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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圣的光芒:乾元二年之后,唐代的诗人很少有超过杜甫

2020-08-30  茂林之家

文|黄薇

“宁苦身以利人”,千百年来,杜甫理想与情怀一直感染着后人。北宋后期,新党领袖王安石与旧党阵营的黄庭坚,曾不约而同写到杜甫,即使他们的政治观点多有相违,但对杜甫的评价却完全一致。王安石写了首《杜甫画像》,高度赞誉杜甫的伟大胸怀:“宁令吾庐独破受冻死,不妨四海赤子寒飕飗”“所以见公像,再拜涕泗流”。黄庭坚的《老杜浣花溪图引》,也是题杜甫画像诗,其中说:“中原未得平安报,醉里眉攒万国愁”,后面又道“常使诗人拜画图”。即使老杜喝得酩酊大醉,那眉宇间凝聚不散的忧国忧民,是世人皆一目了然的共识。

765年,杜甫辞别成都,临行前写了《去蜀》:“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万事已黄发,残生随白鸥。安危大臣在,不必泪长流!”诗人的命运还将继续漂泊。无人居住的草堂逐渐荒芜倾颓。直到五代前蜀诗人韦庄来到浣花溪畔,寻觅杜甫草堂的遗址,才好不容易发现了当年茅屋的柱砥,即在原址上重建茅屋一间。韦庄为纪念杜甫,还将自己的集子命名为《浣花集》。他所建的茅屋应该是草堂最早的纪念性建筑。

诗人冯至说过:“人们提到杜甫时,尽可以忽略了杜甫的生地和死地,却总忘不了成都的草堂。”《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深沉与崇高,让杜甫草堂真正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块圣地。一千多年来,每当草堂衰败之时,总有人出面倡导修复振兴,以彰斯文,传扬至今。

诗圣的光芒:乾元二年之后,唐代的诗人很少有超过杜甫

学者朱东润有个判断:“乾元二年是一座大关,在这年以前杜甫的诗还没有超过唐代其他的诗人;在这年以后,唐代的诗人便很少有超过杜甫的了。”这一年初,杜甫目睹底层的苦难,写下“三吏”“三别”;接着带着家小乞食秦州同谷,辗转于蜀道的千山万壑,年底抵达成都,终得平生一展眉,人生与诗歌都进入另一个更舒展更开阔更沉潜的境地。正所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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