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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俄争霸60年:“大陆政策”与"黄俄罗斯计划"的碰撞

2020-02-09  hzq114
日俄争霸60年:"大陆政策"与"黄俄罗斯计划"的碰撞

近代以来,东亚的政治格局和历史走向,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俄国和日本主导的。围绕着对东亚的争夺,日俄两国展开了长达近一个半世纪的惊心动魄的争霸(包括之后的苏俄),双方的实力消长,直接影响着东亚格局的演变。今天梳理一下帝俄时代(1917年之前)俄国与日本的争霸过程。

01日俄早期的军事冲突

1694年,一艘从日本大阪驶往江户的船只遭遇风暴,漂流到了勘察加半岛伊齐亚河畔,船老大传兵卫被部落土著居民所救。三年后,一队俄国哥萨克经过部落,发现了传兵卫,将他带到了莫斯科。

在莫斯科,彼得一世召见了传兵卫,向他详细了解日本情况,并命令他学习俄语,学完后再向俄国人传授日语。此后,传兵卫接受了东正教的洗礼,改名加甫里尔,一生致力于为俄国培养日语人才。这是有记载的俄国人与日本人最早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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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一世

彼得一世为什么要传兵卫设立日语学校呢?要回答这个问题,不能不提俄国在东北亚的扩张。

雅克萨之战及《尼布楚条约》,清朝成功阻挡了沙俄南下入侵黑龙江流域,迫使俄国将扩张方向转向了东北的堪察加半岛。1698年俄国占领堪察加半岛后,一面继续向东挺进,越过白令海峡,进入北美阿拉斯加;一面自勘察加半岛南下,探索通往日本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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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令海峡

日本自德川幕府第二代将军德川秀忠开始,实行锁国政策,断绝了与除荷兰之外的其他欧洲国家的贸易往来,俄国人从荷兰人口中得知日本是“遍布金银之岛”,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积极准备打通从勘察加半岛到日本的航路——这就是彼得一世要传兵卫为俄国培养日语人才的原因。

从1711年考兹列夫斯基探险队开始,俄国组织了以“发现日本国”为主题的系列探险活动,直到1739年斯潘别尔克探险队抵达日本岩手县(位于本州岛东北),航线才正式打通。

此后,俄国人登上日本北部岛屿,在岛上树立十字架,搭建移民定居点,还诱骗当地阿伊努人接受洗礼归化俄罗斯,然后向他们征收沉重的毛皮税,手法与之前骚扰中国黑龙江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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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骚扰之外,俄国人还多次派人到日本,要求与日本建立贸易关系,开放长崎等地作为贸易点,但日本坚决不允。为逼迫日本就范,俄国加大了对日本北部骚扰力度,武力威吓。日本幕府不甘示弱,不断强化北部防御,两国紧张关系不断升级,1806年更是爆发了著名的“北寇八年”事件,要不是拿破仑大举入侵导致俄国无暇东顾,两国可能爆发大规模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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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北部地图

以这一事件为契机,1813年俄国与日本达成了划界协议。此后俄国因深陷欧洲事务,远东力量不足,没有再找日本麻烦。

40年后,正在搞工业革命的俄国已不是当年的俄国,德川幕府末期的日本也不是当年的日本。1853年,美国东印度舰队司令佩里率舰队驶入江户,要求日本开国。沙俄也不甘落后,派舰队扣关长崎,要求日本开国。在沙俄的坚船利炮面前,日本很识时务,与俄国签订了《下田条约》,开口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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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佩里舰队抵达日本

02日本崛起后挑战东亚秩序

为了避免清国的命运,日本人知耻而后勇,一些开明的大名(诸侯)联合发起倒幕运动,推翻了德川幕府,建立了以天皇为首的新政府,新政府于1869年启动了明治维新。君主立宪政体的建立,“殖产兴业”的推进,“文明开化”的贯彻,使日本驶入了跨越式发展的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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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维新时的蒸汽船

“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随着国力的上升,日本的野心渐显,很快走上了武力扩张的道路,其首要目标就是占领朝鲜和中国东北。而要实现这一目的,必须打败清朝和俄国。

1876年,日本政府派黑田清隆率海军陆战队侵入朝鲜,逼迫朝鲜签订了《江华条约》,获得了在朝鲜通商租地、自由航行和领事裁判权等特权,之后又通过《济物浦条约》获得了在朝鲜驻兵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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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号”事件后,日军登陆朝鲜

日本势力伸入朝鲜半岛,引起了沙俄的强烈不安。当年,《瑷珲条约》和《北京条约》的签订,使沙俄与朝鲜只有图们江一江之隔,在沙俄眼里,朝鲜是自己的盘中餐了,别人动不得。

但是,日本人就动了。俄国人无可奈何,只能采取渗透政策,与日本人暗中竞争。

就在日俄暗中在朝鲜较劲之时,大清雄起了。为了维护“天朝上国”的威严对朝鲜王国的宗主国地位,从1881年开始,清朝一改过去不干涉朝鲜内政的政策,加紧对朝鲜的干预和控制。先是派兵镇压壬午兵变,维持李朝政府稳定;然后派清军常驻朝鲜,手把手教朝鲜搞洋务运动;还派驻总办朝鲜商务专员控制朝鲜的通商和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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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日

清朝卷入朝鲜事务后,原来的日俄竞争朝鲜,变成了中日竞争朝鲜。俄国则趁中日相争之际,诱骗朝鲜签订了秘密条约,规定朝鲜受到外侮可以请求俄国派兵保护,俄国派遣军事教官训练朝鲜军队,租借永兴湾给俄国等。这一系列动作极大的提升了沙俄在朝鲜的影响力。

中日对朝鲜的争夺,最终导致了甲午战争,清朝战败后,失去了争夺的资格。日本不仅主导了朝鲜,还割占了辽东半岛,将触手伸向了中国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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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可以纵容或支持日本打败清朝,但绝不会允许日本占领朝鲜和辽东半岛。俄国当时的话事人、财政大臣维特声称:“我们不能允许日本离开它的岛屿而在亚洲大陆站稳脚跟,这将严重阻碍我们在远东和平渗透政策的实行。”、“如果我们现在让日本人攻入满洲,那么,为了保护我们的属地和西伯利亚铁路,就需要几十万军队和大力扩充我们的海军,因为我们迟早免不了和日本人发生冲突。”

1895年4月23日,俄国联合德法两国向日本发出照会,指出日本占领辽东半岛“不仅威胁中国首都,而且使朝鲜之独立有名无实,妨碍远东之持久和平”,要求日本放弃。“如不应允,三国必将在海上对日本采取共同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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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漫画中的日俄战争

日本在甲午战争中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对抗三国联合军事干涉,在争取英美意三国支持没有结果后,被迫吐出辽东半岛,朝鲜也维持了名义上的独立。

03日俄军备竞赛和战略布局

日本花大力气打败了清朝,结果却为俄国进一步控制朝鲜扫清了道路。而三国干涉还辽,更是被日本视为“千古未有之大辱”,为了报仇雪恨,日本以俄国为假想敌,制定了十年扩军计划。

1896年,日本在常备的7个师团基础上,又增加了6个师团,还创建了独立的骑兵和炮兵;海军方面,日自1896年开始,计划新建4艘战列舰、16艘巡洋舰、20艘驱逐舰和600艘其舰只,使主要作战舰只到1903年时,达到70艘25.8万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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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漫画中的日俄战争

在不惜血本扩军备战的同时,日本还加大了对重工业的投入。1893年,日本重工业投入只有260万日元,到1903年,其重工业投入已达1460万日元。大量资源投入重工业之后,日本重工业尤其是军事工业发展突飞猛进。

1897年日本已开始制造黄色炸药和120毫米速射炮,1903年已能自制钢铸炮;海军方面,到1905年日本自制军舰21艘,造舰技术已接近世界先进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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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漫画中的日俄战争

日本在扩军备战,俄国也没闲着,一直在不遗余力加强远东力量。

俄国国务大臣别佐勃拉佐夫在奏折中声称:“在军事、政治方面,远东尚处于需要激烈争夺才能在那里建立我们的国家体制的时期。这一争夺的最终目的是在远东确立我们的霸权,因为没有这种霸权,我们既对付不了黄皮肤的种族,也对付不了我们憎恶的我们欧洲对手的势力。”

日本发展得再快,也无法改变俄国经济、军事实力远强于日本的现实,但俄国的强大限于欧洲部分,远东地广人稀,交通不便,俄国军事力量很难投送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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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漫画中的日俄战争

为此,俄国于1891年启动了西伯利亚大铁路工程,铁路建成后,俄国可将大量军队运往远东,彻底改变远东格局。沙俄毫不讳言:这条铁路不仅在欧洲或东亚发生争执纠纷的时候将具有很大作用,而且将控制太平洋上的国际贸易,使我国在远东压倒其他一切欧洲国家。

另外, 三国干涉还辽后,俄国成了清朝的“恩人”,与清朝签订了《御敌互相援助条约》(中俄密约),建立了旨在共同对付日本的军事联盟,又获得了在中国东北修建中东铁路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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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都有了,没个不冻港也不合适。1898年俄国与清朝签订了《旅大租地条约》和《续订旅大租地条约》,强租了旅顺口和大连湾,第二年,沙俄花费巨资改造旅顺港,使之成为俄国太平洋舰队最重要的港口。

沙俄的一系列动作,日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尤其是西伯利亚大铁路修建的消息,对日本来说绝对是一个噩梦。但日本也明白,如此大规模的工程,没个十几年完不了工。只要铁路没修成,那么沙俄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而这段时间,就是历史留给日本崛起的时间。否则,日本的国运都不用赌,压根没国运。

04日俄对朝鲜支配权的争夺

除了在军备和战略布局上激烈竞争之外,日俄两国对朝鲜的争夺也逐渐升级。

早在1890年,山县有朋就在《外交政略论》中极力强调朝鲜对日本的重要性:朝鲜是与我国安危密切相联系的地区,维护本国主权的独立就要确保朝鲜地区的不可侵犯性。外相青木周藏在《东亚列国之权衡中》中,也认为俄国的远东政策带来了朝鲜危机,必须想方设法把朝鲜置于日本保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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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县有朋

甲午战争虽然是在与清朝争朝鲜,但日本人明白,阻碍日本控制朝鲜的终极敌人是俄国。

1895年10月,日本驻朝公使率领数十名军人冲入朝鲜王宫,杀死闵妃,驱逐亲俄派人士,组建了亲日政府。此年2月,俄国驻朝公使率百名俄军冲入王宫,将朝鲜国王和世子接到了俄国驻朝使馆,反将了日本一军。

日本刚打完甲午战争,无力独占朝鲜,不得不对俄国妥协,承认“俄国对朝鲜有着与日本同样的利益关系”。很明显这一时期俄国在朝鲜的势力占据上风。但是,俄国在拿到中东铁路的筑路权以及旅大租借权之后,将更多精力放在了中国东北,导致其在朝鲜的存在感不断下滑,日本一心一意深耕朝鲜,慢慢取得了对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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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俄争夺朝鲜漫画

1898年,日本向俄国提出了“满韩交换”方案,即“如俄国把朝鲜交给日本,日本则可以承认满洲及其沿岸不属于日本的利害关系范围之内”。对此,俄国予以拒绝:“不能允许把俄国势力完全从朝鲜排挤出去。”

俄国虽然拒绝了日本的提议,但考虑到强占旅大引起了日本及其他列强不满,为缓和关系,稳住日本,俄国与日本签订了《关于朝鲜问题的议定书》:共同承认朝鲜的完全独立和主权;两国在朝鲜享有同等驻兵权;两国向朝鲜派军事教官和财政顾问,需事前相互协商;承认日本在朝鲜经济发展中的特殊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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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亚地形,来源:地图帝

这样,日本在朝鲜取得了与沙俄对等的地位。

新协定是一种脆弱的势力平衡的产物。日本对这个协定很不满,但迫于形势只能像吃苍蝇一样吞下去。山县有朋等人认为,“对俄国的交涉和让步只能是权宜之策,而势所必然的是日本必须为争夺在朝鲜和中国东北的霸权而与俄国开战”

05走向战争

1900年6月义和团运动扩展到中国东北,团民们拆毁了部分中东铁路。7月,俄国以保护中东铁路为借口,出动15万大军占领了中国东北,将整个满洲置于俄国控制之下。

《辛丑条约》签订之后,各国相继从中国撤军,唯独俄国拒不撤军。俄国独占东北和妄图称霸亚洲的企图,遭到了在东亚有重大利益关系的日本和英国的强烈反对,1902年,日本与英国结成了旨在对付沙俄在远东扩张的军事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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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日同盟

英国是全球秩序的最大既得利益者,它讨厌强者破坏现存秩序,喜欢扶弱抗强,维持均势。在远东,沙俄无疑是破坏秩序的强者,它所推行的“黄俄罗斯计划”,不仅是要吞并东北,还要将蒙古、新疆、陕甘、河北、山西纳入俄国独占势力范围。这一计划与英国的“均势原则”和日本的“大陆政策”存在根本性冲突。

在这种情况下,英国联合日本一起搞俄国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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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霸占东北引起众怒(漫画)

为了抵消《英日同盟》的影响,俄国尝试拉拢法国和德国,但遭到拒绝。孤立的俄国迫于英、日的压力同意分期撤军,但国内的强硬派认为:从中国撤军是对清政府和其它列强的让步,这种让步将会导致日本向东北渗透,会使俄国沙皇威信扫地,一蹶不振。从政治方面考虑,撤出满洲无法保障西伯利亚铁路穿越满洲部分(中东铁路)的绝对安全。从经济方面考虑,他们认为如果从满洲撤军,列强就会利用门户开放政策进入满洲,把在满洲刚刚萌芽的俄国工商业全部摧毁。

1903年5月,俄国决定在东亚实施新方针,即加强在满洲的军事力量,禁止外国人进入满洲,进一步染指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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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怂恿日本挑战俄国

新方针一出,日本大为震惊。在讨论俄国新方针的内阁会议上,外相小村寿太郎认为:“为帝国考虑,现今极为紧要的是应该同俄国进行直接交涉,以图事局之解决,今日可谓时机业已成熟,若放过今日,将难以再逢同一机会,大局既去,终至遗憾万世矣。”同时,他还指出:“交涉的主要之点,在于谋求朝鲜的安全,同时将俄国在满洲的行动限制在现存条约的范围之内。”

由此可见,这时候日本的诉求在于占领朝鲜,同时有保留地承认俄国在满洲的权益。但是俄国的目的是完全独占满洲,并将日本势力挤出朝鲜。这两种诉求无法调和,交涉不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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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俄战争版画

没有结果怎么办?日本参谋总长大山岩建议:诉诸武力,决一胜负

此时,俄国西伯利亚大铁路还未竣工,一昼夜只能通过2~3列火车,其他战备工作也还需要时间,因此沙皇主张“允许日本占领朝鲜,这样就排除了同日本发生冲突的危险”。但是别佐勃拉佐夫上书沙皇:“日本在朝鲜的军事准备不仅着眼于占领这个国家,而且还着眼于这个国家成为他在大陆上反对俄国行动的跳板······不要指望他们会对占领部分朝鲜或全部朝鲜而感到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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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俄战争版画

双方的底牌如此,再谈判的意义只是为备战争取时间。1904年2月9日,日本联合舰队突袭旅顺口俄国舰队,日俄战争爆发。

06日本获得远东国际秩序的支配权

战争是解决政治最问题最彻底、最直接的方式。日俄战争一打完,围绕东亚争霸的一切问题终于尘埃落定。战败的俄国内外交困,战胜的日本国力枯竭,在美国的斡旋下,两国签订了《朴茨茅斯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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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罗斯福斡旋日俄战争

主要内容:俄国承认日本在朝鲜享有政治、经济及军事特权;将旅顺口、大连湾的租界权及其附属特权转让给日本;将南满铁路及其支路、利权、煤矿等,无偿地转让给日本;将库页岛北纬50度以南割让给日本,并同意日民在俄罗斯沿岸的日本海、鄂霍次克海、白令海经营渔业。

毫无疑问,日俄战争是日本在争霸东亚过程中获得的一场巨大胜利,它不仅成功阻击了俄国在远东的扩张主义政策,而且逼迫俄国吐出在朝鲜和满洲南部权益,将俄国势力压迫到了满洲北部,获得了东亚国际体系的支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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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合并

日俄战争后,为了对抗英美势力进入满洲,日俄两国先后签订了三次《日俄协约》,进一步划分双方在满洲和内蒙古的势力范围,并联合起来排斥第三国在满洲扩张。同时,日本在独霸朝鲜之后,一步步吞并了朝鲜。

此后,欧洲列强矛盾越来越激化,进入了一战前期的军备竞赛和合纵连横时期,俄国的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在了欧洲,其在东亚的影响力越来越小。十月革命后,沙俄灭亡苏俄建立,引起协约国集团武装干涉,俄国在远东的影响力跌至历史最低点。

图片来源网络


【参考资料】

《沙俄在远东的扩张与日俄战争》国永春

《幕末日俄军事冲突与<下田条约>》程浩

《简论1918-1922年日本与苏俄的关系》王春良

《日俄战争和东亚国际体系的重构》安成日、刘艳

《试论日俄战争前俄日对中国的争霸》关勋夏、万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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