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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成性的罗马军人主动放权,元老院却不敢接权,这是怎么回事?

2020-10-19  浩然文史

伟大属于罗马

奥勒良对罗马周边地区的“再征服”事实上维护了整个帝国的统一。在发觉波斯一直在背后对抗罗马后,奥勒良十分光火。公元275年春天,皇帝再次从军出发,企图一举拿下波斯的萨珊王国。这次,他还能延续之前的顺利吗?

一、奥勒良东征遇刺

奥勒良的治国治军政策以严酷著称,“他具有的一切天才,更适合去统领一支军队,而不是去治理一个帝国”。奥勒良虽然凭借勇气能够保卫罗马疆土,但他暴躁的个性总会引起身边人的不安。这样的个性是统治者的大忌。

奥勒良

在奥氏正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邻居波斯仍然没有给他足够的尊重。由于之前俘获了罗马皇帝瓦勒良,波斯人此时还沉浸在沾沾自喜的氛围中难以自拔。他们认为:罗马皇帝无论怎样经营这个腐朽的帝国,最终都将无法同波斯抗衡。因此,东西方之间展开一场有关荣誉和尊严的战争,似乎不可避免。

萨珊沙普尔一世接受瓦勒良的跪拜

皇帝本人的灼灼志向,使得这次东征成了一次必须要胜利的“使命”。可是在东征途中,皇帝发现身边的一位秘书埃洛有收受贿赂的嫌疑。面对皇帝的愤怒,埃洛十分恐惧。他伪造了一封皇帝对牵扯此事之人的判决书,并且将这些“死刑决定”交给一众军队高官。

这些官员中还包括皇帝的贴身侍卫。军队长期征战早已疲惫不堪,现又处在恐惧中,诸将丧失了理智。大家在埃洛的领导下,决心铤而走险。在一天夜里,几位军官潜入了皇帝的寝室并将其暗杀。虽然皇帝被众人刺死,但军营里的其余将领都感到相当意外。最终,皇帝身边的军官发现了埃洛伪造判决书的真相。这个极度残忍的秘书被处以极刑分尸处置,其他参与谋逆的军官也被判决自杀。

埃洛在军队高层将领间传播虚假消息

二、皇帝谁来做?元老院与军队的历史性和解

奥勒良算得上是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但这样一位皇帝,仍旧被身边的近臣害死。这是历史的必然吗?奥勒良大帝虽然在位时间仅四年有半,但他对罗马帝国统一的贡献,对罗马世界经济体系的贡献,都是同时代的帝王不可比拟的。他没有无嗣,因此选择合适的继承人成了当务之急。

在军队第一次尝到推举皇帝的甜头之后,就再也收不住手了。这种混乱的历史到了当时,已经持续了100多年。谁也没有想过军人们会放下血腥的屠刀,但就在这时,奇迹似乎发生了。

罗马军队

谁能想到,由于军人们对皇帝奥勒良的敬佩,他们在皇帝死后竟然保持了安静和平。这不得不说是奥氏伟大的个人魅力使然!

在军营里,一众高级军官主持召开了军事会议。他们商议通过了一项不可思议的决定,即推举新皇帝的权力交由元老院,且表示愿意承认官方政府的决定,服从新皇。元老院接到军队的来信时,着实有些吃惊,因为这封代表军团长官意见的来信显得过分谦恭又合理,他们对元老院的称呼第一次加上了“德高望重的尊长”,并且信中将元老院放在军队之前。

罗马士兵与元老院达成了意想不到的和解

元老院不知军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十分谨慎地将推举皇帝的权力交还给了军队。接下来发生的事极度不可思议。这群军人已经“篡权”了百年之久,但现在军队突然表现地像是厌倦了弄权生事似的,一定请求元老院要为帝国“做主”。元老们依旧不敢答应,军队们仍旧极力请求。

谁能想到,这样踢皮球竟持续了8个多月,更神奇的是,期间并没有谁突然宣布自己为“君主”,军队内部也没有厮杀、混乱,元老院那边也没有图谋不轨者弄权。这段时期史称“和平空位时期”,帝国边疆仍旧由先皇的旧部行使职责,中央则由元老们代理政事,整个国家一片祥和景象。

军事长官与元老院相互谦让的画面十分少见

三、仓促妥协的结果:塔西陀继位

国不可一日无君,刚刚恢复元气的罗马帝国更是如此。在奥勒良被害8个月后,罗马的边疆再次变得不稳定起来。日耳曼人不断侵扰莱茵地区,高卢再次谋叛;东部的波斯没有放弃对帝国的挑衅,叙利亚、埃及也正受到叛逆者的挑唆。因此,临时执政官对年过70的塔西陀发出请求,要他继承罗马大统。

这位皇帝塔西陀就是我们熟知的那位历史学家的后裔。塔氏从小出生在意大利,这里是帝国的中心,也是他“根正苗红”的象征。他在继承皇位时已经拥有了巨额的财富和社会声誉,并且早已两次出任执政官。其为人之谦和、忍耐和生活之节制为他带来了极佳的名声。

老塔西陀起初并没有承袭帝位的意思。他说:“我这一身老骨头还能够经得住盔甲的负荷吗?我这样早先告老的衰弱之躯,怎能回报元老们的厚爱呢?”但是在场的500位议员,说年龄不是问题,罗马历史上的图拉真、哈德良等皇帝均为老年继位的。最终,老塔西陀登上帝位。

老迈的皇帝塔西陀

文史君说

新皇帝倒是能用“贤帝”的标准要求自己。上任之后,他首先有模有样地对元老院表示感激,继而颁布法令重申了元老们的诸多特权。比如:皇帝的诏书要附有元老院的敕令才具有法律效力;扩大行省执政长官和总督的权力,将民事案件的审判权交由他们等。皇帝还提高了军队的薪酬,还用自己的家财赏赐部队。罗马似乎再次从危机中力挽狂澜,令人期许已久的军队与元老院的合作像是有了基础。可是,罗马的未来到底能否迎来彻底的光明,军人们真的不会因为些许不满再次搞事情吗?

参考文献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张晓校:《罗马军队与帝国边患》,《史学月刊》2009年第4期。

(作者:浩然文史·瓷国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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