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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 ——童年和少年曾经在这里走过 (之三)

2020-10-18  王曙摄影家

王曙摄影散文之878

回忆本来是非常美好的,只要你能让过去的都过去。

——回忆童年不仅仅是怀旧那些无忧无虑,经常用童心来诠释当下的生活,生活就变得有滋有味,轻松活泼。

我的童年

      ——童年和少年曾经在这里走过

                 (之三)

打开吱吱呀呀的烂了不少的门板的后门就是一个不大的菜园子,爷爷是种菜的高手,菜地虽不大却种植着不少的蔬菜。菜园子外边就是洗马河,下了台阶就可以亲近清澈的河水。记事的那时,河水清澈能够见底,鱼虾自由自在地在遨游,丢一些食物就能引来一大群鱼,最多的是穿梭似箭的“浪里白条”柳叶鱼,还有鲫鱼,偶尔也能见到金色的鲤鱼,那都是西湖里越狱逃游出来的。右侧不远处就是“洗马桥”,从西湖里流出来的湖水,带着荷花的芬芳,穿过洗马桥那石拱桥洞,遄急地向北流去,带着小河两岸住家的欢笑。    

 我十岁的那年起后河水变得缓慢,变得浑浊,长时间不下雨还会发黑发臭。洗马桥下那长长的船埠头再也见不到洗衣女嬉闹的身影,听不到噼噼啪啪棒槌拍打衣物的乡音。     

河面上与许许多多的能够用细细的脚站立在水面的昆虫,以极快的速度,滑来滑去。让人十分好奇,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它的名字叫“水黾”(shueimeng)。但是邻居大人们告诉我它是“淹死鬼”的娘舅,专门来物色小孩子的,一不当心就会将孩子拖进水中,给淹死鬼当点心,吓得我们都不敢到河边玩耍,特别打怵。     

我不太相信这些,总想捉住几只研究研究,看看它是如何能够在水面上行走的,幻想着自己也能够在水面上漂行。经常用细竹竿栓上长长的綫,挂一只蜻蜓什么的,想钓着水黾。可是,它们围了过来,就是不咬。气地对着水黾喊“别狂,有本事把你的外甥喊来让我瞧瞧”。

洗马河常年流淌着的河水,到了春季西湖放水排涝,那河水又会是清澈的,流动得相当遄急。河里的鱼虾真的不少,用鱼叉就可以叉到不小的鲫鱼,鲤鱼什么的。

杭州的夏天是相当炎热的,马路上的柏油都被烈日烤化了,冒着一个个的黑泡泡。车轮碾过,总有一种撕裂轮胎的声音,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那些拉板车的人们,浑身的汗水如同喷射一般,洒到地上,呲的一声就没啦。他们发出沉闷而浑厚的喘息声,那样有节奏地渐渐近了,又渐渐远去。倒是那些贩卖冰棍的小贩一面用木片块一个劲地敲击着背在身上的木头箱,扯着嗓子“西泠棒冰已到,买棒冰啰。”给炎热带来一丝凉意。那树梢上的知了,如同着了魔似的,齐声高唱,嘈杂声不绝于耳,给人带来昏沉沉的困意。

走出大门不远处是一个三岔路口,冲着洗马桥有一个警察岗亭,那些警察叔叔我们都认识,而且还是好朋友,经常来家里坐坐。当时还没有红绿灯,警察靠手中的一支红白相间的指挥棒指挥着南来北往的车辆。当时我很纳闷,警察叔叔怎么知道汽车要直行还是拐弯,指挥棒一指,车辆就乖乖地听他的。后来路口安装了红绿灯,警察叔叔让我到岗亭里看他操作红绿灯扳手,我才发现每辆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后面有一个箭头形状的灯光器,直着就是直行,横着箭头朝向就是行车的方向。

警察叔叔经常要我们去帮助他们维持交通次序,那时候杭州骑自行车到了晚上必须要在车头挂上一盏灯,由于用电池的那种费钱,大多数车都会挂一盏小煤油灯。警察叔叔把我们十多位小伙伴组织起来,守候在街头巷尾,发现没点灯的或者骑车带人的都要拦截下来,让警察进行教育,那时候我尽参加那些让人生厌的事。

 这一带居民家里没有自来水,马路对面有一个自来水龙头,挺粗的水管支起横在上面间隔一米多的两个水龙头,正好同时为两只铅皮水桶放水,满了用扁担一勾挑起了就走。居民用水都是靠这个公共供水点,一分钱一桶,送到家里两分钱一桶。由一位身强力壮的大嫂管理着,大家都管她叫“赵嫂”,近似方形的脸庞上长着一对深深的大酒窝,笑起来总给人留下一股可信任的感觉。每天或者隔天为附近住户送水,我们家的水两天送一次,她有大门的钥匙,不管家里有没有人都会按时送到。她挑起两桶水穿过马路,轻悠悠,步伐有节奏,一晃一晃地煞是好看,丰满的乳房在宽大的衣服内颤抖着,简直就是在表演一样,充满生命的活力。她在水桶上系上一块木头牌牌漂浮在水面,这样可以不让水起浪洒出来,真是聪明极了。往院子东头的小厨房旁的大水缸里一倒,我总觉得大嫂的力气特别大,一只手就能将一桶水举得高高的,那么轻盈。大嫂少言寡语,似乎只知道干活,从来不管他家的闲事。在她家的木门上贴着一张自来水价格表,后面特意写着“现金支付,恕不赊账”。

后门左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宽敞的河埠头,一条叠着一条的青石板台阶一直延伸到洗马河里,是邻居们在这里洗菜淘米和洗衣服的好地方,每天都可以听到女人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孩子们打闹嬉戏哭笑喊叫。最令人难忘的就是那噼噼啪啪的木质捶衣棒敲打衣服的声音,那么清脆那么有节奏,不宽的河对面就是屠宰场高高的砖墙,声音传到对面被墙反弹回来,产生廻响,格外好听。有时候十几个棒槌一起敲打,带着那么强烈的音乐感和错落感,让人听着是那么舒坦,令人终身难忘。靠近河埠头的河底是一片沙石地,水不深能够见底,是一些跟着母亲来洗衣物的小孩子们游泳和玩水的好地方。到了黄昏时分这里成为一带住户的大老爷们洗澡冲凉的地方。他们一边洗澡一边高声讲述一天中所遇到的各种各样的新鲜事。若在无人之地,说那些有关“性”的脏话,用方言高声地谩骂着,肆无忌惮地。还做出一些下作的躯体动作,臊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抬头,干脆不洗了,拎着篮子回家。

1955年我戴上红领巾,妈妈特意带我去照相馆拍了这帧令人终身难忘的照片。

1957年,身上穿的是两排纽扣的“列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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