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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牛郎织女的故事,看古人对天文的想象,开辟了一条天文之路

2021-01-21  人之意

每年农历的七月初七,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

天上有个性情温和、容貌出众的神女,她很羡慕人世间男耕女织的生活,就悄悄地下凡,和憨厚的农夫牛郎结为夫妻。可是专横的王母娘娘却粗暴地拆散了这个美满和睦的家庭。牛郎和织女被分隔在茫茫天河的两岸,只有当善良的喜鹊搭起“鹊桥”时,他们在一年中才能有一次短暂的相会。这就是每年的农历七月初七。

牛郎、织女和鹊桥原本是银河边上的星辰。织女在银河的西侧,它是天空最亮的恒星之一。

牛郎在银河的东侧,它和织女星遥遥相望:鹊桥是银河中间的六颗星星构成的。

古人给寂寞寥落的星空,编过许多和牛郎织女的传说一样美妙动人的故事,这不仅是为了充实古代的贫乏单调的夜生活,同时他们也通过这种形象的思维,开辟了一条通向天文科学的道路。

星空在普通人的眼里,是座杂乱无章的若干光点构成的迷宫。对于这座迷宫,古人感到困惑好奇。 “青石板上钉银钉,千颗万颗数不清”,这类儿歌流露的还是对于星空的迷茫。

天上的星星确实无限,仅人类所在的银河系就有1200多亿颗恒星。但是,如果没有望远镜的帮助,人类顶多只能看到6000颗星星。而在同一地点观看到的星星,大约在3000颗左右。有限的星星给人一种数不清的感觉,这是对恒星世界缺乏认识造成的。

经过了成千上万年的天象观察,我们的祖先逐步摆脱了对于星空的无知,渐渐认识了恒星东升西落的规律。他们学会了用想象的线,将相邻的星连接成一幅幅几何图形,然后再根据每幅图案的形状加以联想,赋予它适当的名称。例如织女星旁边有四颗较暗的星构成了一个平行四边形,很像织布用的梭子,古人由它想到了善于纺织的仙女。牛郎星和邻近的两颗小星,排成一条直线,好像一根扁担。古人想象,可怜的牛郎用这根扁担挑着他的儿女,四处寻找失散的妻子。这种恒星图案,西方人称为“星座”,中国古人称它为“星官”。

从殷商卜辞中可以看到,商代人已经把恒星想象为大鸟。西周时星官的命名广泛地运用了工具、日用品,动物和人物的形象。毕星像猎人捕用的小网,箕星是农夫扬谷用的簸箕,黄河流域一年到头都可看到的七颗亮星,我们的祖先把它们想象成一柄悬在空中的舀酒勺——酒斗。因为这柄酒斗终年悬于天球的北极,故称为北斗。我们无从知道,嗜酒如命的古人,仰望北斗时是在反思商人因酒亡国的教训,还是贪杯如故,依然醉生梦死。但在战国时代,星空出现了“天牢”、 “大理”、 “羽林”、 “华盖”之类象征权力的名称时,显然证明了人间森严的封建统治,已经在天界有了它的翻版。

“南天上虽有箕宿,但不能用它簸扬谷子”,“箕宿北面虽有斗宿,也不能用它盛挹酒浆”。 “天上的牵牛,也不像真牛一般能够拉车负重”  (“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 “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 “皖彼牵牛,不可以服箱”)。《诗经》中的这些句子,显示出我国古代星座传说充溢着浓郁的人间气息和现实精神。相比之下,希腊的星辰想象就显得神性十足。他们把星空编织成一幅幅相互连接的神话传说。这些绚烂多彩的星空故事作为希腊神话的鸿篇巨制的组成部分,至今仍是世界文化的瑰宝。由于古希腊人命名星座的出色工作,1928年国际天文学会公布的88个星座中,不少仍然采用希腊古称。

我国的星座神话虽然不像古希腊人那样神奇夸张,前后连贯,但是我们注重实际的祖先,对于天球上的星星,也有自己的精心安排。三垣二十八宿就是他们构成的一个独特的恒星体系。其中二十八宿是指黄道赤道一周天的星星,它们被分割成像桔子瓣似的,大小不等的二十八片。每一宿相当于地球上看到的土星在一年中的视运动位置,(土星每28年绕太阳一周)。二十八宿分成东、西、南、北四象,每一象都是七宿。东方之象如苍龙,南方之象称朱雀,北方之象为龟蛇出合体,称玄武,西方之象称白虎。三垣在北天区的中央,犹如星星的城墙隔成的三座宫苑,分别称为紫微、天市和太微,天帝就住在其中。三垣二十八宿把天空分割成大致规则酌图形,这给天文学家日后观察天象、记录天象带来了不少的方便。

除了三垣二十八宿,我们的祖先还曾用象形文字来表示星座的图像。甲骨文中的日、月都是实像的写照,最近又有人提出甲骨文中的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原来也是象形文字,分别表示了十二个星座的几何图形。

天文学起源于我们祖先的想象,它的发展也离不开想象,正如开普勒所说,“天体的运动只不过是一首歌,一首连续的歌,它只为智慧的思索所理解,而不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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