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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马俑之念

 龙溪文学驿站 2020-08-04

图片来源网络

兵马俑之念

文/蒋成林

念者,念想之谓也,有七律诗说得妙:

绿水青山四季歌,千年华夏万年波。

江南寺院霏霏雨,塞北城楼簌簌禾。

汉武唐宗同迤逦,瑞金遵义俱嵯峨

风光峻丽君难度,深居艳室枉蹉跎。

话说中华大地,风光俊秀,兼有五千年的灿烂文明,值得念想之地数不胜数。纵观世界,无论是自然景观还是人文景观,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那可是百分之百的独领风骚,无国能敌。

秦始皇兵马俑,便是佐证之一。

小暑第八天,随着汹涌的人流,我们进入了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在里面不知不觉耗了半天时间。

众所周知,秦始皇兵马俑位于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陵以东的兵马俑坑内。迄今为止,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用陶土大规模制成兵马(战车、战马、士兵)形状的古代帝王殉葬品。

走近兵马俑坑,面对两千多年前的人类艺术瑰宝,游客们在那瞬间的第一反应要么是目瞪口呆,要么是“哇——”了一声后立即安静下来。也就是说,如此规模,如此真切,又如此栩栩如生的人类奇迹太让人震撼了!难怪法国前总统希拉克在参观了秦始皇兵马俑后称慕道:世界上有了七大奇迹,秦俑的发现,可以说是第八大奇迹了。

秦始皇兵马俑,让世界瞩目。

时至今日,关于秦始皇兵马俑的解密已有定论,其基本信息,诸如发现经过,挖掘过程,俑坑大小,陶俑的种类、数量、特点,它们的艺术价值以及产生的巨大影响等等,各类媒介之述备矣,因而无须赘述。然则,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而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同的游客,至此一游的目的迥异,并且,在欣赏兵马俑的过程中所产生出来的联想和思考,会因各自的兴趣、爱好、以及文化层次、认识水平的不同而千差万别。

作为一介布衣,对兵马俑而言,我是正宗的门外汉。面对如此庞大、雄壮且活灵活现的兵马俑,唯有张嘴咋舌,说不出个半点儿道道来。之所以甘冒酷热,风尘仆仆专程赶去观赏兵马俑,实是奔秦始皇而去也。

古今中外,从内心深处真切地欣赏秦始皇者,下自平民百姓、迁客骚人,上至达官贵胄、政府首脑应该不在少数。毛泽东虽有傲视前雄之气概,却在《沁园春·雪》这首词里,将秦始皇与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和成吉思汗并列,由此可知,他老人家并不否为秦始皇实为历史长河中少有的风流人物。

其实,秦始皇认为自己的功绩盖过了三皇五帝而自称“皇帝”,与毛泽东“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是异曲同工。愚以为,从某种角度来讲,秦始皇的功绩的确盖过了三皇五帝,从毛泽东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非凡才能,又的确盖过了古今中外的所有英雄豪杰。

秦始皇、毛泽东,都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在一号坑里,排列着几千樽完整的陶俑。它们队列整齐,装束基本一致而面部轮廓及表情各有差异,其中一部分陶俑的眉宇间透着隐隐的笑意。

从形式逻辑学的角度加以解读,如果看山仅是山,看水仅是水,那算不得真正的仁者与智者。我既非仁者,亦非智者,却有想成为仁者、智者的冲动。于是乎,我没有来由地相信,这些秦俑,一定是生活在当时秦地上的真真切切的秦人,它们是当时秦帝国国民的生活原貌的艺术再现。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设计陶俑的陶工们的想象力肯定是有限的,能够独自设制出三十、五十个面部不一的陶俑已经非常难得了。那么,如果要每个陶工塑造出成百上千樽陶俑而不能让面部雷同,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呢?

愚以为,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以现实生活中的个体作模特儿,将他们的面部特征复制、粘贴为陶俑的面部特征。假使这个设想成立,那么,眉宇间透着隐隐笑意的就不单单是秦俑而是秦人了。在此基础上更进一层推断,又可以得出另一个结论:秦始皇统治时期,至少有相当一部分国民的生活面貌是轻松加愉快的。

究其原因,一定与他们生活在一个强盛的国度有关。只有国家强盛,国民才具有足够的安全感和自豪感。

兵马坑里的兵马俑,不论是步兵、车兵还是骑兵,都十分地威武雄壮,充满必胜的信念。秦帝国军队的军容军貌多么地令人胆寒。我们不难想象,秦国仅凭一己之力,在短短的时间里将东方六国的版图收入囊中,决不是单靠几次演习与十次、几十次反反复复的口头抗议能够办得到的。以现有的历史资料不难发现,秦国在东方六国面前,从来没有过貌似强大而装模作样的演习,更没有提出过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严正抗议与交涉,它看不惯谁,就直截了当地朝对方秀出肌肉,打得对方满地找牙,让对方俯首称臣。

我十分敬佩秦始皇舍我其谁的霸气,也十分钦佩毛泽东“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豪气。

无数事实证明,国力的强盛和军队战斗力的强大,最终体现在面对面真刀实枪地较量。倘若仅有严正交涉与抗议,只会让对方暗自好笑而得寸进尺。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如若不想遭受欺凌,最直接最有效的策略不是在嘴巴上而是在行动中。

有七绝诗为证:

山河岂让虎狼横,虎啸狼嚎现兽行。

抗议声明实可笑,终须巨斧痛相迎。

201708月12日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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