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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阿比女王 ,这是一种怎样的文明存在?

2020-05-24  Gomezq

普阿比女王墓(“Pu-abi nin”)

普阿比被安葬在无名的隔壁,她交叉双手安详的躺在木头棺材里,一头一尾各有一位“照料”她死后生活的侍女,而在墓室上方发现的一枚青金石的印章上刻了她的名字“普阿比”和头衔“宁”(王后的意思),以显示她尊贵的身份。图31:刻有普阿比名字(“Pu-abi nin”)的印章。

约公元前2600~前2400年乌尔(伊拉克南部)伍利爵士H. 4.900 cm;Dm. 2.600 cm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藏品号: ME 120834

「拓斯珠宝」普阿比女王(“Pu-abi nin”)·珠宝首饰

虽然普阿比的头饰和首饰跟墓中其他女性所戴的饰物风格类似,但档次明显要高很多。身披一件有贵重金属和珠宝装饰的斗篷,其他个人饰物还包括巨大的金耳环,一把纯金的梳子,青金石和金制的发夹,动物形状的护身符和10个金戒指。

图32:普阿比一个随从的头骨和首饰遗迹,PG 800号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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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3:王后普阿比的珠子“斗篷”乌尔王陵的普阿比墓中出土(PG 800号墓)。

50多串由黄金、青金石和红玉髓制成的不同形状和颜色的珠子围成一圈覆盖在普阿比的脖子和腰之间。她的腰部还有一条由10串横向排列的珠子和其下面悬挂的金环组成的腰带。早王朝晚期,约公元前2550~前2400年乌尔(伊拉克南部)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B16694 B16726 B16783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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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吸引人也是最能代表普阿比王后身份的是她的头饰:它包括一圈圈的金带以及带子上面有金环和金叶子构成的三层环饰。而这件头饰实在太大,以至于只能戴在假发上。

图34:普阿比的头饰,乌尔王陵的普阿比墓中出土(PG 800号墓)早王朝晚期,约公元前2550~前2400年乌尔(伊拉克南部)金片,青金石,红玉髓H. 36.000 cm (梳子)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B16693,B16992, B17709, B17710, B17711, B17711a, B17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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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的身份相称,王后普阿比戴了最大的、用质地最好的黄金制成的耳环。她的耳环每只直径为11厘米,重85克。
图35:乌尔王陵出土的饰品35-a: 发圈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五次发掘 1926-27黄金H. 0.800 cm; Dm. 2.800 cm; Weight. 12.000 gH. 0.700 cm; Dm. 2.800 cm; Weight. 12.000 g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B16832A/B (U.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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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形的金丝圈,在乌尔的许多墓葬中都有发现,人们认为它们是戴在头发上的,或许是套在扎束起来的头发上,因此被称为发圈。这对发圈由0.2厘米厚的薄金丝盘绕三圈而成。每一个的直径都有0.8厘米,重12克,这表明它们是成对使用的。它们出土于非王室墓葬,除了金发圈还发现有精细的梳子、带状头饰和珠串项链。


由于经常出土于王陵埋葬者的头部附近,金发圈可能是戴在头发上的。伍莱认为,它们固定的是面部一侧的发束。事实上,从描绘女神或公主的图像中(参见No. 32),我们可以看到她们后面的头发或者梳起或者扎束,而在面颊两侧各留一缕松散的头发,这或许支持了伍莱的假设。发圈发现于耳朵附近,有时甚至在耳环内侧,这表明它们有时也戴在耳朵上或耳朵旁边。然而由于缺少图像证明,我们还是不能确定这些金圈是如何使用的。


王陵的墓葬坑中的许多侍从都带有发圈,大多数是戴一对银发圈而不是金发圈,金发圈似乎标志着更高的地位。王后普阿比戴了两对金发圈,1054号墓未知名的王后也戴了两个金发圈,伍莱还报道过在1618号王室墓中发现了两个附在假发上的金发圈。此外,'死者巨坑'中大多数重要的侍从都戴着金发圈,包括第61号死者,国王墓穴内仅有一个侍从戴了金发圈。一些重要的非王室墓室,如159号墓,同样出土过成对的金发圈。然而,金发圈都是成对发现,而在'死者巨坑'中银发圈则是呈三个、四个地发现。


除了材质不同,发圈好像还以重量作为区分。王后普阿比的一对发圈每个重19克,而另一对每个重16克。'死者巨坑'的金发圈略轻,每个重12克或14克,而银发圈则明显轻于金发圈,每个在5-8克之间。


戴着金发圈和银发圈或许是为了展示,但是也可能有金钱的作用。金银具有天然的价值,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这样的前货币社会履行着金钱的职能,特别是在精英人群当中。例如,早期美索不达米亚的文献中就提到过用金银的圆环或螺旋圈作为流通货币,它们或许可以被削成能够称量的硬币以用于交换。

35-b: 发箍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41号死者黄金L. 31.600 cm; W. 1.000 cmL. 24.500 cm; W. 10.00 cmL. 23.200 cm; W. 1.0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2-742.1-3(U.1242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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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度不同的金带,都是王陵出土的发箍。根据在'死者巨坑'拍摄的许多侍从照片,金带似乎是绕在后脑勺上,向上绕在头部两侧,在花圈中部交叉,通常是三至四次。带子的两头都是盘绕的,上面有一个小孔,恐怕可以用来穿绳子或发簪,从而将金带固定在头发上。这三段金带可能是'死者巨坑'(参见介绍:乌尔)中第41号死者所戴的一条完整金带的几部分。它们的宽度(1厘米)和厚度(0.1厘米)在王陵发现的金带中都是很典型的。这里每一条金带的两端缺少盘绕和穿孔,表明它们更有可能截自中央的一段,而不是金带的两端。


所有的金带都是与花圈(参见上文)一同出现,后者是戴在前额上的,位于金带顶部,只有两个例外。王后普阿比墓葬坑中第12号死者上的金带一侧带有'一块很薄的面纱的烙印',表明它原来可能是戴在一块固定于前额的薄面纱上的。王后普阿比墓穴内所有的8位女性及国王墓穴的8位女性都同时戴着金叶垂饰花圈和金带。在'死者巨坑',两位戴有金带的女性没有戴具有白杨树叶形垂饰的花圈,还有6位女性戴了银带。还有一个例子,有一条银带被发现时戴在一位年轻侍女(第56号死者)的手上。伍莱推测,她是匆忙赶去参加丧葬仪式,没有充裕的时间整理好装束。


王后普阿比的金发箍符合她作为王后的身份。她戴了一条长12米、厚1.7厘米,重385克的发箍。据伍莱说,这条发箍系于头发上,尺寸相当大,像一头假发。但其实它仅仅是绕了头发很多圈,捆束住头发,提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背衬,映出王后普阿比引人注目的发式。

35-c: “狗项圈”或紧围在脖子上的项链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71号死者黄金,青金石L. 23.500 cm; W. 3.300 cm; H. 0.5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2-660 (U.1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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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像这样的金银首饰需要简单的冶金技术。大多数珠宝首饰由金丝制成,有时做成螺旋形或盘纽成更复杂的形状,或者包裹沥青内核锤打成金箔。首饰的末梢与其他部分不同质地的金属通过一种低熔点的金属焊接在一起。金银丝细工,一种用金属丝制作装饰图案的技术,在乌尔的镶嵌指环也有使用,如王后普阿比佩戴的那些指环和垂饰物。

然而磨砂工艺,或者通过熔化焊接制作颗粒状图案的方法却没有得到充分发展,尽管乌尔也存在着使用钻孔技术将小圆球嵌在金属薄片上,或在金属背板上焊接金属颗粒的例子,如1054号墓出土的一个金匕首手柄和1237号墓出土的狗项圈石珠,但它们也只能算是一种仿似颗粒状物体表面的工艺。
35-d: 珠子袖饰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9号死者黄金,青金石,红玉髓L. 12.000 cm; W. 6.000 cm; Dm. 0.5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2-731(U.1242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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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莱猜测,这种发现于王陵内一些女性手腕旁的成排的珠串可能是袖饰,它们被缝在上衣或其他外衣的袖子上。这件袖饰由243颗黄金、青金石和红玉髓珠子构成,穿在12根水平线和21根垂直线上。水平方向交替变换颜色:两侧穿着红玉髓珠的金色圆柱,三个一组的青金石圆柱,形成明亮的红、金、蓝之间的强烈对比。


伍莱认为,这些袖饰是用来装饰色彩同样华美的外衣的,诸如一件亮红色的上衣。他宣称在'死者巨坑'墓的一些侍从身旁曾找到过这种布料的遗存。色彩鲜艳的衣服和珠宝饰物搭配在一起,一定令前来参加王室丧葬仪式的观众炫目。


在'死者巨坑'墓中,30位女性的手腕边发现有珠串。然而大多数只有一串,仅有5个人双臂都有袖饰,其中4人沿墓室西墙排成一排,正好在第61号死者的后面,第61号死者是这座墓室中装饰最丰盛的侍女。这4位拥有两串袖饰的女性没有佩戴标准的金发箍和垂挂叶形饰物的花圈,而这两样是大多数侍从及其他拥有单一袖饰的侍从都佩戴的。因此,拥有一串或两串袖饰,在王室场合可能是地位与职位的区分。

35-e: 珠子项链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八次发掘 1929-301846号墓黄金,玛瑙,红玉髓L. 50.000 cm; W. 1.5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7-67(U.1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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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串从王陵的一座非王室墓葬中出土的珠子项链。它包括25颗珠子:9颗中空的小金球,11颗长形的红玉髓,4颗菱形的玛瑙珠和1颗枣椰形的石灰岩珠。


这些珠子发现于一个放置在木棺中的尸体旁,这是被盗过的184号墓墓室内三位埋葬者中受破坏最小的一位。除了这些珠子,第3号死者还戴了两条朴素的金带,一只耳朵上戴了一个新月形的小金耳环,还有两个银手镯。根据这些珠宝首饰,以及棺材中发现的一把铜斧和刀,人们推测第3号死者是一位男性。


这串经过修复的项链中的红玉髓证实了美索不达米亚南部和印度河流域之间的确有过接触,正如公元前3千纪用楔形文字记载的麦路哈(Meluhha)一样。最近对乌尔长形红玉髓的研究表明,它们中有一部分是在印度河流域附近生产的,然后作为成品被贩卖到美索不达米亚;也有一部分红玉髓是由移居到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印度手工艺人在本地制造的。

这些'麦路哈人'生产的红玉髓珠子使用他们自己的未加工的材料,与众不同的坚硬石头钻孔技术。在一个长珠上钻孔有时要花几天的时间,生产所需的复杂技术可能使得这些红玉髓珠成为很昂贵的珠宝。


乌尔出土的大量红玉髓珠,包括王后普阿比墓内的发现,表明乌尔王室的某位成员可能是印度公主。
35-f: 项链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 71号死者黄金,青金石,玛瑙L. 116.4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7-686(U.1242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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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首饰由珠子串成,可能被用作项链佩戴。它由152颗珠子组成,每一组分别穿着8粒青金石珠和3粒金珠,金珠的两头是尖的,呈圆锥状,每组金珠之间用一粒玛瑙珠隔开。最大的珠子穿在一段(可能是项链的前部),另一边则是逐渐变细小的珠子,那里连续穿了15粒卵形的小青金石。金珠是在沥青核外面又裹了金箔,中间焊接,形成两边呈锥形的独特形状。

珠子石头的颜色各不相同,从明亮的到烟灰蓝色。最初连接珠子的绳子或布料早就分解了,因此这些珠子是按照它们出土时的顺序重新串连的。珠子精确的顺序以及它们究竟是穿在一根还是多根绳子上都不能确定了。


像这样的珠子是大多数珠宝首饰--项链、发箍、袖饰、花圈、披肩、王冠等的基本元素,因此在乌尔王陵大量发现。珠子由各式各样的材料制成,包括贵重的金属和石头,比如金、银、青金石和红玉髓,也有低等一些的材料,诸如铜、玛瑙、碧玉、贝壳和骨头。

伍莱根据珠子的一般形状和表面处理,设立了24种珠子类型。除了这里展示的两头为锥形的珠子(它也有宽和长两种),更常见的类型是枣椰形、圆形、顶部为锥形的圆柱形、椭圆形、菱形、泪滴形、桶形和平圆形。有些珠子表面光滑,有些则覆盖了一层不同的材质,或者带有镶嵌物和垂直的凹槽。有时,珠子和一些单个或多个的植物、动物形垂饰或护身符一起佩戴(参见下文)。一串来自乌尔王陵的珠子带有昆虫形的垂饰,一般来说,这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与死亡观念有关。


这串珠子是在'死者巨坑'墓室南角的第71号女性遗骸上发现的,她同时还戴了一对金耳环,一条项链(参见上文)以及一根由银和青金石制成的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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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g: 金花头饰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 16号死者黄金,青金石H. 2.500 cm; Dm. 5.0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7-718(U.123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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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h: 金花头饰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 11号死者黄金,青金石,沥青H. 1.000 cm; Dm. 4.7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7-677(U.12398d)

这个首饰是一朵花,可能是戴在头上的。它由一片金箔制成,分为八片花瓣;花蕊是青金石制成的圆盘,用沥青乳香粘贴。一根银制的茎杆插入圆盘上的洞孔中,这朵花可以插在头上,将它与其他头饰连在一起。


这朵花是'死者巨坑'的一个侍女戴的三朵之一(参见介绍:乌尔)。金花在'死者巨坑'只在侍女身上发现,大多数三个一组,但是也单独或者成双地出现。一些富有的非王室墓也有金花出土。与其他珠宝首饰,如指环、耳环及头环不同,戴在头上的花朵永远是由金子制成的,从不使用低级金属。


但是金花是几种王陵出土珠宝首饰中常见的植物形式之一。可能是戴在前额的花圈上挂着模仿白杨树叶和柳树叶的下垂物(参见下文);而戴在后脑勺的精致的梳子上则有三朵蔷薇形的花饰,镶嵌了石头、贝壳和青金石。这些植物形式好像仅限于戴在头上的饰物。考虑到它们无一例外地属于女性,人们推测花卉和其他植物形式是女性特质和丰产的标志,但是它们的意义肯定更为复杂,可能与它们所佩戴的场合相关。

35-i: 金指环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黄金,H. 1.900 cm; Dm. 1.9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2-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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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指环由十一层螺旋形金丝构成。中间五层螺旋形金丝盘拧在一起,两根金属丝按照相反的方向拧在一起,产生金链的外观。分开的螺旋形在指环的内侧焊接在一起。它的尺寸(1.9厘米)是这种类型指环的平均尺寸,它的重量(5克)比其他乌尔王陵发现的指环(平均3-4克)稍微重一些。它类似于王后普阿比戴的指环,以及“死者巨坑'中一些侍者戴的指环(参见介绍:乌尔)


普遍来说,指环在王室陵地中不如其他珠宝常见,金指环又少于银指环和铜指环。但是金指环和其他珠宝首饰一样,都是身份和地位的标志。例如,两位未受打扰的王室陵地的埋葬者--王后普阿比和1054号墓的王后,以及'死者巨坑'的最高身份等级的女性(61号死者),都戴着若干金指环。与之形成对照的是,国王墓穴内的63个侍从中只有4个,王后普阿比墓穴内的19个侍从中只有1个,'死者巨坑'内的74个侍从中只有15个戴了指环。这三个墓穴中只有5个侍从戴了金指环,其他都戴着银指环。除了女性宫廷侍从,仅有很少的非王室人员戴了金指环,例如1315号墓中的一个尸骸。


由于黄金在公元前3千纪的美索不达米亚是一种稀有、贵重的金属,因此它无疑标志着王陵内佩戴金戒指的人具有更高的社会地位。乌尔的大多数黄金很可能来自阿富汗北部的八达赫尚地区,在那里,金矿和青金石矿距离很近,青金石矿是一种贵重的蓝色石头,在王室墓室里也有大量发现。

35-j: 金指环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八次发掘 1929-30黄金H. 0.900 cm; Dm. 2.0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2-555(U.1238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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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指环由九层螺旋金丝构成。与上述一样,指环中间的五层螺旋金丝纽在一起,每层有两根金丝朝相反方向盘拧,模拟金链的形状。分开的螺旋形金丝在指环内侧焊接在一起。它的尺寸(2.0厘米)和重量(4克)在王陵出土的金指环中是很典型的。

35-k: 金耳环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六次发掘 1927-28789号墓, 57号死者黄金H. 5.800 cm; W. 7.000 cm; Dm. 4.3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B16738 (U.1058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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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金片锤制成的耳环,底部为新月形的圆鼓肚,两边焊接在一起。每一个新月形鼓肚的下面有一条凹槽,位于中心,使新月等分为两半。这两只耳环可能是成对佩戴的,由同样金碧辉煌的金片制成,重量都是20克。然而,其中有一只裂开了,有些扭曲变形,看上去明显比另一只宽。


它们的尺寸很大,这引发了人们对于这对耳环究竟是如何佩戴的讨论。和大多数耳环一样,耳环的针尖是可以分开的,非常细,足以穿过耳洞。然而,在其他少数例子中,耳环的针尖是用同一金片做的,成为相反的新月,因此是不能打开的,它们肯定是被套在耳朵上。耳环可能有多种戴法,在那些最大个的耳环中,比如王后普阿比(参见下文)戴的耳环,由于份量超重,如果想佩戴必须有一些额外的附加物来支撑。


几乎所有乌尔王室墓葬坑的侍者都戴着大的新月形金耳环。在'死者巨坑'68位女性中有50位戴着它们,还有一位戴了小一些的银质耳环。国王墓穴中有8位侍者戴了金耳环,王后普阿比墓中有12位戴了小些的耳环。和王陵出土的其他首饰一样,耳环的大小似乎是身份与地位的标志。例如,'死者巨坑'中的侍者,戴着三种不同尺寸的耳环:直径9厘米,重40克;直径8厘米,重30克;直径7厘米,重2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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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l: 花圈头饰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七次发掘 1928-291237号墓, 9号死者黄金,青金石,玛瑙L. 32.100 cm; W. 5.5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0-12-725(U.1242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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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朵花由一片金箔制成,有八个花瓣。中心有一块直径为1.6厘米的圆板状青金石花蕊。一根银棒穿过圆板成为花茎,头上顶着一个金帽。


这朵特别的花卉是由'死者巨坑'墓室的一位侍女(第16号死者)佩戴的,她还戴了许多其他植物形饰物,例如,她的头上带有垂挂白杨树叶形饰物的花圈,脑后带有镶嵌了花朵的银梳子。第16号死者发现时平躺在墓室的东墙附近,紧挨着三把小竖琴。她是'死者巨坑'墓室中十二位女性之一,她们的头发上都戴有金花,包括61号死者在内,看上去都是'死者巨坑'墓室中高阶衔的侍从。这些金花或许标志着特定的等级或职位。因为印度河流域哈拉帕遗址发现的同时代的人物形象上就描绘有发戴金花的女子,乔纳森?马克?克诺伊尔认为,'死者巨坑'墓中戴着金花的侍女可能来自于印度河流域。

35-m: 外衣别针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第六次发掘 1927-28165号墓黄金,银,青金石L. 17.2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B16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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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针是早王朝时期墓葬中最常见的物品,王陵和南部冲积平原的其他遗址中都有发现。一些可以用作衣服的钮扣,将一边披在胳膊下,一边搭在肩膀上的外衣固定住。事实上,它们大多数都是在上臂和肩膀附近发现的。这根别针发现于一座非王室墓室,是非王室墓室所发现别针的典型代表。它的针杆是银的,根部有方棱而逐渐呈锥形。

顶头是一个青金石的圆球帽,直径为1.9厘米,球顶和球底各覆了一层金箔。圆头下部的银杆上有一个大约2厘米的小洞,可能是用来穿珠链、护身符或滚筒印章的。有实例为证,马瑞发现的一个贝壳镶嵌物上描绘了身穿长衣、佩戴别针的女性,这些别针上就挂着摇摇摆摆的滚筒印章。


别针在王陵很常见,几乎在每一个大的王室墓葬坑的侍从身上都有发现--除了护卫和士兵。有时,重要的王室成员身上可以找到若干枚别针,如王后普阿比(参见介绍:乌尔)就戴了3个金别针,同时在她身边还发现了4个由黄金和青金石制成的护身符以及3个滚筒印章,它们原来可能都是挂在这些别针上的。别针由不同的复合材料制成,针杆通常是金属,一般是银或铜,针头通常是石头,一般是青金石。


35-o: 挂件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黄金,青金石,光玉髓,银L. 17.500 cm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藏品号: ME 121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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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p: 花圈头饰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1237号墓黄金,青金石,光玉髓L. 40.0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B16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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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q: 玫瑰纹饰早王朝三期乌尔(伊拉克南部)黄金Dm. 3.600 cm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藏品号: 31-1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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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尊站立公牛的小雕像发现于伊拉克南部的乌尔遗址,制作于约公元前3000年。它由一种相对不好归属的红色石头雕刻而成,面部、耳朵、弯曲的牛角等细节令人印象深刻。头有些大,超出整个身体的比例,但是却拥有大量的面部特征,包括向外展开的鼻孔和细窄的眼睛,甚至眉毛也被巧妙地表现出来。然而,最明显的特征还是牛背中央的圆环,它或许表明这尊小雕像是仿自一个更大的公牛形容器。雕像的其他部分也雕刻有一些细节,尽管没有头部那么多。身体越靠后变得越窄,臀部特别消瘦。后腿间用浅浮雕刻划出一条长长的尾巴,几乎一直垂到蹄子。蹄子在底部被磨得很平,但仍然能够看出它们是有棱角的。这尊雕像非常精致薄巧,以至于它不能够自己站立。因此它原来或者是平躺着摆放,或者必须靠着什么东西才能站稳。


公牛面部左边的雕刻不如右边好,左边的牛角非常小,几乎不成比例。似乎左边更少机会被人看到,因此这尊小雕像或许是平躺着的,或者是从左边被支撑起来的。然而右边的一侧在腰窝偏中央处有很大的麻点,整体感觉是用一块质量稍微下等的石头制作而成的,而且尺寸也与形式不是特别协调。不过尽管存在这些缺陷,手工匠人还是很用心地雕刻了这块石头,强调了细节并把雕像加以打磨,使它发散出迷人的光泽。


动物小雕像在乌鲁克和捷姆迭特那塞尔时期非常普遍,它们通常是供奉给神的祭品。大多数是在神庙中或者神庙附近发现的,这暗示了它们的宗教性质,有很多是在乌鲁克埃阿那神庙(Eanna)区域内一组由各式各样的祭品组成的聚合在一起的发现(sammelfund)中发现的。这个聚合在一起的发现包括石制动物头像、动物小雕像、滚筒印章(其中有些也描画了动物形象)。这些雕像以处于休息状态的四足动物最为典型(这些动物四腿蜷卧),大多数质量相当上乘,具有高度的细节刻划,还有给人印象深刻的镶嵌物,使用了一些珍贵材料。在这座神庙区域其他的发现物中,也能见到一些质量欠佳的物件,它们或许是那些既想寻求神的保护又不能提供更好祭品的人供奉的。


当然,这尊雕像不符合公牛的自然特征,但它雕刻精良,表现手法卓越。一些突出的特征显示它是模仿自一个更大的牛形陶制容器,圆环则暗示着在它中空身体上的开口。这种动物形(兽形)容器在美索不达米亚有很多,从鸟类一直到四足动物。一个特别好的牛形器例子是在Khafajeh的辛神庙中发现的,属于捷姆迭特那塞尔时期。这类容器的背部中央都有一个由圆圈环绕的洞口,人们可以通过它来将器物填满,而在嘴部还有一个口,液体可以从中倒出。它们通常都是供奉给神灵的,无一例外都是在神庙遗址中出土的。而且这些容器中最著名的乌鲁克祭祀瓶(Warka Vase)被认为是供奉给捷姆迭特那塞尔女神的[ILLUSTRATION. WARKA VASE (?)]。在乌鲁克的聚合在一起的发现(sammelfund)中,与动物小雕像一同被发现的还有大型的带有雕刻的雪花石膏花瓶,上面描绘了为神献上祭品的人群队伍。在丰产女神伊南娜之后,登记者收集了很多相似的祭品,有两个很明显是兽形器(一个是狮子,一个是羚羊或瞪羚),它们的背部都有圆环。


大多数乌鲁克发现的动物小雕像背部都有一个洞孔,但是它们通常在顶部或中心身体两侧,这些穿孔可以用于悬挂,或许是用作随身佩戴的护身符。这些穿孔的护身符一般都为侧卧的形式,那些站立的形式偶尔有一个从背部到腹部的垂直穿孔。在一尊专横的公羊雕刻上,有一根粗银针从洞孔中伸出,它被认为曾经插着一种信仰的符号。因此动物小雕像可以被用作支撑和展示信仰符号的底座。然而,背上插有钉子的小雕像的洞孔周围没有高起的圆环,而此处展出的这件公牛雕像则带有同样的圆环,这使得它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更大的兽形礼器的仿制品。


无论这件石质公牛雕像代表什么--容器、护身符、标准支架或者动物本身--它都是早期美索不达米亚神庙中常见的供品。这件器物将许多因素融为一体,在略显低等的石料上精工细作,小尺寸可能仿自更大更昂贵的物品,似乎表明它是被作为供品而有意制作的(或许是祭献给丰产女神伊南娜),祭献者是一个关心神事而又不能提供更精致献礼的人。因此,这尊雕像显示了当时存在不同水平的贫富差异,不同层次的对神祗来说可以接受的供品,以及提供了有关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宗教信仰的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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