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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宇:游戏课程化——实现游戏手段与目的的统一

2020-03-16  水晶苹果3...
原创 景禾教育 中幼网 2019-12-17

本文为华东师范大学教授王振宇在幼儿园课程改革与游戏课程化高级研讨会上的发言。

王振宇

上海外国语大学贤达经济与人文学院教育学院院长
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学前教育系教授
博士生导师
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
"

游戏课程化是我们团队2015年12月份,在安吉的时候提出的一个目标。我们看到了安吉游戏对中国幼儿教育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它开创了我国幼儿园课程改革的新的时期,它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我们对它是给予高度评价的,我们也希望它能够顺着游戏课程化的道路继续前进。所以,我们的团队从16年、17年、18年、19年4年以来,我们每年开一次研讨会,从会议的状况来看,游戏课程化的理念已经被越来越多的幼教同仁所接受、所理解。还有相当多的幼儿园正在践行着。我们更重要的是看到了游戏课程化对我国幼儿教育的改革,尤其是课程改革带来新的气象,新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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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游戏与课程是幼儿园教育的核心问题

很多人去安吉参观,看到了规模宏大的有视觉冲击力的自主游戏。但同时也在思考:



在幼儿园里面开展的游戏

一定要自主游戏吗?

涉及五大领域课程如何实现?



这同样也是安吉人面临的一个问题。我们把种种的这些问题结合起来,就感到在幼儿园里需要好好的研究,而且我们深深的感到,在游戏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团队面临的一个现实中的理论问题。

我们发现,在我们中国的幼儿教育存在着双核的现象。在幼儿教育中存在的游戏一个核和课程一个核,这双核是导致游戏不能成为幼儿园教育的基本活动,以及游戏和课程之间不能有机融合,同时也是造成幼儿园教育小学化倾向的必然的原因。我们的任务是要把双核变成单核,这个单核就是游戏课程化。

02

树立科学的儿童观——回归陈鹤琴

我们著名的儿童心理学家、幼儿教育家陈鹤琴先生早年就把美国的实用主义教育思想引进到中国。同时根据中国的国情和中国儿童的特点,提出我们要办适合国情的幼儿教育。他提出中国的幼儿教育不能简单的等同于外国;不能简单的把外国课程、外国的教材、外国的方法用在中国和用在中国的儿童身上。而应该办一个符合国情的、适合中国儿童的幼儿教育。克服和防止洋人病、富贵病和花钱病。他认为游戏是儿童的天性。对于儿童来说,游戏就是工作,工作就是游戏。陈先生在提倡游戏化教学的同时,特别推崇“自由教法”。这就是陈鹤琴的活教育。活教育是科学儿童观在幼儿教育中的正确运用,也是我们实行游戏课程化的指导思想。
03
当前的“游戏革命”对我们的启示:
重新认识游戏理论

(一)什么是游戏课程化?
我们对游戏课程化这样解释:从幼儿的游戏出发,及时的把握幼儿学习的生长点,通过老师和幼儿的共同活动,引导和构建新的游戏。促进幼儿学习和发展的过程,我们称之为游戏课程化。也就是说游戏课程化不是一个单独的游戏,也不是一个单独的课程。它实际上是一个从游戏再到游戏的“游戏长链”。这一个链构成了游戏的课程化。

游戏课程化中的游戏,不是传统游戏理论所描绘的那种游戏。因为传统游戏指的游戏是在自然状态中的动物行为。为了便于理解我们举个例子,

自然状态下的动物行为,像猴子在树上跳跃,老虎在草地上打滚,诸如此类的游戏和这些游戏理论描述的行为是一致。为什么?因为它是在自然状态下的动物性,但是我们都知道,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幼儿园里面像这样的游戏的形式,这样的游戏的表现是不多的。为什么?因为我们幼儿园它不是一个自然环境,它是一个社会环境。

离开这个时间、空间,我们就开始搞教育、搞生活、搞运动和学习,这里面都没有游戏的影子。也有学者认为,幼儿园的游戏必须是复杂的、高品质的游戏,这个原则是对的。而所谓高品质的游戏,指的是教师与幼儿互动共构的统整游戏,是由老师负责规划并促进儿童参与的游戏。这里强调的是游戏过程中的师幼互动。只有师幼互动,才有高品质的游戏,这是幼儿园游戏的根本特点。这种高品质游戏只是师幼互动的过程和水平的表示,性质上依然是工具性游戏。

(二)对游戏理论的重构 

为了重构一个能够帮助我们认识幼儿园游戏的游戏理论,我们首先提出三个对游戏的基本认识:

1.游戏是儿童的天性。
2.游戏=学习。
3.游戏是儿童的权利。

由此推出的一个基本认识(理论假设)是:游戏是幼儿园教育的手段,也是幼教的目的。幼儿园里的游戏是手段和目的的统一。幼儿园游戏的手段与目的的统一,是游戏课程化的理论核心。

(三)自主游戏与工具性游戏的性质

传统游戏理论对儿童游戏的分类虽然都符合他们学科自身的理论特点和风格,但与幼儿园的实际游戏的表现和特征并不一致。鉴于对传统游戏论和课程论的重构,我们提出幼儿园的游戏中主要两大类,一类叫做自主游戏,一类叫做工具性游戏。所谓的自主游戏,就是儿童自己决定怎么玩、跟谁玩、什么时候玩、什么地方玩、什么时候不玩,这样的游戏叫做自主游戏。   

幼儿园游戏还有一大类叫做工具性游戏,带有一定的教育意图。比如说有一定的教育目的、一定的教育内容、运用了一定的教育方法。这样的游戏我们叫做工具性游戏。

我们特别强调自主性游戏和工具性游戏都是幼儿园的游戏。我下面讲游戏时一定包含自主游戏和工具性游戏两类。如果我特别指出这是什么游戏,就是特指。如果不加特指就一定是指自主游戏和工具性游戏结合,两者统一的。 
  
幼儿园里面自主游戏和工具性游戏他们可以相互转换。一个儿童自主游戏时,如果老师介入,自主游戏变成工具性游戏。如果一个老师布置一个游戏,创造了游戏条件,小朋友进去以后能够自主玩,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玩,这同样把工具性游戏转化成了自主游戏。所以游戏两大分类,但不是一个绝对隔离,而是随时可以转换。这两大类存在和随时可以转换,是我们幼儿教育中游戏的最大的特点。不同于自然状态下动物行为,也不同于游乐场游戏,这是幼儿园里面游戏最根本特点。这个特点帮助我们理解在游戏中,我们教师干什么。如果你认识不到这两个游戏的关系,认识不到这两个游戏的价值,也就很难处理老师在游戏中的地位和作用。  

我们以“发起”和“主导”为分析维度,将幼儿园游戏分为四种类型,见上表。从表中可见,由成人发起和儿童主导的合作游戏、由儿童发起和成人主导的指导游戏、由成人发起和成人主导但儿童以活动方式参与的教学游戏(即常说的“教学游戏化”),可统称为工具性游戏。可以说,工具性游戏是具有一定教育目的、在一个由成人建构的结构内的儿童的自主活动,而自主游戏则是儿童自主掌握游戏权利的自主活动。在幼儿园中,工具性游戏是游戏的特殊类型,它不能冲击自主游戏,更不能替代自主游戏。与此同时,在幼儿园教育实践中,工具性游戏又是不可或缺的。自主游戏与工具性游戏都是游戏,而游戏是幼儿园的主导活动,是儿童学习的主要方式和主要途径。形象地说,自主游戏是儿童在海里自由玩水,而工具性游戏是儿童在游泳池里学习游泳。儿童在游泳池里学会了游泳,就能在大海中更加自主地玩水。儿童在游泳池里跟着教练学习游泳的过程,就可以看作教学游戏化的过程。


两类游戏的共同因素:
两类游戏可以相互转换,那么他们之间一定有共同的因子,我们分析了7个共同因子:

1.正向情绪。无论是自主游戏,还是工具性游戏,它都能够带来正向的情绪,推动游戏的进行。这里面具有积极的,比如愉快、愉悦,也有一些消极情绪,比如说紧张、焦虑、轻度的恐惧。但是,紧张、焦虑、心理的恐惧并不影响游戏的进行,某种意义上它还能够推动游戏的进行。

2.身体动作。我认为游戏必须要有外部动作的表现,没有动作就没有游戏。当代发展心理学的研究告诉我们,儿童在与外界环境进行互动前,首先要先组织自己的身体动作。离开了身体动作,既没有游戏,也没有学习。

3.心理表征。表征是一个心理学概念,它是自己的动作、外部事物的形象、或者概念在我们头脑里面的一个保存。任何一个游戏都是有表征的,没有表征就没有游戏,如果一个小朋友他脑子里有表征,那么我们就说他是在游戏,如果小朋友他没有表征,他就没有游戏。我们常说的所谓观察和分析,主要是观察和分析儿童游戏的表征。不了解儿童游戏的表征,一切观察和分析都是虚假的,无效的。表征还是双向的。双向表征是我们人类成年人社会角色顺利转换的心理机制。这是和儿童游戏过程中培养资源的能力有关系。不能双向表征,久而久之会引发心理问题。

4.虚拟强化。以前人们总认为儿童的游戏是重过程,不重结果。这是对儿童游戏的严重曲解。看不到游戏的结果,就是否认游戏的强化作用。大家知道,儿童游戏喜欢重复。没有强化作用,游戏就不可能重复进行。儿童游戏的过程和结果,都对儿童的经验和行为具有强化作用,这种强化通常不是物质的,而是虚拟的。从人类进化的角度看,虚拟强化是人类社会使用语言交往后形成的特有功能,在儿童游戏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5.有效调节。游戏能够调节幼儿情绪,游戏能够调节认知水平,游戏能够调节人际关系,调节社交技巧。

6.适应性。游戏顺应着儿童的年龄,能帮助幼儿适应环境,适应社会文化。游戏的最近发展区为游戏成为教育性活动提供了可能性。

7.游戏精神。所谓游戏精神,就是一个人自主地创造和愉悦地体验生命的能力、生存的价值和生活的幸福的积极精神。游戏的形式和内容是变化的,但游戏的本质及其内核游戏精神是不变的。这也是我们在幼儿教育中,力主游戏的手段与目的是统一的理论依据。游戏精神,实际上就是一种人生观念,一种人生态度,一种生活方式,实现手段与目的统一的幼教课程模式。

04

游戏课程化

(一)什么是游戏课程化?

游戏课程化就是跟随着儿童的游戏,在游戏中发现教育的生长点,这个生长点也可能出现在团体游戏中,一个集体游戏中,也可能出现在一个个别的游戏中。总而言之让游戏一直有趣延续下去就是游戏课程化。游戏课程化的起点是游戏,终点依然是游戏,教师在这个过程中追随着儿童关注点,追随儿童兴趣,追随儿童游戏中遇到困难,帮助他们把游戏延续下去,这就是游戏课程化。

所谓生长点,是指追随着儿童的游戏围绕着五大领域的教育而开展的各类活动。关于五大领域,《纲要》提出明确要求我们作为一个整体来实施,游戏课程化不是试图用游戏来替代五大领域的教育,而恰恰是希望最大限度发挥游戏的学习价值以实现五大领域的综合教育。

我们的游戏是要追随儿童的活动来进行,所以它实际的领域一定是相互影响的。因此,五大领域在生成过程中,你都可以灵活的加以整合来体现。随着游戏课程化的进行,所开展的结合领域进行的活动,它一定不是从传统上课的那种线性的学科模式,它一定是根据儿童的需要、根据儿童兴趣,老师掌握的教育资源来进行特定,也就是让游戏一直游戏。如果我们用一个符号来表达游戏课程化,就叫做P to P。

为什么叫P to P?P就是 Play,游戏。游戏课程化由P1到P2,到P3,直到Pn。从P1到Pn 这个过程就是游戏课程化,这个公式有助于我们理解什么叫做游戏课程化。同时也有助于我们辨别你是不是游戏课程化,如果一个幼儿园进行P1,P2,P3,一直到Pn,幼儿园开展大量游戏,但游戏和游戏之间没有连接,这不是一个链,是一堆游戏,所以这不是游戏课程化。如果一个幼儿园在上课教学,教学时老师引进来这个游戏我们叫T to P,这不是游戏课程化。如果一个老师从游戏中发现一个教学点,于是把小朋友召集过来进行上课,这是P to T,显然也不是游戏课程化。一个老师上课到上课T to T更不是游戏课程化。这样一个公式有助于我们理解游戏课程化的本意。同时有助于我们辨别、甄别是不是游戏课程化,帮助大家形象的理解。

我列举一个例子:
小朋友在园里面骑车玩,由零散骑车玩变成一个统一行动叫做自驾游。自驾游几天之后,几乎大量小孩子都来参加活动,后来就有了车子故障,有车坏了。小朋友们提出车子坏了要修理,于是他们在操场上又开始搭修理厂。搭厂过程当中墙壁倒了,老师及时帮助他们去认识墙为什么能够塌,知道怎么样垒墙,怎样积木和积木互相咬住才能不倒,于是小朋友们完成修理厂的墙壁搭建以后又加上顶。他们又讨论修理厂需要什么工具,他们纷纷提出要有钳子、扳手、螺丝刀等等。车子修好以后他们说我们开车出去要加油,我们要有加油站,他们把校园里面的油桶排起来做加油站等等。以后又提出加油要付钱,所以他们又画很多纸币,便于计算。之后,又生成了洗车厂等。

这个活动持续一个月零四天,总共十六个游戏。这十六个游戏构成了这一个课程的内容。这个课程构成过程当中,涉及到了科学的、社会的、语言的、数学的问题。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游戏课程化过程。

第二个说我们温州大学附属幼儿园的这个游戏,这是他们开展游戏课程化后一位青年教师遇到的第1个案例,非常精彩。

他们老师带小朋友到竹林里去玩,有的小朋友就问竹子、竹笋是怎么长的?于是呢,园长老师就请保安师傅挖了一些竹子。竹子上带着笋,所以小朋友就知道了竹子是从竹笋长起来的。小朋友就去竹林里挖竹笋了,挖了竹笋之后他们就开始到厨房里进行做关于竹笋的食物,除此之外家长朋友们还提供了很多竹子做成的东西,竹篮、竹筐、笤帚、篦子。

从最初的游戏变成了挖竹笋到竹制品到家长的参与,这就是一个游戏课程化的案例。

第三个,我前天刚刚收到福建漳州长泰第三实验幼儿园的案例——宝宝怎么成长?

园里的小王老师怀孕6个月,小朋友们发现小王老师跟以前不一样。他们把老师以前的模样和现在的模样画出来,放在画板上,来反映小王老师的变化。他们自己作画,集体讨论使用什么颜色的展板,老师又把她的B超的照片拿出来,请孩子们来观察,比较小宝宝在小王老师肚子里的变化。通过这个活动,他们知道孕妇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于是决定对孕妇做个调查,那怎么调查呢?他们有的家长是记者,请家长过来做个讲座,记者怎么去向被访人调查。所以小朋友学会了以后去了解孕妇应该注意什么?能干什么?能吃什么。


看到这个案例之后,我想起了不久前南京鼓楼的一个幼儿园。

他们青年教师的婚礼在幼儿园里面举行,小朋友参加婚礼。去计划一次婚礼,这样的教育产生很好的影响。

这就是我们追求的“生活即课程”。而我们长泰三幼的幼儿老师用自己怀孕时候的生活事实,带领小朋友进行一系列的,同样也是一个生活的课程。

幼儿园里面从P to P进行游戏课程化实施,在案例里面我们也可以看出,所有的案例事先没有预设,没有教材、没有教案、没有备课,他们都是跟随着儿童的互动走。但是,他们老师脑子里面有培养目标,有《纲要》和《指南》的目标。他们是很准确的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抓住某一个特定的学习点,然后进行一个特定的活动,体现出了每个知识的学习教育,这就是游戏课程化。

(二)游戏课程化的内涵和意义
1. 游戏课程化,本质上是构建一种新型的课程模式。
游戏课程化遵循的正是课程实施的创生取向和课程目标的过程模式的原则,因为创生取向和过程模式不把课程看作是传递知识的简单过程,而是把课程当作幼儿成长的过程。

游戏课程化把游戏既当作幼儿园教育的手段,又当作幼儿园教育的目的,实现了手段与目的的统一。

2.游戏课程化是根治幼儿园小学化倾向的有效手段。
克服小学化倾向,刚才我们提到了,我们治理小学化,中央要求很高,决心很大。一个社会现象,一个教育现象,变成了国家意志。我们今天找到了产生小学化倾向的根源,它的内在的原因,在很多幼儿园里面采取用一个检查的方式,看看教室里面有没有汉字?有没有数字?有数字会扣分。看看小朋友包里面有没有铅笔等,用这样的方式来治理小学化,是一个非常低级的、无效的、没有根据的行为。游戏课程化是治理显性和隐形小学化倾向的有效途径。最近,教育部派出专家组到各地检查落实治理小学化倾向的情况,几个践行游戏课程化的幼儿园得到专家组的高度肯定和表扬,这就是游戏课程化的作用和价值。   
                           
3.游戏课程化以及生成课程有利于充分发挥师幼的创造性和责任性,培养思维活跃、手脑并用、善于合作、热爱发现的新型人才的好方法。

4.游戏课程化也是区别幼儿园游戏与游乐场游戏的本质标志。

5.游戏课程化是最佳的园本课程。

(三)游戏课程化与游戏生发教学的关系
《生成课程》的作者说:“我们希望教师把自己的作用理解为发现儿童已经在探索的课程主题,而不是把自己的工作看作是按照一个主题来上课。”还是皮亚杰说得好:“每次过早地教给儿童一些他自己日后能够发现的东西,就会使他不能有所创造,结果也不能对这些东西有真正的理解。”

“游戏生成教学”只是在双核条件下的一种链接传统游戏与传统课程的一种表面形式。没有可能实现游戏课程化。有人一会儿说自主游戏中孩子们可以学到所有的东西,老师介入就改变了自主游戏的性质,一会儿又说“游戏生成教学,培养课程意识”,一会儿又说“游戏就是课程”,课程就体现了五大领域教育,无需再“化”了。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厘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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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实现游戏课程化

1.克服传统观念的束缚,树立游戏和课程整合的新理念
在教育中幼儿将从被动的接受者变成积极的参与者。幼儿园教育不能再继续那种统一教学目标、统一教学内容、统一教学进度、统一考核标准的小学化教育的课程老路。游戏课程化恰恰是适应时代变迁、培养幼儿独立自我的最佳课程模式。

2.向游戏的实践学习,向一切开展“游戏革命”的幼儿园学习。
这些幼儿园的经验证明,游戏课程化是能够实现的,也是必须实现的。任何开展游戏、探索游戏与课程关系和关注儿童发展的幼儿园,最终都会认识到游戏课程化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否则,幼儿园的游戏会出现手段与目的相分离的问题,失去游戏应有的教育意义和发展价值。

3.提高教师的业务能力,学会观察、分析、抉择、生发、综合利用资源和反思的能力。

游戏课程化需要教师有趣味、有爱心、有专业知识和观察技能、有创造性,换言之,教师需要具备游戏精神。人们常说的“观察”就要求教师能观察出儿童游戏的兴趣点、表征和变化节点。说到底,就是要求教师要通过观察了解幼儿游戏中的兴趣、表征和需要,通过及时的互动推进游戏的延续和提升。在游戏课程化的过程中,教师应当不断发挥发现、发明和创造的作用。发现-发明-创造,是教师在游戏课程化进程中的职业价值,是实现游戏课程化的保障。 

我提醒大家,观察不是拿着个手机拍照片。摄像和照片是观察的手段,不是观察的本身。一个好的老师在观察儿童游戏的时候,第一,他应该能够理解儿童的表征,他们在玩什么?理解他脑子里的想法。

第二,要理解儿童的兴趣,他们对什么感兴趣?

第三,要理解儿童在游戏过程中他产生了什么样的一个念头?产生了什么样的一个困难?他需要什么?这才是观察能力。打个比方,我们去旅游,如果一个导游带大家坐车旅行,到了景点让你照相,照完相接着开车,他们说你们回去好好看照片,这也是我们中国旅游特色。但是老师们想一想,你回去看照片的时候,和你当时身处其境看到的那种气氛,那种景象感受能一样吗?

谁都知道,看照片和看风景不一样,看录像和观察儿童的实际活动也是不一样。我不是说绝对不可以看照片,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活动中认识儿童的表征、兴趣需要,及时与小朋友互动,才能生成活生生的教育生长点。这正是“化”的关键。有些讨厌和排斥“化”,问题是不是在这里?

4.加强理论研究,做自觉的幼儿教育工作者。

游戏课程化,本质上是教育理念的革新,是科学儿童观和教育观的表达,是陈鹤琴先生活教育思想的延伸和发展。陈鹤琴先生在谈到活教育时指出,“我们必须把儿童教育的范围加以扩充,使之完成更重大的使命”。


根据陈鹤琴先生的活教育思想,游戏课程化,就是要大力开展活游戏。所谓活游戏,就是实现了手段与目的统一的游戏。游戏满足了幼儿学习和发展的需要,成为幼儿园的基本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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