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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龄反张作霖,究竟是为公为私,张学良的说法可信吗

2019-10-25  静远125

一、

张学良晚年的回忆录曾说过:如果茂宸不死,当年日军未必敢在东北挑事。

茂宸就是奉系军阀名将郭松龄,曾经和张学良关系密切,后来却起兵讨伐大帅张作霖。

张作霖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骁将会倒戈,一度惊慌失措。情急之下,张作霖被迫和日军联手对付郭松龄,还假意答应了日军提出的一堆霸王条款。

诚然,张作霖是本色出演,通过日军出面干涉打败郭松龄之后,并没有履行日方的条款。张作霖只是拿出500万大洋酬谢日本军官。

饶是如此,也足以说明当时的张作霖有多狼狈。郭松龄发动的那场兵变,差点改写了东北地区乃至整个近代中国的局面。

二、

既然要说郭松龄,还是先简单回顾一下他的履历。

1883年,老迈又腐朽的清王朝仍在苟延残喘。郭松龄出生在奉天(今沈阳)的一个农村。

郭松龄家境不好,但他父亲是个有学问的人,还做过教书先生。所以郭松龄小时候有了良好的文化基础。

1904年,东北地区爆发了日俄战争,无数平民百姓遭殃。二十一岁的郭松龄被迫中断了学业。

这就是弱国的屈辱和无奈。但凡一腔热血的青年,怎能不为此义愤填膺。郭松龄就在此时萌生了从军报国的念头。

次年,郭松龄考入奉天陆军小学堂。那一年,张作霖还在为人生打拼,张学良才四岁。

壮志男儿思报国,巾帼英雄也不遑多让。郭松龄在1911年参加起义军被清廷抓捕,奉天奇女子韩淑秀冒死救了他一命。两人翌年就喜结良缘。

郭松龄随后考入中国陆军大学深造,还追随过孙中山。1918年,孙中山领导的护法运动以失败告终,郭松龄在广东看不到希望,只好返回故乡。

那会儿张作霖已掌控了东三省,是名副其实的东北王。郭松龄去张大帅开办的东北讲武堂应聘,做了一名教官。在此期间,郭松龄结识了张学良。

张学良是郭松龄的学生。随着彼此的了解加深,两人变为亦师亦友的关系。

张学良很敬慕郭松龄身上慷慨激昂的爱国情怀,于是他把郭松龄引荐给自己的父亲。

由此郭松龄很快成了张作霖麾下一员大将。几年之内,郭松龄接连升职,曾和张学良搭档,一起担任过正副军长、京榆驻军司令部的正副司令。

据祖辈口口相传以及家谱的证明,郭松龄的祖上可以追溯到彪炳史册的大唐名将郭子仪。郭松龄大概真的带有名将的基因,他治军和打仗都很厉害。

如果排名的话,郭松龄无疑是张作霖麾下五虎将里的第一位。1922年和1924年的两次直奉大战,只有郭松龄所部从无败绩。他也得到了张作霖的赏识和信任。

三、

张学良声称自己最了解郭松龄,却没有想到郭松龄会反叛他父亲。

1925年,张作霖大张旗鼓整顿奉军,把嫡系主力三、四方面军都交给了张学良和郭松龄,两人仍然是搭档。不过张学良忙着搞空军建设,两大军团的实权都在郭松龄手中。

郭松龄原本就反对张作霖无视日军的存在,转向南方抢地盘打内战。他明确提出,奉军应当撤回关外,张作霖不以为然。

同年秋,郭松龄带着老婆去日本考察军事。日军参谋本部一名高官专程拜访郭松龄,问他说,你此行是否还有代表张作霖和和我们签约的任务?

郭松龄这才知道,张作霖正准备和日方签订密约,购买日方的军火,和南方军阀打仗。

当时国军代表韩复榘也在日本。郭松龄带着强烈的义愤找到他,亮明自己的态度:如果张作霖真的要打内战,我就出兵打他!

通过韩复榘,郭松龄联络上了老油条西北军阀冯玉祥,与对方约好共同讨伐张作霖。郭松龄还争取到了一个奉军内部的大将李景林,同为张作霖的五虎将之一。

同年11月,郭松龄归国后在滦州公开发布反奉宣言,率领七万大军讨伐张作霖。

郭松龄的反奉宣言不光有名民族大义,还打着旗号要清除奉军将领杨宇霆等小人。所以郭松龄得到了部下的普遍支持。

郭松龄起初顺利占领了山海关、突破重重防线,还拿下了锦州。张大帅震惊之余,气得不停骂娘,甚至做好了下野的准备。

可是郭松龄选择的合作伙伴太不可靠。冯玉祥的信用奇差,一生干过不少毁约背盟的把戏,这一次也不例外。

冯玉祥把郭松龄坑惨了。郭松龄和奉军开战时,冯玉祥的部队却跑去李景林那里抢地盘。随后郭松龄所部被奉军和日军围攻,却没有等来援军,以致惨败收场。

郭松龄夫妇乔装逃亡不成,最终被枪杀。他们临死都很硬气。

四、

以上是郭松龄倒戈的大致经过。不过,关于郭松龄倒戈的原因,张学良另有说法。

据张学良回忆,郭松龄在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之后就有了很严重的不满情绪。因为郭松龄立功不小,却被张作霖无视了。

当时奉军的主要参战将领都得到了实惠,杨宇霆督办江苏,李景林督办直隶,姜登选被任命为安徽督办。唯独郭松龄没有地盘。

郭松龄对张学良愤懑地说道:给你做部下,算我倒霉!

张学良和郭松龄是推心置腹的交情,起码他待郭松龄很真诚。他建议父亲安抚一下郭松龄,张作霖却没当回事。

这主要还是亲疏有别的原因,郭松龄和张作霖的关系毕竟比不上杨宇霆等人。当然,张学良也只是事后怀疑郭松龄得不到实惠才有了反心。

郭松龄公开倒戈之时,张学良几次和郭松龄沟通,都未能说服对方回心转意。

郭松龄最初开出的条件,除了给冯玉祥等人好处,最后一条是让张作霖让贤,自己掌控东三省。

然而,在另外一些历史档案里,却说郭松龄打算拥立张学良,起码是这样对外宣称的。据说郭松龄给张学良的信中写道:“成则公之事业,败则龄之末局。”

将近百年过去,郭松龄倒戈的真正原因众说纷纭,令人无所适从。笔者以为,郭松龄此举主要是出于民族大义。

郭松龄从青年时代就有强烈的爱国热情,他和张作霖以及其他奉系将领不同。郭松龄至少代表着新军阀,不愿看到国内同室操戈;张作霖则是旧军阀,一心谋取私利。

郭松龄一生最大的败笔,是他起兵之后,因个人恩怨杀了同僚姜登选。

相较而言,韩淑秀的爱国思想更加纯粹。如果郭松龄身上没有那种先国家后个人的凛然大义,韩淑秀也不一定会嫁给他。

当然,郭松龄倒戈的动机,不能不说有一点私心在内,这也无可厚非。物竞天择,胜王败寇,郭松龄虽然打仗厉害,却未必是个帅才,倒戈失败也不奇怪。

参考文献:《张学良史事笺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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