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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2021-02-25  北洋751zfd

2012年,莫言成为中国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一时间莫言的名字飞进了中国的千家万户,他出版的书籍成为争相抢购的对象。但作为代表莫言文学水平最高的两本长篇小说《蛙》和《丰乳肥臀》却是常被视为隐晦书籍。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在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国内对莫言的更是交口称赞。但是,在称赞他的同时,国内却很少有人提及他的获奖作品和对其颁奖词,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原来在提到莫言的获奖作品时,瑞典文学院提及的并不是单独的某部而是他的几部代表作《丰乳肥臀》,《蛙》,《红高粱》等。那么为什么莫言的两部长篇小说《蛙》《丰乳肥臀》在国际上享有盛誉,但在国内一度被认为禁书呢?

其实,这些可以从瑞典文学院给莫言的颁奖词中看出一些。在颁奖词中,他们提到莫言的作品有技巧地揭露了人类最阴暗的一面,并且尝试超越禁忌去描述不可言说的欲望。颁奖词对莫言作品的描述,淋漓尽致地体现在《丰乳肥臀》这本一度被称为禁书的作品中。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这本书是1994年,莫言的母亲去世后,为纪念母亲所写下的,在书中莫言写到“献给母亲的在天之灵”。但是为什么一部作为莫言纪念母亲的作品,却被贴上不堪入目的黄色书籍的标签呢?甚至害得莫言因此丢掉了工作呢?

谈性色变

一本书的名字就和一个人的名字一样,是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而莫言却将这本纪念母亲的作品命名为《丰乳肥臀》,这样一个只看书名就可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名字。这么露骨的词语不要说以前的那个保守年代了,就是现在人们看到这样的书名也会不禁令人皱眉。

也许有人说,怎么就可以用一个书本的名字就草率地定义一本书的性质呢?是的,确实不能。但是当你初读该书,看到书中那露骨的描述,对女性私密之处毫不掩饰的叙述,大肆地描写男女欢爱的场景时。即使别人如何抬高《丰乳肥臀》一书,相信平常人也无法对其正视吧。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摒弃这些偏见,认真去品味书中的故事,便能体会莫言对母亲真挚的情感及对生命的创始者赞颂。

以前有句话叫做“丰乳肥臀者,好生养。”莫言出生于山东高密的一个小乡村,在上个世纪,这里的女人以生养孩子为自己的本业,而《丰乳肥臀》便是以此为背景创作的。用这个“丰乳肥臀”这四个字命名,其实本意是为了体现母亲生养子女的不易。本书中的“肥臀”指的是母亲用自己的肥臀将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丰乳”指的便是母亲用自己丰乳中的奶水将子女养育成人。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在本书中,“母亲”上官鲁氏,一生生养了九个孩子,其中八个为女孩,一个男孩。在那个战乱饥荒的年代,一个女人想要独自抚养九个孩子长大成人,其中经历的苦难可想而知。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柔弱的女子,硬生生地将九个孩子拉扯长大。“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只凭借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出一个母亲强大的生命力。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今天,不同的地域和国家,从穿着打扮到思维方式都存在着极大差异。有一对移民国外的夫妻,他们将自己的孩子送往当地的中学。一天母亲在清理自己孩子的书包时,发现书包里有避孕用品。她很生气地质问自己的孩子,孩子却说这是学校老师在上课时候发放的。

原来在国外,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学校便会安排课程,对学生进行一定的“性”教育。这样的事情在国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国内,却可以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性”这件事,我们国家可以说,从来都是讳莫如深,有时甚至提及便是罪过,可谓是真正的谈性色变。有人甚至说在道德层面上中国人对性的禁欲,几乎到了虚伪的地步。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我们看到国外有很多雕像,他们衣不蔽体,举止奔放。特别是裸体的神像,在古希腊时期更是被人认为是力量与美的象征。

而今许多流传的著作,也从不避讳于男女之事。《百年孤独》也好,《挪威森林》也罢,都曾因过于露骨的描述,被一些人贴上“黄书”的标签。但不论如何,他们其中所蕴含的文学价值却是我们所不能忽视的。就连被称为“秽书”的《金瓶梅》,我们却也不能否认其书中内容的价值。

诺贝尔文学奖对莫言的颁奖词中提到他“试图超越禁忌去描绘”,莫言对超越禁忌的描绘,也反映在了《丰乳肥臀》中。“性”这件事,对于许多人是不可避免的。在作家的写作过程中,对于这些,一些作家并未刻意地去避免,而是大胆地去描述,更深入地去反思“性”与“爱”之间的关系。

一个时代的史诗

《丰乳肥臀》一书,旨在歌颂母亲。但是他真正的价值,并不在于对母爱伟大的赞誉,而是用那些平凡小人物的一生去反映一个时代的发展变迁。在二十世纪初,对于农村妇女来说生养子女便是头等大事。《丰乳肥臀》中的上官鲁氏嫁到了一个迫切想要儿子,但她的丈夫却没有生育的能力的家中。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中,在婆婆的默许下,上官鲁氏便开始了她荒唐的接种之路。为什么是接种之路呢?因为在上官家中,他们想要的不仅是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想要一个男孩。

但是命运弄人,上官鲁氏的前几胎都是女孩儿,为了生下男孩,上官鲁氏先后与多个男人发生关系,即使是在丈夫一家被日本人灭口后,他也未曾放弃过生下男孩的执念。

第一个和第二个孩子是上官鲁氏与他的亲姑父所生,第三个是上官鲁氏与外乡商贩所生,第四个是上官鲁氏与江湖郎中所生...一直到第七个,上官鲁氏所生均为女孩儿。就在上官鲁氏对生男孩不抱希望之时,也许是上天怜悯,最后让她如愿与瑞典牧师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上官鲁氏的女儿们渐渐长大,都到了嫁人的年纪。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到这里,才是文章真正开始的地方。上官鲁氏教育出来的女儿,可以说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上官鲁氏的几个女婿分别是共产党、国民党、土匪...而上官鲁氏的女儿们,最终也都坚定地选择了与各自丈夫相同的道路。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上官鲁氏的女婿们,几乎是二十世纪初期各方势力的代表。而他们之间的争斗与成败,恰恰是那个大时代政治斗争的真实反映。在这样的时代洪流中,上官鲁氏,这样一个小小的妇人,夹杂在女儿女婿们的斗争之中,显得那样的辛酸与无助。

有人说,看完这部作品之后,很想哭,哭时代大势、哭在时代大势下苦苦挣扎的蝼蚁。但最令人心痛的却是,时代大势下,子女争斗之痛、时代变迁之痛,最终皆由母亲上官鲁氏一人独自承担。

《丰乳肥臀》一书,可以说是莫言创作特色的集中体现。他用自己二十多年的乡村经历,再现了农村生活的真实情景,体现了作品的乡土情怀。又用上官鲁氏一家的起落变迁,来批判和反思。

为何莫言笔下歌颂母亲的《丰乳肥臀》,却一度被认为禁书?

至于对于书中“尺度过大”之言,也许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但是书中所体现的母爱,所蕴含的深层次的思考,却是我们值得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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