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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搏》:伟大的精神需要由小人物共同诠释

原创
2020-05-29  皮皮中尉

本文导读:

伟大的时代精神,不可能停留在纸面上和口号里,需要无数的小人物身体力行,共同诠释。


自从风云变幻的2019年以来,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我对大洋彼岸美国的认知陡然清晰了许多。因为看清楚了想明白了,所以我不大喜欢浪费宝贵时间纠缠所谓美国的精神和文化。不过,对于能打动内心的好作品,比如今天要谈的美国电影《最后一搏》,我觉得还是有写写影评的必要,因为它确实感动了我。


影片《最后一搏》讲述的故事取材于真实事件,来自越南战争。为了讲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也为了丰富这篇文章的脉络,我只能先把故事梗概复述一遍,与这场战争是否正义无关。

1965年是越南战争如火如荼的一年。在美国军方策划的“阿比林”行动中,一支美军部队陷入重围,历经苦战伤亡惨重。在部队的连番呼救下,年轻的空军士兵威廉·皮森伯格乘坐直升机来到战场上空帮助转运伤员。当他发现战况十分惨烈,而地面部队的救护兵也已身负重伤后,毅然决定从机上降落,和陆军一起并肩作战。

在激烈的炮火中,皮森伯格一边拿着武器勇敢地战斗,一边拿起急救包为伤员包扎。当奄奄一息的士兵问他:“你这个空军怎么在这儿?”他说:“因为你们在这里!”他的从天而降,使频临绝望的士兵们重新鼓起了勇气,最终坚持到战斗结束,而皮森伯格本人却不幸阵亡。

战后,由于种种文件报备的迟滞,英勇牺牲的皮森伯格只被授予了空军十字勋章。而那些被他拯救和鼓舞的陆军官兵们却认为,皮森伯格绝对有资格被授予最高荣誉,国会荣誉勋章。于是,这些越战老兵联合皮森伯格的父母,历经不懈奔走,多方求助,终于在32年后为那位年轻的士兵举行了迟来的荣誉勋章颁发仪式。

为了更加扣人心弦地讲述这个故事,电影《最后一搏》使用了比较别致的叙述方式,让三十二年后经手办理追授荣誉勋章事务的国防部官员霍夫曼成为主人公。这样一来,观众就可以跟随对这件往事一无所知的霍夫曼一道,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和他一起熟悉历史,感受越战老兵的回忆。

霍夫曼年轻有为,是被空军部长看重的后起之秀。因为偶然原因,他有些不太情愿地接过了皮森伯格的资料,硬着头皮和那些或者刻板沉默,或者歇斯底里饱经创伤的老兵们接触。伴随他翻阅战争纪录、口述访谈、收集数据的过程,伴随导演以今昔交错的插叙化手法亲临“阿比林”行动战场,观众也和起初消极抱怨的霍夫曼一起,被年轻的皮森伯格深入险境一心拯救他人的精神所感动。

抛却长篇大论所谓美国价值观的渲染,纵观整部影片,我认为有两处最为打动人心。

第一是贯穿始终的越战老兵状态。作为当年被皮森伯格拯救的人们,老兵们既庆幸自己能得以生还苟活至今,同时又都对英年早逝的皮森伯格感到自责和亏欠。那枚象征最高荣誉的勋章,已经不单单是告慰皮森伯格年迈父母的奖牌,更是所有老兵渴望得到解脱释放的机遇。

从这个意义上看,崇高的荣誉勋章与渺小的个人之间其实并不遥远,只需要众人合力,只需要众人同心。不仅仅是这些已经鬓角斑白的普通老兵们和霍夫曼这样普通公务员,身居高位的参议员、空军部长也都在皮森伯格精神的带动下携起手来,历经听证、辩论和调查,共同解决了这件尘封三十多年的难题。这个过程简言之就是一句话,人心齐,泰山移!

第二是影片最后,在空军博物馆隆重举行的授勋仪式上发生的感人一幕。空军部长致辞之后,先邀请所有目睹皮森伯格事迹的老兵们起立,又邀请所有参加过越战的老兵们起立,再邀请为授勋奔走的工作人员起立,最后邀请老兵的亲属子女起立。最终,会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起鼓掌,一起欢呼。

荣誉勋章不仅有关皮森伯格个人,也不仅有关皮森伯格的战友们,而是关乎所有人。每一个人都是社会的一分子,每一个人都是世界的一部分,国家民族的精神不是由某个个人能轻易代表,而是由所有渺小卑微的个体共同诠释!

说实话,看到影片这高潮的一幕,我的眼眶有些湿润,鼻头微微发酸。因为这一刻,21岁献身疆场的皮森伯格已经不再是所谓美国精神的象征,而是超越了国界,成为整个人类勇气的象征。我的感动,并非来自于星条旗、荣誉勋章的蓝色缎带,而是来自那份勇气本身!

从几万年前的茹毛饮血,到今天的探索宇宙,从几万年前的濒临灭绝,到如今的生机勃勃,人类所秉持的,就是智慧和勇气。如果缺少了勇气,人类也就失去了明天。

如果我们跳出电影回到现实,同样发现自己正身处勇气的保护之下。在新冠肺炎蔓延全国的危急关头,成千上万富有勇气的医务工作者站在了第一线,成百万上千万富有勇气的逆行者们在保护社会的正常运转。他们在平时默默无闻,却在抵御灾难时展现出了可贵的勇气。他们的勇气和影片中褒扬的勇气殊途同归,都需要别人的尊重和理解,感恩和纪念。

如果说战争可以考验人性,战场能够锻造英雄,那么灾难同样可以检视人生,苦难同样能够唤醒尊严。我们这些渺小的普通人,可能无力钻研病毒毒株,也无法构建宏观防控体系,却可以借此机会反思生活方式,思考人生意义。在灾难挫折面前,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贵贱,唯有众志成城,唯有齐心协力,才能想他人所不能像,为他人所不能为。

“皮茨从天而降,救死扶伤,为他从不认识的那些人拼上了性命。”这是影片中老兵们的感言;在足够博大恢弘的主题下,一个小人物或者一群小人物团结起来也能熠熠发光,这是我个人对影片的感言。

在这个“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共商共享共建”理念越来越得到尊崇的年代,在这个所谓“美国再次伟大”“美国优先”观点越来越被人鄙夷不屑的年代,你我他,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注定要选择正确鼓起勇气,抛弃谬误丢掉胆怯,像从天而降的皮森伯格那样,做一名勇士。伟大的时代精神,不可能停留在纸面上和口号里,需要无数的小人物身体力行,共同诠释。

小编其人

小皮流流(另一网名:皮皮中尉):现为某主流媒体主任编辑,“天涯文学”签约作家,“360个人图书馆”原创达人;在本职中品味业务骨干的充实,在读书写作中聆听先哲的教诲,在陪伴妻子女儿的过程中体会最纯真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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