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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无绝色,南方鱼米香, 南 方 组 诗

2021-02-27  村头月夜
我的原创诗

                            题 记

  中华文明产生于黄河流域,因此中国经济重心始于北方。西晋时期,中国经济重心开始南移。唐代时,南北方基本相同。到了南宋,中国经济重心不可逆转地移到南方。南宋时期,北方气候明显变冷,加上长期战乱,北方经济逐渐落后。南方温暖的自然地理和水网发达的物候条件,为南方市场经济的发展提供了便利。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空前自由宽松的社会机制,为南方的市场经济提供了井喷的历史机遇,这是不可阻挡的不争事实。

  南方的气象区域指的是秦岭淮河以南,南方的经济地理有上海、苏南、浙北、福建、江西、湖南、鄂南、四川、广东、广西,但主要地区是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成渝地区,核心是长三角和珠三角。

       现代的南方包括江南和岭南,以南岭为界,南岭北至长江为江南,南岭南至南海为岭南。长三角属于江南地区,珠三角属于岭南地区。

       长三角城市群:上海、苏州、杭州、南京、无锡、常州、镇江、扬州、泰州、南通、嘉兴、湖州、绍兴、宁波、舟山,15市。

       珠三角城市群:广州、深圳、珠海、东莞、惠州、佛山、肇庆、中山、江门、香港、澳门,11市。

        长三角和珠三角,以占全国1.19%的面积,12.7%的人口,创造了27.69%的GDP产值。

  长江三角洲地区是长江和钱塘江共同作用的冲积平原,长江从南京市江宁的铜井开始到入海口,称扬子江,钱塘江从杭州市萧山的闻堰开始到入海口称钱塘江,长江三角洲指的是扬子江流域和钱塘江流域。地势西高东低,属北亚热带季风气候,雨水充足,水道纵横,湖荡棋布,向有水乡泽国之称。这里四季分明,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是著名的鱼米之乡。我国一直有“苏吴熟,天下足;江浙安,天下安”之说。长三角是中国第一大经济区,中央政府定位的中国综合实力最强的经济中心、亚太地区重要国际门户、全球重要的先进制造业基地、中国率先跻身世界级城市群的地区。

        珠江三角洲地区是西江、北江、东江共同作用的冲积平原,从佛山市三水的思贤滘到入海口称珠江水系,珠江三角洲指的是珠江流域。地势北高南低,属南亚热带海洋季风气候,高温多雨,雨量充沛。四季不明,长年无冬,霜不杀青。三江汇流,八口入海,热量充足,雨热同季。河网密布,纵横交错,渔业发达,盛产水稻,每年2——3熟,齐眉、丝苗、蓝冠最为著名。土壤肥沃,热带水果种类繁多,产量丰富,是闻名的鱼米之乡。珠三角是有全球影响力的先进制造业基地和现代服务业基地,我国参与经济全球化的主体区域,全国科技创新与技术研发基地,全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南方地区对外开放的门户,辐射带动华南、华中和西南地区发展的龙头,有“南海明珠”之称。

                          南 方 组 诗

           (一)人人尽说江南好

江南,

不只在江的南边。

还在多情的诗里,

在豪放的词里,

在婉约的曲里。

烟柳下的骚客,

总在敲打滴哒的小令。

凝视江花如火,

一首首袅娜的双调,

在青歌缭绕的水乡,

不断地缠绵。

桑叶铺就了蚕事,

太湖边逶迤的缫丝,

串起珠玑雀跃的词章。

茶香萦绕的纤手,

把绸缎一样的曲牌,

雕刻得玲珑剔透。

管弦悱恻的雨巷,

贯穿了千古哀愁。

弥漫客船的钟声,

浸湿了沧桑的蝉鸣,

在杜鹃声声的漫道,

余音绕梁。

江南,

就在江的南边。

在西湖的波里,

在钱塘的潮里,

在杭州湾的浪里。

江南自古繁华,

几把天堂伞,

哪能遮住江南女子,

高挽的云鬓?

二月的春风,

把三吴都会,

裁剪一派东南形盛。

花港的鱼群,

聆听荷花摇曳的丰姿。

渔歌里采莲的倩影,

回荡春风摆动的柔柳。

布谷把催春的绿色,

涂遍一片盎然的江南。

箫声,笛声,

还有孙郎的策马声,

在鱼米飘香的朝圣之路上,

总是步履磅礴,

澎湃着亘古的律动。



文/夏中联

图片/手机相册

2018、7、10上午写于上海

              (二)徜 徉 南 国

江南之南,

所有皇朝遥远的蛮夷,

贬谪发配的天涯。

一同被贬的,

还有韩愈的诗苏轼的词。

诗词里贯彻的,

是南海无奈的涛声。

用尽唐宋所有的格律,

无法堆砌车水马龙以外的喟叹。

一封朝奏九重天,

夕贬潮州路八千。

皇恩浩荡的季节,

祸福就在朝夕之间。

韩愈能够驾驭自己的,

只剩八千里路云和月。

千里迢迢,

未来已来。

云横秦岭家何在?

雪拥蓝关马不前。

蛮夷之水皆曰瘴江,

瘴江南去入云烟,

望尽黄茆是海边。

柳宗元把河东的所有眷恋,

洒向波涛滚滚的南海。

三江夺路南下,

无尽的黄茅跌入贬谪的荒凉,

说不尽唐诗宋词的风骨。

剜心的思乡掩盖了所有的繁华。

不堪肠断思乡处,

红槿花中越鸟啼。

南岭之南,

同样涌动着五千年的烙印,

不见酷寒的烽火依旧燃过,

只是没有大漠的孤烟那样直。

南海的风,

把狼烟吹到京城,

已是战马嘶吼的尾声。

琵琶掩映的雕梁画桥,

依然珠圆玉润。

诸葛孔明选择五月渡泸,

即使挺过南越的瘴疫,

也无法支撑西蜀世袭的荫护。

三国也罢,

六朝也罢,

任他春风得意,

随他马蹄疾驰,

都无法比拟,

贵妃笑声里的一骑红尘。

关山万里,

掩饰不住荔枝的甜蜜。

推开靡曼的笙歌管弦,

舞破绣岭成堆的霓裳。

唐玄宗的万般恩宠,

把南国的千重驿站,

捻作一道八百里加急,

沿着翠岭叠嶂的官道,

走向马嵬坡悲凉的挽歌。

谛听竖版的史书,

传来南宋的晨钟暮鼓,

叩击崖山的回声。

珠江两岸的百姓,

随着帝王的金戈铁马,

继续喜怒哀乐。

荔枝也一如既往地挂在枝头,

滋润苏轼千年的南国情怀:

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做岭南人。

南国的江河没有边界,

在大海的怀抱里,

山川无始,

海天无终。

路在桥上,

桥在水中。

南海湿热的气流,

漫过唱诗一般的粤语,

连通所有的楚河汉界,

把滂沱的雨季,

在稻花飘香的丰年,

肆意铺张。

椰树旁的楼台烟雨,

把香樟点缀的湖光山色,

缭绕成木棉吐艳的旖旎。

雨打芭蕉的平仄,

在骤雨初歇的湖面上,

迤逦而去。

雨林里的花香鸟语,

唤了归巢的倦鸟,

醉了夜半的鼾声。

田田的荷塘,

簇拥采莲的歌谣,

连同浣纱的细语,

一齐装满楫桨噜噜的船舱。

青翠的香蕉和橙黄的橘子,

甜透南国的晓风残月。

葱绿的红树林,

偎依细浪平沙,

伫望以身相许的万顷碧涛。

白鹭历经悠长的喧嚣,

细数潮涨潮落的兴衰。

漫江碧透的海风,

在腥咸的渔歌里绵延,

用风调雨顺的祈祷,

聆听生命的拔节。

桅帆举起丰收的欢庆,

踏着火树银花的舞步,

传递稻香千里的喜讯。

鱼米之乡的欢歌,

在潋滟的水乡余韵袅袅。

南国的草长莺飞,

是不歇的光景。

在榕树下信步,

就会触及千丝万缕的垂询。

溅湿幽幽双眸的,

是杜鹃沐雨的婆娑。

五湖三江的洋溢,

足以让蛮腰的南国熠熠生辉。

南国湿润的舟楫,

没有北方鞍马的劳顿。

侧卧桨声灯影的画舫,

头枕泊岸的涛声,

把寂夜的一盏渔火,

独眠得灿若星辰。

斗笠一样的栀子花伞,

飘过南国的青石雨巷,

迎来一场缭绕的云烟。

思念隔着百越之水,

听得邮差马蹄声碎。

海风抚慰遥远的邮票,

送来亲人无尽的祝福。

用采集睡莲的丝巾,

兜起信里温馨的句子,

系在乌篷船的梢头,

润泽越女的歌喉。

用南粤的诗韵,

沾湿轩窗边凭栏的衣袖。

中秋的牵挂,

深深刻在了额头上。

母亲的呼唤,

翻过拱桥的脊背,

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仿佛甘蔗林的一曲清唱,

为香甜写满了注脚。

从此心满意足地,

在天高皇帝远的榕树下,

重复八音粤腔,

与三角花蔓一起,

莺舌百啭。

小巷里弥香的早茶,

缠绵着悱恻的乡情。

远道而来的燕子,

也呢喃一片淳朴的丁香。

无拘无束的青苔,

在湿漉漉的台阶上,

忘情地铺展,

如展开一本线装的经典,

捧读棕榈花的粲然。

飘着檀香的蜜甜橄榄,

如水润的南越香女,

在奶奶和外婆之间,

演绎隽永的化蝶。

南国的阿哥,

北国的汉子,

那个钟情的臂膀,

俱是舟楫车马的传奇。

三江南下,

流淌四季不明的碧波。

晴霜染遍万山,

是北方话本的传说。

红叶题诗的浪漫,

在椰子树上凌风栖息。

无雪的气节,

在榕树的绿茵里,

成为绝唱。

卷起千堆雪,

是惊涛拍岸的杰作。

大雪纷纷的磅礴,

是南国永远的期待。

文/夏忠联

图片/手机相册

2021、1、18—19写于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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