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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读物 | 呢喃声声喜归燕

2020-10-06  家在黄岛

黄 家

岛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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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刺耳的蝉声,头顶房檐下燕儿的呢喃声,此起彼伏,更加重了夏日的燥热。

  窗外房檐下燕儿呢喃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有点声嘶力竭,它们是热的吗?一定是的,我知道,这小小的窝居里面多了好多新成员,前段日子就发现燕子爸爸妈妈在繁忙地奔波飞进飞出的,现在它们添了家口了。

  燕子在我家院子落户,同我做伴已十多年了,因为新建的房子出檐八十公分,是它们安家落户安居乐业的好所在。

  不过,这个过程也曾有过一些曲折。燕子们在我家院子里安家落户繁衍生息,也给我造成了许多的困扰。譬如:它们“随地大小便”,会不自觉地拉在院子里,这我得经常打扫。要么铺上纸壳或是报纸,几天一换,也够难为人的。可气的还有夜晚或是下雨天,它们趴居在南屋顶棚悬挂的灯具上,时间久了灯具上也落满了屎,有时还正好落在我的电动车车座上。你说气人不?还有更懊恼的,每年春天燕子刚回迁后,为加固它们的家,飞来飞去地衔泥含草,总是落在天井里扯着的晒衣绳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泥爪子脚印,每次晒衣服必先用湿抹布擦一遍。这还好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在收衣服时竟发现衣服上落了一颗晒干了的燕子屎,我只有悻悻地重新洗衣服的份,能找谁理论,打也打不走骂也听不明,只好听之任之。

  就因这诸多的“麻烦”,建好房子的第二年春天,燕子们又来我家落户,让我一时很难接受。

  小时候听老人们讲过:不能捣燕子窝,那样会瞎眼睛的。小时的我对此信以为真,中年的我才不信呢,这是劝人不要伤害燕子,因为它们是益鸟。可它们随心所欲不为它们的主人着想,让我忍无可忍了,你不仁我也就不义。我尽量减少自己的“罪恶感”,趁它们搭窝的开始就开始阻止它们,它们啄上一口泥我就用竹竿给它扒拉掉,并且一再对它们说:走吧,不要在这里建窝了,我不欢迎你们,不要怨我。谁知第二天发现泥巴更加多了,它们的速度比我预想的更快。我恶狠狠地把泥捣下来,心想你能建我就能拆。无奈第三天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没办法,我只得采取了措施,气急败坏地找来了一块尼龙网,用竹竿顶在了那地方。哼哼,和我斗,这样你就傻眼了吧!随后几天相安无事,我幸灾乐祸地望着屋顶墙角的那块尼龙网,哈哈,真的被我制服了。

  看着干净的墙角,不知怎的,我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没了幸灾乐祸,也没了沾沾自喜,更多的是一丝担忧:那对燕子夫妻不会恨我吧,现在它俩去哪儿了?它们一定急于安家孵宝宝吧?毕竟它们忙乎了好多天却让我给破坏了。我内心深处有些良心发现,默念阿弥托佛,但愿我的眼睛好好的。

  又过了几天,在屋檐的另一角我赫然发现了一个完整的新砌的燕子窝,顿觉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燕子窝!表面错落有致凹凸相间,弧度行云流水依势而砌,窝口扁扁的刚好能飞入它们的身体,好一对能工巧匠!我被燕儿的勤劳与智慧震慑住了,也被它们那锲而不舍的精神深深感动。

  但愿这是我要赶走的那对燕儿,它们并没有走,只是改变战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搭窝安家。这样想着,多少还能安慰我那颗自私可怜的心灵,我差一点因为个人的自私困扰而酿成遗憾。

  我们知道燕子是益鸟,择屋而栖,只占据一点点小小的空间,虽然有时给人们带来些微的不便,但是功远远大于过。我们何不退一步海阔天空,和大自然中这些可爱的生灵和睦相处?

  从那时起,我再也没有做过这无聊的事,并且过年打扫房檐时很注意很小心,这样燕子们来年春天回它们老家时不再耗神费力,只有絮絮它们的“房间”就可。

  现在我家院子里有四处燕子窝。早上天刚放亮燕子就开始叽喳开了,好似叫我起床。白天它们飞进飞出在院子里盘旋飞舞,晚上呢喃私语,给我的三尺小院增姿添色,带来无限生机。空闲时我会坐下来观察这些小精灵,试着去理解它们亲近它们。随着日子的越来越好,我也越来越坚信,我和这些小精灵是有缘分的,“燕子多,丰收到”,“燕子不入愁房”,这些农家谚语不是没有根据的。

  看着飞进飞出的燕子,我时常想起小时候蹲在门前的土堆上,一手伸入土里,另一手轻轻拍着,嘴里念着:“拍打拍打燕子窝,下来麦子蒸饽饽......”

作者/丁振兰

简介:青岛黄岛区人。喜欢散文、诗歌。信奉的人生格言是:以真诚书写真诚,用善良对待善良!

诵读/薛亚伦

简介:90后,家在黄岛·上泉朗诵社会员,现在美丽的灵山岛任教。爱朗诵,好配音。

本期参与编辑

主编:静   秋

责编:王礼明

排版:静   秋

校稿:郭加红

音频:薛亚伦

复审:尹   芸

发布:尹   芸

“家在黄岛”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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