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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哇之声”杯首届全国文学创作大赛】|| NO:204《黑旦 》作者: 张丽 朗诵:雷鸣

2020-09-01  文香花开

     

黑旦

 文/张丽

     月牙儿洒下一层清辉,山野一片静谧,一切都深深地睡了,唯有一只母鹰还在忙碌着。
    它的喙是黄褐色的,上喙向内弯曲,衔着各种有棱角的石子,强健有力的脚上长着锐利的爪子,抓着荆棘、枯草、羽毛,扇动着硕大的翅膀来回飞旋,忙碌在悬崖陡岩处的鹰巢之间。它的巢建在悬崖尽头,下面是大瀑布,再下面是万丈深渊。它细心地做巢准备孵化小鹰。母鹰两眼发光,散发出母性的幸福和荣光,它先用喙叼来一些荆棘放置在底层,再叼来一些尖锐的小石子铺在荆棘上面,然后再衔来一些枯草、羽毛或兽皮覆盖在小石子之上,最后再衔来污泥把周边密封,只留一个进出的门洞,做成一个孵蛋的暖窝。
    母鹰四周查看,没问题了,开始了长达三十八天的孵化。三十八天到了,三只小脑袋破壳而出,两只雌鹰,一只雄鹰,分别取名为伶俐,天骄,黑旦。

     父鹰按时叼回来小虫、肉食,让母鹰细心地喂养和呵护小鹰,长到7天的时候,小鹰的喙变得黄黄的,身上开始长出了一些白色的绒毛,小鹰长到了可以爬行的时候,母鹰就把它推到巢边,让它们向悬崖下张望;母鹰还会给它们断食,不让它们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睡觉。它们被饿晕了,耷拉着小脑袋,浑身似乎没有一点力气,就连眼睛也好像睁不开了。但母鹰仍不可怜它们。它们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如果再不进食,生命都会有危险。

      小鹰终于被饿得不行了,脑袋一点一点地低下,低到再也抬不起来要一命呜呼了。但就在低到半截时,它们突然“呼”的一下把脑袋抬起来,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发出一声声嘶鸣。小鹰在绝望中发出的嘶鸣极具震撼力,那种尖利、刚烈的声音,似乎是从它们喉咙中飞出的一把把利刃,闪着夺目的光刺向目标。

     母鹰听到了小鹰的嘶鸣,从巢中一跃而起,马上给它们吃点东西。母鹰知道,小鹰能在绝望中不倒下,而且表现出愤怒,说明它有在绝望中迸发力量的能力,崖下的冷风和暗淡的光线使它们浑身发抖,想缩回身子进入母鹰的怀抱。于是母鹰开始喂食,等它们吃饱之后,母鹰就无情地搅动窝巢,让巢上的枯草、羽毛掉落,暴露出尖锐的小石子和荆棘。
    这时候母鹰突然从巢中飞出,在崖边上下起伏,让身躯画出漂亮的弧线。母鹰是为了让孩子们看看飞翔是怎样的。母鹰以身示范:作为一只鹰,是不应该恐惧悬崖和黑暗的。

天下起了雨,母鹰盘旋一会儿后,回到巢中,用身体将小鹰一点一点向巢外推去。小鹰吓得缩紧了身子,岩壁布满荆棘,有棱角尖利的岩石,还有深不见底的瀑布和尖叫着跑来跑去的土拨鼠,加之电闪雷鸣。母鹰一声长啸,用力将三只小鹰推了出去,小鹰哀嚎着,身体在空中飘来飘去。虽不是秋天,小鹰却像一片片飘零的秋叶,要过早地落到崖底去。母鹰将小鹰推向崖谷的同时,振翅而起,飞向山后面去了。
  它缓缓地向上飞行,最后落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观看:崖谷依然幽暗而无声,雌鹰天娇看着深崖,好像刚刚才认识它似的,久久没敢转动一下头颅,它庆幸落在一棵松枝上,它喘了口气,谁知那是断枝,天娇气还没呼出,就被无情的风雨刮走,它脆弱地呼叫着:“妈妈救我……”凄厉的声音,只有空谷的回音:啊!啊!它的声声求救,只有疾风的回音:沙……沙……后来这只雌鹰天娇,看看这么深的谷底,再看看,那么高的悬崖,没有了勇气,不再挣扎起飞,凄惨地随风飘落,直坠崖底,摔成了一朵朵血淋淋、骇人的地狱之花。
    再看伶俐黑旦雌雄二鹰一举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从石头上向远处飞去。这时,雨过天晴,天空湛蓝,一道七色彩虹跨越悬崖和天相连,它们越飞越远,越飞越高,慢慢变成了两个小黑点融入岩石边的一道彩虹中……

    母鹰心想:只有这样做,孩子们才能“自我独立”。谁飞的高,不坠入崖底,飞上悬崖,谁就能吃到美食,无疑这两只鹰,得到母鹰的奖赏,——一只野兔,让两只小鹰分食。母鹰又振翅向高山飞去觅食,鹰随着起飞长大,食量渐大,吃完了野兔后,最终两只小鹰因吃不饱,相互啄了起来,各不相让。

     对于食肉动物来说,生命时时再现危机,亲兄妹也是如此,要竭力反抗,只见黑旦厉声地叫着,虎视眈眈地看着四周,舌头舔着喙,一副贪婪的眼神,看着伶俐,露出寒光,这时弱小的伶俐稍有不慎,就会丧失生命,强壮的小雄鹰把稍弱小的雌鹰伶俐啄得遍体鳞伤,正当雄鹰黑旦准备啄死雌鹰伶俐饱食的时候,见父鹰母鹰回崖,黑旦看了看妹妹,强忍着把贪馋的念头连同满嘴唾液一起咽进肚去。
  父鹰母鹰共同叼回一只肥山羊,母鹰顺势啄开伶俐,伶俐一个趔趄,滚到了一边,它愤怒地飞到母鹰面前,大叫起来:“我也是你的孩子呀?为什么这样对我?”伶俐抢食物吃!“我也是你的女儿,我也要吃!”母鹰温情地看着伶俐,用和蔼的声音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我不这么激将,你能愤怒地崛起吗?!
  这样就对了,在这个肉弱强食的社会中,只有争食,才能生存。这时天色已晚,晚霞红红的象涂了一层金粉似的,美极了,这样的景致好像烘托父鹰母鹰有这样一对儿女的幸福心情。伶俐和黑旦心有顾虑,明天将要进入怎样的训练?老鹰嗷嗷地叫着,叫唤它们吃饱肚皮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甜蜜的夜是短暂的,天刚露出鱼肚白时,母鹰开始嘶鸣,驱赶熟睡中的儿女,冷酷地把它们推下悬崖,它们搏击着,飞翔着,飞在大海的上空,用脚趾的长爪抓鱼吃,它们又飞向平原,飞向高山,当晚霞的余晖在空中燃成一片金黄时,他们又回巢了。

      母鹰赐给它们一只小羊,一只小羊已经无法满足它们的需要,于是,两鹰互相残杀,黑旦占了上风,恶狠狠地把伶俐眼睛啄瞎,然后黑旦在伶俐一片凄楚的呻吟声中囫囵吞掉自己的妹妹,尸骨全无。一时贪吃的黑旦,眼前天空落日的壮观,也没心思欣赏,因后怕,躲进巢里。  
    它害怕鹰母啄它,鹰母不仅没伤它,反而以赞赏的眼光深情地看着黑旦,并呼唤它再来吃,多吃点,明天的学飞更艰难,父鹰叼回了一只母羊,让大家一起开心的分享,母鹰和父鹰并不为丧子而伤心,反而在一旁鼓励强者。母鹰和父鹰深知:因为只有强者才可以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在母鹰父鹰眼中弱肉强食后能留下的是英雄。

   母鹰深情地看着它生养的黑旦羽翼渐丰,明天好搏击蓝天,母鹰更渴望它疼爱的黑旦能成为蓝天大海之上翱翔的苍穹之王一样的雄鹰,要做到在天飞翔,见水游泳;因此必须无情地逼着小鹰“感受挫折”,飞离舒适的窝,勇敢地学习独立;再学飞翔,更残酷,母鹰直接把唯一的黑旦推下悬崖,它慌了,黑旦在坠落中想攀住树枝和藤蔓,但都没有成功。

      黑旦眼看就要落地了,它奋力在挣扎中展开了双翅,盘旋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向上飞起 ,飞回了鹰巢。母鹰再次把黑旦推下悬崖,重重地摔在岩石上,每次推下悬崖,都会摔伤翅膀,而母鹰就会把它们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折断,然后把它们再从高处推下去。

    黑旦虽然因折断了翅膀中的骨骼而浑身剧痛,但它必须挣扎着飞翔,否则就会摔死。挣扎使它的翅膀得到了供血在短时间内便可痊愈,而痊愈后的翅膀将坚硬如铁,更具力量。原来,母鹰之所以折断幼鹰翅膀中的骨骼,每一次疼痛是为了让小鹰翅膀中的骨骼再生。有很多小鹰在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被折断后,倒地不起,而坚强的黑旦不同,它勇敢地飞翔了起来……
    母鹰看着黑旦,胸腔里涌起一股似水柔情。黑旦银白色的喙,稍有些弯,眼睑周围一圈金色的绒毛,两只鹰眼深邃明亮得就像两个小月亮,眨动起来透露出十分英俊威武的光芒;头颈皮毛色泽淡雅,如爵士的领结,十分高贵,美丽的翅膀裹着身子乌黑发亮,象椭圆的黑宝石藏在云雾里,有一种朦胧的诗意韵味,浑身散发着一股英勇王子的魅力!

    再看黑旦捕捉眼镜蛇的镜头,更是勇猛帅气,它居高临下,直扑眼镜蛇,用它的尖锐犀利的爪子不偏不倚抓住眼镜蛇的七寸,眼镜蛇膨胀的抬起扁头吐出毒信子,黑旦直接啄它的毒信子,啄一口它的眼睛眨一眨,金光一灿。一口两口啄下去,眼镜蛇就一命呜呼了,它眼睑四周发着金光,好像是在炫耀,金光闪到之处,令一切动物心惊肉跳。
    几个月后一个夏天的清晨,黑旦追逐着草滩上一只惊慌失措的野兔。它黑色的双翼闪着黑宝石般的光晕,两只眼睛射出锋利的寒光。它的头影在地面迅疾移动,像一张黑色的网,紧紧笼罩在野兔身上。突然,野兔在草地上打了个滚,仰躺在地,两条细长有力的后腿紧缩腹部。这是野兔家族用来对付来自天空袭击的祖传绝招--兔子蹬鹰,十分厉害,往往把鹰蹬得皮开肉绽羽毛飘零失利而远去。

    可黑旦见此情景,放慢行速,不慌不忙飞临野兔头顶,伸出一双爪子虚晃了两下。野兔两条后腿拼命朝天空踢蹬,却蹬了个空;黑旦迅猛掠过野兔头顶,在野兔翻身爬起之时,它一双紫褐色的利爪直刺野兔背脊的肋骨。野兔尖叫着还往灌木丛蹿,企图把黑旦拽进灌木丛,让锋利的荆棘割断黑旦的双翼。黑旦岂容它逃跑!

      黑旦眼睛一翻,奋力拍扇巨大的翅膀,从草滩上卷起一道黑色的虹,拎起野兔扶摇直上,野兔四肢腾空在鹰爪下徒劳挣扎。晚风轻拂,夕阳西下,胜利的黑旦昂着头,双眸炯炯,显得英气勃发……
   山风吹拂着它身上黑宝石般的光滑如缎的羽毛,它兴奋地朝初升的太阳甩去一串高傲的尖啸,嘎嘎嘎的声音宏亮饱满,富有青春的韵味和弹性,在静谧的山谷间跌宕回旋。它矫健的身影在霞光里画出一道道粗犷的弧线,寂寞的天空变得热闹而辉煌。

(未完待续)


作者:张丽

张丽,女,江苏人,现居南京。“专业”生病,“业余”写作。系中国散文协会高级创作员,世纪百家文化发展中心研究员,《中国儿童文学名家名作》签约作家。散文,诗词、小说散见于《中国当代写作》、《中国诗词》、《诗词百家》,《中国魂》,《老同志之友》,《北京大众养生》,《演讲与口才》《特别关注》,《依安文艺》,《分忧》、《香港影视传媒报》等报刊。

主播简介

雷鸣,南京人。八十年代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某部。现退休。爱好诵读。

海哇文潮——海哇之声杯

首届全国文学创作大奖赛征文启示

        为繁荣新时代特色社会主义新文艺,发现和培养文学新人,现联合相关媒体杂志共同举办首届"海哇之声"杯全国文学作品征文大奖赛。

一、征集对象:全国文学爱好者、诗人、作家。

二、征文内容:积极向上,思想健康的诗歌(包括格律诗词)、散文、微小说等各种体裁作品。作品要求原创首发,不得抄袭剽窃,文责自负。诗歌不超过60行,特别优秀的可放宽到100行,散文不超过3000字、小说不超过10000字。

三、作品征集时间: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

四、奖项设置:

1.本次征文大赛设特等奖一名,奖金2000元+600元书籍,一等奖一名,奖金1000元+500元书籍,二等奖2名,奖金各500元,三等奖5名,奖金各200元。优秀奖若干名,赠书一本。

五、所有参赛作品,经大赛征文办公室评审后网发,根据作者要求,可以配乐朗诵制作发布,收取5—10元(不同级别主播酬劳有区别)的朗诵制作费。优秀作品推荐到各级各类报刊杂志和诗歌年选发表。

六、评奖规则:大赛以点数取胜,一个阅读量积1分,一个点赞积2分,赞赏一元积5分。每篇文章从刊发日起转发一个月开始计算点数统计得分。一个月之后的不再计算,但赞赏费可以计算到征文截止日。

        综合排名前五十名,入围一、二、三等奖,由大赛编委员会无记名投票产生,并附获奖评语。特等奖为综合得分第一者,不在编委会投票范围内。

七、作品刊发一个月内,阅读量没有超过200的,不能参与评奖。本次比赛严禁第三方刷票行为,一经发现,即取消参赛资格,并被列入黑名单予以公示。

八、编委人员有权对所有参赛作品进行文字上的修改。

九、活动期间,所有赞赏费全部用作奖金和平台运营费。不再给作者发稿费。征稿期间凡符合本次题意的作品均默认为参赛作品,不参与本次参赛活动的作品请作者注明。

十、参赛投稿格式:

稿件十作者照片十作者简介十作者微信号,参赛人须加平台微信,以便联系,联系不上的不予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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