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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第一奇书的版本众多,其当重视者约有二三十种。此二三十种约可分列为八九个系统。其早期刊本均无回评、图,但有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康熙乙亥本当为原刊本。苹华堂本是仅次于原刊本系统的早期刊本,是为第一奇书首先增订图像者,其所增图像出自崇祯本。 关键词 第一奇书 版本系统 原刊本 苹华堂本 第一奇书存世版本有上百种之多,其原刊本有在兹堂本、皋鹤草堂本、康熙乙亥本和本衙藏版翻刻必究本等几说。 苹华堂藏版彭城张竹坡批评金瓶梅第一奇书本是仅次于原刊本的早期刊本。苹华堂本不但是独立的本子,其张竹坡的批评也信实可用。 《第一奇书金瓶梅》存世版本已知者约有(翻译本、删节本、无法著录本、民国及其以后本除外): 1.李笠翁先生著康熙乙亥年第一奇书本(无图、回评,有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 第一奇书的版本比较复杂,系统性也不强。这是因为有清一代流传的《金瓶梅》版本,基本都是第一奇书本,不但评点者及其亲属印制再版,而且书商牟利争相刊布,遍及全中国,流布海内外,而且越到后来越觉繁杂无序。 但其早期刊本,似仍有迹可循。 学界有以有无图像分列系统者,有以有无回评分列系统者,还有以有无《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甄别系统者。 虽皆有可说之处,但仍需细加推敲。本文主张以有无回评区别系统,但尚要参酌有无图像,甚至还要参酌有无《凡例》和《第一奇书非淫书论》。 要之,第一奇书的版本类别有八,首先是早期无图、无回评,有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者,即本文前5种。 其中,韩国首尔梨花女子大学藏本,寓意说多227字,亦可单列。 其次是无回评,有图、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者,即本文第6种。 第三是无回评、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有图者,即本文第7、8两种。第四是有回评、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无图,寓意说多227字者,即本文第9种。 第五是有回评,无图、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者,即本文第10、11种。 第六是有回评、图,无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者,即本文第12、13、14、20种。 第七是袖珍本者,即本文第15、16、17种。第八是其余。 另外,还有删节本、翻译本。翻译本且不论,其删节本,如济水太素轩新刻金瓶梅奇书本(无图、回评、附录)、本衙藏版新刻金瓶梅奇书本(见阿英《小说三谈》)、六堂藏版新刻金瓶梅奇书嘉庆丙子本(无图、回评、附录)、香港光绪二十五年石印本新镌绘图第一奇书钟情传等,亦有可观之处。 ![]() 第一奇书的原刊本 ![]() 关于第一奇书的原刊本,有以下几说: 戴不凡是凭经验感觉,鸟居久晴是凭谢颐序立论,虽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但均未展开论证,很难作为定论。 文革红主要是考证刊刻地点,暂与本节无关。 吴敢附议说: 这一段话有对有错,容留下文辩析。 刘辉说: 刘辉的论述,颇足警策,亦容留下文辩证。 王汝梅关于第一奇书原刊本有过不同的表述,兹以其最新表述为据,他说:“大连图藏本为张竹坡于康熙三十四年(1695)刊刻的初刻本。”[6] 宋真荣《论韩国梨花女子大学所藏<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对王汝梅的观点有一全面的描述,兹引录如下: 李金泉对王汝梅的观点亦有一全面的描述,兹引录如下: 黃霖在《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序》中说: 显然,黃霖认为苹华堂本虽然早于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皋鹤草堂本,但晚于‘本衙藏板翻刻必究’本,至少是晚于大连图书馆藏本。
而本文认为第一奇书的早期刊本,应该是既无图像又无回评,且当均有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的本子。 兹连同刘辉、王汝梅、宋真荣、李金泉、黃霖所论一总辨证如次: 初刻本是张竹坡自刊本。 张竹坡自刊《金瓶梅》的时间在康熙三十四年正月至康熙三十五年春。 在张竹坡有生之年,张竹坡不但是《金瓶梅》的评点者,而且是第一奇书本《金瓶梅》的发行人。 张竹坡发行第一奇书本《金瓶梅》路线,确切知道者是徐州—南京—扬州—苏州。 以上四条,铁板钉钉,不容置疑,是讨论第一奇书原刊本的前提。 具体请参见拙著《张竹坡与<金瓶梅>研究》(下文的一些详细内容也请参酌该书)。
张竹坡评点《金瓶梅》既是一次完成的,又是不断增订的。 张竹坡评点《金瓶梅》的文字约有十几万字之多,而且系统性、理论性、文学性很强,张竹坡再是天才,他的写作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十数天内全部完成。 而连同《读法》、回评在内,学界公认均完成于张竹坡本人之手。 那就应当有一个写作的先后,才能由一人毕其全功。纵便张竹坡运筹帷幄,对《金瓶梅》的批评,酝酿有自,考虑经年,也只能一项一项的写,一部分一部分的进行。 何况,康熙三十五年春,张竹坡到南京不仅是发行第一奇书,更主要的是准备第五次参加秋闱,他也没有用全部时间来评点《金瓶梅》。 由此可以推论说,张竹坡自刊第一奇书,应该不止一次。也就是说,张竹坡自刊第一奇书的版本,应该不止一种。 张竹坡评点并自刊并发行原刊本后,因为彭城张氏家族的排斥,就再也没有回到家乡徐州。 他在徐州评点与刊刻第一奇书不能大张旗鼓地进行,加上时日短促,所以康熙乙亥本第一奇书初次刷印的印数不可能太多。第一奇书的发行又广受社会欢迎,张竹坡的生活来源且主要是甚至全部是发行第一奇书的收入,所以他必须再版。 如果再版,其增添内容与改变版式,自所当然。自康熙三十五年春至康熙三十七年春,有两年时间,张竹坡活动在南京、扬州、苏州,而且从康熙三十五年秋起,他在以上三地的唯一任务,就是发行第一奇书。 发行之际,或发行之余,张竹坡新有想法,或参酌发行反馈,对原版增订评点内容,应是分内之事。
另外,张竹坡可能是带着第一奇书的原版外出发行的(当然原版仍存徐州,其中间潜回徐州再版或由其胞弟张道渊相助,也并非没有可能),这才有他“殁后将刊板抵偿夙逋于汪仓孚”[11]一说。 那么,第一奇书《金瓶梅》的原刊本究竟是何版本呢?毫无疑问,是1、2两种其中一种。 众所周知,只有这两个版本标注“李笠翁先生著”。此“李笠翁先生著”,看似滑稽,却很有隐情。 其一,李笠翁并没有著《金瓶梅》,这一点,张竹坡明白(他家就有《金瓶梅》,李笠翁与他父亲是好朋友,曾在他家住了将近一年之久),当时全社会也明白。显然,此“著”字非指《金瓶梅》而为《金瓶梅》批评。 其二,《第一奇书》批点、刊刻、发行之前,张竹坡尚是无名小子,其要发行《第一奇书》,必须找一个由头,于是借用父执、名流李笠翁之名,可说是信手拈来。 其三,崇祯本上的评语为李笠翁所为,是学术界主要观点之一,倘若是,李笠翁在彭城肯定向张竹坡的父亲张夸述过,张竹坡早已了然于心。 其四,张竹坡批评《金瓶梅》的底本正是崇祯本,张竹坡批评《金瓶梅》也明显受有崇祯本批评的影响。 其五,张竹坡到南京发行《第一奇书》之后,好评如潮,名闻遐迩。张竹坡批评《金瓶梅》,已经是众所周知。如果再版《第一奇书》,就已经没有必要再借用李笠翁之名。所以,其后的所有《第一奇书》版本,标明的都是“彭城张竹坡批评”。 ![]() 无图、无回评应为《第一奇书》原刊本的面貌。关于图像,张竹坡以一己之力刊刻《第一奇书》,在他批评《金瓶梅》时,父亲已经过世多年,大伯父张胆、二伯父张铎也已捐馆,家庭经济已不富裕。加上他急于发行《第一奇书》,当尽量减少雕版,原刊本之没有图像,不难理解。 关于回评,此乃张竹坡评点《金瓶梅》文字中字数与工作量最大的一个部类,他在十数天内无论如何都不能完成的,正是这一部类。何况,他所使用的底本(崇祯本)原本没有回评而能够发行,他何必急于完成,影响出版?而且,虽然没有回评,有了《读法》和其他附录、杂录,并不影响他对《金瓶梅》做全面的评点。所以说原刊本没有回评,也是自然而然。 至于刘廷玑所说:“彭城张竹坡为之先总大纲,次则逐卷逐段分注批点,可以继武圣叹,是惩是劝,一目了然”[12]云云,一些研究者认为其所谓“大纲”就是回评,因为是“先总”,故应先做回评,也有望文生义之嫌。 不要说刘廷玑说这一段话是在张竹坡谢世经年之后,他的话自然包含张竹坡评点《金瓶梅》的全部内容,即就其所说“大纲”,也当为《读法》《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等附录。倒是其“逐卷逐段分注批点”云,可能是指回评、眉批。 ![]() 有《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亦是《第一奇书》原刊本的面貌。凡例一出,批评旨意、模式立具。 没有凡例,如何批书。“第一奇书非淫书论”是张竹坡批评《金瓶梅》的旗帜,清初禁读淫书,彭城张氏不但是官宦之家,因为张竹坡的祖父张垣抗清牺牲的缘故,尤其要求家族成员不做伤风害俗、违法乱纪之事,所以,要想批评《金瓶梅》,首先就要为其脱掉淫书的帽子。 因此,“第一奇书非淫书论”必须张扬在先,此一旗帜如何能在原刊本中不出现?因此,认定1、2为原刊本,理所当然。 那么,1、2又哪一个是原刊本呢? 1似为原刊本。张竹坡在原刊本中既然已经借用李笠翁的大名,就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在此情况下,多一出版机构,岂非欲盖弥彰。 可能是原本张竹坡拟以在兹堂名义出版《第一奇书》,雕版完成后,因为种种原因又放弃了初衷,而将出版堂号挖去。第一奇书在南京、扬州发行的成功,使得社会对第一奇书的购买量大幅提升,恢复出版堂号已经无所顾忌,所以,2应为1的翻刻本。其翻刻地点不是南京就是扬州。康熙乙亥本、在兹堂本的出版人,当然都是张竹坡本人。 由张竹坡本人出版的第一奇书还有皋鹤草堂本,即本文3、4两种。即便是第一奇书的原刊本,正文都有“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字样。 皋鹤堂是张竹坡的堂号,张竹坡在使用李笠翁为招牌时,并没有忘记在书中打上自己的牌记。 经过南京、扬州的发行,张竹坡虽然名声大振,其寓居苏州之时,已是心力交瘁,自感不好,已经准备放弃《金瓶梅》的发行,而另觅进途。 所以,他在苏州最后一两次再版第一奇书时,便堂堂正正的使用了自己的堂号作为出版机构。3在先,4在后,张竹坡在苏州可能印制了两次第一奇书。
李金泉说: 因为张竹坡的全力评点、刊刻、发行,第一奇书的最大发行量,是在张竹坡生前。尤其是南京发行,既为首发,更为风行。康熙乙亥本之所以存世最多,正是因为其为原刊并经多次刷印所致。 至于5,有可能是张道渊所刊行。对于大连图书馆藏本与梨花女子大学藏本多出的227字,我赞同刘辉的观点,其乃张道渊所增补[13]。 张道渊增补刊行第一奇书的时间,当在康熙五十七年至雍正十一年之间。康熙五十七年至康熙六十年间,经堂兄张道源提议,张道渊接受修谱重任,“正在发刊,忽以他务纠缠,奔走于吴中白下之途……只得暂为辍工。”[14] 辍工的原因,我赞同王汝梅的观点,所谓“他务纠缠”,是因为其胞兄张竹坡的债务。他所去的地方,正是南京、苏州。 在苏州,他刊行了第一奇书。《张氏族谱》最后在雍正十一年竣工,他在苏州刊行第一奇书的时间,当在雍正十一年之前。 如此,则目前存世的两部多出227字本第一奇书,梨花女子大学本应为早出本。梨花女子大学本的出版机构,可能是“本衙藏版翻刻必究”,也可能是皋鹤草堂本的第三次翻刻本。 究竟如何,容留有心者详细比对。
(张竹坡画像) 至于大连图书馆藏本,肯定不是第一奇书的原刊本。 其一,寓意说多出的227字,不可能出自原刊本。上文说过此227字出于张道渊之手,在张竹坡有生之年,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其胞兄的评点书中加上这一段关于哥哥生平行谊的话。 其二,该本有回评,不是初刻本的面貌。 其三,张竹坡直到在苏州印行皋鹤草堂本才第一次署上自己的郡望和大名,此本“彭城张竹坡批评”云云,显系后出。 其四,主倡此说者王汝梅在《金瓶梅版本史》第七章中论证大连本是初刻本的四条理由,第一条即为227字出于张竹坡之手,系首次发现,具有重要文献价值;其余三条均为大连本与吉林大学本的比较,皆与是否原刊本无直接关系。大连本非但不是原刊本,其比梨花女子大学本还要晚,甚至比7、8两种“本衙藏版翻印必究”本都晚。 按照本文的观点,苹华堂藏版彭城张竹坡批评金瓶梅第一奇书本,亦是第一奇书的早期刊本之一。 苹华堂本无回评,有凡例、第一奇书非淫书论,说明其底本是第一奇书的早期刊本。 李金泉认为苹华堂本是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皋鹤草堂本所谓“在兹堂系”版本的祖本,而且认为“在兹堂系”三版本的刷印时间依次为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皋鹤草堂本。 为什么认为在兹堂本不是“在兹堂系”的最早刻本?李金泉说: “一般来说,刻版的损坏是经过较长时间的不断刷印造成的,所以在兹堂本也不可能是此系统《第一奇书》的最早刻本。”[8]这一段话有几处值得商榷。 其一,李金泉见到的、甚至可以说目前已经发现的“在兹堂系”第一奇书,是不是该系的所有版本,不能遽然认定。 其二,有所损坏的刻版,有可能是第一次的雕版,只不过它被刷印次数较多而已。按照李金泉的说法“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及皋鹤草堂梓行本三种版本其实是用同一刻版在不同时期的刷印而已,从版本学上讲只能算做一种版本”[8],有不同程度损坏的此三种版本都有可能是第一次的雕版,也就是都有可能为最早的版本。 其三,版式损坏程度与今存书籍之间很难建立对应关系,从版式损坏程度论定版本的早晚,本身就不能成立。 李金泉将苹华堂本归入“在兹堂系”颇有道理,但认为苹华堂本因为版式最为完整,所以在“在兹堂系”中版刻最早,却缺乏根据。 恰恰相反,因为苹华堂本的版式较为完整,说明其刷印次数较少,只能是较为晚出的版本。 李金泉还从眉批的多寡来证明苹华堂本为“在兹堂系”的祖本,他说:“苹华堂本和在兹堂系版本差异还在于眉批的多寡。前者是初刻初印,当然眉批最多最完整。随着书版的不断刷印,刻版逐渐磨损,尤其是眉批,最易缺失。”[8] 前文已经说到,张竹坡评点《金瓶梅》是随批随刊,也就是说他的《金瓶梅》评点是前赴后继不断累积而完成的,眉批、旁批尤其是如此。 因此,恰恰相反,眉批最多者,并不是初刻初印。还可以进一步说,从眉批、旁批来判断版本的早晚,如果不是无一遗漏地比对(做到这一点几乎不可能),便很难成立。
李金泉说: 遗憾的是,如本文前文所述,因为其立论的根据,或不能成立,或有待续证,这一段话,除了所说苹华堂本阅读、校订价值之外,基本都不能作为结论。 然而,苹华堂本确是仅次于康熙乙亥本、在兹堂本、皋鹤草堂本的早期刊本,是为第一奇书首先增订图像者,其所增图像出自崇祯本。 如果如李金泉所说,该本原无图像,其图像乃收藏者所添补(这种可能性从理论上说存在),则该本出版时间,距离皋鹤草堂本,将较为接近。是否为汪仓孚者流所刊,也并非没有可能。 ![]() 兹以刘辉、吴敢辑校之《会评会校金瓶梅》(天地图书有限公司,香港1994)与苹华堂本比对,其眉批、旁批、夹批,条数、文字基本相同,只有四处略有不同: 一、正文:就是哥这边二嫂子的侄女儿,桂卿的妹子,叫作桂姐儿。 《会评会校金瓶梅》在“侄女”“妹子”处旁批“一重亲”“一重亲”; 苹华堂本在“侄女”“妹子”处旁批“重亲”“重亲”。 二、正文:上面挂的是昊天金阙玉皇上帝,两边挂着的紫府星官, 《会评会校金瓶梅》在“昊天金阙”处旁批“一个陪客”,在“紫府星官”处旁批“两个陪客”; 苹华堂本在“昊天金阙”处旁批“个借客”,在“紫府星官”处旁批“两个信容”。 三、正文:那夫人叉手便向前,便道:“叔叔万福!” 《会评会校金瓶梅》在“叔叔”后夹批“一”; 苹华堂本将“一”印入正文。 四、正文:那夫人拿起酒来道:“叔叔休怪,没甚管待,请杯儿水酒。” 《会评会校金瓶梅》在“叔叔”后夹批“十一”; 苹华堂本在“叔叔”后夹批“十”。 由此可见,仅为个别字词的刻误。苹华堂本不但是独立的本子,其张竹坡的批评也信实可用。 注 释: [1]戴不凡《小说见闻录》,浙江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41页。 [2]鸟居久晴《金瓶梅版本考》,《日本研究金瓶梅论文集》,齐鲁书社1989年版,第36页。 [3]吴敢《张竹坡与<金瓶梅>研究》,文物出版社2009年版,第190、189—191页。 [4]刘辉《金瓶梅成书与版本研究》,辽宁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78、78—81页。 [5]文革红《张竹坡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康熙乙亥本”刊刻地点考》,《江西财经大学学报》2005年第4期. [6]王汝梅《王汝梅解读金瓶梅》,时代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113页。 [7]黄霖《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序》,台湾学生书局2014年版,册二第1页。 [8]李金泉《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代后记》,台湾学生书局2014年版,册二二第10、9、3 、1—2 、9 、12页。 [9]第一奇书·凡例 [10]王汝梅《金瓶梅版本史》,齐鲁书社2015年版,第118页。 [11]《金瓶梅研究》第十辑,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2011年版。 [12][清]刘廷玑撰 张守谦点校《在园杂志》卷二,中华书局2005年版,第84、84页。[13]《会评会校金瓶梅再版后记》,《金瓶梅研究》第七辑,知识出版社2002年版。[14]乾隆四十二年本《张氏族谱》录张道渊雍正十一年后序。 作者单位:徐州工程学院 徐州师范大学 本文由作者授权刊发,转发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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