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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

2019-12-25  譽之

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韕犹犬羊之韕。”

棘子成,卫国大夫,古代大夫都可以被尊称为夫子,所以子贡在回答中所称呼的夫子指的就是棘子成。

“驷不及舌”,“驷”是四匹马的意思,古代用四匹马拉一辆车算得上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了。驷不及舌就是指话一说出口,就算驷马也难以追回了。与现在常用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并不完全相同。

“虎豹之韕犹犬羊之韕”,“鞟”读音为kuò,是去掉毛的皮,即革的意思。虎豹的皮去掉毛以后与犬羊的皮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子贡在这里用皮上的毛来比喻文,而用去掉毛以后的皮比喻质,来说明文与质的本质。

本章的译文是,棘子成说:“君子只要保持其质朴的本质就可以了,何必要那些表面上的文饰?”子贡说:“真遗憾,先生你竟然这样的论说君子呀!错误的言论一出口,即使有四马骏足也难以追回。文饰犹如本质,本质犹如文饰。就如虎豹之皮,若去掉它的毛,没有了纹饰,与犬羊之皮有何异。”

对于文与质的问题,孔子已经讲解的很清楚了,“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质朴多于文采,就像个乡下人,流于粗鄙;文采多于质朴,就流于虚伪、浮夸。只有质朴和文采相辅相成、配合恰当,才是真正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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