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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那些年的故事《分红》

2020-02-01  飞扬49

五十年代末,我国实行开展人民公社化运动,实行政、社合一体系的形势下,农村以乡缜为单位成立了人民公社,产生了公社、大队、生产队三级所属,当时,生产队是最基本的核算单位,作为一个时代转变过来的我,虽艰苦的日子也伴随着快乐的岁月而漫漫长大,记忆让我在那成长的年代回想一串串的往事…

生产队那些年的故事《分红》

当年,生产队长是人民公社时代是最基层的一个分管干部,就是管理小队长,当时,能当上生产队长的人,也是有条件的,必须要出身得好,没有阶级斗争史,不含地主以及富农的成份,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深入到人民群众,听党话、跟党走,在工作当中任劳任怨,在农业生产上有一定的基础知识和经验的,没有资产阶级的尾巴,以贫下中为基础,也是经过全民选举,全体社员选举产生。

在当时的形势下,生产队长也不是很好当的,当好了没问题,当不好抓你小尾巴,给你扣帽子,是否有资本主义心机,有违背于贫下中农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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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主义时期,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作为一个基层小领导,也是责任重大,所有的问题都要承担,冤假错案时有发生,通过百姓的心声来给于解脱,是个好人,身上没有什么污点。。。

生产队的好坏与一个好的领导队长是分不开的,工分值的高低评价和年底的“分红”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工分是社员的命根子。

当时,给每一个出工社员记工分,是生产上的一项重要程序,每当收工回来,队长就跟组长(干活领头的)集中在生产队的队部,把当天社员出工的分工种类情况由记工员记录下来,并保留存根,由于生产队劳动是集体出工,是否有没有没来的,以及干多长时间的,社员都非常清楚,没有人敢谎报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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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月底,由记工员累计出勤工分并在生产队社员大会上逐一公布,年终除了按人口,还要根据每家每户的工分分配口粮,剩余分红,每个社员一年工分的多少决定着当时家庭的生活质量。

到了年底,社员唯一盼望的大喜日子,就是生产队的社员总的出勤率兑现工分值,为大家“分红”,分红就是给你分配劳动所得的血汗钱,“分红”这一天生产队的院里人山人海,非常的热闹,跟过年一样令人难忘。

在当时,生产队都是集体所有制,为大搞农田基本建设,号召农业学大寨精神,社员每天都起早贪黑从事紧张而又繁重的农业生产劳动,每个人都有自觉的态度,积极的面对每一天的出勤率,确定工分后由小队的记工员在每个人的工分表格里填上自己所得的工分,同时,工分也标志着你的劳动出勤的天数和应得的报酬,但是这种报酬要等到年终生产队结算时才能兑现成人民币,每个社员的工分表都张贴在生产队的墙上,确保公平,公开透明,每天都由记工员来完成,月末合总分,作为年底核算的重要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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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底,队委会由会计把生产队里的卖粮食款以及搞副业的收入款共同结算到一起,与社员一年挣得的总工分,结算得出每一个公分的分值,这样每个社员能分到多少就有数目了,扣除你所欠的“三角债”以及各种费用款,剩下的就是“分红”。

说起“分红”这一天是最热闹的一天,社员早早的来到了队部,环绕在周围,只听那算盘声,噼里啪啦的作响,生产队长,指导员、会计、现金出纳等一阵繁忙之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大声的说今年收成不错,分到钱了,男女老少社员围在长条桌子的周围,听

到叫自己的名字便高兴的应声过来签字,领取自己应得到的那份红利,姐姐当时也是生产队的整劳力,一年挣了3000多公分,除去各种扣款还剩下100多块钱,大姐笑着说,这几年是我在生产队挣的最多的钱,心里头高兴的无法形容了,心里想着用这笔钱来如何孝敬父母,为弟弟妹妹买什么礼物,要过年了,买什么样的年货来过年,其他领到钱的社员更是喜笑颜开,大人们在孩子的簇拥下蹦蹦跳跳的往家里走,有的直奔供销社,年轻的小伙子们盘算着到城里照个相,看一场电影,好好的潇洒一下,姐姐也与同伴相互问候,明天咱也去城里买两件好看衣服,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随着晚霞的映衬,袅袅的炊烟笼罩着整个村庄的上空,从昏暗的纸窗中反射出的人影,屋里不时的传出阵阵的笑声,从屋里散发出的饭菜的味道也比平时香,享受着过年一样的感觉,家家都盼望着一年更比一年好。

几十年过去了,当年“分红”领钱时的场面至今让我难以忘怀,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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