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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郁金香

2019-12-15  googleplex


三年之前,信息社会进入光速发展。人间方一天,世上已千年,于是最近两年被人们称为8012年和9102年。再过30天,可能就变成0202年了。再好的平静日子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上一个公元202年,袁绍离世,天下大乱。这一个202年,美国、台湾省都将迎来领导人改选,南美福利主义抬头、发达国家货币政策齐齐奔向负利率,微软下一个BUG10操作系统定名Windows 2004。

归为一句话,“破坏主义”大行其道,环球同此凉热。

假如我们活的久一点,跨过了0202年的年头,就大概率遇见一次比17世纪荷兰疯狂郁金香更加厉害的泡沫破灭。

泡沫不是自由市场的结果;它们是干预市场的结果。——亚当·斯莉《郁金香等一些事情的谜团》 https://medium.com/@adam_selene/tulips-and-other-myths-c7f69cf2b59d

比特币BTC。加上其他的空气币,总市值超过10000亿RMB。归零。

要解释这件事会如何发生,我们需要深入理解货币原理、价值理论和比特币的系统设计。

1 “钱”究竟是什么

  • 如果提到“钱”,或者“货币”,你会想到什么?人民币,100元一张红色毛爷爷。

  • 如果提到“现金”呢?还是人民币,100元一张红色毛爷爷。

  • 当你把这张毛爷爷存入银行之后,显示余额为100元人民币;过了一个月,100元变成了100.09元,你的钱变多了。

  • 当你从银行“取现”时,银行给了你一张100元的红色毛爷爷,再给你9个1分硬币。

在今天,钱=纸币=钞票=通货=货币;但在不到一百年之前,它们是不一样的。

  • 我们的爷爷辈应当还有保存金条的习惯,这类贵金属被称为“硬通货”,一种价值被所有人承认的、通行的货币。

  • “现金”其实是“现货黄金”的意思,黄金是一种商品。

  • 当太爷爷把家里的金条存入钱庄时,钱庄A会给你他家的“钞票”,而你可以在这家钱庄“取现”,取出现金,即换回那根金条。钞票写的是“本票100元,可兑换黄金1两”。钱庄收进多少金条,就只能发行多少钞票。

  • 黄金的储搬、易手均会磨损,鉴定也很麻烦。钞票成了它(货币)的代用品,代替那根金条,在相信钱庄A不会做手脚的商铺之间流通,换取其他商品或服务。

黄金是一种商品货币,而它的代用品是一种债权凭证,意味着钱庄欠你一根金条。当这种“债权凭证”的发行者欠下的东西不是硬通货,而是月饼、大闸蟹、QQ会员、邮政快递费,甚至汽油的时候,这些购物券如果在愿意吃月饼、大闸蟹的人之间进行流通,它也变成了一种货币,属于“信用货币”。

现代化政府的介入让货币的属性发生改变。古代官营机构对合乎规格的金属货币称重、验真、加上防伪标志,货币依旧是黄金;而当两次世界大战的战火不断蔓延时,政府为了打赢战争所发行的债券无法按时偿还时,便进入命令货币(Fiat Money,民间翻译为“法币”)的阶段,这种货币不保证兑换任何其他商品,其发行数量不再有限制,流通性,即对于人们必须接受其支付的要求,完全由国家暴力控制。

  • 1948年,刮民党法币玩不下去,改发金圆券,看似想要回到纸币背后有黄金的古典时代,实际上是抢完了老百姓手里的所有商品货币。

  • 1949年,解放军进入上海,又主持了两次大的货币改革,才有今天最大100元一张的人民币。大家可能想不到,人民币也有过万元大钞的时代。

  • 同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在西方世界发生,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意味着作为战胜国的美国,其法定货币美元变成了命令货币,同样与黄金脱钩。

  • 这种结构被官方称为“法定信用货币”。中央银行虽然同样有资产负债表,资产和负债要做平,但它的规模是可以随意控制的,想扩多少就扩多少。

这些历史事件共同搭建了今天全球法定信用货币的格局。基础货币和信用派生拎不清,也是法定信用货币体系下才出现的认知障碍。

然而,想要理解加密数字货币,我们需要回到古典视角,钱≠纸币≠钞票≠通货≠货币

《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99年01期 李金铮 《旧中国通货膨胀的恶例——金圆券发行内幕初探》 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jindaishi/special/songziwen/detail_2011_01/19/4339505_0.shtml

  1. 《中国货币》http://www.gov.cn/guoqing/2005-09/13/content_5043916.htm

  2. 组图:第一套人民币全套价值300万 揭秘印刷历史 http://finance.people.com.cn/bank/GB/17336501.html

2 货币的价值起源

太爷爷辈还在币值极度不稳定的时期生活过。上图,10张500万元可以一夜之间变为500元,第二年又变为5分。1元货币的价值到底有多少呢?其实,货币本身没有固定的价值,当你把所有人手里的票子、物价和债务用魔法同时加上或减去两个0时,什么都没有改变。

那我们又凭什么会用钱去换东西、以货币储蓄呢?

来看一个归纳法推理:

  1. 在某个东西充当货币之前,需要一种与货币功能无关的价值;

  2. 在此之后,货币的交换效用提高了它在所有人心目中的价值。

我们在此以过度简化、有所演绎的方式叙述,请行家高抬贵手。

  1. 商品货币在充当货币之前,其价值是它的使用价值。一个通俗的故事是方便面取代了被严管的香烟,成为了美国的监狱里的“硬通货”。这件事的首先原因是美国私营监狱的伙食非常不好,食物成了所有人的欲望。很不巧,方便面在监狱里合法拥有,又能长期存放,于是成了以物易物的基石。但事情的本质是——方便面是煮来吃的,不是用来炒的。

  2. 信用货币在充当货币之前,其价值来源于其代表的债权的使用价值。如果兑换不了大闸蟹,大闸蟹提货票一文不值。

  3. 命令货币的初始价值在于其首次发行时设定的价格体系。1949年南京上海解放后,刮民党阎锡山内阁又在广州宣布废除金圆券改发行银元券,以1:5亿的比例收回金圆券,但仅仅发行十几天就与废纸无异。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9568545

在此之后,货币的交换效用提高了它在所有人心目中的价值,我们来看这样一个对比。

现在有两个人Alice和Bob,两人手上各有四种东西,在她心目中对她自己的受用程度如下表(忽略边际效用,即五个包子吃饱、第六个就不香的故事)。现在,给Alice和Bob相互交换水和饼干的权利,交换后,各自的使用价值均从100提升到110,即交易创造了财富。现在,我们分析一下这个过程中Alice的心理。

物品对Alice的使用价值对Bob的使用价值
一个苹果1010
一块饼干2030
一瓶水3020
一个梨4040
交换前100100
交换后110110

参加交换的可能性,使每个人在其经济决定中都考虑各种事物对其他人的价值。对于Alice来说,无法交易时,她只需考虑饼干对自己的使用价值,而当可以交易时,她将考虑饼干对Bob的价值。这时候饼干对于Alice的作用,变得和矿泉水非常接近,因此Alice可能会多储存一点饼干,用来向Bob交换矿泉水。当然,Bob也会多存一些水来换饼干。

当某一个商品的使用价值被很多人承认,同时具有易于储存、易于分割、易于交换、供给相对稳定等一系列特点时,它就很有可能成为一种交易媒介,即货币。

当货币的交换价值被所有人承认的时候,所有人就会多储存一些货币,从而推高造成充当货币的商品的需求比例,使其价格(即兑换其他物品的比例)提高。

3 区块链的货币属性

现在我们来看看比特币。它是哪种货币?

  • 比特币不是法币,它没有国家暴力机器的支持。

  • 比特币不是信用货币,它不是一份债券,没有人保证你用它能兑换任何东西。

  • 因此,如果比特币要想成为货币,它只能成为一种商品货币。

那你说,区块链它是个什么商品,它有什么使用价值?

答案是:它是一个账本,一份无可造假、永久可追溯的全球统一账本。

喔。那我要比特币干嘛。不是有联盟链么,选一条付钱给他们记账就行了呗。

错!你不懂假账。

这个世界上的大骗局,没有一个是靠假章做出来的。财务造假从来都是用真章制作多套账本,里面只有一套是真的,给你看的是假的。区块链中使用的“数字签名”、“哈希验证”,只不过是物理空间的“签字章”和“骑缝章”,它并不能保证账本的真实。

把区块链以外产生的数据保存到区块链,只能代表上传的材料存在过,你完全可以伪造一份假的合同存上去;相似地,联盟链既不使用三式记账法,也不使用POW挖矿提高伪造的经济成本,甚至不公开区块链账本——垄断集团完全有能力、而且有动力制造很多份不同账本,向给你展示非常漂亮的数据。

唯一的解法是:所有的交易信息均在同一条区块链上产生和验证,包括合同、货币的来源和去向、权利转移、交易附言、发票。这要求区块链不单是一个记账的小本本,还要求它本身具有货币功能。无币区块链等于不是区块链,区块链必须有币!

然而,当我们回看BTC时,问题的冰山便浮现了出来。

当你买下1 BTC,唯一获得的保证是以这1 BTC作为交易手续费,能够把一定量的信息储存到BTC区块链上。因此——

  • 比特币的商品价值,是对应的一致性账本空间的使用价值

  • 比特币网络吞吐量越大、交易手续费越低,比特币本身的商品价值越高!

BTC账本每秒钟只能记录7笔交易,1 BTC=1亿 sat,手续费水平为26 sat/byte。

花51000块钱买一个BTC,只能在BTC账本上储存3.76MB数据,每1GB要1356万人民币。相比之下,具有99.999999999%(11 个 9)持久性、99.99%可用性、跨3个大洋分布式存储的亚马逊AWS S3服务,每1GB每月只需要0.175元,得存100年。就算BTC链上的数据比普通信息系统珍贵100倍——

BTC仍然高估645倍!

这是商品价值,那么货币价值呢?

在《货币方程,正义,与比特币》一文中,我们介绍了货币方程及其应用原理,从而引出了另一种算法:比特币按其承载的全球贸易份额换取货币价值份额。当比特币承载了全球贸易时,2019年4月美元M0=3286668 Million,长期看比特币M0=21Million,此时一个比特币的价值是156508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00万元。

我不知道全球贸易需要每秒多少笔吞吐量,但8102年天猫双11交易峰值48万笔/秒。如果48万笔/秒=100万元人民币货币价值,那么BTC每秒钟7笔,就算比特币每笔交易额是天猫的10倍,1笔顶10笔,合理的货币价值也才146元——

BTC仍然高估349倍!

无论是商品价值,还是货币价值,我们可以获得非常相近的估算结果。

一个没有使用价值的商品,也就没有交换价值,更不会诱发囤积,别说成为世界货币了。

人们今天买入的BTC,是一份虚无缥缈的“世界货币”期权,是那株永远不会被交货的“Semper Augustus”。

唯一需要确定的事情是——

郁金香如何起火。

4 比特币的系统设计

I'm sure that in 20 years there will either be very large transaction volume or no volume. ——Satoshi Nakamoto

比特币的价值起源于它的使用价值,而这种使用价值来源于比特币是一份无可更改、永久可追溯的全球统一账本。这个优雅系统中设计的区块奖励+POW挖矿+难度调整机制,共同构成了有价值而反炒作的本质。

4.1 区块奖励

比特币在设计之初已经固化了供给总量和生产方式。供给总量为2100万个(每一个比特币后面还有8个0,记为sat),按平均10分钟1个区块的速度生产,每个区块的比特币产量从50个开始,每4年减半。

当我们看数列2^(-n),并将分母替换为100时,分子就是每个区块的“区块奖励”。如下图的数轴,这也意味着,当区块奖励为50个比特币时,还有至少50%的比特币尚未被开采;今天的区块奖励是12.5个比特币,在这一阶段结束后,还剩下12.5%的比特币未被开采。

From: https://craigwright.net/blog/philosophy/zenos-paradoxes-and-bitcoin/

产量减半时,矿工新开采的比特币占流通总量的比例也在快速下降。在2020年减半之后,矿工接下来4年开采6.25%的比特币,平均每年仅1.6%,而已开采的部分超过87.5%。这意味着矿工售出比特币的行为,对市场价格的影响程度成比例下降。认为会有“产量减半、供给就减半,所以价格翻倍”的“减半行情”推理忽略了市场供给的结构改变,因此完全站不住脚。

江卓尔_莱比特矿池《关于减半牛市会不会来,会怎么来的问题》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27880619704323

“区块奖励”实际上是对挖矿节点维持比特币网络运行、验证和打包交易的一种补贴。按照原有的设计,当区块奖励逐步减小时,交易手续费就会成为矿工的主要收益来源。如果系统中未产生足够的交易手续费,矿工的收入就会持续下降——这也意味着区块链的安全性不复存在。

4.2 Proof of Work 工作量证明

比特币采用了“工作量证明”的机制,要求(挖矿)节点为争夺下一个区块内的交易打包权,投入CPU计算量,求解满足“Hash算法要求的区块头。

由于Hash是一种摘要算法而非加密算法,这一行为并不是为区块链“加密”。

它的意义不在于技术,而在于经济学——POW要求节点为自己生产区块的过程付出肉眼可见的经济代价;区块链的安全性,重点也并不是每笔交易都有数字签名,而是篡改已写入的任何一笔交易,坏人需要投入几何级数的挖矿成本,以比所有诚实矿工之和还要快的速度,生成一个从被篡改交易起的更长的链。

恰恰是被这个称为“浪费能源”的过程耗费的经济成本保障了区块链账本的唯一性

4.3 Difficulty adjustment 挖矿难度调整

为了使网络打包交易、生成区块的速度在网络上计算能力波动时保持稳定,比特币引入了“难度调整算法”。每产生 2016 个区块(两周)后,会根据之前 2016 个区块的计算时间以及算力进行POW计算问题的难度调整,使每个区块的计算时间维持在大约10分钟的范围。

区块奖励+POW+难度调整的设计使比特币“挖矿”成为了一场军备竞赛。挖矿其实是个批发行业,无论比特币的价格是多少,矿工会不断升级自己的计算能力,直到他们仅剩下最后一点点利润边际,约3%~5%。今天,比特币挖矿已经一步步升级:CPU->GPU->ASIC专用矿机->专用矿场->专用水电站,每天用于BTC挖矿的电费可达1亿人民币。军备竞赛打到今天,已经形成了下图的现金流关系。

(区块奖励+交易手续费)× 比特币汇率  =  挖矿电费 + 矿机折旧 + 储存和带宽成本

4.4 区块上限

区块空间上限不是比特币最初的设计。在中本聪2009年发给Google工程师Mike Hearn的信中写明,比特币已经可以获得比Visa网络更高的交易吞吐量。BTC上现在持续存在的1MB区块上限是2010年交易手续费没有货币价值时,为防止洪水交易攻击而加入的临时措施。很不幸的,它被保留到了今天。

当区块空间没有上限时,挖矿算力与网络吞吐量是解耦的,出块间隔不影响网络吞吐量。

当区块空间有上限,且日常状态已用满时,区块间隔延长就会影响网络吞吐量了。在每次难度调整周期(14天或24h)之内,如果网络上离开了50%的计算能力,则区块生产间隔会从10分钟增长到20分钟,吞吐量降低到3笔/秒,此时,长时间无法确认的交易会被丢弃或双花,网络安全性降低,一般使用者可能出现恐慌。如果恐慌没有延续,那么14天后,难度调整,在更少的算力下按10分钟均值打包交易,恢复此前的交易速度。

这个过程是可以持续进行的,如果算力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持续撤离区块空间已满的BTC,BTC就会可能进入'算力减少→出块变慢→拥堵加剧→市场进一步恐慌→价格进一步下跌→算力进一步减少'的死亡螺旋

设置区块容量上限就是对比特币最严重的攻击,花枝上浇好的汽油。

下面,我们来分析这把火如何烧起来。

5 基于现金流的分析

总结一下,设计好的经济系统规定挖矿奖励的比特币每四年减半,要求币价不变且矿工不减少收入的情况下,网络必须有能力承载足够多的交易,使得减少的区块奖励全部转化为交易手续费。在大约150天后,区块奖励将减少6.25个币,按照2015年之前广为接受的1sat/byte的手续费水平,换算关系为1Bitcoin=100MB,6.25个比特币对应625MB的区块使用量。

若网络承载能力达不到此规模,则会出现以下结果:

  1. 矿工被迫减少收入——矿工是利润非常微薄的行业,平均净利润率仅维持在3%~5%,些许收入降低将导致大量矿工退场,停机而未销毁的SHA256算力,以及网络连通性的降低会降低比特币的安全性。

  2. 矿工不想减少收入——会有以下几种油腻的结果及其组合发生:

    1. “减半行情”,即矿工联手庄家,使价格翻倍。

    2. 手续费大幅提高,如增加至10sat/byte,则区块容量需62.5M。

    3. 确认速度大幅放缓,手续费较低的交易需要等待多个区块后才能被打包。

以上任一结果均导致比特币网络的可用性,即比特币账本的价值,遭到严重遏制。

在2017年8月1日、2018年11月15日,在区块上限的问题上,比特币协议发生了两次分裂,今天我们有三个以SHA-256d哈希算法作为POW的比特币账本,它们的名字分别是BTC、BCH、BSV。后两者在2017年引入了DAA动态难度调整算法,将难度调整的频率从每14天1次提高到了24h滚动平均值,同时还提高了区块上限,分别到32MB和2GB。好大一场三国演义。

150天之后,BTC不操纵价格,则手续费需增至625sat/byte,平均一笔1kB体积的交易手续费将超过200元人民币,会有余额不足一次手续费的48.31+24.59=72.9%的地址被冻结;如进行市场操纵,9000亿市值且充满深度套牢盘的BTC可不是几个亿人民币就能拉得动,BTC上共计100EHash算力中,如价格不变,可能有40%需要退出。

由于BTC难度调整周期为14天,减半14日内的算力流失将大幅降低出块速度,网络拥堵加剧。BTC矿工其实是知道有这回事的,他们的预案是——在减半前期自掏腰包,补贴挖矿,维持网络交易能力稳定。BTC每天1亿人民币电费,收入少了一半意味着两天亏1亿,坚持28天,净亏14亿人民币。游走在死亡循环的悬崖边。

BCH-ABC阵营可能三个手段都用,但维持32MB的容量,靠个人用户逐渐填充区块,至多承载BTC+ETH转来的14TPS,约16M,故结果可能是价格翻倍+手续费1sat/byte,每笔交易手续费1毛,仅限补偿BCH现有2EHash算力部分的经济损失。

不要指望nChain操纵价格。SV阵营决定提高区块容量,2018年7月已提高至2GB,2019年11月已可以持续处理1300笔/秒,2020年2月将上限完全交给矿工。GB级区块,会有企业用户开始试水,乐观估计2GB用满,矿工收入将达到当前的2.14倍。SV链上目前有1EHash,该用量仅可满足来自外部的1.14EHash;因2018分岔前SV阵营共有>3.6EHash,SV矿工同样进入负现金流。

比特币是风险投资!在以上事实和推演的情况下,如果比特币网络承载能力不能在减半来临前达到GB级别,则整个项目会全部失败。要保证所有SHA256d矿工现金流不受损失,需要交易手续费收入达到目前60倍,约合750G;配合币价拉10倍,也需要>70G;拉100倍,还要7G。

然而,如果再来第二把火、第三把火,让BTC的价格一定走低,从而进入死亡循环呢?BTC币价大幅度下降时,矿机价格也会出现戴维斯双杀。那么,除了ABC+SV上能够容纳的那一点点,其他100E算力投资将不复存在。

减半之日一定会有很多人流血!

6 价格深度与中本聪……

价格深度是指瞬间出售(或买入)一定量的资产,对资产价格的影响力。

很多人说:BTC是市面上流动性和价格深度最好的数字货币,因此也最安全。

哈哈。那取决于你从哪头看。

  • 从人民币的角度,一下子进出300万,基本不影响价格,跟SH600000浦发银行差不多。

  • 可是从BTC那头呢?


Huobi当下的盘口,市价盘一手售出300个BTC,可以把价格打掉120美金,1.6%。再添一点,仅需500个BTC,在Poloniex的盘口上,即可将买盘完全击穿。

BTC是乌漆墨黑的“币圈”里,深度最浅的币。

2010-05-22日,第一个用它买披萨的程序员花了10000个BTC;如果他把这些币囤到了今天,现在可以击穿市场20次,每天3次,坚持7天,BTC就真的归零了。

问题是,比特币从10000个BTC买俩披萨,到1BTC值10000个披萨,涨了那么多次10倍,也跌过那么多次9成,绝大多数人要么赚够了、要么输光了,反正已经下车了;新来的成本基本都2-3万RMB。

那么,有没有谁真的从一开始就囤了很多位数的BTC,而且从来没下车的呢?

  • 有,中本聪。

  • 有多少?100万BTC。

  • 这些币动过吗?Never。变态级别的延迟满足能力。

  • 他是谁?——其实,中本聪其实就在那里,只是大家选择蒙上眼不去看。

Here you are. Dr. Craig Steven Wright. https://www.craigwright.net

那些说他没有提供签名所以是个骗子的,下面这三个贴子会给你一些有趣的信息……

  • https://www.yours.org/content/huis-clos-226b68dc6a34

  • https://www.yours.org/content/to-believe-is-to-know-you-believe-76a9c4a2a4b8

  • https://www.yours.org/content/silence-84acb1018c80

  • 他想说什么?

    • 在这则消息里他指出:BTC引入的Segwit(隔离见证)有致命问题,如不修正,比特币将无法存活。

    • 而这则信息中H(m)的原文m,应该会在本文贴出后数日内公布。

    •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这是个什么问题:)

中本聪的愿景,从一开始就是让比特币成为全球贸易的支柱。

不是搏傻筹码,不是洗钱工具,也不是贩毒工具。

Bitcoin Core夺下了BTC的标志,踢开了包括MIT的Gavin Andreson在内的所有友善的开发者,引入Segwit、RBF、Lightning Network,将BTC变成了无法用于小额支付的勒索软件洗钱工具,毁掉了这一切。依靠虚假Tether USDT炒作出来的BTC万亿泡沫市值,迟早扭不过比特币经济系统的内置规律。BTC的泡沫不是自由市场的结果,泡沫是干预市场的结果。

7 凤凰涅槃

“目前的Visa信用卡网络每天在全球范围内处理约1,500万笔互联网交易。比特币仅用现有的硬件就已经可以达到更大规模,而且成本只是信用卡交易的一小部分。它从未真正达到规模上限。”

——中本聪(2009年4月)

如果要实现中本聪愿景,比特币网络的交易承载能力必须以超过摩尔定律的速度发展,在20年内迅速扩容到承载全球交易的水平。

在Bitcoin Core(BTC)这支万亿郁金香烧成灰烬后,比特币将凤凰涅槃,按照中本聪愿景重回创世纪。

正如《经济学人》1988年预测的那样。

Across the Modern Monetary Theory, we can save every penny that we earned.

  A small gift for satoshi.

(wer5lcy,2019年12月6日,清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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