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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中国人的精神内核:中庸之道

2020-05-24  见素抱朴7...

何为“中庸”普通中国人怕是理解的不多。笔者也曾经是“中庸”的反对者,目睹西方文明叱咤风云几百年,狭隘的认为中庸就是平庸就是明哲保身。持这样认识的中国人应该也不在少数。

论中国人的精神内核:中庸之道

若说起中国人的道德标准和处世方法“中庸之道”应该是首当其冲的。“中庸之道”对普通中国人的影响体现在孔圣人的《论语》对中国人的滋滋教诲中,体现在中国人几千年王朝更迭锻造后的求存意识中。

然而中国不堪的近代史让孔圣人一度被打倒成“反动的孔老二”,好像中国这几百年的屈辱都是孔圣人造成的。这样的想法一方面说明近代中国人慢慢丢失了“中庸之道”的精神内涵,另一方面也确实说明孔圣人对中国人的影响至深。我们打碎了自己接纳融汇了西方思想,浴火重生的中国人也迫使自己变成全球化体系的塑造者,然后呢,我们在这个有限的地球空间塑造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论依据是什么,我们自己的精神内核是不是具有全球化的内涵。我觉得每个中国人都值得回过头去思考,我们的精神内核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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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反动的“孔老二”

《中庸》是古代儒家经典著作之一,与《大学》、《论语》、《孟子》一起列为“四书”。其起源的时代背景是古代中国在中原之地民族融合后经历了相对统一稳定的夏、商、周之后再次进入分裂混乱动荡的春秋战国时代。孔子说“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孔子认为中庸是最高的道德标准,大家已经很长久地缺乏它了。我们仔细品味这句话,可以看出身处动乱纷争的春秋战国时代,孔子对稳定和谐的前王朝心向往之,这种向往成为他研究治世方法的原动力,孔子认为世道之所以乱了是因为人民尤其是统治阶层失了德了。事实上不止孔子整个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的文人学者都将寻求治世之道作为工作的主要重点。司马迁说:“夫阴阳、儒、墨、名、法、道此务为治者也。”可见诸子百家追求的也是如何治理好国家,如何构建一个统一的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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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诸子百家代表人物

为何百家争鸣的时代文人墨客都不约而同的倾向于人治而没有像同时期的古希腊先哲一样对自然哲学刨根问底。我认为很大因素与我们地处一块相对封闭的同时又是农业文明起源地的大陆地貌有关。古代中国先人一方面由于农业文明进入成熟期,人口暴涨带来人际关系紧张造成社会结构不稳社会容易动荡,另一方面由于天然的地理物候使得中国人的世界观过早定型,古代中国先人的共识认为“天下”即“九州”,世界就是围绕中原的一块土地,所谓“汉地九州”由此也形成古代中国的第一个主体民族意识。这种封闭的世界观使得文人墨客不再执着于对未知领域的探索而将主要精力放在解决窘迫的构建一个大一统的和谐社会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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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九州

中庸思想是中国古代儒家倡导的道德实践原则和处世方法,是立身处世的大智慧,是孔子及其弟子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中庸之道是“天道”与“人道”的统一,“仁”与“礼”的统一,“情”与“法”的统一。它所阐述的不是“差不多”而是“刚刚好”,“差不多”很容易很将就,但是“刚刚好”则非常难。

“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与“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聪明者过头,愚笨者不及,贤德者过头,不贤者还不及,在孔子眼里“过”与“不及”都是不好的“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人们以为自己达到了中庸,事实上坚守中庸之道一个月也都很难。“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国家可平定,爵位可辞掉,锋刃可踩踏,但中庸之道却不容易恪守。从根本上说,实践中庸精神难度太大了,它不仅要求内在慎独修身,外在做到知行合一,还要在价值判断上做到“无一事不合理”,可见实践中庸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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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是周易文化的集大成者,周易是上古先人对自然与人伦的规律总结。孔子认为人道需契合天道,《中庸》开篇句讲:“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意思是天所赋予人的自然禀赋叫“性”,按照人的“性”行事就叫作“道”,以“道”的原则修养自己就得到教化。也就是说“天道”是世界万物、宇宙繁衍生息的运行规律,“人道”是人之为人的道德伦理内在要求。孔子在当时得出中庸是“天道”与“人道”统一的结论放在今天我们所掌握的信息量背景下是多么深刻的哲理。我们现在知道我们所生存的地球只是宇宙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尘埃,哪怕有一丁点将就都不可能会诞生我们人类。我们的太阳年龄和质量刚刚好,地球离太阳的距离刚刚好,地球的质量与元素组成比例刚刚好,地球的旋转速度刚刚好,地球与月球的距离刚刚好……。这些所有的刚刚好最终孕育出我们人类,如今随着人类掌握的能力越来越大全球化的时代背景下,在这个有限的地球空间内我们如果不恪守人道,肆意妄为,人类难免会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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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地球家园

孔子认为“仁”是“礼”的内在,“礼”是“仁”的外在。只有将仁和礼统一才能达到中庸。我们看什么是“礼”,“礼”是西周时期周公旦制礼作乐所形成的一系列宗法典章制度、传统习惯、社会规范的总称。随着人类社会分工越来越细、越来复杂,“礼”随之慢慢衍生出“法”。什么是“仁”,“仁者爱人”仁就是爱他人,仁是一种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换位思考能力”。“仁”可以从人类的不同情感中提炼,感同身受,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自己不想要的不要强加给别人,要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

论中国人的精神内核:中庸之道

“仁”是人情的提炼和升华,“礼”是法律法治的内涵和追求。我们今天一说起仁义道德好像就是我们中国人才有的“旧思想”,认为是落后的不合时代潮流的。我们不妨看看在号称法制发展到极致的西方文明灯塔美国是如何处理“法”与“情”的统一。美国的陪审团制度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陪审团制度是随机选择没有缺陷思维正常,遵纪守法的美国公民充当陪审员来参与并决定嫌犯是否有罪是否被起诉的制度。在民主的道德外衣下,这个制度所体现出的基本精神也是在法律之外寻求人性人情的合理性。它是“情”与“法”完整的统一结合的产物。一个社会如果只有情没有法就会失去秩序“礼崩而乐坏”最终情也没有了,只有法而没有情,社会矛盾就会越积越深,最后导致社会崩溃,比如“法制健全”的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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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法庭上的陪审团

我们中国人在选择孔子作为我们的老师也就选择了中庸之道作为我们的道德标准和行为准则。中庸并不是让我们甘于平庸,而是教诲我们要做真诚的人做真诚的事,对待自己的目标要执着。它的核心原则是“至诚”。

《中庸·第二十章》说“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意思就是说真诚是上天的原则,追求真诚是做人的原则。至诚的人不用勉强就能做到,不用思考就能拥有的,自然而然地符合上天的原则,这样的人是圣人。要做真诚的人,就要选择美好的目标执著地去追求。

《中庸·第二十六章》说“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其为物不贰,则其生物不测。”。天地的原则,用一句话就能概括,就是它诚一不二,所以它孕育的万物变化莫测。

《中庸·第二十六章》又说“至诚无息,不息则久,久则征,征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至诚是不会消亡的,不会消亡就能长久存在,长久存在就能得到验证,得到验证的就能源远流长,源远流长的就能广博而厚重,广博而厚重的就会变成真正高大明亮的。

中庸认为“至诚”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与天也参”,中庸认为至诚至性的人是可以通天的,可以弥补天地的不足帮助天地孕育万物,这样的人他的功能就好比天地一样。比如说在尧舜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洪水泛滥,这时候的天地它对世间万物有照顾不足的地方。所以大禹他来治水,把水治成功了,让天上的雨水下到地上来,不至泛滥成灾,这就是“赞天地之化育”,禹治水治成功,不但使这个雨水,不至泛滥成灾,而且使这个雨水导入江河,能够灌溉大地上的农作物,这就是化育之功。正是大禹实现了这样的功能,所以他可以像天地一样代为照顾管理世间万物。“至诚至性”就是教诲人应该效仿天,做到心胸广阔,厚德载物,承应天之伟大,树立远大的抱负。

全球化的今天

时至今日,将地球带入一个全球化分工体系阶段的西方文明不时的上演着逆全球化的剧本,处处宣扬“普世价值”的西方文明灯塔美国却慢慢将“普世价值”变成“美国优先”或者叫“白人优先”,全球化浪潮中秉承至诚至性中庸之道的中国人必然会成为未来全球化体系中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新的构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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