给你带来与到达那里的旅程一样多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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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s Rex

赫尔辛基 | 2018年

从去年开始,赫尔辛基多了一个讨人喜欢的新广场,而广场地下便是博物馆的画廊。Amos Rex起源于阿莫斯·安德森艺术博物馆(Amos Anderson art Museum),自1965年以来,它一直是赫尔辛基首屈一指的私人博物馆。为了适应21世纪当代艺术实践和展示的变化,博物馆决定开发一个更适合提供新的艺术体验的新场地。

Lasipalatsi大楼是芬兰保存最完好的20世纪30年代功能主义建筑之一,它当时是为奥运会做准备,建于1936年。

由于城市规划不允许将建筑延伸到地面之上,博物馆和JKMM商量决定,将建筑延伸到以前用作公交车站的庭院之下。整个改造项目真正的看点就在这个作为屋顶的公共空间。大大小小的一系列结构穹顶,让整个广场看起来趣味十足。倾斜的投射天窗为地下展厅带去自然光,而在地面上又像是一个个露出头的潜望镜一般,创造了一个独特的形状的公共空间。

超过2200平方米的画廊空间由一系列的地下穹顶空间组成。弧形的屋顶让空间呈现出流动性,也让有些特定形式的展览在这里格外出彩,比如teamLab。

通过创造额外的公共空间来带动人流量,用在任何博物馆建筑身上都会是管用的。

08

Museum of Tomorrow

里约 | 2015年

当年伦佐·皮亚诺和理查德·罗杰设计蓬皮杜时,只用了一半场地来建艺术中心,而将另一半场地空着作为巴黎的城市广场。在巴西里约,卡拉特拉瓦设计的明日博物馆,同样的,除了一个5000平方米的展览空间外,还提供了一个7600平方米的广场。“广场创造了一个更具凝聚力的城市空间,反映了社区的更大转变。”

博物馆的设计灵感来自里约文化,通过建筑探索城市和自然环境之间的关系。广场围绕着建筑,沿着码头延伸。建筑面向广场的一侧长75米,面向大海的一侧长45米,这些特点突出了博物馆从码头到海湾的延伸。永久性展览位于楼上,屋顶高10米,可以看到瓜纳巴拉湾的全景。建筑的总高度被限制在18米,这保护了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圣本托修道院湾的视野。

带有大型活动翼的悬挑屋顶和立面结构几乎扩展了整个码头的长度,强调延伸到瓜纳巴拉湾,同时最小化了建筑的宽度。建筑外围有一个倒影池,用来过滤从海湾抽上来的水,然后从码头的一端放回去,给游客一种博物馆漂浮在水面上的印象。

该建筑以可持续设计为特色,融合了自然能源和光源。来自海湾的水被用来调节建筑内部的温度,这个水源也为博物馆周围的倒影池提供水源。博物馆还使用了光伏太阳能电池板,可以通过调整太阳能电池板来优化全天阳光的角度,并产生太阳能为建筑提供能源。
展示内容上,这座梦幻般的明日博物馆专注于回答五个关键问题: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在哪里?我们要去哪里?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里我们想要怎样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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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hed

纽约 | 2019年

在世界上所有的建筑团队中,Diller Scofidio + Renfro 是非常个性的,他们的作品不管看起来有多常规,理念上总是相当前卫的。用他们设计的前不久刚对外开放的The Shed结尾吧。

严肃地来说,The Shed 当然不是博物馆,它包括有画廊、可容纳500人的格里芬剧院、一个用于大型演出和装置的多功能大厅,在顶层,设有排练空间、当地艺术家的实验室和活动空间,是一个多综合的Art centre。

不过重点还不在这里,重点在于它是一个永久在建的工程,将会不断进化,不断自我调整来满足不同艺术家的需求。它飞机机库一般尺寸的壳可以伸缩,层间互相嵌套,就像一种工业犰狳壳。
建筑师Liz Diller说,“我把这座建筑看作是一个 ‘基础设施的建筑’,只有肌肉,没有脂肪,并对我们无法预测的未来不断变化的需求做出反应。对我来说,成功意味着这座建筑能够经受住艺术家们提出的挑战,同时在富有成果的对话中向他们提出挑战。”
空间可以self programming。也就是说,空间将会对不同的需求作出反应。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反应的弹性到底有多大,但这种反转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却让我们想到那些建筑出众的博物馆,它们很独特,但同时也让内部的展陈很难跟得上建筑的脚步,如何将展示的内容更好地在不便于展览的空间呈现,或许是这个博物馆越来越炫酷的时代的重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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