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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杂感】午夜心绪:杂言乱语(八)

 高骏森 2020-09-17
高骏森 ▍《2014:杂感》
午夜心绪:杂言乱语
        弹指一挥,又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秋天。秋天啊,这个2016,我竟在中国最美的水乡继续着一个人的漂泊。西湖近在咫尺,人间是否在天堂?一个从17岁开始带着诗歌远行的孩子,到如今的而立却不立,仍是孩子的沧桑,我最终还是不喜欢我所有的青春丢失在岭南那片热土散发出木棉花花语的城市。江南的清愁更浓,我不眷恋,但我依恋。这依恋,让我终于明白了多年前的一句话:爱上一座城,是因为爱上了这座城里住着的某一个人。我也是,但与爱情无关。蓦然回首,翻看了2014年随笔记下的九篇杂文,仿佛,每一个字都是窗外梧桐叶儿上无声的秋语。与心情无关,与往事无关,与人生有关。
午夜心绪:杂言乱语(八)
       
       元旦后一场大病,彻底把我病趴了,虽然已经痊愈,但身体弱了下来,远不如了从前,思想也跟着起了些变化。

       病中的我是痛苦的,是绝望的,但绝望中又是带着希望在挣扎,于是,闹了很多情绪公之于众,影响了很多人,对不起。

       病后的心情时而波澜,时而平静,像一道数学应用题,不知道哪个是标准量,哪个是比较量,哪个是分率。像一盘象棋,犹豫不决,举棋不定。好在,无论是做数学题,还是下象棋,都要用大脑思考,逻辑严谨,安静答题。所以,这段时间,无论情绪再怎么波动,我都把手心紧攥着捏出来的汗液,再把它捏了回去,像玩魔术,玩的天衣无缝。 

       病后的日子,身边的人也发生了许多的事,高兴的,不高兴的,都给了我很深的思考。病情刚刚有了一点儿稳定后,我给家人打了一个电话,同母亲、爷爷、婆婆分别说了话,还有外甥女儿。和他们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了,他们对我说了些什么,也记不得了,但有一点儿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都叫我回家。在婆婆(外婆)面前,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但没五秒钟,便恢复了正常。没办法,无论是内在原因,还是外在原因,我都回不去,尽管之后在春运将开始到来那几天,动过念头准备买票,但已经晚了,票已经不是说买就能买的。当人人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没有任何错误时,我想,对于大多数人,尤其是对农民工,也只有在春运到来的日子里,面对一张车票重过乡愁的时候,方才理解这句话也是不完全对的。 

       实话说,我害怕回家,尤其害怕春节回家。害怕原因我自己也说不出,至于事业无成,感情无成,这只是一点点原因,并不是主调。所以,面对年年每一个春节到来,无论回家,还是不回家,我的表情都是复杂的,这复杂不是兴奋,不是激动,不是酸楚,而是彷徨和无奈,还有落寞。 

       和网络文学打交道八年了,八年前我23岁,清晰记得那段时间的豪情万丈,写下了无数首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所谓现代诗歌。可惜的是,八年后,这些文字随着网站的消失,大部分都跟着消失了,连残骸都没有留下,像极了去年春天发生的马航370飞机。唯独不同的,就是飞机上的人早没有了思想,但消失文字主人的思想还是百般丰富。所以,消失的文字是幸福的。 

       只是幸福中的回忆,有些人,有些事,有一些是淡淡的轻叹,淡淡的忧伤。恩师曾是刀客不幸离世,让我这个被他鼓励、辅导过的学生,很难以接受这一事实真相。还有,认识他这么多年,虽然知道他生活的不是特别好,但从来没有想过他不好到什么程度,直到去世后,在众多文友写的悼文里,才知道他生活的不如意,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他的故事给了我重重一锤,面对生活,面对人生,我第一次有了深刻的理性思考,这是我这么多年从没有这么严肃思考过的,虽然曾经有过轻晃,但与这次完全不同,因为这么多年,他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神秘人物,而且让我尊敬了这么多年,直到离世后,才水漏石出真相大白,像一部电视剧,给人观看完后结合自己的人生深深思考。

       今天2月14,西方情人节,在中国也流行的很,这节可以说与我有关,也可以说与我无关,有关,是因为这一天把我已经忘却的记忆给吹醒了一次,就像清明的风和雨把死者墓前的碑文吹活了一次,让活着的人再一次把已经删除的他或她的一生记忆来个速读,或来一次感时花溅泪;无关,是回忆完毕后,我必须要离开墓园,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和昨天没两样。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中国人的传统年,也是农历2014真正的结束。现在看来,虽然新历从新中国成立之日起就在正式通用,农历几乎被抹去,但在年关一事上,若再等五千年,我想也抹不掉,只要抹不掉春节,每年只要到了腊月,在官方人口中说的日历,中国人仍喜欢说旧历,我相信在这个时候,对活着的中国人,应该是最幸福的。

                2015.2.14  广州白云

《相知集》
 
《相知集》
中国文联出版社
廖锦  高骏森 著
2013年7月版
 
这是一本见证亲情与爱情的纯粹诗集;
这是两个80后阳光大男孩用青春的信仰,
理想的爱恋凝结成的一本友情诗集;
这是一本让你在喧嚣的闹市回归故园的宁静,
寻找童年记忆,流出微笑眼泪的感念诗集。

在诗意的天空下漫步,你我相知或不相知,
只要有花开的季节,就不会错过有缘的今生。
只要轻轻翻开这本《相知集》,里面记载的,
就有关于你和我的感人故事。
读者如是说
 
蝶小妖,女,本名顾懿初,在《诗刊》《星星》《绿风》《诗选刊》《作品》《上海诗人》《山东文学》等刊物发表诗歌,有诗作录入《2015中国诗歌年选》等选本。获第六届“临港·南汇新城杯”诗歌征文大赛一等奖,《北京诗人》执行主编,著有个人诗集《绿蝴蝶》,与杨歌主编《中国诗歌精选300首》。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
心旷
你对所有人微笑
深爱他们

所有的水
穿梭在黄昏与凌晨的恍惚里
漂流到未名处
你安静的笔,为她们写下华章一百回

一路漂泊,一路扛着彩虹
妖都留有你的灵魂
杭城怀揣你的体温
我确信
诗歌就是让你漂泊的水

你行走的姿态
提亮了原始的色泽
在初春的视线里
将心泊进旷野

201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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