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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九诗歌】坚硬的骨骼坚硬的歌

2020-08-02  望九书馆

坚硬的骨骼坚硬的歌

○望九


1.庄基,是石头的

我和你一样,具有坚硬的骨骼

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

当一片残垣断壁被雨水浸湿腐化后剩下的就是这个村庄的骨骼

只有这些被埋在腐殖质以下的骨骼见证历史

只有我的名字在数百年之后存在

或许,这时候人们才想起只有我们才能撑起这个村庄


草棚没了,那些站在我肩膀上作威作福的木架

逞一时之勇

是我见证了你的生死,一滴小心思

终究在死之前化为乌有

 

2.冬天,石头是热的

冬天的石头围拢一圈火炉,不管门外大雪缤纷

与我绝望的那些脾气,再也不敢在我面前逞能

我知道它们那点小心事是在我铺好温床之后

演唱夜晚里那点羸弱的声音

它们谁敢与黑拼搏


石头挥舞起山脉的脊梁

早已在炉火未熄、春潮涌动之前把人们摇醒

看门外并没有枪声,一切是那样宁静

和谐胜过假惺惺,弯道的车路在一阵风雨之后越发清新

那是对我们走过路程的再次检验

预示我们今后历程更远、更要合作前行


3.悬崖,我听到一些声音

骨骼在发烧,悬崖微微颤动

红色的鸟是他背负沉重的代价

在一团火光中烧焦人们的心

一些雨水结成的胎衣,侵蚀柔软的部分

唯有山石最坚强

黑压压的地球外壳塑造这里的坚硬

小草只是其中一部分

它们阻拦不住历史,阻挡不住真正的决心

而那些随风诱导的树,只是山的一些声音

谁敢说山不纯正


4.土地,也是山石的一部分

用石头砌成的土地,让土地更加坚毅

它们需要这种带有僵硬的语气

祖祖辈辈了,他们与土地默契

在土地里培养他们的底气


久远的土地,一些乱七八糟的生长

他们的粮食折半了年纪

他们的女人在一根豆芽上远离了容颜

唯有河堤大坝,还有这些石头

它们添色于土地,软化村庄的一切设施

让感情不枯,年代不久

让一些头头脑脑的名头在电视上露脸

把土地升格成一种虚无


5.关于石头的一些歌

能为我忧伤的,只有这些石头

能为我擦去背后影子的,只有石头

歌声依旧,石头在我的身前身后

能把那些泥土和风雨挡住

能在午后,让一些凄美的歌声唱红

让我站起来,在历尽艰辛的路上

从不腿软,让我的父老乡亲怀说真理

我不忧愁,我感谢这里坚毅的歌声

它们依然揣紧石头

做坚硬的梦


6.女人也是布包的石头

女人高挺山峰,把花草斜阳遮住

让他们留住这里的美

女人是灵魂深处的脊梁

在粮食化为乌有,小铃铛深入煤井

这个村庄剩下的只有女人坚毅的地方

她们挺住风、战住浪,一些小揪揪

在怨愤中离去,在乡村闭户中把门拴紧

而自己怀抱石头,铁了心地跟紧狗娃泥娃

在山里受孕,在村里繁华


7.剩下的雪,在石头上融化

散乱无章地抛撒一些纠缠,在石头上想融化

沿途的风光被抹煞

丑恶的嘴脸终有一天消耗怡尽

当村庄的脚步停下来,花开半山

一些妄想化为烟尘

我们又在石头上欢歌跳舞

我们感谢石头,是石头的坚毅让我们走过了痛苦

抹掉所有眼泪

虚设一种无聊的过去

我们会更好,我们如释重负地拉起手

这时候你不会说永恒是假的

你会不计前嫌地与我们一起战斗

用一种坚硬的骨骼炮制前进大街

我们齐步走


202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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