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毫无疑问,云南是个好地方! 这里四季如春,不仅是闻名遐迩的旅游胜地,还是农业投资的圣地。 如果让我在全国选择一个地方投资农业,我的选择就是云南,没有之一。 在云南,我们可以通过种地来实现“暴富”的梦想。 举几个“暴富”的例子: 许家忠,东北人,建水葡萄产业的奠基者。2001年落脚云南。2014年,280亩夏黑纯收入1200余万元,创造了中国夏黑产地批发价的最高纪录——42元/公斤。2018年,又创造了当年阳光玫瑰产地批发价的最高纪录——120元/公斤。 8亩阳光玫瑰,卖了128万元,平均亩产值16万元。 徐夫明,浙江人,2011年到建水。2019年,10亩阳光玫瑰在6月收一次果,包园价68元/公斤,卖了102万元;12月收二次果,包园价100元/公斤,卖了104万元。 10亩阳光玫瑰一年产值206万元,平均亩产值超过20万元。 黄继辉,浙江人,2015年到建水。2019年,47亩阳光玫瑰卖了605万元,并创造了阳光玫瑰产地批发价的新纪录——130元/公斤。 他算过阳光玫瑰的投入产出比,8元/串的成本,48元/串的产出。 陈兵,浙江人,2010年到建水。2019年,40亩阳光玫瑰卖了480万元。 据说今年卖了匪夷所思的700多万元…… 同样种葡萄,在别人的地方,一亩地卖5万元有人会欣喜若狂的; 但在云南,一亩地卖5万元有人会唉声叹气的。 不仅是葡萄,在云南做农业还有更发财的项目。 比如种菜,据说运气好的话,一亩地一季就能挣十几万元; 还是种花,曾经有人种了两分地的玫瑰,一个晚上卖了20万元。 凭什么?凭的是云南得天独厚的“天然温室”的气候条件。 年温差小,日温差大,光照时间长。 种啥啥都早,种啥啥都好。 所以我五年前第一次来考察云南农业时就把它定义为“又早又好”的产区。 在云南,我们可以种出最早和最晚上市的葡萄; 在云南,我们可以种出国庆中秋节上市的柑橘; 在云南,我们可以种出艳惊天下的极品水果。 2但是,即便在如此优越自然条件的云南,二八定律仍然是绕不开的槛。 在不断刷新效益奇迹的建水,众多的浙江老板大败亏输,成为“精准扶贫”的急先锋。 真正能盈利的比例不到20%。 原因很多,时运,技术,管理…… 时运是最显而易见的。 举个最典型的例子: 某乐清人,2012年到建水,建了300亩的葡萄园,2013年收一季,转手,赚了1000万元。回去后高调炫耀,当地媒体刊文宣传,结果引得大批想“暴富”的老乡过来当“接盘侠”。那片300亩的葡萄园,据说已经转了三手,后来者亏的钱早已超过1000万元。 借势炒作,傻瓜都能挣钱;盲目跟风,老板会掉大坑。 在云南,投资农业可以像炒股或者炒房一般神操作。 陈匡森,浙江人,2013年到建水。2014年建园,建园成本3万元/亩;2015年脱手,成交价3.8万元/亩,加上一季葡萄的收入,盈利率177%;2018年,以7000元/亩的价格买入别人抛售的葡萄园,改接阳光玫瑰;2019年再脱手,成交价2.5万元/亩,加上一季阳光玫瑰的收入,盈利率300%。 中间他还建了一个葡萄园,2015年建园,成本4万元/亩,本想故伎重演,结果2016年行情已变,没舍得抛售,炒房炒成房东。老老实实种了两年,2018年才以7000元/亩的价格割肉。 还是自然灾害。 虽说云南“四季如春”,但“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干旱,干热风,热害,冷害,冰雹,“无灾不成年”。而由气候和地貌的多样性带来的技术和管理的复杂性也远超常人的想象。 无论是高谈阔论的专家,还是具有经验丰富的匠人,在云南,都得乖乖地交上“学费”。 在大多数地方,做农业最多是不挣钱的行业; 在云南,做农业可以把家财万贯的土豪亏到负债累累。 云南的机会最大,风险也是最大。 3 赌一把,是云南投资农业的关键词。 赌赢了,暴富;赌输了,扶贫。 大多数投资者会把筹码都压在“早”上,认为只要把云南的“早”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就可以逃脱“供求关系”的魔咒,跻身20%的“暴富”行列。 寻找成熟最早的区域,利用效果最好的设施,采用各种促早的技术…… 不讲品质,不讲标准。 何以暴富,唯有赶早。 对云南农业来说,“早”确实是最大的优势,也是大方向。 但“早”也是有边际的,植物生理的边际,环境条件的边际,技术环节的边际…… 而越靠近边际,风险就越大。 今年很多人就赌输了,建水-6℃,连续5天低温,促早的阳光玫瑰几乎全军覆没。 所以又种了上千亩阳光玫瑰的许家忠就认为:应该适当推迟成熟期,减少风险系数,降低管理难度;然后把心态放平,把品质做好,在建水种阳光玫瑰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他今年在5月底上市的阳光玫瑰包园价是100元/公斤。 今年神园在建水6月上市的按照日本模式整穗的40粒的小穗形卖到120元/公斤。 我们抓住了云南“早”的机遇,却忽视了云南“优”的特点。 在“早”的基础之上,谁能突出“优”的特质,谁就能跻身20%的盈利队列。 何以暴富,又早又优! 作者简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