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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8.4《遗忘之海》:这个世界没有大人,每个人都是小孩

2020-10-21  精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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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精读君陪伴你终身成长的第2565


我们总是偶尔会想起童年,童年时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幻想,但又伴随着恐惧和担忧。

成长总会经历各种挑战,而我们总能在环境中不断探索、调整和坚守,找到真正的自己。

科幻作家尼尔·盖曼把自己童年时的幻想写成故事。“童年记忆常常被后来发生的事掩盖,变得隐约朦胧,可这些记忆并未消失。”

让我们跟着他一起找回自己的“遗忘之海”吧。

01
怪物上身,难以摆脱

在我快50岁的时候,一天在冥冥之中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我又开车回到了童年时的家,又继续前行,来到了赫姆斯托克家的农舍。

轻轻敲门,一个老太太开门。站在房子的门廊,一切回忆呼之欲出,我又在记忆的指引下来到了鸭塘,这是莱蒂的海洋,在这里我想起了一切。

七岁时,一个猫眼石矿工租住在我家的房间。

一天他开我家的迷你车到车道尽头停了下来。警察通知爸爸把车开走,我和爸爸一起去,发现矿工已经在车里自杀。

在我等爸爸处理事件时,一个小女孩儿来到我身边,她就是莱蒂。

她带我来到她家,为我准备美味的早餐,喝刚从奶牛身上挤出的奶;她带我来到她的“大海”,这只是一个鸭塘,发现一条死鱼浮在水面上;她从鱼腹中取出了一块银币。

回到家后,我把银币塞进存钱罐里,不确定它会带来哪种运气,

两天后,我收到了信,信里写我中了有奖债券。当天下午,园艺工人在菜园里挖出装着古钱币的瓶子。

我满心喜悦地上床睡觉,却做了一个噩梦。

一群坏孩子追赶我、群殴我,还有一个老头子拿着削尖的铅笔,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把一个锐利寒芒的东西塞进我的嘴。

我醒了,把手指伸进嘴里把硬物拉出来,是一枚银币。

我找到莱蒂,莱蒂决定带我一起冒险,找到给大家送钱的怪物。

我们找到怪物,它像一顶大帐篷,由帆布拼接而成,随着暴风扇动。

莱蒂让我一直抓住她的手不能松开,她吟唱咒语,一个长条的灰色蠕虫钻出泥土,蠕动不止,突然一个东西向我袭来,我伸出双手抓住了它,同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底板传来。

莱蒂一把拍开我手里的东西,触地后它坍塌陷落,不一会儿消失了。

我回到了家。我发现脚底出现了一个小孔,我伸出食指捅了捅,小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往里缩了缩。

我用镊子把它往外拉,将脚伸进热水里,蠕虫被拉了出来,落入排水管,我用塞子塞住排水孔,确认它不会再上来。

正是因为当时松开了莱蒂的手,虫子才从我的脚底钻进来,可是第二天蠕虫又以另一种形式来到了我身边。


家里请来了新保姆,叫乌苏拉,看到她让我想起帆布怪。

我不吃她做的食物,她让我不能离开院落,她说她在我体内,她不想让我说出来的事,就有本事让我根本说不出口。我想找莱蒂,可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乌苏拉的监控之下。

在餐桌上我和父亲说乌苏拉不是人,是个怪物。

父亲气得要教训我,他把我拖到浴缸边,他的意念在乌苏拉的控制下,他把我按入冷水中,想置我于死地,我伸手抓住他的领带,这让他无法把我按到水里。

他不再按着我,放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心里充满痛苦愤怒与恐惧。


02
求助莱蒂,制伏怪物

乌苏拉把我反锁在屋里。在绝望中我突然想到如果运气好,她在忙别的事的话就不会料到我现在会逃跑。

我翻出窗户,顺着排水管爬,注意不让乌苏拉发现。我发现客厅里乌苏拉和父亲正在亲热。我奋力逃跑,为了不被发现我横穿田地,即使触碰到电篱笆、踩到荨麻地、遇到暴风雨也不停下来。

这时自称乌苏拉的怪物悬停在空中,我继续奔跑,可是乌苏拉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我被吓得尿了裤子,瘫倒在地。

这时莱蒂向我走来,她施展魔法,草地顿时爆射出万丈金光,乌苏拉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随莱蒂来到她家,她的外祖母和母亲为我准备晚餐和洗澡水。她的外祖母用针戳到我脚底的小孔中,一条闪闪发光的蠕虫被拉出来,被放入玻璃瓶里。

第二天我和莱蒂一起回家,要把乌苏拉彻底封印,她不想离开,用布条把我束缚住。

莱蒂说如果她不走就要叫恶枭来。乌苏拉害怕想回去,但门在我的胸口里,她抓住了我,想用我的身体补全通路,但那样我必死无疑。

莱蒂看到她要伤害我,不得已叫来了恶枭。恶枭将她撕咬干净,但又盯上了我。


03
为朋友献身,莱蒂回归海洋

恶枭一直不肯离开,莱蒂带我到精灵坏躲避,然后她转身离开。

恶枭无法进入精灵坏,在外面伺机等待,变成各种人引诱我出来,甚至变成莱蒂。只要他们不能进入精灵坏,就不能证明和他们走是安全的,我一直等到莱蒂回来。

莱蒂提着一个金属桶,她把海洋里的水带了过来。

我踏进水桶,抓着她的一只手,我随着水一起下沉,海洋的波浪没过我的头顶。我在水中呼吸,海洋在我体内流动,我知晓到了一切。我想一直待在海洋里,这时莱蒂把我拉起来,我从池塘里出来。

我们来到农舍,吃完晚餐后和莱蒂的母亲一起找到恶枭。她的母亲让恶枭快点儿离开,可是恶枭仍然不放过我,它们撕咬大地、树、动物、夜空的星星,露出一片虚无。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和事物将不复存在。虽然我不想死,但别无选择,我拔腿就跑,莱蒂大声喝止我,她把我压倒在地,任凭恶枭撞上自己。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放肆!你们有何权利伤害我的孩子?” 

这是莱蒂的姥姥赫姆斯托克老太太,她因为精力不济刚刚在打盹。恶枭害怕老太太会将它们囚禁,把它们从物种列表中除名,它们将世界恢复原貌后飞走了。

可是莱蒂伤得很重,她像死了一样没有反应。我很愧疚,莱蒂是为我受伤。

莱蒂的母亲把她放入大海,她的身体安静地飘浮在池塘的水面上,她回归了她的海洋,有朝一日海洋会再把她送回来。


04
回忆翻江倒海,又逐渐消逝

我从回忆中慢慢回到了现实,这时莱蒂的姥姥来到我身边,她和我说我后来又来到这里几次,可是我都忘记了。

莱蒂的母亲说是莱蒂希望我来,她想看一看是否值得当初为我付出一切。

莱蒂的母亲说其实当时恶枭已经撕开我的胸口,掏出我的心脏,我临死前的尖叫太过撕心裂肺,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她把那段记忆给裁掉了,所以我并不知情。

莱蒂还在沉睡,等她恢复好就会回来。其实莱蒂在海洋里一直在审视我。莱蒂的母亲说我比上次来这儿时状态更好,新生的心灵破茧而出。我走到池塘边,向莱蒂说“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她们目送我离开,我又要回到熟悉的人身边我一时出现幻觉,在后视镜里看到农舍的天空上悬挂两个月亮,像以前一样农舍的上空是满月,外面是弦月,可是当我回头看时只有一个月亮。

“有什么东西曾在我的脑海中翻江倒海,如此浓烈以至于让我信以为真;可现在它逐渐消逝,淡入过往,如同日渐模糊的记忆,或融入暮色的阴影。”


05
结语

尼尔·盖曼被视为新一代幻想文学的代表,他的代表作《美国众神》是幻想类文学作品的奇葩。

这部《遗忘之海》也将我们带回了童年的奇幻世界中,表面荒诞不经,但把童年时恐惧、害怕的心理刻画得淋漓尽致。

也许就像小说中所说:

“大人表面上是大人,内心则不然。表面上,他们个头高大、思维跳脱,总对自己做的事心里有数。

而内心,他们其实一直没有变过,仍和你这个年龄一样。事实上,世上没有所谓的大人。”

我们本质上从没有变过,只是长大了的小孩儿。

作者:洋葱,精读读友会会员。一个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女子,想和你一起深度思考,改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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