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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替父从军12年,怎么没被发现女扮男装?单人帐篷、同乡掩护不可少

2020-09-16  冷兵器研...




编者按:最近有关因为游戏和相关电影的原因,花木兰可以说又成了一个比较热门的话题。不过本期呢要讲的当然不是最近的《花木兰》真人电影,而是另一个比较根本的问题,为啥花木兰在原作《木兰辞》中,能够做到“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已经她所经历过的军旅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要说花木兰,其实首先就得说一下作为原典的《木兰辞》。这首诗虽然长期以来都是被认为是北魏时期的作品,但其实木兰的出身严格来说是争议颇多。首先这首诗最早是收录于陈朝释智匠的《古今乐录》中。之后,又在唐被当时的诗人进行多次修改,以至于到了南宋时期的诗词评论家严羽,认为《木兰辞》的行文写作手法,已经是“已似太白,必非汉魏人诗”。在这种经过了多次转手,各种修改的情况下,自然光从诗词来分析木兰的所属时代地方是不大靠谱,也造成了历代史学家和文学家们,对于木兰出身朝代的猜测,从汉朝一直猜到唐朝,出生地更是几乎猜遍了北方各省。

▲在清代甚至不少学者认为木兰可能是南朝而被北朝人


当然,这种在文学作品中寻找真实本身也多少不大合理,考虑到《木兰辞》本身是在隋唐时代经历了对整个文本内容的大改,因此先不管《木兰辞》最早出自什么年代,我们都暂且先将《木兰辞》中的这位木兰假设为是一个隋唐时代的人,然后再去看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木兰为什么能够从军十几年,却能够不被发现是女儿身呢?


这个问题首先其实从形象上来说呢,虽说现在有着各种经典的美女花木兰,但是真要说的话,就算是一个女神级的女性从军,想象一下,在古代条件下,既没有化妆品,又没有任何保养的护肤品情况下,在野外环境中长期做高强度日晒和体力活动,那张脸就算没变的和月球表面版粗犷,也不会是闭月羞花的娇滴滴小白脸。

▲《花木兰》中刘亦菲那副土气的扮相才是木兰一开始从军的大致样子


其次,隋唐时代的士兵饮食可能也会对木兰的身形有着很大影响。这一点可以参考一下《太白阴经》中的唐军士兵每日伙食:“人日支米二升…一人日支粟三升三合三勺三抄三圭三粒,…每小月人支粟九斗六升六合六勺六抄六圭六粒,其大麦八分、小麦六分、荞麦四分、大豆八分、小豆七分、宛豆七分、麻七分、黍七分,并依分折米。”士兵的日常伙食中,碳水化合物占据了绝大多数,二其他蔬菜和肉类食物,仅在犒赏士兵的宴席时才能吃到。


这样的饮食结构,自然不可能让包括木兰在内的士兵们养出肌肉分明的身材,因此木兰的形象,大概率是类似于秦良玉那样“遇马门秦氏,体甚肥大,网巾、靴子、袍带一依男子。”而且考虑到《木兰辞》中“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作战强度,木兰甚至可能像之前一些女运动演员一样,因为内分泌失调,出现闭经甚至长出胡子的情况。

▲秦良玉的形象也是被过渡美化


不过就算在大致外形上和男人不会有太大差别,但是在一个营帐中一起生活十几年,木兰的“火伴”们为何就没发现一点端倪呢?诶,这个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就不是住一个帐篷。考虑到木兰大概率是作为一名骑兵,他们其实是并不会像步兵那样住几人的搭帐篷。在通典中,记载唐军骑兵“马军:鞍辔、革带、披毡、被马毡皆二”,这其中的“披毡”,在《太白阴经》中记载“马军无幕,故以披毡代”。这其中的“幕”就是隋唐时代的帐篷,而唐军骑兵每人一件“披毡”,可以认为就是他们每人一件的简易帐篷。而且根据《李卫公兵法》的记载,木兰在混到精锐之后,安营时“游骑精锐四向散列而立,各依本方下营”。这种有充足“个人空间”的情况下,被发现的危险自然就更低了。

▲笔者个人猜测“披毡”可能就像《文姬归汉图》中右边那种红色的简易帐篷


说到这,那么木兰的“代父从军”,就没有一点风险了吗?这倒不是,相反,要说的话她要面对的麻烦还挺多,其中第一个问题,便是来自木兰的战友。在《木兰辞》中,其实有一句信息量极大的段落,那就是木兰回乡后“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惶。”这里的“火”并不是通假字,而是隋唐时代的一个基层士兵编制。根据《通典》中记载“火”这一编制是“二烈为火,十人,有长,立火子”。


那么问题来了,按照府兵制,木兰的同一编制的战友,其实都应该是木兰的同乡,而这些“火伴”,极有可能就是木兰家的邻居,就算木兰一直足不出户,周围的邻居不知道他们家没有这么个女儿,但是连木兰家“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的情况都不知道,这就有点难。因此像赵薇版《花木兰》中,有同乡来打掩护的安排,其实比起原典的“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就要靠谱的多。

▲赵薇版《花木兰》


其次木兰还有一个更大坎就是府兵制的管理。实际上隋唐时代府兵制管理也是相当严格,由于府兵的身份是世袭制,加之还有授田等事宜,隋唐时代府兵全家其实都是归折冲府管理的军籍。因而就算木兰的家庭情况能够瞒过同乡,当木兰到军营报道时,她也根本不可能折冲府审核这一关。除此外,府兵本身每年也会被折冲府召集“教其军阵战斗之法”,而且就像《木兰辞》所描写的“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所描写的那样,府兵服役的地点实际上很少会远离本乡,更不会随意更换驻屯地。设想一下,当折冲府突然看到往年那个来训练的老头子突然没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折冲府军籍记录的家庭情况不相符的年轻府兵出现,正常情况下折冲府肯定是会派人去木兰的乡里调查,那么木兰露馅就是一定的了。


最后,木兰的军旅生涯还有一个长期性的威胁, 那便是《李卫公兵法》中记载的隋唐时代军医“医人巡营”。这一制度本身为了能够及时发现生病的士兵并及时救治,但是对于木兰来说,这种日常性检查,却也是最有可能暴露木兰女儿身的情况。所以要笔者说嘛,如果真要按照《木兰辞》给木兰安排些感情戏,让医官和木兰来一场大车碾小孩这不香吗。咳咳,总之木兰作为文学形象,的确令人向往,但是要从实际角度来说,恐怕就不会像各位绅士们想的那么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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