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5gbq29yd5l / 历史宗教文化 / “玫瑰战争”:英国君主权威的崩裂与重铸

分享

   

“玫瑰战争”:英国君主权威的崩裂与重铸

2020-04-15  地瓜5gbq2...
摘要:在战争中,数万贵族私家军队被战火吞噬,诸多世代绵延的贵族家族毁于一旦,为强大王权的建构清除了历史障碍。饱受战乱摧残的社会各阶层,逐渐酝酿起普遍而强烈的渴求稳定、和平的社会诉求,期盼一个强大的君权来重建稳固的政治秩序。

十五世纪后期,英国再次爆发王位之争,并由此引爆1455年-1485之间公开而持续的内战。战争主要在以红玫瑰为族徽的兰开斯特家族和以白玫瑰为族徽的约克家族之间进行,故名“玫瑰战争”(Wars of Roses)。伴随着这场英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内战的,则是在议会“宪政”光环的破灭下,英国君主权威的崩裂与重铸。

亨利·佩恩名画“在老教堂的花园摘取红玫瑰与白玫瑰”,重现了莎士比亚历史剧《亨利六世》的一幕

在战争中,浸润在血色中的王冠多次易手,兰开斯特王朝寿终正寝;新兴的约克王朝不久也灰飞烟灭。强有力的都铎王朝则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建构起来。

作为国王之“超级臣属”的大贵族对王权的武力颠覆,构成了“玫瑰战争”的主旋律。15世纪前期,“变态封建主义”在社会上更为盛行,国王之“超级臣属”的势力更加迅速膨胀。他们在朝政中拉帮结党,争夺权势,为角逐王位的内战埋下祸根。

通过不断的政治分化与组合,逐渐形成两大对立派别。兰开斯特家族多以北方贵族为后盾,而约克家族则得到南方贵族、骑士的支持。


约克家族的族徽为白玫瑰,兰开斯特家族的族徽为红玫瑰

“超级臣属”势力坐大与朝廷党争的凸显,跟兰开斯特王权的“超弱”(under-mighty)状态密切关联[1]。1421年,亨利六世幼年即位,大贵族一直操控朝政。1436年他得以亲政,但其秉性软弱,且患有间歇性精神疾病,未能有效树立国王的尊威形象,由此多受朝臣和王后支配。有史家认为,此时朝政失控,“根源在于缺乏王室权威”,“缺乏一个有力的中央政府”[2]。

此外,由于羊毛出口急剧减少,战争经费与朝廷开支日增,王国财政入不敷出。到了1450年,王室债务已积累至373000镑[3]。朝政混乱与王权孱弱,给约克家族反叛与篡位造成可乘之机。

奥尔良战役中的圣女贞德,胡尔斯·尤金·勒内普佛绘。此战是法国人自1415年于阿金库尔战役惨败之后,所取得的第一次重大军事胜利

对法“百年战争”的失败,成为政局动荡的催化剂。1429年英军在大陆屡败,导致大贵族对国王大加指责,朝廷党争逐渐爆发。在对法政策上,以苏福克伯爵为首的主和派,得到国王及宠臣的支持,而约克公爵理查德等大贵族,则力挺以格罗彻斯特公爵为首的主战派。

1444年,苏福克伯爵受命与法国达成协定,停战两年,并由亨利六世与法王侄女玛格丽特缔结婚姻。不久,英军又丢失诺曼底,英国朝野遂怨怒沸腾,政治动荡接踵显现。1450年春,肯特郡发生约克派骑士杰克·凯德(Jack Cade)领头的武装暴动,要求国王惩处领军无能的宠臣,启用被排斥的“血统高贵”的约克公爵,甚至声称要让约克公爵作国王。[4]

1450年的福尔米尼战役,法军获得决定性胜利,英军在诺曼底最后一支军队被歼灭

这次暴动被镇压后,反对派贵族操控议会,弹劾苏福克公爵,指控其私自与敌媾和,侵贪王国的财产等,迫使国王将其流放。

正是在势若水火的朝廷党争中,胸有韬略的约克公爵理查德走上了挑战王权的历史前台。他的祖父首任约克公爵,是爱德华三世之第四子,其父因1415年谋反案被亨利五世斩首。为示笼络,亨利五世让其继承约克公爵的爵位与领地,使之成为北部显赫的“超级臣属”。

约克公爵理查德

自1436年起,他曾两次被任命为大陆领地总督(Lieutenant)。1445年任满回国后得以参政,但国王对其多有猜忌,不久又让他当爱尔兰总督(Lieutenant of Ireland),远离英伦本土,任期十年。政治上的“边缘化”,让他愤懑于胸,暂时隐忍而伺机起事。

1450年秋,在大陆屡遭失败的国王宠臣萨默塞特公爵,不仅未被问责,反而被任命为王室总管。约克公爵旋即以筹备钱粮为由,回国寻衅,次年联合德汶伯爵等集结兵马,以“清君侧”为名,“兵谏”亨利六世。1452年,他与国王会晤,尽力表白忠诚,声明起兵旨在让国王惩治弄臣。

萨默塞特公爵

在贵族斡旋下,双方达成协议:约克公爵解散军队,国王则追究萨默塞特的罪责。但事后国王并未履行承诺,反而将约克公爵拘禁两星期。接着在1453年春的议会上,兰开斯特派由下议院提出陈情,要求惩治约克派“兵谏”罪责,同时,同意国王扩充军队[5]。数月后,英军对法战争又遭惨败,朝廷内斗再掀波澜。

亨利六世

受形势刺激,亨利六世的精神病开始恶化,一度精神恍惚,完全失忆,甚至行动困难。这就将谁操持军政大权的问题凸显出来。由于国王无男性子嗣,与国王都有血缘关系的萨默塞特公爵和约克公爵,为竞争摄政以及王位继承人资格而恶斗。

约克公爵与权势显赫的尼维尔家族结成同盟,索尔兹伯里、沃威克伯爵与诺福克伯爵等,都出自于这一家族,由此势力迅速膨胀,进而在是年11月的议会上,指控萨默塞特公爵的叛逆等罪行,将其监禁。同时,上议院依循传统推选摄政大臣。

刚刚产子的王后玛格丽特提出由她出任摄政,以确保其子爱德华的继承权。这一举措致使诸多贵族站在约克公爵一边,他们对大陆战争的失败深感屈辱,也对这位来自法国的王后深怀戒心。

由此,议会最终推举约克公爵为护国公(protector)来摄政,不过也确认了爱德华王子为王位继承人的资格。但王后并不就此甘心,纠集势力蠢蠢欲动。一年以后,亨利六世病情好转,将约克公爵的摄政一职撤销。

1455年5月,国王召集“御前会议”,筹划清剿约克派。羽翼已丰的约克派,积极调动兵马,公开反叛,“玫瑰战争”一触即发。是年5月22日,约克派军队在圣·阿班斯(St Albans)与王军对阵,要求惩处萨默塞特公爵。约克公爵扬言:“要让叛逆者受到应得惩罚,否则将施以武力”[6]。

圣·阿班斯战役,亨利六世战败被俘,萨默塞特公爵战死

国王对之拒绝,双方爆发血战。经过惨烈搏杀,王军伤亡惨重,萨默塞特公爵等战死,国王被箭擦伤落入敌手。

两个月后,在约克派的谋划下,议会在西敏寺召开,但战争恐慌使参会人数大幅减少。世俗“议会贵族”共53人,只有27人到会;下议院议员在1453年为278人,而参加这次议会只有198人。[7]在约克派威逼下,国王被迫在议会上宣布:任何人不得对约克派的军事行动进行弹劾,战争原因在于王之宠臣对约克公爵的污蔑和迫害[8]。

不久,亨利六世再次发病,约克公爵利遂逼迫上议院同意他来临时摄政。1456年2月,随着国王病情的好转,约克公爵的摄政统治结束,但双方都在积极备战。

1459年春,约克派再做战争动员,散布谣言说王后要废黜国王,让私生子爱德华继位。是年9月战争再度爆发。10月12日,王军在伍斯特的卢德福桥(Ludford Bridge)击败约克派军队,由兰开斯特派操控的考文垂议会旋即召开。这次议会再次确认爱德华王子的王位继承人资格,并以叛乱、篡位等罪判决约克公爵及其诸子死罪,剥夺他们及其党羽的地产与爵位[9]。

王军在伍斯特的卢德福桥击败约克派军队

但这些决定难以实施,因为约克派败逃之后,很快以爱尔兰等地为基地恢复了元气。1460年春,约克派以诛除朝廷佞臣和收回财产权等为号召,返回争战,并于7月10日在北安普顿击败王军,再度控制国王,迫使其承诺在自己死后由约克公爵继承王位。玛格丽特王后不甘心失败,和爱德华王子逃往苏格兰寻求庇护,欲图东山再起。

北安普顿之战后,约克派假借王命重新改组政府,掌控朝廷。1460年10月,约克派操纵的议会在西敏寺召开,约克公爵在会上谴责兰开斯特家族在1399年篡夺王位,要求由具有王室血统的他来收回王位继承权。

在武力要挟下,上议院颁布“让予”法案:承认约克公爵及其继承人对英国王位的继承权,但亨利六世终身为尊严与权威的国王,约克公爵不得对王权有所危害,同时臣民也要像对待国王那样认可与效忠约克公爵,如有违背即为叛逆罪[10]。

这一法案貌似折中,但实际上为约克派改朝换代开列了政治“支票”。然而,在双方难以消弭的争夺中,这张“支票”的“变现”,注定要用血与火来实现。

是年 12月31日,双方军队又在维克菲尔德(Wakefield)发生激战,约克公爵及其次子阵亡,其头颅被戴上纸糊王冠,悬挂在城墙上示众。

次年2月,约克公爵的长子爱德华纠集武装,在莫蒂梅尔克罗斯(Mortimer's Cross)重创敌军,进入伦敦。但与此同时,玛格丽特王后率众从苏格兰南下,汇合兰开斯特军队,在第二次圣·阿班斯之战中,再次打败约克派军队,夺回国王,并准备进军伦敦。不过鉴于对手强大,兰开斯特军队北撤。

占据伦敦后,约克公爵的长子爱德华,公开以亨利国王违反议会协定为名,要求继承王位,获得新组建的“御前会议”批准。1461年3月4日,爱德华登基加冕,称爱德华四世(Edward Ⅳ),始建约克王朝。

爱德华四世

3月29日,爱德华四世率领大军在约克郡的陶顿之战(Battle of Towton)中,与兰开斯特派军队展开决战,双方数万人伤亡。最后,约克派军队以惨重代价获胜,王后及亨利六世率领残部逃往苏格兰。

新建的约克王朝采取不少措施巩固统治。1461年11月召开第一次议会,谴责兰开斯特家族僭越王权,宣布爱德华四世权威的神圣合法。同时,对归顺的兰开斯特派予以宽容,对约克派中战功显赫的大贵族,则注重防范与限制。

此外,约克王朝派军继续北征,俘获亨利六世,至1468年基本完成了统一。玛格丽特王后和王子等则逃往法国。

多年的内战,使君权至尊原则与封建效忠原则倍受践踏,大贵族羁傲不驯和朝秦暮楚的性格,由此愈加暴露。国王的表兄、尼维尔家族的沃威克伯爵理查德,因战功被大量封赏,成为英国北部最有势力的领主,对朝政影响重大。

据统计,在1461至1464年国王颁布的46份令状中,由沃威克伯爵理查德署证的就有41份,仅次于国王身边的一宠臣。[11]这位沃威克伯爵地产广大,财力雄厚,每年的土地年收入多达7000镑,仅次于国王[12]。

此外,他的叔父还被封为肯特伯爵,其弟也被封为诺森伯兰伯爵。因此,他不服从国王统制,深怀异心。

1469年,他在北方反叛,重新开启内战,并于7月26日在北安普顿的埃季科特(Edgecote)击败王军,不久又在肯尼沃斯附近沃尔莱(Olney)俘获爱德华四世。由于诸多贵族的反对,爱德华四世仍得以复位。

1470年春夏之交,沃威克伯爵再次反叛,失败之后逃亡法国,与流亡的玛格丽特王后和解并结成姻亲,组建起复辟联盟并着手回国夺权。是年9月,沃威克伯爵率众渡海回国,以恢复亨利六世的正统王位相号召展开征伐。

玛格丽特王后

因部属叛变,爱德华四世带兵不敢恋战,乘船流亡到北荷兰。沃威克伯爵抵达伦敦后,在10月13日将被囚的亨利六世再度推上王位宝座。然而,由于缺乏广泛的政治基础,这一举措难逃失败的命运。

在获得勃艮第公爵、汉萨同盟的支持后,爱德华四世很快组建军队,并在1471年春渡海抵达英国诺福克,然后巧妙用兵,于4月12日占领伦敦,控制了亨利六世及其部属。

次日,在伦敦北部的巴内特(Barnet)与追击的兰开斯特军队展开决战,重创敌军,沃威克伯爵等阵亡。也正是在这天,期以里应外合的王后玛格丽特及爱德华王子也率众在威茅斯登陆,在得知约克派已经获胜后,率众仓皇向北退却。

巴内特战役

爱德华四世挥师直追,于5月3日在特维克斯伯雷(Tewkesbury)修道院附近展开决战,大获全胜,爱德华王子阵亡,玛格丽特王后被俘。是役后不久,爱德华四世秘令在伦敦塔将亨利六世处死。至此,兰开斯特派的复辟活动完全失败,兰开斯特家族的直系灭亡,“王国中再也无人能从家族的角度提出对王位的继承权”[13]。

在稳固权力后的十多年中,爱德华四世积极重塑君主权威。首先是扩大国王“御前会议”权能,吸收中小贵族进入该会议辅佐,使之与旧贵族和议会抗衡。其次是罚没内战中敌对贵族的地产,扩大王室领地与收入,同时让贵族、官员和商人以“自愿捐赠”的方式来充实国库。他还多次列席王座法庭的审判会议,并巡视各地法庭。

然而,约克王朝并未从根本上摆脱统治困境,一些“超级臣属”依旧强大,对王权构成的严重威胁并未消解。在外交上,鉴于法国王权开始趋强,他只好在1475年8月与法王达成协定,将英军残部撤离法国,致使国内严重不满。此外,在统治后期,爱德华四世受病魔折磨,难以有效治理国政。所有这些,都预示约克王朝国祚难保。

卡斯蒂永战役,是英法百年战争的最后一场战役,自此英国失去除加来和海峡群岛外的全部法国领土

1483年4月,爱德华四世病殁,其子爱德华冲龄继位,为爱德华五世(Edward V),由其叔父格洛彻斯特公爵理查德辅佐。后者素有篡位之心,乘机大肆清除新王党羽,并于是年6月阴谋害死新王。不久他代侄而立,称理查德三世,并在1484年初迫使议会承认其王位合法[14]。


理查德三世

这一僭位行径,立即引发政治动荡。白金汉公爵联合都铎(Tudor)家族起兵反叛,遭到镇压后,流亡在大陆布列塔尼的亨利·都铎(Henry Tudor)也被宣布为叛国者。
亨利·都铎后成为亨利七世,都铎王朝第一任国王

然而,亨利·都铎在当时却被社会看作最具备继承王位之资格的贵族。他的母亲为亨利六世之妹,具有兰开斯特王室血统。因父亲早亡,其幼年一直由其叔父彭布洛克伯爵杰斯珀监护。由于对王位有潜在威胁,爱德华四世掌权后设法对其剪灭,迫使亨利·都铎1471年随其叔父流亡法国,在不列塔尼公爵宫廷中客居十余年。[15]

英王理查德三世执政后,许多爱德华四世的臣僚与部属,为逃避迫害纷纷逃往布列塔尼,其中有擅长军事的牛津伯爵约翰·德·维热(John de Vere)。他们聚集在亨利·都铎的周围谋求反攻。

为消除国内对派系冲突的忧虑,亨利·都铎在1483年的圣诞节向众人承诺,如果一旦享有英国王位,就与爱德华四世的长女伊丽莎白结婚。此举很快传回国内,赢得越来越多的同情与支持。此外,亨利·都铎还争取到了法国、苏格兰和威尔士的资金和武装的援助。

经过周密筹划,1485年8月6日,亨利·都铎率军渡海抵达英格兰的米尔福特港,势如破竹。理查德三世领兵迎击。8月22日,两军在博斯沃斯(Bosworth)的荒原决战,王军中的斯坦利勋爵(Lord Stanley)率部3000人倒戈,理查德三世战死,斯坦利勋爵即将理查德三世遗落的象征王权的王冠,戴在亨利·都铎的头上,并呼之为“英格兰和威尔士之王”。

博斯沃斯荒原之战

博斯沃斯之战,标志着持续30年的玫瑰战争的结束。1485年10月30日,亨利·都铎在西敏寺正式加冕为王,成为都铎王朝的开国之君亨利七世。

空前持久与异常惊心动魄的玫瑰战争,极其鲜明地凸显出中世纪后期英国政治史的历史走向。在战争进程中,无论在赋予王权的合法性上,还是对朝臣的弹劾上,议会仍旧显示其特有的政治功能。

然而,强大的军事声威,无疑是议会运作的驱动器,使之必定要沦为强权者的御用工具。王权政治秩序的瓦解与重建,最终是由军事实力的对比决定的。战场上的胜败而非议会议决,不仅导致了王朝的频频鼎革,而且也加速了大贵族阶层的败落。

在战争中,数万贵族私家军队被战火吞噬,诸多世代绵延的贵族家族毁于一旦,为强大王权的建构清除了历史障碍[16]。另一方面,饱受战乱摧残的社会各阶层,逐渐酝酿起普遍而强烈的渴求稳定、和平的社会诉求,期盼一个强大的君权来重建稳固的政治秩序。

将约克的白玫瑰与兰开斯特的红玫瑰结合在一起的都铎玫瑰徽章

正是在这样的态势下,都铎王朝诞生后,突破中世纪“宪政”传统的限制,建构起君主前所未有集权的“新君主制”(New Monarchy),揭开了英国政治史新的一页。

参考资料:

[1] K.B.McFarlane,The Nobility of Later Medieval England,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3,pp175-179

[2] A.J.Pollard, The Wars of the Roses,London, Macmillan, 1988,p.78.

[3]迈克尔·V·C·亚历山大:《英国早期历史中的三次危机:诺曼征服、约翰治下及玫瑰战争时期的人物与政治》,林达丰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13页。

[4]A.R.Myers,ed.,English historical documents,London,Eyre& Spottiswoode,1969,V.4, pp.266-267

[5]C.Given-Wilson,ed.The Parliament rolls of medieval England 1275-1504, Woodbridge,Boydell Press,2012,V.12, p.307.

[6]M. H. Keen, England in the later Middle Ages 1348-1500 : a political history, London, Taylor&amp,2003,p.352.

[7]R.Butt, AHistory of Parliament: The Middle Ages, p.550.

[8] C.Given-Wilson,ed., The Parliament rolls of medieval England 1275-1504, V.12,  pp.342-343.

[9] R. A. Griffiths, The Reign of King Henry VI : the exercise of royal authority 1422—1461 , London, Ernest Benn,1981,p.825.


[10] C.Given-Wilson,ed., The Parliament rolls of medieval England 1275-1504, V.12,p.220-221.

[11]C.Carpenter, The Wars of the Roses: Politics and the Constitutionin England 1437-1509,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57

[12] A.J. Pollard, Warwick the Kingmaker: Politics, Power and Fame during the War of the Roses, London, Hambledon ,2007,p80

[13]C.D.Ross, Edward Ⅳ,London,Methuen,1974,p.175

[14] S.B.Chrimes, Henry VII,London, Macmillan,1984,P.17.

[15] S.B.Chrimes, Henry VII,P.17.

[16] J.R.Tanner, TudorConstitutional Documents,A.D.1485-1603 with an historical commentary,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51,p.2.

作者简介

孟广林,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书报复印中心刊物《世界史》学术顾问,兼中国英国史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世界中世纪史学会常务理事。主要从事西欧封建政治史、文艺复兴史的研究与中西历史比较。英国杜伦大学高级研究员(2006),美国罗彻斯特大学访问教授(2007)。撰有《英国封建王权论稿——从诺曼征服到大宪章》、《英国“宪政王权”论稿——从大宪章到“玫瑰战争”》、《欧洲文艺复兴史》(哲学卷)等专著与《世界中世纪史》等教材,主编有五卷本的英文《西方历史文献选读》,曾在《中国社会科学》《历史研究》《世界历史》《中国史研究》等重要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


这里是每天带给你惊喜的小石头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请注意甄别内容中的联系方式、诱导购买等信息,谨防诈骗。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一键举报。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 更多
    喜欢该文的人也喜欢 更多

    ×
    ×

    ¥.00

    微信或支付宝扫码支付:

    开通即同意《个图VIP服务协议》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