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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口琴的女孩 | 小梳子

 东方文海传媒 2020-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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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口琴的女孩 

文/小梳子

编辑/落英小桥

深夜的都市伴随着黄浦江哼着开春的春天时光。我提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走在贴满防疫的楼道里,一个刚刚失去妈妈的女孩在家门口吹着口琴,那种音符时而悲调时而欢快。

   我放下书专心听她吹,她放下口琴说:“姐姐你会吹口琴吗?”
   我说:“姐姐不会,你为什么吹这么悲调的口琴呢?”
   女孩擦擦湿润的眼睛说:“这首叫(母亲在天堂)想我妈妈的时候我就把它拿出来吹给我妈妈听。”
   小女孩又说:“我妈妈是得了肺癌去世的,在我刚七岁的时候,那天,妈妈送给我一个风铃和口琴,她搭乘了一辆开往杭州的车子,妈妈再次回家来已是病危,家里把值钱的都卖了,可是妈妈还是走了。”说着小女孩开始哭泣起来。
   我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安慰她:“姐姐从小也没有妈妈,想妈妈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你可以给姐姐和我们的妈妈吹一曲吗?”
   小姑娘开心的笑起来,她的口琴随着海风被传的好远好远。
   小姑娘躺在我的怀里说:“姐姐你见过玉兔吗?”
   我幽默的说:“当然见过,我还邀约嫦娥一起把酒问青天呢!”小姑娘开怀大笑。
   我对小姑娘说:“你年纪还小,不要有太多的忧伤,不开心了可以找朋友谈心,虽然挚亲不在了,但你还有一个疼爱你的爸爸和弟弟,这些都是你成长必须要珍惜的亲情。”
   小姑娘擦擦眼里的泪花,说:“姐姐谢谢你对我说这么多知心话,自从我妈妈去世后,我就感觉到生活没有什么意思了,但有一天我梦见我妈妈要我好好的抚养我弟弟长大,帮我爸爸操持家务。我应该长大了。”
   正好我拿了一本《卖火柴的小女孩》给她讲小姑娘卖火柴的故事。一个寒冷的圣诞夜,一个叫菲亚的小姑娘为了温饱,填饱肚子在冰天雪地里卖着一盒盒的火柴,她看到商店里的烤鸭和烤面包,她流下了口水,但是她的火柴还没有卖完,她为了取暖,点了一根根火柴,那微弱的光仿佛是母亲的怀抱,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幻想里谁去。
   小姑娘一边听一边抹着眼泪,说:“我就得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曾经我也渴望过母爱,可惜浮现在脑海里的都是幻想,曾经母亲离开这个家我一点没有恨妈妈,我想,人和人要靠缘分,如果没有缘分,那么再怎么强求只是一种自己心里的拥有。”说着,小姑娘又吹起了那首《妈妈的吻》: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
   小呀小山村
   有我那亲爱的妈妈
   亲爱的妈妈
   吻干我脸上的泪花
   吻暖我幼小的心
   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我永远等不到
   ……
   小姑娘和我在繁星的午夜里痛彻心扉的哭泣着,我知道,她还那么小,什么事都要靠她去做,可怜的娃,妈妈远在天堂。残月挂在窗边,她就一首接一首的吹着,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口风琴。
   我对小姑娘说:“天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家吧。”
   小姑娘眨着大眼睛说:“我不想回家,我在家里天天受气,我爸爸不管我,我后妈天天打我,还不给我饭吃。”
   我说:“没事的,姐姐陪你去,你妈妈不会打你的。”
   小姑娘牵着我的手走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她的继母在嚷着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家里的卫生什么的都没有搞。
   我对她的母亲说:“她还是个孩子,你要她干什么?”
   继母说:“不干活就不准吃饭,我还要天天挣钱养她,我容易吗我?”
   此时小女孩又吹起了风琴,民琴声如泣如诉。此时胖继母一把抢过风琴,说:“还不刷碗去,整天就知道吹这个,这个以后你别吹了,给你弟弟吹了。”小姑娘一边哭泣着一边去干家务。胖继母说:“看着没,我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这就是她的命。”
   我再次见到小姑娘是在一个集市上,她正在吹着手风琴,她要挣钱养活自已。我问她:“你怎么不回家?”
   小姑娘说:“我已经没有家了,继母把我赶了出来。我现在挣钱养活自己。”
   我于是牵着小姑娘的手说:“走,跟姐姐回家,姐姐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果冻和塔鸡翅。”
   小姑娘不情愿的说:“谢谢姐姐的好意,我哪里都不想去,我要在这里自已养活自己。”
   到了晚上,开始下起雨来,我就沿着白天见面的路线找寻她,果然,暴雨正侵袭这个幼稚的女孩。当我把女孩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高烧39度,于是我和妹妹一个人去给她买吃的,一个用医用纱巾给她降温。
   此时她的继母也找来了,说:“你们把孩子藏哪去了,快让她出来,她还要去挣钱呢。”医生说:“你是家长吧,孩子现在烧得厉害,你就不要再折腾了。”
   继母说:“哎,我说,我今天怎么得罪你们了?我只是想带走我的孩子,也有错吗?”
   孩子经过一夜的昏厥和发烧已经转危为安了,可是当女孩要回家时,她莫名地哭了起来,也许因自已的身世吧,我和妹妹挽留她不要回家去,她说:“如果不回家,继母会找到这里的。”于是我和妹妹把她送回了家。
   第二天傍晚放学,又看见她在吹着风琴,只是这次身上新伤覆着旧伤。

作者简介:小梳子,2008年开始教学,2009年开始写博客,一直写到现在。2008年之前做软件开发设计师工作。曾发表过(雨)短诗,2010年在校园网发表过(蚊子)短诗,获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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