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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安诺印章说明了什么?

 动力实体能 2020-01-21

      上一章本人对困扰世界万千专家学者的安诺印章文字进行了彻底的解读和破解,安诺印章文字就是中国的汉字“夏”字,也可以是汉字“建”字。安诺印章出土于土库曼斯坦的安诺遗址,距今4300多年,而4300多年前的土库曼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等中亚地区并没有文字,那么为什么会出现一枚刻有文字的印章出现在4300多年前的土库曼斯坦的安诺地区呢?况且这枚印章的文字还是汉字的“夏”字。

      我本人认为这枚安诺印章的出现无怪乎会引起世界专家学者的瞩目,是因为这一枚小小的印章具有极高的代表性和包含着极其重大的意义。

      1、印章的来源。汉字是我们中国人使用的文字,汉字印章的出现说明早在4300多年前就已经有中国人来到了遥远的土库曼斯坦,印章有可能是中国人在土库曼斯坦居住期间刻制,也有可能是中国人携带早已刻好的印章来到了土库曼斯坦,但没有土库曼斯坦人去到中国后带回来的可能性,因为4300多年前的土库曼斯坦还非常原始落后,因为4300多年前丝绸之路尚未产生。

      远在4300多年前的世界基本上没有什么先进的陆上交通工具,要从中国的内陆来到遥远的土库曼斯坦,就要穿过甘肃的戈壁滩,青藏高原,新疆的大沙漠,还要经过塔吉克斯坦或阿富汗才能来到土库曼斯坦。山高水远,戈壁沙漠,艰难险阻可想而知,因此我认为中国人从陆路进入土库曼斯坦的可能性是极低的,或是没有可能的。由于早在距今5500年至6000年之间就有中国人通过海路到达了美索不达米亚的苏美尔地区,而苏美尔地区距离靠近伊朗边境的安诺地区很近,几乎是穿过伊朗就来到了土库曼斯坦的安诺地区。因此,我认为这枚汉字印章很可能是最初到达苏美尔地区的中国人的一个分支带到土库曼斯坦的。但也有可能是中国人到达土库曼斯坦的安诺地区后才刻制了这枚印章。

      2、印章的年代。接上面分析,如果中国人是在抵达安诺地区后刻制的印章,那么该印章的年代在4300年以上。如果该印章是由中国人带入到安诺地区的,那么印章刻制的年代就要在5500年以上或更加久远。

      3、印章文字。我们在前文中已经对其进行了破解和详细的解读,印章文字就是中国汉字的“夏”字。也可以是汉字的“建”字。或许有细心的读者会发现,这个印章上的建或夏字与前面文章中所谈到的甲骨文夏字和金文的建字的写法都不一样,为什么也是夏字或建字呢?

      在我们的甲骨文新解中我们曾对甲骨文的“正”字做过解读,其甲骨文和金文的写法基本上有两种,但在对8000年前的湖南高庙石头人像的破解时,我们又发现了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正”字的写法,也就是说目前被我们发现的“正”字的写法共有四种,虽然写法各不相同,但意思却完全一致。由此可见距今8500年前的中国人在书写汉字时就已经是按照文字的造字本意在写字,而不是刻板的按照每一个文字的原形进行默写。与“正”字写法多样,意思一致的甲骨文文字还有很多,如疾病的疾字,宝贝的贝字……等等,数不胜数。

      8500多年前的中国人可以按照文字的造字本意去写字,4300年前的中国人可以按照对汉字本意的精确理解去刻制印章,而我们今天的中国人却没有一人能够按照汉字的本意去书写任何汉字,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已经完全不知道和不清楚我们老祖宗最初创造汉字的本意是什么了!按照造字本意写字,今天的我们就不要做这个白日梦了,这种高大上的文化和文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因为今天的我们不但不认识先祖创造的汉字,还歪曲理解汉字博大精深的含义,还愚蠢的用偏旁部首去命名不认识的汉字,还将皇子太子解读为爱妾宠妃。

      4、印章书法。从安诺印章上的“夏”字或“建”字,我们发现了浓浓的汉字书法韵味,调整立杆垂直的“巾”字,表示立杆垂直的“长竖”,顿笔回峰一目了然,横平竖直挺拔苍劲,即使是从印章的拓片中我们也能感受到古人那力透纸背的功力和壮志未酬的情怀。

      5、安诺印章的意义。

      (1)安诺印章文字的出现彻底推翻了中国在商朝之前没有文字的假说,汉字的起源与发展将因此而被重新定位。

      (2)安诺印章的出现证明了早在4300多年前就有中国人远渡重洋到达了土库曼斯坦,同时也间接的证明了距今5500年至6000年之间大批中国人抵达美索不达米亚的事实。

      (3)安诺印章文字是在用毛笔书写后进行刻制的,证明早在4300多年前的中国就已经开始使用毛笔书写文字,而不是刀刻龟甲兽骨记录文字的原始方式。

      (4)安诺印章文字的书法内涵。书法是中华汉字发展到高级阶段的产物,没有高度发展的文明就不可能产生汉字书法的艺术形式,就不可能有印章文字的出现。4300多年前的中国,不是有没有文字的问题,而是中国的汉字书法究竟达到什么样的境界的问题。

      (5)安诺印章的“夏”字是按照对汉字造字本意的精确把握和理解书写刻制而成。由此可见,中国的汉字不仅仅是表意文字,而且还可以通过多种多样的书写方式进行表意,可以说汉字早在距今4300年至8500年前就已经实现了按照造字本意书写汉字的崇高境界。然而,今天的我们却还在按照偏旁部首去命名不认识的汉字,这不是汉字的进步,这是汉字的堕落!

      (6)通过对安诺印章文字的解读和对湖南高庙石头人像文字的解读,古人这种按照造字本意书写文字的方式和方法给了我启发,也给了我灵感。使我对曾经解读过的司母戊和司母辛又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我认为司母戊就是汉字的“危”字(原解危亡),司母辛就是汉字的“亡”字(原解崩塌)。通过危亡两字之间的关系,我认为司母戊和司母辛很可能是同时制造的一对大鼎,至于大鼎制造的年代,我认为还有待商榷,需要更进一步的资料予以证实。

      (7)通过对安诺印章文字的破解,更加证实中华汉字来源于历法,来源于科学,其是科学的说明书,其是一种说明性的表意文字,正是因为这种说明性的特性,才有了七八千年前同一个意思,不同书写方式的同一个文字。

      (8)安诺印章文字的破解并不难,为什么中外那么多名家大家都无法将其破译成功呢?究其根本就是我们的思想被禁锢,我们对中华文明的研究不深入,我们在甲骨文的解读上存在着重大的缺陷和错误!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以偏旁部首来做历史文物的命名了。当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在出土年代确定无误的情况下,拿着安诺印章向中国古文字泰斗裘锡圭教授征询看法时,裘锡圭教授表示,如果不看印章年代的话,我认为这枚印章不会早于中国的西汉时期。另外,裘锡圭教授还对印章上的文字进行了猜测,他认为其中的一个字可能与农作物的谷物有关。信以为真的美国教授回去就写了一篇文章,说这枚安诺印章的文字与粮食计数有关。

      那么,为什么作为中国古文字界泰斗裘锡圭教授会做出印章文字不早于中国西汉时期的评价呢?不是印章已经经过科学鉴定是4300年以上的文物了吗?这就是思想的禁锢,这就是我们中华文明研究中的重大缺陷和漏洞,即使是在铁的事实面前也一样不承认、不认可,致使我们在对中华文明发展过程的判读和研究中出现了许许多多有违历史与文明发展的重大错误,这些重大错误出现的结果就是直接断送了我们中华文明的上古发展史。甲骨文就是殷商文字,殷商之前中国没有文字,这就是中国古文字界,中国考古界的共识,这就是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为我们中华文明人为划上的一条天堑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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