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包喜华 / 散文 / 懊悔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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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悔之恋

原创 有奖征文
2019-12-07  三中包喜华

本文参加了【一起同过窗】有奖征文活动


我来到阔别多年的江边,内心百感交集思绪万千,涌动着一种同窗恋情:夕阳下,寻我同龄人的青春倩影。在江岸,我空把她痴迷,逝去了逝去了,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我从南方秋叶一般轻轻地飘回了北方。

火车向北,隆隆驶过辽河松花江,开向家乡,沿途秋意正浓。这样的季节逃离,这样的季节返回,我的内心真不是滋味。沿途上铁轨旁,大树上秋叶纷纷飘零。

说快也快,初中三年仿佛就在昨天。那天黄昏,我跟班花去江边约会。走出校门,我让身边的班花模拟母亲的声音跟晚自习老师请假;我又学着班花父亲的山东口音给她请假。我去超市买了许多好吃的,我们就沿着江堤乐哉悠哉溜达去了。

月色融融,月光如水。夜色美得让我们留恋着江堤。

有一天晚自习,也是皓月当空。下课后,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她被我狠狠地撞了一下,险些摔倒。她刚要发火,猛一回头,发现是我。见我留着略长的头发,高高的个子,正用关切的看着她,并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窘境,她只好木讷地说没关系。我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重新融入了月色里。

第二天中午,阳光炙烤着大地,酷热无比。她走下楼梯,接近楼门口时,又被我撞了个满怀。我冲她一笑,擦肩而过。我回到教室,信笔涂鸦了几行文字:美丽的世界总是遥远,仿佛隔世无法看见,但有一种缘是同班,不隔山不隔水,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相逢遇见。

江堤上,我们你一句我一句,谈这谈那,不知不觉间却都缄默不语了。我捏了捏她的手,她“啊”的一声,才回到现实的大堤上,仔细地看了看我,问了一句:那晚?第二天?我只笑却不言语。

他们就这样找机会逃课,一来二去开始了频频的约会。

临近中考,大战在即,我们却沉浸在爱河里,心情恍惚,不在中考状态,我总是独自坐在操场的一侧静静的发呆,直至看到了她的身影,内心才为之动了动,招了招手,近距离的秋波频送。我们的眼睛仿佛都是带电的。我们明白放弃会很痛,不放弃却会痛一辈子。

另一次江边约会,让我不得不离开了校园。江堤溜达大半夜。第二天班主任语文课,刚上不一会儿,座位后排的我,眼皮直打架。我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我鼾声四起。我睡眼惺忪地站起来,揉着眼睛,等待着老师的批评。逃课找家长多次,老师不再像往常那样苦口婆心了。下课后,让家长把我带回家反省。我实在没心情再念下去,我南下打工去了。她勉强毕了业,也搬家走了。以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音信皆无。现在她还好吗?早恋害人害己呀!

此刻,我想起月下与她散步的悠闲,自己对自己说:“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时,正是这样的季节,秋雨一滴,天气转凉;叶上有了露珠,日复一日,就有了白霜。大树没有了生机,树枝上的叶片,就要凋零。秋风起了,空中翻飞舞蹈,或者无风时刻静静的飘落。这样的归宿,秋叶永远都不知道。秋叶自己却不能选择。悲哀吗?秋叶不觉得悲哀!我已经像秋叶一样飘落了,再不能返回枝头,感觉既悔恨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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