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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轶事(回忆录) ——童年和少年曾经在这里走过 (之一)876

2020-10-14  王曙摄影家

王曙摄影散文之876

——回忆童年不仅仅是怀旧那些无忧无虑,经常用童心来诠释当下的生活,生活就变得有滋有味,轻松活泼。

童年轶事

          ——童年和少年曾经在这里驻足

            (之一)

                   老 家

   在家中我行小,是一个姗姗来迟的家庭成员,从小就在父母哥哥姐姐们的呵护下成长。爸爸妈妈的疼爱,哥哥姐姐们的关爱,虽然在我婴儿时的记忆中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冥冥之中我感受得到。长大一些时通过哥哥姐姐们的讲诉和回忆,让我切肤地感觉到父母的伟大和无私。我们的家庭从来就是一个和谐平安温馨的港湾,虽然父母去世,兄弟姐妹四人分散在不同的城市和岗位,我们依然心心相印,相互挂念,一年一次(或几次)的大团聚,是我们法定的规矩。从父母那里传承下来的美德正在我们这个大家族中延续,发扬,大家虽然相隔千里,但是毫无淡漠之感。现在回忆起来才渐渐明白这是家风的影响,在我们幼小的心灵中就埋下家的温暖的种子。父母一直在教育我们要团结互爱,不争不抢,感谢别人要胜过自己。那时候特别期盼过年,每逢春节,大年初一一大早父亲就带领我们,面对一张书写着列祖列宗名字的大红的装裱精良的牌位,点烛焚香,大礼叩拜。诚心诚意地请先辈们来家中,看看后人的兴旺,让他们欣慰和宽心。(过年的这几天,大人不让我们乱说话,凡和那些不吉利的字眼如“死”“归”之类的不让说,哪怕是谐音字也要规避。)事后,母亲就在楼下客厅的八仙桌上,用红丝带做一个大大的五角星形状的图案,将落花生,糖块,芝麻糖卷,瓜子,山核桃等等,均匀地分成六份。五角星最上面的一角是给爷爷奶奶的,中间的是给爸爸妈妈的,上面两个角是给姐姐哥哥的,下面是给二姐和我的。姐姐在部队,妈妈就将她的那份分给我们,让我们大声地喊:“姐姐,过年好,谢谢您的礼物!”那时候,家境不好,过年能够得到这么多好吃的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哥哥和二姐又将他俩的那份,偷偷地抓一些塞进我的口袋里。新衣服是妈妈用一些大人穿过的旧衣,翻新改制,我一个口袋里装着糖果花生,一个口袋里装着爷爷给我的一小挂鞭炮,上面口袋里还藏着几毛钱的压岁钱。浑身上下鼓鼓囊囊地,我骄傲地如同一个“小财主”。

我姐姐长我十岁,哥哥长我八岁,二姐大我两岁,除夕夜是我们的天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围坐在屋里,看着我们轮番地即兴表演节目。我一会儿表演孙猴子,一会演关公,一会儿表演猪八戒,在里屋,将被单,枕头套,大人的衣服尽往身上套,套个什么就声明自己演的是什么,哥哥在里面当后台,伴奏什么的。二姐最实诚,一挑门帘出来永远是一句台词:“吃饭了——”逗得大人们笑得前仰后翻。一家人其乐融融,记得那年我六岁,一个一去永不复来的六岁,一段永远铭记的岁月。  

哥哥姐姐们经常对我说,你这条命是爸爸从死神手中夺回来的。那年,抗日战争中爸爸任教的大学迁址到贵阳,后来又到了重庆的万县。我就出生在万县一个叫蹿洞子的山村,我才出生几个月,一场大病袭来,发高烧,浑身抽筋,惊厥。父亲在山下“流亡大学”中教书,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急坏了妈妈和哥哥姐姐们,眼看着快不行了,隔壁房东杨奶奶帮助抢救想尽一切办法,掐人中,香灸肚脐眼,金戒指煮水喝。哥哥姐姐哭着跑到后山,插上香一个劲地磕头;“菩萨菩萨,保佑我们的弟弟早点好起来吧!”。眼看着我脸色发紫,渐渐地断了气,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停放在屋里泥地的草席子上,等着爸爸归来,一方面请村里人去张罗购买小棺材。很晚很晚爸爸得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上山来。一进门见状赶紧抱起我,贴在胸前附耳一听,大声叫道:“都别哭,还有救!”可能是那地上的凉气一拔,让我又缓过来了。父亲将带来的药物包打开,给我注射,紧紧地将我搂在怀中取暖。有生怕我再惊厥,不敢放在床上,用一块硬纸板双手托着,在屋里来回踱步。母亲用米汤一滴一滴地喂我,他们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硬是把我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待续)

1345年 兄弟姐妹

我的365天

1347年兄弟姐妹于杭州

1950年在杭州老家

   1949年和二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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